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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在后面哭喊着,最后奶娘将其抱住,松柏的马车才离开陈府,奔都城燕京而去也。
“小少爷,记得帮我照顾好那只小老虎,待过着时日,我再回杭州来取……”松柏在马车挥手喊道。
“放心吧,姐夫,有我在,你的小老虎不会饿着的,一定给你养的又肥又壮的,记得回来接斗金去京城玩啊。姐夫!”陈斗金含着眼泪,挥着小手给姐夫告别。
马车内一片静寂,陈月静泪湿了眼眶,转过身去,不让大家看到她哭泣的眼,松柏摸了摸她的头,把她抱在怀里:“想哭就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些,别憋出病来了,”松柏的马车驶出杭州城,后面扬起阵阵的尘土飞扬。
《月满志》
——寒山孤松
朝霞初映满山红,
暮鼓轻鸣宿河风。
但闻狼烟北戈起,
谁见儿郎南雁回?
(此中诗句系寒山孤松所题,切勿抄袭模仿引用,违者将追究其法律责任。)
话说这松拍乘坐马车,数日之后,进入河南地界,传来一阵马蹄嘶鸣,马车停了下来,车夫收起了鞭子,将帘子掀起,露了头进来:“大小姐,姑爷,前面有劫道的。”
松柏弯腰钻出马车,望了一眼这满天的尘埃,依稀可见一批人马,正持刀拦住了去路,待尘土散尽之后,为首的头大声叫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前面的大王,小的去京都办点事,出门匆忙,忘了带上银两,这样吧!待我京师回来,带上礼物再来拜山,你看可否?”松柏抱拳问道。
带头的首,对身边的喽罗低声吩咐,只见几个山,扛着大刀在肩膀上,摇摇晃晃的行了过来。
“姑爷,这可怎么办?这是劫道的,看见这一车的女孩子,肯定会抢回山头,做他们的押寨夫人啊!”拉车的马夫言道。
“忠伯,你就放心吧,有姑爷在这,这些***不了我们的,”陈月静在车中对车夫忠伯言道。
“那就好,那就好,老爷夫人千叮咛,万嘱咐,要我护送小姐平安进京,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奴可怎么回去交待啊?”忠伯揉着泪眼颤声言道。
这几个山贼行了过来,围着马车左顾右盼,一瘦个子举刀对着松柏问道:“车上装的是什么东西?给大爷我看看,都给我闪开。”
这贼子用刀拍开松柏与忠伯,登上马车,掀开这门帘,就在掀开那一瞬间,一只绣花鞋踢了过来,把这家伙狠狠踢飞了出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 荒郊野外遇流匪
话说这山掀开这门帘,被一只绣花鞋给踢飞了出去,狠狠地跌于地面,只扬起一阵尘埃,那人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揉着屁股过来,把手中钢刀一挥:“给我上,把里面的人给我揪出来。”
几个山贼聚于门帘前,却推三阻四,无人敢掀开这帘子,这邻头那个瘦个子,推开众人骂道:“一群蠢货,让开,我就不信了,在老子的山头,大爷还治不你?”
瘦个子左顾右望,见众人皆往回躲,搓搓双手,对着手呸了一声,歪着眼回望着众人,见大家都害怕躲避,欲往回退后之意:“一群胆小鬼,大白天还怕鬼不成?”
这瘦个子话虽如此说,却右手抖动着去掀开门帘,“啪啪啪”被扇了三记耳光,又一脚被踢飞了出去。
“怎么回事呢?在这磨磨叽叽的,大半天了,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们还像个山大王吗?”邻头的带头十几个山贼围了上来。
瘦个子揉着屁股,捂着脸过来,歪着头言道:“彪爷,你是有所不知啊,这里面的东西,好生厉害,连影都没见着,被踢飞出去两次了,你看这,哎哟!好疼啊。”
大家见瘦个子松开脸上的手,呈现出红色的五个指拇印,纷纷捧腹大笑起来,瘦个子急眼了,用脚去踹刚才那几个手下。
“别闹了,都给住嘴停手,车里的人赶紧下来,不然别怪刀剑无眼了。”彪爷顾彪抽出腰间佩刀,厉声吼道。
车内并没有什么动静,顾彪提着钢刀撩开轿帘,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大爷我发财了,这里面全是美妞,赶紧给我下来,不然别怪彪爷手下无情!”
这些寇闻听车内全是女人,皆又围了上来,笑着议论纷纷,陈月静等人纷纷下车而来,站立于车前一排:“一二三四五,不错,不错,全部给我押回去,今晚大王有口福了,哈哈!”顾彪仰天大笑道。
“就凭你们几个小毛贼,想要姑奶奶跟你们回去,简直白日做梦,”陈月静撩起裙摆,猛的飞出一脚,顾彪被踢飞了出去。
“大小姐,你可小心点啊!”忠伯欲持鞭上前相助,松柏笑着拉住了他:“不用了,忠伯,大小姐可以搞定这些小毛贼的,咱们就在旁边看热闹吧。”
只见那顾彪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径直又走了过来:“还是红辣椒,够味,彪爷我喜欢,来来来,再踢两脚,好舒坦啊!”
看着这首顾彪,又嬉皮笑脸的过来,陈月静双手挥拳,摆开了架式:“今天就让你尝尝厉害,别以为女人就好欺负,看招。”
陈月静飞身跃起,在空中转圈旋转,一阵脚影朝顾彪而去,这首赶紧举手双手迎挡,只听见“啪啪啪”踢在这家伙手臂之上,疼的顿时脸嘴变形,不停地甩动着双手。
陈月静缓缓落了下来,指着顾彪问道:“还要不要来?没打疼接着继续,觉得疼了,就赶紧带着你的虾兵蟹将,滚回你的强盗窝。”
顾彪气得吹胡子瞪眼,挥手喊道:“站着干什么?赶紧过来帮忙啊!”众贼寇这才缓过神来,挥着钢刀朝陈月静砍来。
只见众人将陈月静围在当中,忠伯按耐不住,想冲过去帮忙,松柏伸开手臂将其拉住:“不用放心吧,这几个小毛贼,伤不了大小姐的,咱们就在这看好戏吧。”忠伯半信半疑,几次三番都欲言又止。
但见众人围住陈月静,轮番挥刀砍来,陈月静不慌不乱,闪躲开砍来的钢刀,一把抓住他的右手臂,双手发力,慢慢转起圈来,将其转转的飞了起来,将围着的众人纷纷踢飞了出去,跌在地上挣扎呻吟着。
顾彪在旁边恶狠狠喊道:“都给我起来,别他奶奶的在地上装熊,起来啊!”
待他回过头来,陈月静就站在他的身后,吓得赶紧弯腰低头:“哎呀!吓死你爷爷了,你给我等着,看爷爷待会怎么收拾你,赶紧起来,回去叫人。”
看着众贼人落荒而逃,松柏拍拍忠伯的肩膀:“走吧!等会晚了,保不准这山上的贼人都下来了。”
众人重新登上马车,忠伯挥起鞭子,一路扬长而去,后面扬起阵阵的尘埃,一切又回复如初,山岭又静了下来。
“前面有个小镇,咱们过去歇歇脚,喝口水,”忠伯挥着鞭子对身边的松柏言道。
“但愿别耽误了赶路,让那伙贼人给追了上来,那就麻烦了!”松柏还是有些担心言道。
“没事的,咱们就歇歇脚,耽误不了多少时辰,况且咱们不饿,这马儿可得要吃草啊,不然怎么赶路啊?”忠伯挥着鞭子言道。
“好吧!尽快离开,但愿早日到那京都燕京,这一路都不怎么太平,总担心还有什么事要发生,恐她们会再有什么闪失。”松柏头靠着后面车轿,无可奈何的言道。
这小镇恰逢赶集之日,街道上人群如潮,有背着背篓卖草药的,地上摆满一地的不知名字的花草,正巧舌如簧的给围观的人群讲解,那是口若悬河,唾沫飞舞。
“你们看,那边有卖艺的,咱们过去看看,”秦凝云不管三七二十一,下车就往那人堆钻了进去。
“忠伯,这马车就停这吧,人太多了,根本就过去,我们去买些草料干粮,一会儿就回来。”松柏让忠伯将马车靠在路边,带着众人追秦凝云而去。
“咣咣咣”只听到三声锣响,一位光着上身的壮汉,行至这人群的中央,抱拳言道:“各位父老乡亲,俗话说的好,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在下徐敬宣,路经贵宝地,身上盘缠用光,要前去那京都应考,大伙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就捧人场,感谢大家了,今天就给大家来个,铜墙铁壁,这是什么呢?就是咱用这头,撞碎这地上的砖石,如果你觉得好,就打赏个饭钱,闲话就不多说,我就开始表演了。”
松柏护着众人,挤入这人群之中,看着那卖艺的徐敬宣,蹲身扎马,运气上身,暴喝一声:“来吧。”旁边的小童,大约十六七岁,抓起地上的石板,朝着这徐敬宣头上砸去。
众人见那石板砸下头部的那一刹那,皆吓得大惊失色,捂嘴惊呼起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敬宣卖艺斗地痞
话说这松柏一人,行至一驿站小镇,为了给牲口加些草料,遂将马车停靠路旁,下车前往。
秦凝云钻进卖艺的人群之中,松柏带着众人前去寻找,就在这卖艺汉子徐敬宣,石头快砸到头上之时,众人皆一阵捂嘴惊呼。
松柏随声望眼过去,原来是一群恶霸进来,这刀口已经架在那个汉子的脖子上,那小童这才放下石块,呆站在一旁。
“你你你,那个谁啊?你是初来乍道啊?到这里摆摊卖艺,不去奎爷那里拜个码头,就在这私自卖艺,怎么着?是没有把我们奎爷放在眼里哦?”来人凶神恶煞,脸上一道伤疤,一说话就露出两颗暴牙。
徐敬宣用手拨开脖子上的钢刀,抱拳赔礼道歉:“在下徐敬宣,初来乍到,不懂这里的规矩,这样吧,等我卖艺赚到了银两,一定前去拜访奎爷,你看怎么样?”
“你当我三岁小孩子呢?你卖艺后早跑没影了,这银两现在就给,不然,就别怪这些弟兄不客气了。”暴牙叉腰言道。
“这位爷,我这不是盘缠花尽,这才处于无奈,上街拉圈卖艺,这身上真的是没有半个子啊!”徐敬宣弯腰赔笑说道。
“没有银两,在这跟大爷扯什么?赶紧收拾东西,给大爷滚,”暴牙用刀拍打着徐敬宣的后背,恶狠狠的言道。
“大爷,我真的口袋里没有银两,你就通融通融,待我赚得银钱,定会孝敬奎爷的,你就行行好吧?”徐敬宣弯腰恳求言道。
“没得商量,没有银两就给我滚,这里是奎爷的地盘,不先去拜码头,就在这圈场子捞钱,我看你是故意找碴的吧?”暴牙挥手,众地痞流氓皆围了上来。
徐敬宣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一次又一次的哀求,暴牙一点也不给情面,还要把他赶出小镇,气的他手紧紧握紧,关节咔咔做响。
暴牙见徐敬宣不愿意离去,一脚给他踢了过去,不料却把自己的脚踢疼了,抱着脚踝蹲身下去,不停的揉搓着:“哎哟喂,疼死了我了,给我打,把他给我赶出镇外,不许让他再进来,”
众地痞流氓闻听,纷纷挥拳上前,抓住徐敬宣的双臂,,准备把他架出小镇之外:“尔等欺人太甚,我若不教训于你们,日后还会有人被你们欺负。”徐敬宣气愤言道,伸开双臂,用力往中间一带,这两个地痞顿时撞击在一起,倒下地去。
另外几个地痞在暴牙带领下,一起挥着木棍砸了过来,徐敬宣左闪右避,这几个地痞一点没占到便宜,还被他一一撞翻在地。
暴牙从地上爬起来,捂着红肿的嘴脸,拔开人群,回头恶狠狠言道:“给我等着,看奎爷怎么收拾你,有种你就别走。”众地痞流氓也纷纷爬起来,钻进人群之中,遁逃而去。
“大家见笑了,现在我继续给大家表演,希望大家多多指教,捧捧场,谢谢大家了。”徐敬宣抱拳对周围人言道。
“你还是赶紧走吧,这梅林镇的奎爷,那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赶紧走吧,别耽搁了等下把小命都撂这里了。”人群中纷纷有人劝道。
“没事,我就是肚子饿了,卖艺求个温饱盘缠,我不是这里的人,马上就会离开,谅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徐敬宣不顾众人规劝,还是执意要卖艺,求得这一餐温饱。
这时候,街那边行来一队人马,为首的大黑个,面黑如炭,光着臂膀,结实的肌肉,走起路胸肌不停地颤抖着。
暴牙在前面带路,点头哈腰言道:“就是这里了,奎爷,就是里面那个卖艺的家伙打的我们,”
“哼!在我地盘闹事,是分明不给我面子,我去会会他,看他有多大本事?”奎爷张天奎怒哼着过来。
“让开让开,给大爷滚一边去,别碍手碍脚的,把道让开啊!”手下的人纷纷砸开人群,朝徐敬宣而去。
“是你这小子在我地盘闹事是吗?”奎爷斜眼对视着徐敬宣问道。
徐敬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