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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柏下了石阶,手扶府前石狮,小少爷已追将而至,“姐夫,去哪?”
松柏抱起小金斗,“回府已多日,想出来走走,整无呆府里,都快发霉了。”
“好啊!今日阳光明媚,适合出行游走。”月静走出府门言道。
“吾想行福建之,家师有命在身,已出行半月有余,未及福建,何况乎琉球?”
“再多玩几日无妨,过几日月静陪你一同前往,定可觅得金叶,助你回师复命也。”
府门人群奔走之“金陵王兵马来杭州了,今日要回金陵了,快去看啊!”
松柏月静随人群来至城门口,仲基春兰尾行而至。众人随人群观入城上兵将。
为首一白须老将军,骑红鬃骏马,身后八骑副将随之,浩浩荡荡入城而来,守城官兵皆低头抱拳迎接之,旗帜飘舞,步声轻疾。
“听说上次王爷遇刺,一直待城未出,恐反贼再次偷袭,此悉调兵三千,护王爷回金陵也。”街人议论纷纷,众口不一之。
“是来剿围匪寇的吧?听闻此袭是杭州知府抓了雁当山大当家,故而追杀龙舟大寒。”
“不对,听说是抓王爷,同朝廷交换贼首应天雄是也”
“此番遇刺,知府众官僚安然无恙,应该是官匪勾结,鱼肉乡邻,”一时间乱语纷云,不知其真伪。
众将士进城之后,群聚之人散开之。
松柏一行人沿闹市而行,街道人潮如涌,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街边卖艺跑江湖的,算命测字的,卖菜卖猪肉的,水果摊卖冰糖葫芦的,样样俱全,应有尽有……
众行人等寻一酒楼,名曰“春风楼”,皆因名取意“春风得意马蹄疾”,是专为过往进京举子赶考而立的,文人墨客亦愿在此把酒言欢,谈古论今识英雄也……伙计带其上二楼雅间,饮茶喝酒,聊天歇歇脚先,窗外俯视街道,一览无余。人流如梳梭。
《一》
水秀山清眉远长,
归来闲依小阁窗。
春风不解江南雨,
笑看雨巷寻客尝。
《二》
闻听江南是酒乡,
路上行人欲断肠。
谁知江南无醉意,
笑看春风十里香。
“咣咣咣”三声锣响,松柏等人齐聚窗台往外望去。衙差提锣敲鼓开道,后紧随八名官差手持“闲人回避”的牌子。其后八名持刀护卫把刀随行之,中间一抬八人大轿。松柏一眼认出是知府大人的官轿。众官员除职位高点的坐轿而随,后面是骑马和步行的小官吏,两边皆是持枪军众站岗,可谓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啊,把行人拦在路两边。
“金陵王去灵隐寺还愿祈福,这不援军一到就立马前往。王爷胆真大啊!上次被追杀才过几天啊,又出来,怕有事要发生咯……”小二哥进来给茶碗加水言道。
“估计王爷这是等人来杀,不如引出杀之,以免后患,日夜受怕。不如一朝了断”仲基言道。
松柏见对面小巷有两人鬼鬼祟祟,低头咬耳一番,径直退入巷中,消失了影踪。
“闲着也是闲着,咱们去灵隐寺转转,看热闹去吧。”月静道。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走……”松柏抱起小少爷径直下得楼来,柜台扔出茶资,众人一行随大队伍而行,灵隐寺去也。
灵隐寺修建于东晋咸和三年,为杭州最早的古刹是也,当时印度僧人慧理来到杭州,看到这里山峰奇秀,认为有“仙灵所隐”,故在此建寺,名曰“灵隐寺”。
灵隐寺鼎盛时期,曾有七殿,十二堂,四阁,三楼,三轩,僧房一千三百多间,僧众多达三千余人也。七殿分别为“天王殿,大雄宝殿,轮藏殿,伽蓝殿,金光明殿,大悲殿,五百罗汉殿”十二堂分别为祖堂,法堂,直指堂,大树堂,东禅堂,西禅堂,东戒堂,西戒堂,斋堂,客堂,择木堂,南鉴堂”。四阁分别为“华严阁,联灯阁,焚香阁,青莲
阁”三楼分别为“响水楼,看月楼,万竹楼”三轩分别为“面壁轩,青猊轩,慧日轩”。
松柏一行人至山脚,见围一大群人,进里而观之,皆持械军兵将官守护,已封山戒路也。
月静拉松柏出人群,“随我从后面小路登山,恐无人知晓。”,一行人等皆奔至后山竹林,路窄且滑,又陡峭,几乎成垂直倾斜,是山中僧侣道济和尚偷下山而成之路,因寺有规之,僧人戒酒戒荤,所以道济每每想偷酒吃荤,必从此下山回寺之径,此乃传说而巳。
几人艰难地抓住竹子而上攀,小少爷紧紧抓住松柏的脖子,但向上攀爬还是很费力,一柱香的功夫众人才爬上山顶,下边寺院一览无余。沿途皆有官兵持械站岗,三步一岗,那是五步一哨。
“看那边,知府陪同金陵王进大雄宝殿了。”月静言道。
“仲基,你和春兰带金斗在这里,我和静月摸下去看看,有情况你可在此观看寺院全局”松柏言道。
松柏和月静顺陡峭山石而下,月静熟路,带松柏去僧房,两人换上僧衣僧帽,径直奔大雄宝殿去也…
话说这大雄宝殿,原称觉皇殿,单层三重叠檐,气势嵯峨。大殿正对供奉的是佛祖释迦牟尼像,高踞莲花座之上,妙相庄严,颔首俯视,令人敬畏。这是我国最高大的木雕坐式佛像之一。释祖像后壁为《五十三参》彩绘群塑,共有姿态各异的大小佛像一百五十尊,表现的是佛经中财童子历经磨难参拜五十位“善知识”,终成正果的故事。
大雄宝殿内,方丈大师与众僧列左而立,方丈敲木鱼诵经书,众人皆随之,知府张延景引领金陵王朱载雄而入,佛祖像前,众人皆跪拜叩头。
此时几个黑衣人从佛祖像后飞出,飞出天网欲擒王爷,王爷与知府众人被罩于网内,直呼“救命”,
刹时间门外跪拜官兵站身迎敌,僧众皆一哄而散,不知哪来的几十黑衣人将门外官兵抵挡,一时近不得殿内,松柏月静看慌乱僧众跑来,口呼“糟了”疾步从侧门进殿,与黑衣人等厮杀起来,前攻右击,黑衣人很快悉数殆尽……
“留住活口……”白须老将军言道。
可惜,最后抓住的黑衣人七孔流血,饮毒而亡。王爷和知府不见了影踪。地上躺着五六十黑衣人,松柏掀开一人面巾,看见颈部有东西,翻身扒开衣服,肩颈处纹有一朵樱花图案。
“多谢师父相救,大家给我搜,务必找到王爷下落,否则提头来见。”白须老将怒喝道。
“在下金陵宣武将军谢恩,字云来,大师父法号是?”谢恩言道。
“我不是寺中僧人,……”未等松柏言完,军士皆挥刀过来之。“退下,不得无理。”谢恩言道。
“那壮士为何在此于贼人厮杀呢?”谢恩道。
“我认识他,将军,那日官船就是他救的我家王爷。”一军校抱拳言道。
谢恩满脸疑惑望着松柏月静两人,“实不相瞒,我乃路过杭州,遇贼人势众遇劫走王爷,至于为何不知所以,故搭手相救……”
“壮士何方人氏,姓甚名谁呢?”
“吾乃河北横沧山凌云观一烧火道士,欲前往福建拜投师兄苏月成,共同抗倭……”
“哦,苏大人确是道士出身,满朝文武皆知,道长也是一表人材,武艺出众啊!”
一只飞箭从门外射将进来,直奔松脑门而来……。。。。。。。。。。。。。。。。。。。。。。。。。
第二十二章 夜袭猛鬼林遇伏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松柏与谢大人言谈之际,一支飞箭从殿外射来,眼看就到松柏头部,松柏一转身退后,用嘴叼住了飞来之箭。
“果然好身手。”谢恩众人拍手称绝。
松柏从口中取出飞箭,后置书信一封,遂交于谢恩谢大人。
“可恶,大胆草寇,竟挟持王爷知府,要我放了雁荡山匪蔻应天雄。”
“接下来谢大人打算怎么对付这帮草寇呢?”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先放应天雄,后禀明皇上,说明厉害,估计皇上应该不会不关心自已兄弟之死活吧。”谢恩言道。
“集合队伍,开拔下山,派三百铁骑飞速前往杭州大牢,押解钦犯应天雄与城门口会合。”
“将军,恐有不妥,此犯同伙千人追杀王爷至官船,区区三百骑,恐有闪失。”松柏言道。
“先回杭州城,开,叮嘱方丈,今日王爷被劫,他们也脱不了干系,若张扬出去,马上送监吃牢饭。”传令官骑马飞奔而去。
队伍浩浩荡荡下山而来,此时仲基春兰也在山顶竹林看清状况,抱小金斗沿山而下,穿众殿直奔大雄宝殿而来。
松柏陪谢大人下山而来,山下围观人也越来越多,众说纷云讨论“金陵王上山进香,连同知府也被抓走了,你说这三千军兵难道是摆设吗?”
“听说就一百多黑衣人就劫走了王爷。”
“不对吧,我听下山军士说是五百多雁荡山的草蔻,而且从天而降。”
“错,我听说是三十倭寇,他们还会飞天遁地之术,轻轻劫走王爷,而且全身而退,朝廷堪忧啊!”
“休得胡言,区区三十倭寇,换我年轻时我一拳一个”一白发老翁言道。众人皆大笑起来。“看,退兵回城了,主将都下来了,还有两和尚呢。”
谢大人与松柏几人来到山下,“都散了吧!今天金陵王上香,偶感风寒,要打道回府了,散了散了。”后面金陵王轿子迎面而过,回城去了,轿子里坐的是仲基春兰和小少爷金虎三人,怪不得八轿夫抬着直冒汗。
众人见金陵王轿下山而去,看似并非空轿,跟着队伍回城看热闹去了,有的则依旧继续上山进香,砍柴的砍柴,打猎的打猎去了。
杭州大牢门前,松柏月静陪谢大人门口提人,仲基陪春兰送小少爷回去了。
一会儿,蓬头垢面押来一人,此人高大魁梧,面黑齿白,一张大圆脸长满络腮长须,右脸下方有一黑痣,一双眼睛看着让人胆颤心惊。
“哈哈,终于重见天日了……哈哈,雁荡山,我要回来了。”应天雄道。目空一切,没把谁放眼里。
谢恩去旁边与副将密语一番,押解应天雄往雁荡山而行。由于此事滋大,围观人众多,最后弄一辆马车,把戴枷脚链应天雄放马车里,松柏月静随坐而行之。
雁荡山距杭州一百里之遥,山险林多,官兵几次围剿都损兵折将,无功而返。由于地处荒山野岭,偶有商队经过,皆无一幸免被劫之。
部队一路急速行军,可到距离雁荡山不到二十里时,天色已晚,只得安营扎寨,后一猎户回家经过于此,言于谢恩道“此处名唤“猛鬼林”,林多野兽虫蛇,而且此处常有草蔻出没,此处安营恐有祸起。”
谢恩闻言后一直沉默不语,松柏过来道“此人给你说什么了?”
“没事,过去喝酒吧。”谢恩与松柏一起行至篝火旁,军士正在烤肉吃,谢恩虽手举酒杯,但还是心有所思……
王爷被劫,自已亲解钦犯,来雁荡山交换王爷,此事干系重大,钦点犯人自已放了,若失败救不回王爷,自已如何向皇上交待。不要头上乌纱,恐怕人头都不保,若不来救,自已职责所在,也没办法向皇上交待啊!左思右想,始终不得其法,酒入愁肠愁更愁啊!本就满头的白丝,似乎又白了许多。
“将军勿需忧愁,只要三百军士夜不合眼,看守应天雄,担保尔等断然强抢钦犯不成。”松柏道。
“也只有如此也。”谢恩叫来传今兵,密语一番,摇着醉步继续来火堆饮酒。
果不其然,半夜三更时分,一行人等近五百之众冲营破寨,杀声震天,劫营来也。
众草蔻冲至中营,纷纷来报“营中无人,三当家的。”
“糟糕,中计了,撤。”三当家掉转马头,即欲退兵之……
“杀……杀……”顿时四周火把齐燃,把草蔻围在营中,纷纷厮杀起来。
松柏一个飞踢,三当家被踢落马下,众草蔻均来护驾,松柏左拍右打,前踢后踹,草寇皆倒地一片。
三当家作困兽之斗,手持钢刀横砍过来,松柏闪身躲过,抽出背上长剑,两人兵器交织一起,激起火花点点,夜色只看见火树银花,与“乒乓”兵器碰撞所奏出的乐声。
三当家见来者不善,慌乱想抽身逃跑,松柏见状,飞来一记连踢,三当家飞身倒地,即刻被营中军兵五花大绑起来。
松柏缓缓把剑收回剑鞘,放置于背后,行至谢恩将军跟前,“将军,据在下估计,今晚断无再犯之兵将袭营。”
“松柏老弟果然足智多谋,文武略,不输韩信也!朝廷之福也,朝廷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