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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通摸着后脑勺,呵呵言道:“这有何不可,此乃武林盛会,只是这会不会有些仓促,感觉这盟主会不会有些草率呢?”
马通的此番说话,大家皆议论纷纷,洪开山分开人群,向前言道:“这江湖中人,难得如此齐聚一起。若再改日,肯定其中有门派难以参与,只要大家认可就好,谁不服推出的武林盟主号令,我广东洪帮第一个站出来,给他颜色看看。”
“也对啊!反正以后三年一选,由在位盟主代为主持,我看这可以行的通,总比现在江湖这一盘散沙,四分五裂,任凭外寇欺之凌辱之。”无尘师太挥着拂尘言道。
“既然大家没有异议,那咱们就在此空地,搭台设擂,选艺高才出众之人担之,以后咱们整个武林,终于可以团结一起,共进退共荣辱,大家行动吧。”渡月道人挥手指挥大家言道。
这几百号人纷纷忙碌起来,伐木取材,这擂台不出二个时辰,便已经搭设而成,众人皆纷纷跃试,在台下张望,这无尘资历高,在众人推捧下,登上了擂台。
“各位武林同道,今日蒙大家抬爱,贫尼就代盟主宣布,这武林大会,现在开始。”无尘言完,拍手鼓掌起来。
众人皆以雷鸣般掌声回应,一时间掌声响彻整个殿外草坪之上,无尘挥手止停了大家:“这第一场,有没有自愿上台的武林同道,”
“我来吧。”一人飞身跃起,一个大鹏展翅,落于这擂台之上:“各位同道,在下孤云派冷漠北,前来挑战盟主之职,见笑了。”
“我来会会你,”又一人从台下飞身而上,一个连续侧空翻,停在这擂台前端,抱拳对台下众人言道:“吾乃河松门的大弟子,姓高名明举也,献丑献丑了,诸位英雄莫怪,这第一战就姑且让我来试试,请了,兄台。”
台下一个戴斗笠之人,在人群中穿梭,他丝毫没有在意这比赛,好像在找寻着什么……
第一百四十二章 华山灭门武盟散
话说这台上开始比武起来,台下人群皆关注欢呼,唯独台下一人,头戴斗笠,帽沿低沉,手握钢刀,却在人群中穿梭,好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只见擂台之上,两人打斗非常之激烈,功夫内力相当,孤云派冷漠北,擅长脚上功夫,单腿旋风踢最为霸道,河松门大弟子高明举,使得乃是白鹤拳法,擅长以静制动,出其不意,每次出击,必迎来台下阵阵喝彩。
冷漠北一击横腿踢出,直扫高明举而去,只见他侧身闪避,右掌一个鹤嘴扑蚌,只插他的小腿后侧。
冷漠北见势不对,一个凌空向右翻转,躲过高明举的这鹤嘴,待其回身之际,又向左翻踢而来,腿腿见肉,最后一踢,将其踢飞下擂台而来。
“好哦,打的不错!”台下一片欢呼之声,冷漠北抱拳谢过台下众人,又一人飞身上台而去。
“河南雷霆帮雷万里,特上台来,向冷漠大侠请教一二,请了。”这来人抱拳行礼后,蹲身扎马,准备好继续比武。
“得罪了,雷帮主,冷漠北向你讨教了。”话音刚落,一记右腿直踢雷万里而来。
这雷万里擅长下盘功夫,扎马下蹲,只以双手迎击,冷漠北踢来的右腿,居然文丝未动,站立原地,台下皆是一片欢呼雀跃之状也。
这戴斗笠的黑衣汉子,对于台上这热闹的打斗,台下热烈的欢呼,丝毫没有半点兴趣,在人群中慢慢移动脚步,四下打量着今天来比武的群雄。
华山派掌门李文莱,转过身来,发现了这戴斗笠的汉子,一脸的惊恐之状,这黑衣汉子遂既摸出匕首,捂住嘴巴一抹脖子,遂既闪身退出人群外,慢慢消失了踪迹。
人群中有人注意倒下的李文莱,遂既尖叫起来,众人皆围了上来,三戒大师弯腰下去,摸摸他的脉搏,摇着头言道:“唉!华山派掌门李文莱,已经驾鹤归西而去,这比武就到此结束吧,让贫僧为他超度亡魂吧。”
众人把李文莱抬到擂台之上,用白布盖住整个身体,无尘师太吩咐弟子,买些香烛纸钱回来,华山派大弟子韩林通,趴在尸体上,哭的是死去活来。
巫山派段有福,抖动着肩膀,阴阳怪气言道:“难道传闻李文莱,为习绝世武功,前去罗刹国,寻觅九天揽月神符,日夜颠倒乾坤无极,却因为资质平庸,只习得三分之一不到,唉!可惜啊,你那秘籍还不如给我,或许还能发挥更大的效力。”
“这华山掌门之死,可能真和这秘籍有关,搜搜看一下,保不住他身上,还真有这东西。”洪开山指着手下,蹲身在李文莱身上翻找。
“禀告帮主,此人身上并未发现秘籍这类东西,倒是在身上发现了这个,你请过目。”手下把李文莱身上的东西递于洪开山。
洪开山接过那东西,一直在手里把弄,五毒教护法周冰,上的前来,一把将东西抢了过去,妹妹周庆珊将那东西放入怀中,媚眼勾魂夺魄看着洪开山。
“那个东西好像什么?”洪开山所有所思言道,这巫山派掌门段有福,赶紧接了过去言道:“像什么?你刚才那玩意,我也是觉得眼熟,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好像是男人的……”洪开山欲言又止言道,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这五毒教姐妹花,笑的花枝乱颤,捂着嘴言道:“对了,就是你们男人的宝贝疙瘩,别不好意思,难道自己的东西,你们看见还会害羞,真是好笑。”
“不知道周姑娘,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个东西的呢?莫不是……哈哈!哈!”段有福邪恶笑望着这姐妹二人。
“实不相瞒,这东西确实是我们托李掌门,从东瀛海商那里购得,本答应今晚再给我们,唉!却不知这下却阴阳相隔了,”妹妹周庆珊有些幽怨言道。
“这木头疙瘩,有啥好玩的,晚上哥哥陪二位妹子,还是鸳鸯楼饮酒,怎么也比那玩意实在贴实啊!”段有福挑逗着眼睛言道。
“呵呵!你还不知道,我姐妹二人的厉害,到时候怕你趴着回家去呢?哈哈!”两姐妹媚眼频抛言道。
近夜时分,众英雄皆回客栈而去,华山派弟子几人,在擂台上披麻戴孝,为李文莱添香烧纸,默默在一起擦拭着眼泪。
松柏行出木屋,看着擂台上的众人,皆是哭啼成声,白色的布幡随风飘扬,不免几丝悲怆却上心头。
陈月静从背后走来,站立于松柏身旁:“看什么呢?这么出神,怎么了,还泪眼汪汪的,”
“华山派掌门李文莱,下午还好好的,现在却躺在擂台上了,生死不可未卜先知,这开科武举,却来此送了性命,唉!世事无常,没有个定数,感叹啊!”松柏摇头言道。
“相公,你不必如此伤感,这江湖中人,一踏入的那天,便已经做好随时归去的准备,他这状况,十有**估计是仇家寻仇,自己种的苦果,当时还得自己去尝尝,回去吧!过两天就开始比武夺魁了,正事要紧。”陈月静搀扶着松柏胳膊,进木屋而去。
半夜三更,松柏起床下来,推门而出,摸黑奔小树林而去,刚脱裤蹲身,却听得一阵的轻快脚步声,一个黑影飞快往擂台而去也。
松柏大叫不好,却苦于难以脱身,只得发力猛震,希望可以尽快结束,只见那人飞身擂台上,抽出腰间佩刀,亮着寒光冷影,朝那个几个弟子而去。
几个昏昏欲睡的弟子,在还没看清来人面目,便被一刀结果了性命,大弟子韩林通,被声音惊醒,看见此人拿刀乱砍,众师兄弟皆命丧当场,遂即拔腿就跑,朝擂台下而去。
“别杀我啊!我还没有娶过媳妇,我不想死啊!大侠饶命啊!”韩林通一路奔跑,一路哭声求饶。
“想跑去叫人,是吧?我送你和你师父师弟见面,不用感谢我,因为只有躺着人,才可以把秘密烂在嘴里。”这戴斗笠的黑衣人,从擂台飞身跃起,一脚飞踢过去,将韩林通踢倒于地,只见他不停的求饶,一边朝前爬行而去。
戴斗笠的黑衣人,冷笑声声,举起刀光闪闪的钢刀,刀口直向韩林通砍去……
第一百四十三章 斩草除根挺身救
话说这戴斗笠的黑衣人,挥着寒光闪闪的钢刀,朝地上爬行的韩林通砍去,眼看着这刀口一寸一寸接近他而去。
只听到“咣”的一声,一枝木棒挡住砍下的钢刀,原来是松柏,他一边挡住钢刀,一边将韩林通从刀下拖出,这戴斗笠之人大喝一声,猛一发力,松柏手中的木棍顿时断为两截,赶紧将手中半截木棍扔他而去,两人搀扶着往树林奔逃而来。
“想逃,没有那么容易,”戴斗笠男子飞身跃起,一个飞踢奔松柏背后而来。
松柏闻听风声呼啸而来,遂既转过身来,闪身躲开这飞踢之腿,一跃而起,在其背后连踢数脚,牵着摔在地上的韩林通,奔木屋而去。
黑衣人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挥着钢刀又追了过来,木屋这时门扇打开,陈月静走出门外,看着松柏搀扶着一人飞奔而来,后面的黑衣人紧追不放,赶紧返回屋内,取出双剑奔出屋来。
“接着,相公。”陈月静将金剑破天扔了过去,松柏飞身接住剑柄,转身对韩林通言道:“你先过去,我在后面抵挡一阵,随后就来。”
松柏横剑于顶,挡住黑衣人砍来的钢刀,只听到“咣”的一声,溅起火花四起,松柏用剑将钢刀推开出去,一阵横扫疾刺,逼退黑衣人退后出两步。
陈月静此时也持剑而来,对视一眼后,点头会意,一起上下齐攻,双剑齐齐攻来,刀光剑影闪烁,火花四溅而起,黑衣人丝毫没有惧怕之意,猛力出招,震的松柏只感虎口发麻。
陈月静将剑横于头前,转过头对松柏问道:“没事吧?”
松柏擦掉额头冷汗,脸色有些淤青言道:“可能动了真气,感觉有股寒气袭来,也许是体内毒性又开始发作了。”
黑衣人挥着钢刀,又朝两人砍了过来,陈月静当即挥剑挡开,两人你一剑我一刀,刀来剑挡,松柏弯腰将剑刺于地上,轻点封住胸前两大穴位,怒吼一声,:“残月无痕追洞天,”只见剑浪如潮奔黑衣人而去。
这黑衣人挥着钢刀迎挡,被剑气逼退五步以外,也遂既怒喝一声,复又挥刀朝陈月静而去,一阵猛砍,转身一击踢腿,将陈月静踢飞了出去。
松柏飞身跃起,又猛力挥出一剑,“月缺山头醉柳间”,只见剑浪一层层叠扑而去,黑衣人挥刀猛挡,剑气成浪推将过去,一下子被弹飞出去,跌撞于树干掉落下来,只见他将刀插于地上,单膝而跪地,擦干嘴角流出的血迹,猛地飞身跃起,朝擂台飞去。
松柏与陈月静遂既追了过去,黑衣人落于擂台之上,将李文莱的尸体扛上肩头,飞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回去呢,这家伙真是奇怪,杀人后又来偷尸体,这是什么讲究?真搞不懂。”松柏收起金剑破天,复又插入剑鞘之中,摇着头奔木屋而去。
“多谢两位出手相救,在下华山派大弟子韩林通,未请教二位尊姓大名?”韩林通弯腰抱拳言道。
“我叫松柏,恒沧派的凌云观的小道士,专门烧火做饭的,哈哈,这是我家内人,陈月静,哈哈!”松柏摸着后脑勺憨憨笑道。
“还专门烧火做饭,是专门给烟熏的吧?哈哈,在下陈月静,咱们江湖中人,理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必如此客套。”陈月静抱拳回到。
“哦哦,对了,这个黑衣人为何杀你同门,还要把你师父的尸体偷走,这是何道理也?”松柏疑惑问道。
这韩林通目光乱转,闪烁其辞:“这也许是寻仇的报复,其实师父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可惜师兄弟出来的全都死了,唉!这可怎生是好啊?”
“好吧!这是你们门派的事,既然不便相告,那我也不勉强了,过去把你的师兄弟,整理一番,明日报官查案,然好安排后事。”松柏将陈月静送进屋内,回头陪韩林通往擂台而去。
“韩兄弟,你看这些师兄弟,皆被人一刀致命,凶手可能想要杀人灭口,如此歹毒手段,难道你不怕下一个就是你吗?”松柏左盼右顾问道。
突然一声猫叫,吓得韩林通一蹦而起,以袖掩面奔松柏身后,嘴里一直哆嗦言道:“不要杀我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找的东西,我们都没有人见过啊。”
松柏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言道:“只是猫叫而已,你就如此胆战心惊,要真是那杀手过来,恐你早已一命呜呼也!”
韩林通撩起袖子,擦拭额头的冷汗,嘴巴哆嗦言道:“师父这事不让说,不是我不想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