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攻妻不备-第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袭老太看到连清和,也是一怔,回过头就狠瞪了程湘一眼:“给我滚进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是你孙子想要杀了我啊——为什么好像是我做错了一样?!”程湘豁出去了,大喊大叫。

“阿骞……”木棉顾不得这些人,冲上前就要去看袭垣骞,被连清和一手扯住。

袭垣骞用手背蹭下被打痛的脸颊,转过了身。

连清和直视对面的年轻男子,冷声:“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因为,你没能保护好她。”

木棉立即扯住他,想要阻止,“连清和,我……”

“你不要说话。”连清和少有的动了怒,隐藏的情绪,开始浮躁,跳跃。就这么瞪着她,想说的话,想做的事,通通都在凝视她的那一刻,沉寂了下来。

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对她都是无济于事吧。

他怎么直到现在,都还记不住呢?

连清和的话,制止了袭垣骞想要上前的脚步,看到木棉脸上的伤,他瞬间便清醒了。

连清和说的没错,是他没能保护好她,才会害她受伤!

袭正瀚这时过来,硬是挤出了一丝难看的笑,“连总,让你见笑了……”

连清和根本不给他的面子,直接问:“我未婚妻的脸是怎么回事?”

袭正瀚语塞,目光避了开,有些吱吱唔唔的,他总不能说是自己老婆打的吧!

袭老太这时也跟着圆场,“我是垣骞的奶奶,刚才是个误会,你可以问问商小姐的。”

说完,她看向木棉,眼神略有几分警告,“商小姐,你快跟连先生解释一下啊,否则,他该误会垣骞了呢。”

连清和骤然冷下脸,声音都跟着降至冰点,“她说与不说,想说什么,都不用人教。”

袭老太神情微变,面子上自然是有些下不来,可她尚且能够分得清轻重,一笑,“连先生说得是。”

木棉实在是不想再跟这家人有任何的牵扯,她低着头,眉心拢着,“走吧,别再说了。”

连清和望向她,眼神凝肃,微寒的声音,容不得丝毫怀疑,“商木棉,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吗?你是我连清和的人,你被人欺负不吭声,就是在纵容他们打我的脸!”

木棉愕然,抬头看他。

良久,她缓缓点了下头,“我明白了。”

交给他做,什么都不用说,她挨了欺负,他自然会给讨回来——这就是他想说的,想做的。

连清和收回视线,转而看向对面三个神情各异的人,“袭总,该给我一个交待了吧。”

袭正瀚知道是自己理亏,这会说什么都没用了,咬了咬,转过身来,抬手就狠狠的反复抽了程湘五六个耳光,直打得程湘一屁股坐到地上,错愕的捂着脸。

袭正瀚转过了身,又朝连清和弯腰鞠躬,“连总,对不起,是我管教不严,我替我太太道歉。”

袭正瀚向来心高气傲,这还是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更不用说对方给年纪轻轻,给他当儿子都还有余付。

连清和站在原地冷眼看着,“你该道歉的,不是我。”

袭正瀚一怔,他都已经向他低头了,没料到他居然这么不给面子!

他咬紧牙,僵硬的抬头,又来到木棉面前,捏了捏拳头,最后还是低下头,“商小姐,对不起了。”

木棉只是冷眼看着他,二话没说,扭头就走。

她不是圣人,她会气,会伤心,没办法在他那样说自己的父亲后,还大气的说“没关系”。

她做不到。

在经过袭垣骞身边时,她抬起眼眸,复杂的目光望过他一眼,便又垂眸越过。

她无法在掀开伤疤后再彼此舔舐伤口,比起阿骞,恐怕任何一个陌生人都要来得恰当。

袭垣骞也望着她,只是望着。

他懂她,一直都懂。

袭正瀚气得脸色胀红,谁都可以无视他,唯独商家的人不行!他们就算是给他做一辈子的奴隶都不为过!

“袭总,”连清和淡淡开口:“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他一点点将目光对准袭正瀚,眼眸轻阖,走过去,附在他耳边小声说:“记住了,商木棉以后都不是你能惹的人。你的名创再有实力,我也有办法把你赶出地产界!”

第118章 真的一点也不可爱

连清和走了,袭正瀚被气得浑身发抖,直到他上了车,才破口大骂:“老子混这行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呢!他以为他是谁啊?敢这样讲话?”

袭垣骞收回视线,眯着的眸,带有一丝嘲讽的笑,“就凭,他是连清和。”

转过身,脸上的笑骤然消失,垂下眼眸,他放缓步伐走进大门。

袭正瀚瞪着他,程湘还在身后呜咽的哭着,袭正瀚刚才打得用力,这会脸颊都是肿的。袭正瀚听得心烦,斥道:“哭什么哭!还嫌不丢人吗?快滚进去!”

他懊恼的进去,袭老太也是阴沉着脸,瞥一眼程湘,脸上流露出一丝冷笑,也跟着进去了。

袭家人的冷漠,让程湘恨到不行,对袭正瀚仅有的一点夫妻情分,也都被这几个耳光给打没了!

——

路上,木棉将头抵着窗户,一言不发。

连清和驾着车,同样也不说一句话。

彼此沉默着,气氛像堵墙,竖在两人中间,谁都无法逾越。

等绿灯的功夫,他十指扣着方向盘,唇轻抿着,下颚微敛。

红灯变绿,车子发动,车内沉静的气流,也随着微微轻晃,他就这样漫不经心的问出了声:“打了你几次?”

木棉晃神,反应过来后,她摇头:“忘了。”

忘了,不想再回忆,更不想他参合进来,脏了一身。

“想!”他的声音不由得拔高了些,方向盘扣得更紧了,“打你几次,现在就想,直到想起来为止!”

木棉皱眉,“就是不想再去想了。”

“嫌丢人?”连清和轻扯了下唇角,一边将车子拐进医院大门,一边说:“那为什么当时不给我打回去?”

“她动作太快了。”木棉这回倒是老实交待,“而且……”

而且阿骞爆发了,她的心思早就不在程湘身上,只想着怎么样去阻止他,不想他做傻事。

她不说,连清和也自然猜得到,于是,他的神情冷得不像话。将车子停下,他率先推开门出去,见她坐在里面没动,他不耐的敲了敲车顶,“出来。”

说完这句,扭头就走了。

木棉诧异,他这是生的哪门子气啊?被打的是她啊,他干嘛摆脸色给她看?

郁闷。

她也下了车,他身后像长了眼睛,车子传来“嘟嘟”两声落了锁。

感觉她没跟上来,他停下,侧过头没说话,但无形的压力却促使她不得不加快速度跟上。

坐在五官科诊疗室,医生正在为木棉额头上的伤消毒,木棉紧闭双眼强忍着,直到这时才感觉到痛。处理好了伤口,又拿冰袋给她敷脸。

连清和全程都跟在她旁边,不算温和的眸,盯着医生的一举一动。无形中的压力,令医生的额头渐渐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直到全部处理完毕,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伤口不是很深,三天后再过来换药,回去后注意伤口,别沾到水。”医生交待着。

“谢谢医生。”

木棉起身,连清和低头查看着,拢着眉问:“会留疤吗?”

“没缝针,不会留的。”

连清和的眉头这才舒展些,木棉被他盯得不自在,转身往门口走,“我去取药。”

“我去吧。”连清和迈开长腿,三两步就走到了她前头。

他本来就高,再加上穿着修身的浅灰色战壕式风衣,人群中那么显眼。木棉硬是别过了眼。

取了药,他走向她,看了看她的脸颊,然后把药塞给她,他则接过冰袋,两只手捂了上去。

脸颊有股微微的刺痛,但很快就被微冷的舒适替代。木棉的眼神垂落,不看他也无法忽略他的存在感。站在那里就像一颗笔直的梧桐,人来过往,都忍不住会瞧上两眼。

“走吧。”木棉接过他手上的冰袋,低着头转身就走。

离开医院,却不是回家的方向。

木棉看看两边,“这是去哪?”

“银河系。”

“……”

连清和做了个深呼吸,转过头,眼神眯着瞥她一眼,又继续目视前方,“你现在最好什么都不要说,因为我不敢保证不会发脾气。”

木棉望着他,望了许久,还是问出了声:“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

她当然不会认为,连清和是偶尔出现,或者是专程找袭家人,不是她自命不凡,而是他们还没重要到那个程度。

他冷淡作答:“我不知道的事,通常都是因为我不想知道。”

木棉没再多问,“今天……总之谢谢了。”在她不想一个人孤单的时候,还好他出现。

“还有,丢了你的脸,我很抱歉。”

他抓紧方向盘,从车镜中扫过她一眼,抿着的唇慢慢开启,“别再有下次。”

这是最后通牒,也是警告。

木棉轻轻“嗯”了一声,不止是他,她也不想。

她疲惫的靠向椅背,闭上了眼睛。随便他带她去哪好了,她对这个男人的信任,已经超乎了预期。

车子停下了,她被他摇醒,眼开眼,立即看到一幢复式公寓小楼。小区显得陈旧,但四周环境很安逸,楼前的小花园种着各种花草

这是他家?

木棉顿时心一慌,只因为想到了第一次来这里发生的事,她尴尬得恨不能赶紧离开。但连清和下了车,走到大门口掏出钥匙,很快将门打开,自顾的走进去。

很快,传来他不算热情的声音:“茶还是果汁?”

木棉抿了抿略干涩的唇,缓缓,“果汁。”

她走上台阶,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突然就想起了那些红通通的讨人喜欢的小番茄。

他端着杯子出来,看到她蹲在那儿,白皙细腻的手指,抚着从泥土里钻出来的一抹艰难存活的绿色。

初冬的阳光,温暖的干净,一缕一缕,绕在她的指尖,化成一朵朵白色的小花。

他斜斜的倚在门口,淡泊得不染尘光的眸,竟被她拽入了凡尘。没了数不清的电话和会议,还有必须的不必须的应酬缠身,这样一个上午,出奇的心旷神怡。

木棉抬头,恰好与他视线对上,好奇的问:“小番茄都收了?”

他收回目光,微微垂落,他说:“都死掉了。”

莫名的,木棉一阵感伤。

连清和望了见,静滞几秒钟,又说:“天气冷了,本来就很难再养活了。”

“外面风大,进来吧。”他转身进去,将果汁顺手放在窗前的长桌上。脱下外套,看眼时间,他转身打了个电话。

木棉进去,环视四周,与上次来这儿的印象不同,房间更大,感觉更清冷了。

木棉坐下来,端起果汁喝了一口,这才发觉原来喉咙一直都干得冒火。

她抬头看他,“为什么带我来这儿?”

他烧水沏茶,屋子里瞬间就被茶香环绕,“怕你想不开。”

木棉别开脸,“我没那么脆弱。”

他径直走过来,双手撑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两侧,将她圈起来,直视她:“可你也没那么坚强。”

木棉不服气的嘟囔,“少瞧不起人了……”

他突然伸手,两根手指捏住她死犟的嘴巴,木棉一惊,嘴巴被他捏得紧紧的,开不了口。

“你真以为你自己是钢筋混凝土做的?被人打一巴掌不知道疼,还是被人摔一下不知道痛?”他又凑近一些,眸目深得好似两口井,漆黑的,望不到底,“商木棉,你硬撑的时候,真的一点都不可爱。”

木棉的脸颊慢慢有股火热,她要可爱干嘛?又可爱给谁看?不管是硬撑还是歇斯底里,都是随心了。

他松开手,退两开步,居高临下的睨着她,说:“下午有应酬,你陪我去。”

木棉昂着头,指指自己脑袋上的伤口,“不会有伤风化吗?”

她在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连清和有些意外。他抚了抚下巴,说:“换个发型吧。”

“换发型?”

木棉始终是长发,平时都是简单挽起来或者扎个马尾了事,也赖得打理。

连清和盯了她半晌,突然问:“你信我吗?”

他就像个诱拐女孩的少年,木棉顿时戒备的瞅着他,“你想干嘛?”

连清和没说话,从抽屈里找出剪刀,又将桌上的桌布扯下来,朝她走近。木棉的脸颊微微抽搐着,“你不会是想要自己动手吧?”

“嗯。”他表现得很从容,将椅子搬到院里,然后站在那儿朝她招招手,“出来。”

“我不要!”木棉两手抱紧沙发,直摇头:“谁知道你会给我剪成什么样子啊?”

他很有耐心,说:“我的宠物狗,都是我亲自修剪打理的毛发,原理差不多,相信我。”

宠物……狗吗?

木棉对他的随意,简直哭笑不得,“连先生,您的……热情,我很感激,但发型是女人的第二生命,就算我再怎么不在乎,可也不想对待得太随便。”

他干脆走过去,把她直接给拉了出来,不动声色的将她按坐下去,很难看出他其实是用了一点蛮力。

木棉挣扎不成,无助的昂起脸望着他:“连清和,你不是想要借机报复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