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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汤(穿越,江湖,虐,强攻强受)作者:周析白-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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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必须吃下那令我肝肠寸断的药,她让我百毒不侵,然后我杀了她,因为我不需要一个人控制我,我是自由的。你明白了吗?季太初。”他的手指停在太初颈子上,目光灼灼的望着他,望着季太初因极度恐惧而血液倒流的脸,惨白灰白,他挑起嘴角笑了,然而下一秒季太初迎上他的双眼,皱起眉,淡淡的撂了句:“傻逼。”

  彼时艳殇正欲低头吻他的额心,闻言动作一滞,饶是有趣的退回来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什么?”“没什么。”太初扭了扭脖子,还好没完全僵硬,骨骼咔嚓作响,太初一脸泰然的做起身叉开两条腿坐在艳殇怀里,懒洋洋的伸出手臂勾上他脖颈,看着他一脸新奇,笑眯眯道:“没什么,我不是笑你,我笑导演傻逼,狗血洒的没完没了……艳殇,其实你不想杀我的,对吧?你吓唬我半天却连我一根头发都没动,你要是想动手我这会儿早就下去跟黑白无常喝茶了。你说这么多恐怖故事给我听,我谢谢你帮我练胆儿了,可是其他的,没必要。”

  艳殇没说话,只是眯着狭长的眼眸静视着他,眼神复杂。太初嗤笑一声,扬起脖子大大咧咧的在他嘴唇上“吧唧”了一口,勾着眼角儿玩世不恭的笑:“我说大爷,还有什么要说的么?我累了,我想回屋睡觉。”一边说一边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自己肩膀上垂散的青丝,表情懈怠懒散,全然没有的警戒。艳殇缓缓漾开一抹笑,轻薄如玉的唇瓣研磨出瑰丽的妖媚,眨了眨眼,低头吻住太初的鼻尖,舌头滑溜溜的舔了一下,留下湿漉漉的水印,低笑一声道:“说完了。”

  说完了,该说的说过了,不该说的也说过了。可是季太初,你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完全的不害怕呢?我想杀你,我又不想杀你。因为你试图控制我辖制我,而我竟然也会软化和松动,你可知道我怕的不是江湖人的觊觎,我怕的是你;季太初,如果现在不杀你的话,是不是有一天我也会变得像我爹一样那么悲惨,为了一个男人不惜放掉一切,为了得到心爱的他,甘愿与全世界为敌。我不怕孤单不怕寂寞从来都不怕,我怕的有一天你要离开我,而我不得不埋没了这个世界为你殉葬。

  季太初挂在艳殇怀里同他接吻,从浅浅的啄吻到深度热情的湿吻,火辣的纠缠与挑衅,热烈的抚摸与蹂躏。当灵魂开始尝试对着另外一个人分裂,一些原有的固定思维套路就不得不发生转变,太初在催眠自己变得勇敢而坚定的同时,也要为自己这种愚蠢而盲目的信任收买后果。后果,不外乎于两个:他爱上艳殇而艳殇不爱他,死路一条。他爱上艳殇而艳殇也爱他,还是死路一条。只不过前者趋向于他待宰,后者比较浪漫,近似于殉情。

  为什么要这么纠缠呢?季太初无奈的想,好吧,其实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不爱艳殇的理由,哪怕他过于偏激暴戾的时候像个疯子,嗜血的时候堪比地狱修罗,可是很奇怪,他到现在为止都不曾真正的厌恶过他。是因为那半年里关于“桃九苏”的美好记忆尚且存在并影响着他么?还是因为他骨子里早就已经接受了艳殇的斑斑劣迹,所以从骨子里就是驯服的……

  那么,究竟是谁驯化了谁呢?太初这样想,感觉腰带被人解开,艳殇低低的呢喃落在他乳…尖上,亲昵的舔吻,太初闭上眼,嘴角含着一丝迷离的笑。艳殇忽然抬起头摩挲着吻上来,红润的小舌头乖巧的裹上太初肩膀上被咬破的伤处,一点点细致的舔拨,用唾液湿润那疼痛的伤口,情…色的手法果不其然弥补了缺口留下的细微痛感。

  艳殇眯起眼满足的笑了,狭长凤眼温柔的注视着太初,那里面分明有星光在闪烁,光阴在流转。他吻着那被自己不小心咬破的伤口,带着不动声色的歉意小心翼翼的安抚着季太初,后者给予他的还击,是一双缠上腰际的长腿,拉下幔帘,遮挡的春色蔓延无边。

  太初说:“艳殇,抱我。”

  22 双修

  “双修?”艳殇微微蹙眉,支着下巴的姿势看过去慵懒怡然,轻薄的唇起合,吐出凉凉的字句,“你的意思是要我废掉两成功力,和他一起双修?”这无疑是场灾难。不管是对于艳殇,还是对于季太初。要双修首先就必须避免两个人的内力差距过大,否则过强与过弱都会导致双修失败甚至走火入魔。

  “温长老何出此言?”一旁始终静默不语的叶溢清突然开口,表情淡漠,微抬眸睨了一眼对手立着的菖蒲宫三大长老之一温和,轻声道。温和微微一笑,鹤发慈颜倒并不愧对自己的名字,向着大殿黑色莲花高座上的艳殇微微俯首,道:“宫主,而今天武林人都在风传说宫主收养了一位男宠,而这位男宠恰恰好就是天下第一汤的老板季太初,虽说传闻十之八九是捕风捉影之说,但归根结底季长老的身份已经曝光,此时若被人得知菖蒲录一宝的守护者就是季长老,唯恐其成为众矢之的,宫主……”

  “我可以教他武功。”艳殇眉头皱的愈紧,冷艳面孔上线条绷的笔直,似有不悦,“至于菖蒲录……长老自可放心,季太初一日在我身边,本宫主自有方法守的住他。”“那万一不在了呢?”温和笑眯眯的捻了捻胡须,“菖蒲宫内九曲十八环的迷宫自可抵挡不少觊觎之目,但也难保季长老有朝一日不生出寂寞之心,如若其下了山,即便有宫主亲自教习武艺,但中原武林如狼似虎之人数不胜数,宫主修炼菖蒲录正到关键时刻,如何能分心?”

  “那也不一定要双修,温长老,双修历来都奉行同日学,且不说宫主要先废掉两成武功,即便季长老天赋异禀,要想在短时间内达到宫主的水平恐怕也是不可能的吧?”思无邪摇着一把金玉折扇懒懒的笑,眼波风流,瞥了眼面沉如水的叶溢清,后者原本紧抿的唇角愈发紧蹙,眼神有些,忧伤。思无邪垂眸低笑,转而望向方才沉思不语的艳殇,平施一礼道:“还望宫主三思。”

  “行了。”艳殇长袖一挥,从高座上慵然而起,冷冷的瞥了众人一眼,“本宫自有主张。”语毕施然而去。

  叶溢清的胸口被堵上一块巨石,沉重的喘息压制的他翻不过身来,思无邪的手臂懒懒挂上他肩头,回眸,正对上那男子玩世不恭的邪笑:“啊呀,出局了……”“左使请自重。”叶溢清皱了下眉推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不曾想反被对方倒扣手腕,用力一扯便扯到眼前,距离拉近,思无邪的嗓音沙沙的回荡在耳边:“小清清,你怎么就看不见我的好呢~~”叶溢清脸上浮起一片窘迫的愠怒,桃花炸开,唇色薄白,使了内力震开思无邪束缚自己的手臂,一扭头却见不远处一白发老人正笑眯眯的坐山观虎斗。

  “左使大人和右使大人果真是相亲相爱啊……”温和添乱似的戏谑道,眼眸眯起,透出一线精光。叶溢清恨恨的盯着他那一缕疏胡,有些恶质的想怎么捻了这样久还没捻断呢!回过神来顿时发觉这样孩子气的诅咒竟然跟某个人如出一辙,登时面上又阴沉一片,一甩袖,急步离去。

  思无邪还漫不经心的靠着宫柱打呵欠,一边慵懒的斜了温和一眼:“我说温老头儿,你这又是哪跟筋不对了,抽的这么厉害?”“左使指的是方才叶右使的失常?”某人明知故问。思无邪低低的笑:“得了吧,他我早晚会绑了扔床上折腾,我值得可不是这件事。要宫主和季太初双修,亏你想的出来。你不是不知道宫主最近迷他迷的紧吧?要双修就要开始禁欲,你这老头儿真是活腻歪了,跟宫主对着干……”“冤枉~老朽可是一心向着宫主啊,倒是思左使,明明知道季长老身份不简单,却还如此纵容宫主沉溺美色,须知若此刻凤阳门的人联合那些败类攻上山,玩笑就开大了咯……”温和不温不火道。

  思无邪嗤笑一声,勾起眼稍,有几分轻佻和放肆道:“温长老玩弄二十年的权术,怎么如今又对武功有了兴趣?需不需要在下提醒长老一声,季太初他即便是个男宠,他也是菖蒲宫名正言顺的长老,温长老可不要忘了,天下人心驰神往的圣书,可就在他手上呢……”语气吃吃一笑,慢悠悠的踱步出了门。温和微笑着看他走远,颇有些无奈的耸肩叹息了一声,喃喃道:“我怎么不知道,我就是知道,才会……”才会出此下策吧。

  凤阳门门主凤淮恙修武艺精湛,却甘心卧底于男妓馆内半年,不为别的,只为了隐藏身份接近季太初。他的真实目的不难猜出,可是季太初的身份却是菖蒲宫的头等机密,甚至于他本人都不知道,至于菖蒲录,唯恐知道其真实下落的也只有艳殇一人。数月前,艳殇在食色轩设下天罗地网欲擒获凤淮恙,却在最后关键时刻被季太初乱了心神,一时的大意便放虎归山留下偌大隐患,之后虽擒得凤淮恙的弟弟凤淮疏,但江湖人尽皆知其兄弟关系不睦,艳殇这一计能否成功尚不可知,可是花费在季太初身上的心思,却已经太多太多……

  温和轻轻叹了口气,千算万算还是百密一疏:从来性情寡淡欲望浅薄的艳殇,竟然也会有动凡心的一天?这不禁让人哭笑不得,可世事就是这么简单,复杂的永远只是他们这些在幕后暗箱操纵的手,不能见光。

  季太初懒懒的靠在榻上,膝头卧放着一架琴,指尖心不在焉的撩拨了几下,断断续续,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凤淮疏在对面托着下巴撇嘴:“我说,你弹的这是什么破玩意儿?跟弹棉花似的,真不如我哥弹的好听……”话音未落,拨弦的颤了一下挑的有些狠,弦子猝不及防的崩断,在那白玉指尖擦过,留下一道血痕。

  “呀!伤着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弹不了就不要弹嘛,真是……”凤淮疏嘟囔着去拉对方的手,季太初不着痕迹的抽了回来,将琴缓缓放到一边,“哧啦”一声撕开衣裳下摆,缠住血流不止的指尖儿,轻笑道:“我本来就不会弹啊,这也是闲的无聊拨弄两下,饶你清音,罪该万死啊~”他一脸闲事的打趣儿,半点看不出有受伤的痛意。凤淮疏轻哼一声,扯过他手指一看,皱眉道:“我刚才胡扯呢,我哥的琴艺天下无双,你弹的也算不错了……”

  季太初施然一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好面子又不肯承认说错了话,这么欲盖弥彰的,反而更显得笨拙。不过他倒是挺喜欢凤淮疏这份傻不拉唧的淳朴,比起那些勾心斗角而已,轻松多了。太初支着鬓角笑道:“行了,我承你情,你就别在啰嗦了,不过是个小伤,跟个娘们儿似的扯半天,口不渴吗?”“别说,还真有点渴。”凤淮疏摸着后脑勺嘿嘿一笑,太初伸出两根手指将面前案子上的清酒推了一推,懒懒道:“喝吧,下了砒霜的。”

  “嘁!怕你?”凤淮疏瞪圆了眼睛,大刺刺的抓起酒壶,连杯都不用直就就着那酒壶扬颈痛饮,甘醇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太初烟眉紧蹙痛惜曰:“极品女儿红啊,就给你这牛嚼牡丹的喝法毁了……”说着摇了摇头,自顾自的执起另外一壶,斟满杯,举到唇际轻嗅,扑鼻的酒香醺人欲醉,太初的眼波朦胧了一下,表情有些茫然。

  对面坐着的还是那风情楚楚的少年,沾了酒气的面颊桃花弥漫,说不出的动人。太初望着那么一张熟悉的脸,不可避免的就想起记忆里与之如出一辙的某个容颜。极尽相同的五官,为什么会是截然不同的气质呢……太初嘴角泛起一行浅笑,矫情的举高酒杯,一扬颈,酒香凛冽一如火苗窜入肺腑,醉眼朦胧看过去,世态炎凉更显逼真。

  太初喃喃道:“醉了。”

  “醉了就回去歇息。”有人自后环住他削瘦的肩,顺理成章的夺了他酒盅扔到案子上,瞥了眼对桌满脸桃花红的少年,冷冷的轻哼一声。太初眨眨眼笑嘻嘻的望过去,只看到艳殇线条生冷的五官,明显的不悦,太初凑过去仰脸啄了下他的脖颈,听的耳畔呼吸声渐急,殷殷一笑并不多语。

  艳殇抱着太初大踏步回宫,脚尖挑了幔帘垂下,把人往床上一扔。那人像毛虫一样直往被窝儿里钻,被艳殇虎着脸从团团锦绣中掏出来,身子直直压下去。太初呻吟一声,伸手挡在胸口闷闷的推搡:“起开些,沉死了。”“不起。”艳殇眉毛一挑,张口在他脸上胡乱啃咬,揪着太初的嘴唇吮个不停,直弄的二人都呼吸凌乱,他顺着那白玉脖颈往下延伸时,注意到季太初绑着手指尖儿,眼神蓦地一寒,抓着那手指撕开布料,一道细小的伤口蜿蜒在指腹上。

  “这是怎么回事?”问话的人火大道,一脸不爽外加咄咄逼人的煞气。太初哭笑不得的抢回自家手指,拍拍他的脸好生哄道:“方才不小心给琴弦划了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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