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姐?”
“嗯。”
谷雨收回化身后,想到所见所闻,玉颜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她伸出春葱般的手指,指尖上有细细的音符生灭。
青衣少女一见,知道这是自家师姐遇到难题之时才有的举动,不由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娇喝道,“师姐你好心去提醒他,难道他一个外域修士还敢不领情?”
“不是你想的那样。”
谷雨扶着眉心,想到在云台中见到的天生灵药,还有那个少年身上隐晦艰深的气机,黛眉蹙了蹙,才舒展开,道,“这次的人,很不一般啊。”
青衣少女听见这话,禁不住瞪大眼睛,微微开合的小口显示出它内心的惊讶。
要知道,她眼前的师姐,可是水月仙门五百年一出的绝世天才,被门中寄予厚望,有希望冲击无上元神境界。
能够让自己的师姐都说一句不简单,这个外域上人该是何等了得啊。
“师妹,门中有记载的外域上人是什么时候?”
谷雨蓦然想起一事,开口问道。
青衣少女不假思索地开口道,“有确切记载的外域天人不多。”
“一千五百前,有一个叫邓起的外域上人来到东荒,最近气势咄咄的仙游宫就是他留下的道统。”
“再往前推,三千年前,有白玉玉骑蝉跨海而来,煊赫一时,群雄束手,就是名声最盛之时,翩然离开,有人传言是元神飞升,只是不知道真假。”
谷雨听完,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睑,暗自思量。
这个时候,华表高座上的华容夫人抬起玉手,拿玉缒敲了下玉磬,发出一声清亮的颤音,远远荡开,四下回响。
她又放下玉缒,目光扫过全场,用好听的声音,道,“这一次宝会顺利结束,开始退场。”
“啊,”
“这么快就结束了?”
“还没有看够呢。”
不少人意犹未尽,恋恋不舍,但同样有不少知道内情的人,明白现在并不是真正的结束,而是要清场。
接下来,才是这一次不同寻常的宝会的重头戏。
可惜,他们就是连看得资格都没有了。
在多宝门弟子的引领下,修士们陆续退去。
很快,下面就变得空荡荡的。
山风吹来,望之皓白一片,水光天光,煞是迷人。
华容夫人却是深吸一口气,不仅没有放松,反而稍显紧张。
作为知情人,她分为明白接下来三件拍卖物的分量,要不是争夺太过激烈,染血不止,从而惹得东荒大人物们出手定下规矩,这样的宝贝是无论如何不会拿出来拍卖的。
能够主持这样的宝会,是荣耀,更是压力。
因为盯着的都是上人级别的人物,而且身后都有大势力支持,一旦出了纰漏,后果难以想象。
哗啦啦,
等场中的普通修士全部离开后,悬空云台倏尔散开,绕着华表,徐徐浮动,如云似霞,却有一种深沉的威压。
蓄势以待!
题外话,不知不觉,又长了一岁啊,以后不能装小学生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七章 排挤打压
是日。
人去,楼空,山寂静。
遥遥看去,风吹花落,池上水寒。
树凉新枝霜叶少,丘光如梦鸟声稀。
少顷,云台浮空,无量光明,清清亮亮的祥光垂下,氤氲成片。
落在枝头,坠在池中,散在水里,无声无息,有一种难言的压抑,
华容夫人玉颜肃然,用手一指,脚下华表上细密的花纹浮现,凸起,变化,层层叠叠的银光腾空,如龙如蛇,盘踞深沉,护住四周。
要不是有多宝门费尽心思准备的华表法宝,还有精心打造的禁制法阵,面对七八名东荒上人,即使是她都挡不住其无敌的气势。
哗啦啦,
没了在场的普通修士,东荒上人们也都没了顾忌,傅公子当先挑起珠帘,天光照在他的面容上,手中的法剑森森然如寒水。
哗啦啦,
其他几位上人也是同样的作法,撤去浮空云台的禁制,露出真容,或男或女,或高或瘦,都有一种沉凝浩瀚的气质。
反正对于竞争对手,每个人都是心知肚明,根本没有再遮掩的必要。
毕竟接下来的竞争是真刀实枪,不是任何阴谋诡计就可以得逞的。
陈岩坐在云台上,天门上垂下日月星三光,如璎珞一般,到地面之后,生灭不定,他左右打量,将在场众人尽收眼底。
除了打过交道的傅公子和谷雨,还有其他六位上人。
甚至还有一名妖族,身材高大,鹰目高鼻,肤色如雪,眸光开合之间,给人一种冷厉的感觉。
“嗯?”
感应到陈岩目光的注视,妖族上人蓦然抬起头,眸子中的冷厉之色大盛,千千百百的寒芒跳动,如刀似剑。
哗啦,
一声杀伐之音,勾人魂魄。
不愧是出身于妖族,桀骜不驯,看一眼,就要出手杀人。
其他人见此,并不意外。
他们都知道明妖王的脾气,最是霸道暴戾,动辄杀人都是平常事,让他们感兴趣的是,外域来人会怎么应对。
他们同样知道,外域来人不好惹,傅公子这个心高气傲的家伙就在对方手中吃过闷亏,闹了个灰头土脸。
陈岩面容一寒,他脚下出现幽幽深深的黑水,向上一冲,一种冰冻天下,凝固万古的极度冰寒生出。
即使是无形的杀机,在这一股寒意之下,也是被冻得结结实实。
真正的冰封万物,化为冰雪世界。
哗啦啦,
这还没完,黑水瞬间绵长,拉伸之后,到了妖王跟前,溅起的水珠粒粒饱满。
“笑话。”
明妖王手一伸,五指如鹰爪,躲都不躲,径直抓向玄冥真水。
他性格暴戾,斗法风格也是简单粗暴。
轰隆,
就在明妖王手指碰上玄冥真水之时,水珠骤然爆裂,化为细细密密的雷霆电网,包裹住他的手掌。
轰隆隆,
雷霆之中,携带来自于玄冥之地的寒意,冰冻一切的生机。
“不好。”
刚一接触,明妖王就感应到自己的法力和思维都似乎并冰冻,忍不住变了脸色,身上的力量不再遮掩,疯狂而出。
咔嚓,
自明妖王天门之上,飞出一面宝镜,轻轻一摇,一道宝光打在身上。
轰隆隆,
宝镜火焰如龙,将明妖王从彻骨寒意中拉了回来。
即使如此,明妖王大意之下,用手硬接玄冥真水,仍然不好受,他的身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甚至连眼睛和眉毛上都是白霜,看上去格外怪异。
明妖王咬着牙,连续运功数次,才将寒意彻底化去,转头看向陈岩,目中的杀机几乎要化为实质。
刚才的隔空交手,他虽然没有受伤,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可是出了大丑。
这样的事情,比前几日傅公子可是丢人的多。
“咦,”
“想不到。”
“很不一般啊。”
两人刚才的交手都看在众人的眼中,即使是有明妖王大意的情况,可是也能够看出,外域上人神通惊人,不是普通之辈。
刚才幽幽深深的黑水浮空,即使是他们都能够感应到其深不见底的寒意。
在座的其他几位上人,都是敛去笑容,有这样一个人搅局,可不是好事。
陈岩感应到对面妖王要杀人的目光,慢条斯理地道,“要是你再不知进退,休要怪本座法剑无情,让你做剑下亡魂。”
声音不大不小,平淡自然。
说是杀人,语气简直如同像出去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可是唯其平淡,才显得自信;唯其简单,才显得不放在心上。
根本没有把明妖王看在眼里。
“你,”
明妖王真是气炸了肺,恨不得纵起妖光,将眼前这个可恨的家伙碎尸万段。
不过他到底是一代妖王,知道轻重,目光一闪,有了新的主意。
决定动口不动手。
啪,
明妖王展袖起身,环视场中,朗声道,“这一次宝会的原委,诸位道友想必也都是清楚,我就不再多说了。”
陈岩没说话,静静听着,看这个妖王如何兴风作浪。
明妖王负手走了一圈,声调变大,道,“不管我们怎么争夺,都是我们东荒本地之事,将来也会让东荒受益。”
说到这,明妖王顿了顿,用手一指陈岩,道,“现在一个外人,就堂而皇之在场中,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们东荒的家务事还需要一个外人插手不成?”
“或者说我们众人德行不够,宝物不认同,要另择其主?”
话语如刀,极尽挑拨之能。
“这个妖王”
陈岩沉沉一笑,暗自赞叹。
以地域为点,联络其他人,反对自己,果然是高明一招。
因为这是明明正正的阳谋,事实摆在那里,没法反对。
更为重要的是,他的提议,还符合其他人的利益,那就是更是犀利了。
非常高明,无懈可击。
那么,接下来的局面就可想而知了。
果不其然,只是平静了一会,就有人跳了出来,表示支持。
傅公子大马金刀而坐,弹剑长鸣,发出铿锵的回应,果断地道,“我支持明妖王的提议,我们东荒的事儿,就得由我们东荒人自己做主,其他人没有资格。”
他和陈岩结怨,这个时候跳出来,并不意外。
第二更,求下订阅!(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八章 忽见多宝有玄妙 处变不惊自逍遥
正是夜深。
临窗看去,四下萧索。
沙际水明,白鸟凫水。
山中霜叶坠落,溪声入谷沁晶。
森森然冷光在场中徘徊,司武星,似有声,在天外,在心中。
傅公子昂扬而立,声音洪亮,旗帜鲜明地表达自己的立场。
他的话语不多,但是却给明妖王很大的支持。
很简单,一个人发声,怎么比得上两个人一唱一和?
陈岩不说话,坐在云榻上,冷眼旁观。
玉案上铜绿鼎炉中冒出的香烟缕缕,烟霞缭绕,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场中一时寂静。
只有竹木落花之音,澄明空灵。
时候不大,一个头戴伏波冠,身披鹤氅的道人打破平静,用很有磁性的声音道,“我赞成两位道友的话,东荒的事儿还是不要外人插手好。”
“哈哈,”
明妖王大笑一声,姿态张扬,对道人,道,“鹤道士,我是第一次发现你这么顺眼。”
三人表态,势若雷霆。
沉甸甸的压力,恍若实质。
谷雨眸如秋水,看向陈岩。
此时这个人几乎就是众矢之的,人们要联手将他排挤出场。
要是换做自己,恐怕都不好受。
陈岩不动声色,继续沉默。
“我也同意。”
很快第四个人出现了,是一个青衣女冠,柳眉含煞,长眉入鬓,很有威严。
四个人,一下子就占据了场中的一半。
这一下子,相当于压倒了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第五人和第六人相继出声,表示赞同。
到最后,场中只剩下两个人没有表态。
一个是谷雨,一个是一个冷若冰山的青年人。
明妖王看了一眼那个青年,果断转移视线。
他可是知道这个家伙是面冷心冷最不喜欢说话,不表态也在意料之中。
至于谷雨,有点奇怪。
不过六个人反对,已经占据大多数,其他两个人表态不表态,也就不重要了。
想到这,明妖王不愿意节外生枝,于是越过两人,直接面对陈岩,朗声道,“此地不欢迎你,你还是早点离开吧。”
声音不小,空谷回音。
嗡,嗡,嗡,
其他几人没有说话,但身上气势一起,伟岸浩瀚。
陈岩无动于衷,慢条斯理地饮着茶水,好像对面几人不存在一样。
看到这一幕,即使是那个面冷不说话的青年人都转头,诧异地看了一眼,这样泰山崩于前而平静不动的姿态,委实难得。
傅公子最是烦这种不动如山的平稳,让他有一种感觉,自己等人好像猴子般乱跳,而人家则是在嗑着瓜子喝着茶水看戏。
于是傅公子啪得一下一振衣袖,如同战戈交鸣,用冰冷冷的语气,道,“要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休怪我们以多欺少了。”
上人一个层次,有时候真的是很讲道理,有时候又完全不讲道理,这样赤果果的威胁说出来,居然也是脸不红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