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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樟眯着眼看过去,皱起眉头,突然想起之前看过一则女教师深夜被拖上黑车抛尸的新闻。。。。。
连蓉蓉被捂着嘴,眼泪鼻涕直流,此时的她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后悔极了,刚才她从酒店撒完酒疯出来后,甩掉了要送她回去的司机,一个人糊里糊涂地也不知道走到了那里,当她正想穿过街道的时候,旁边就突然冒出两个陌生男人禁锢住她就要拖她走。。。。
她的酒瞬间被吓得清醒大半,心里警钟大震,拼尽吃奶的力气地反抗都没能挣脱他们,眼看着就要被塞上黑漆漆的车里时,她绝望地瞪大了眼睛,临近崩溃的边缘!
就在危急的那一刻,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连蓉蓉眼角余光看到居然来人是萧樟时候,顿时呜呜呜地叫了起来,然而下一秒她就看到萧樟抡起一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狠狠地砸在一个男人的头上,然后又飞一脚重重地踹在另一个男人的肚子上。
但凡做得了厨师,能轻松掂锅掂菜刀的人都有着一身极大的力气,在萧樟猝不及防的两记重击下,两个男人那一瞬间的感觉就是自己像被大货车碾过一样剧痛,立刻松开连蓉蓉退开一边痛苦地哀嚎了起来,而连蓉蓉一得到自由整个人都腿软虚脱地坐在了地上,就差没大小便失禁了。
萧樟抡着沐浴露正准备上前再给两人一记重锤时,两个男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钻上车就跑了。
连蓉蓉此时头发乱了,衣服破了,高跟鞋断了,手臂也淤青了,脸更是花成了鬼似的,瘫软在地上一个劲地喘气后怕,小声地哭泣着。
毕竟从小到大锦衣玉食的她,何曾受过这样的惊吓和折磨?
萧樟皱着眉上前两步,在距离她四五米的距离停下,没有去扶她也没有给她披衣服,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你怎么样?”
连蓉蓉苍白着脸抬起头,“你。。。能扶扶我吗?我。。。。我走不了。”
此时她再也没有白天那副咄咄逼人的气势了,剩下的只有弱女子的楚楚可怜,
萧樟又皱紧了眉头道,“你脚又没受伤,自己起来吧。”
“。。。。”连蓉蓉没想到他这么的冷漠,救了她却一点关心都不肯多给点,本来就很脆弱委屈的她心头一酸,差点眼泪就又掉了下来。
她垂下眼眸,瘪着嘴,自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但由于高跟鞋断了,她只好脱掉鞋只穿着连体袜踩在冰冷的街道上。
萧樟见她没什么大碍的样子,就问道,“你应该知道怎么回酒店吧?”
他指着前方那条路,干脆利落道,“拐过这条街,往左沿着马路一直走,穿过一个广场就到了。”
闻言,连蓉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么晚了,你。。。不送我回去?。”
“你自己大晚上跑出来的,当然得自己回去啊!”萧樟理所当然地回答。
“可是。。。。”她刚才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如果等下她再自己走回去又遇到危险怎么办?
连蓉蓉现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而如今唯一能依靠的人就是萧樟了,她只好放低姿态求道,“拜托了,你好人做到底,送我回酒店吧!”
萧樟脸色不太好看,说实话他不是很想送她回去,如果被酒店那边的人看到大晚上的他和衣冠不整的连蓉蓉走在一起,说不定第二天不知道传成什么样了!虽然他不在乎什么流言蜚语,但他不想让杜菱轻对他有任何一丝误会。
“求你了!我现在真的好害怕。。。。。”连蓉蓉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最后萧樟无奈之下就说只答应送她回到酒店附近,不会送她回到酒店门口的。
连蓉蓉连忙点头。
于是,大晚上的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冷冷清清的路上,萧樟手里还拎着他那瓶沐浴露走在她身后,一脸的不耐烦。按往常这个时候,他早就洗完澡舒舒服服地睡觉了,哪里还会在大街上陪一个女鬼游荡!
“回头给我加两千块的工资吧!”他语气不善道。
连蓉蓉心里一堵,很想朝天翻个白眼,难道她的性命就值那点钱?居然语气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真是没见过这样的救命恩人呐!
“行!多少都加给你。。。。。”她咬牙道。
又走了一路,一阵冷风拂过,连蓉蓉冷得浑身发抖,她抱着手,迟疑了一下就回头向萧樟问道,“你能不能把外套借我啊?”
原以为区区一件外套是男人都肯定会脱下来给她的,可谁料萧樟却面无表情地反问,“外套给你了我穿什么?”
他身上这件外套是杜菱轻给他挑的,他怎么可能拿去给别的女人穿!?
“你!!小气鬼!!!”连蓉蓉快要被气死了。
第38章 已替换…我会想你的
深夜里阴风习习,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大街上,在经过广场时,萧樟突然感觉到手上黏糊糊的,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来他刚买的那瓶2升超大容量的澳宝沐浴露瓶身居然被他砸破了,正一点点地渗透了出来。
“唉!”他皱了皱眉,手忙脚乱了一下,就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包住瓶身阻止它再流出来,然后就对着前面的连蓉蓉催促道,“你走快点,我的沐浴露要漏没了!”
连蓉蓉一拐一拐地走着,此时的她还没从刚才的惊吓过度中缓过神来,闻言回头一看到他那瓶根本前所未见的杂牌沐浴露,就无语至极地拉长了脸,“破了还要来干嘛?扔了啊!”
“扔?”萧樟抬头鄙视地斜了她一眼,“败家娘儿们!”
他最讨厌随随便便就浪费的人了。
连蓉蓉张了张嘴,气得脸都白了,胸口起伏着,呛到,“行!就你最会持家行了吧!”
听到‘持家’这两个字,萧樟心里一动,几乎下意识就想到了以后和杜菱轻结婚之后的生活。。。。
到时候她做她喜欢做的事业,他做他的厨师或者开一家餐馆,有家庭有孩子,简简单单的,那样的生活一定会很幸福吧?
一旦幻想到这些美好的事,他就满腔的期待和渴望,因为对于他这种相当于孤儿的身世环境来说,能有个家,是他唯一最大的梦想了。
连蓉蓉见他那个样子也隐约猜到了他在想什么,语气有些酸酸地问,“哎,你跟你女朋友在一起多久了?”
萧樟沉吟了一下,他们是从高三开始在一起的,如今在北京念书彼此忙忙碌碌的也很快要上大三了,就说道,“大概有两年多了吧。”
连蓉蓉有些夸张的惊讶道,“这么久都没分手!?”
要她说她的每段恋情基本都不会超过三个月!而这次要不是aven提前说分手,她估计也维持不了多久的,只是有点接受不了分手的理由罢了。
“你怎么说话的?!”萧樟语气不好起来。
“难道是初恋?我说你就那么喜欢那个矮。。。。。”连蓉蓉正想说那个‘矮冬瓜’这几个字的,可一看到萧樟的脸色越来越沉就改口道,“。。。。那个女孩子?”
个子这么矮,长得又不比她漂亮,想想那次看到他对他女朋友那副温柔似水的样子,再对比一下现在对她这等爱理不理的态度,连蓉蓉觉得心里有些不平衡了,又或者从小到大她都是被追捧的对象,头一次遇到萧樟这样油盐不进的人,她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态度。
“现在的美女多了去了,真搞不懂你是怎么看上她的!”她撇了撇嘴,很是不屑。
“你懂个屁!”萧樟瞪着她的背影,“我哪有那个资格看上她,我女朋友能看上我我都觉得委屈了她!”
“切,有那么夸张吗?”连蓉蓉翻个白眼。
“怎么夸张了?我女朋友可是北大高材生!堂堂的理科状元!”萧樟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气,总之他就听不得别人说任何一句杜菱轻的不是。
“哼,我还是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的呢!”连蓉蓉不服气。
“什么扑你屎盾?没听说过!”
“你。。。。。真是孤陋寡闻!”连蓉蓉愤怒地跺脚,试图找到压得过杜菱轻的优势,“不管怎样,你女朋友矮是事实,我比你女朋友高!”
“你再说一句她矮试试看?”萧樟猛地顿住了脚步,眸光阴狠地盯着她。
“她就是矮。。。。。。”连蓉蓉口无遮拦地说出来后,一对上他的视线就立刻后悔地捂住了嘴巴。
萧樟眯着眼看着她,脸色阴沉,“我看你现在胆子挺大的,既然是这样,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回去吧,老子不伺候了!”
说罢,他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哎哎哎不要啊!我说错了行吗?我道歉!你。。。你快回来!”连蓉蓉看着周围黑漆漆的环境,脸一下子就煞白了起来,后悔不已地冲着萧樟的背影焦急地喊着。
“呜呜。。。我错了!你女朋友一点都不矮!别丢下我一个人!”
可萧樟根本不理会她的喊声,说走就走,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并且很快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连蓉蓉抱着手警惕地看着四周,心里害怕极了,暗恨自己为什么要争那口气,不经大脑地说出那些话,导致现在落入这样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局面,万一再来一次刚才的遭遇,她真是直接死了算了。。。。
在原地踟蹰了一会后,想起刚才萧樟说的穿过一个广场很快就到酒店了,她就试着自己沿着那条路继续走。
没想到几分钟后,果真让她看到了酒店大门口,劫后余生的她百感交集下眼泪终于又掉了下来。。。。。
萧樟第二天来上班的时候,就听到厨房里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没有,昨晚连大小姐差点被陌生人袭击掳走了呀!”
“不是吧,谁那么猖狂啊,居然敢掳大小姐?”
“可不都是那些黑车司机么,啧啧,我听保安说连大小姐回来的时候那个狼狈模样呀。。。。。”
“谁让她大晚上的在大街上蹦跶呢?现在的晚上多乱啊。。。。。。”
萧樟听了几句就去做他自己的事了,没有过多关注。
只是到了下午的时候,他突然就被经理叫了过去,并正式通知他由之前二厨的位置正式晋升为大厨,与刘师傅等人相同等级相同待遇,仅次于行政主厨!
不但如此,他还收到了一个大红包,应该是连蓉蓉吩咐经理准备给他的。
萧樟挑了挑眉,没有推辞地接了过来,反正这是他该得的,不要白不要。
于是,他就立刻拿部分的钱去买了好烟好酒来孝敬朱师傅还有一些曾经关照过他的师傅们,然后剩下的部分拿去陪杜菱轻逛街买衣服外,其余的都存了起来。
然而大家在知道他晋升的消息后,很多人都持有质疑的目光,毕竟萧樟才在这边做了不到三年就能混到这个位置,年纪太轻了,这其中不免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但萧樟没有给那些人过多思考的余地,直接请客聚餐,送烟送点小礼,让他们不好意思说太多酸话后,再勤勤恳恳地做事,踏踏实实地做人,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不是没有那个实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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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问这个世界什么最留不住,那一定就是时光了。很快大二最后一个学期结束后,漫长的暑假来临了。
按照以前的惯例,杜菱轻肯定是坐车回a市陪家人的,而萧樟在a市没什么正经八儿的亲人也懒得回去了,依旧留在北京做他的大厨,毕竟期末的时候他请了半个月的假回校考试,酒店那边的工作落下了太多,就只好回来补班。
车站里,萧樟给杜菱轻检查了一遍车票和行李后,再把手中保温桶递给她,里面有他提前做好的点心和熟食,好让她在车上吃。
“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去了吗?”他问。
“不用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回趟家而已,哪里用得着让你跟着坐十几个小时的车?”杜菱轻接过保温桶,没好气道。
想起大一第一个学期回家就是那样,他巴巴地跟着她坐了一天的车只为安全送她回家,结果第二天又匆匆地坐车回去,他不说累她都看不得他这样折腾了。
“坐个车而已,我是没关系的,你自己一个人行吗?要是你想我陪你回去的话,我现在就去补票!”
“哎呀!真的不用!”
“可是,没我照顾你,等下你又晕车了怎么办?”他反复地问,好像很不放心她似的。
杜菱轻叹了口气,“我已经不怎么晕车了,以前是不习惯,现在坐多几次已经基本没事了!”
萧樟没话说了,见不能送她回去就只好改为反复叮嘱她道,“那你自己多注意点,一上车就好好睡一觉,其他人怎么吵都你别理他也不要多管闲事知道吗?”
“嗯,知道!”
“晕车药我塞你背包里了,里面我还放了部分现金给你备用的,小背包你在车上就抱着睡,别放在行李车厢那边。。。。哦,耳机在这个兜兜里,你等下睡不着听下音乐会好很多的。”
“好!”
萧樟絮絮叨叨地跟她讲着好多注意事项,完了又指着背包外面的口袋道,“纸巾和几个塑料袋子放在了这里,万一你晕车想吐的话,就从这里拿出来明白吗?别到时候急急忙忙的又找不到了。。。”
杜菱轻除了点头外还是点头,“行,我明白了。”
距离上车还有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