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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听着,不由得又望去女孩离开的方向。
不过是段小插曲,木棉转眼就忘了,回到家后,赶紧准备晚饭。
像是掐准了时间,饭菜才刚摆上桌,袭垣骞就推开了门。
知道他有这里的钥匙,可窄一听见门锁的声音,木棉的心还是猛烈的狂跳两下。
她一边摘个围裙,一边走出厨房,“阿骞?”
袭垣骞换了鞋子,转过身时,一眼便撞进她漾满轻柔笑意的眼眸里。
他先是呆滞两秒,然后大步过去,像所有暌违以久的恋人,直接将她纳了个满怀。
在她面前,他总是习惯了放肆。
她将脸颊埋进他胸口,他的身上有风的味道,清凉,洒脱,又寂寞。而她却像极了被这风吹着的落叶,忽上忽下,忽右忽右,风去哪,它便飘到哪。
这感觉令人着迷,因为代价是不顾一切。
“我想你了。”袭垣骞从不掩饰对她的感觉,想她的时候,怨她的时候,包括曾经恨过她伤害过她,他都会把心掏出来摆在她眼前,让她看清,恨有多恨,爱又有多爱。
可马上,他又推开她,皱着眉盯紧她,“你呢?想没想?”
木棉眯了眯眼睛,抬手就敲了下他的额头,“这种事也有强迫的吗?”
“别人我不管,你就不行,我想你的时候,你就得想着我!”他捏着她的脸颊,使劲晃了晃,保持着大男孩欺负女生的恶趣味。
木棉气鼓鼓的瞪着他,嘴被他捏得嘟得像金鱼,他的心情一下子就愉悦了。
低下头,张开嘴就咬上她的唇,痛得木棉倏尔滞息了下,刚要推开他,可他这几天来的思念,却在顷刻间爆发,洪水舀天,滚滚而来!
他每吻一下都像在告诉她,她是他的,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他的狂妄与野心,在这个女人身上得到了诠释。如果说他对什么过分执着了,那一定是她。
他贪婪的吻着她的唇舌,她口腔里的每个角落,都要被他侵占一遍才甘心似的!
直到,全部都是他的气息。
两人分开时,都喘得厉害,她的脸是桃粉色,唇有点肿,随着呼吸,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望着,喉结上下滑动,眸色又深了。
木棉还没从这刚一见面的激情里恢复过来,目光猝不及防的闯进了他还在火花激荡的眸,立即转身,清清喉咙,“吃……吃饭吧。”
身后,是他带着懊恼的叹息声:“妈的,我更想吃你!”
木棉心一慌,只当没听见,“快去洗手准备吃饭。”
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借着去厨房拿碗筷的功夫,她总算能够平定一下。
两人隔着桌子坐下,袭垣骞端起碗低头就开始吃,看上去是真的饿了。木棉给他盛了碗鱼汤,奶白色的汤汁,不见半点荤腥。
她坐到对面,随口问他:“工作不忙了?”
“嗯,算是结束了。”袭垣骞的回答模棱两可,并没有具体谈及,夹了块肉放到她碗里,自己又埋头吃。
木棉想着早上的事,再去看他,犹豫着问:“真的结束了?”
袭垣骞抬起眼眸,盯着她的目光,是股愈渐成熟凝聚的穿透力,“你不是在怪我这几天忙得没空陪你吧?”
木棉白他一眼,低下头,“吃饭。”
他闷笑出声,又让她添了一碗米饭。
“这几天在外面吃得怎么样?有按时吃吗?”
袭垣骞喝着汤,含糊回道:“没你做得好吃。”
她从厨房探出头笑了笑,调侃道:“进了公司果然不一样了,会哄人开心了嘛。”
他看她,眯起眼睛,“那你现在开心吗?”
她扬扬秀眉,“还好。”
他瞪了她一眼,不满的嘀咕:“矫情!”
一桌子的菜,几乎全都进了他一个人的肚子。
袭垣骞放松四肢,心满意足的靠在椅子上,看她忙碌的样子,像个小妻子,不由得咧嘴笑了。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好心情瞬间被破坏,他皱着眉,懒得理。
“阿骞,你手机响了。”木棉头也没回的提醒道。
袭垣骞烦躁的起身,从外套口袋里取出手机,接听时,口气也有点恶劣,“谁啊?”
对方显然愣了下,但很快就礼貌说道:“是袭总监吗?您好,我是环宇连总的助理……”
袭垣骞的眸目倏尔一凛,神情也严肃了些,下意识的朝厨房里看一眼,握着手机拉开阳台的玻璃门走出去。
“你好,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连先生对您的企划案很感兴趣,只不过有些细节问题不太清楚,想和您商讨一下,您能抽时间过来吗?”
袭垣骞有些意外,没想到连清和居然真的看了他的企划。
他顿了顿,下意识的看了看腕表,“现在吗?”
“这个时间请您过来公司,实在是抱歉。呃……如果您现在有事的话,那我们可以改天再联系。”
袭垣骞的眉头拢着,抿抿唇,果断应声:“就现在吧。”
“呵呵,那好,咱们待会见。”
挂了电话,袭垣骞转过身,看着还在厨房里切水果的女人,牙齿紧咬着,有点不甘心啊。
第100章 他一定是故意的
另一端,小秦挂了电话,连清和就走了出来。
“总经理,已经打电话通知对方了,他待会就到。”
连清和“嗯”了一声,将一份企划书扔过去,“要确认的地方都在这里,待会你和他谈。”
“哦。”
小秦不解的问:“总经理,这个企划很急吗?”
急到需要今晚就得解决?
连清和走向电梯方向,唇角疑似勾起,声音冷淡:“早在今天他将她送到这里时,就应该做好这个觉悟。”
“它?”小秦站在原地,看看手中的企划书。
对总经理而言,这份企划有那么重要?
小秦随即也不敢怠慢了,立即进了办公室再重新看一遍。
——
袭垣骞拉开玻璃门走进去,木棉已经将水果端出来,他慢腾腾地走过去,手臂缠上她的腰,整个前胸都贴着她。
木棉动弹不了,回过头,无奈道:“你是属猫的吗?”
真的是越来越粘人了。
“那你必须要是母猫才行。”他霸道的说。
“我不要,”木棉想了想说:“我要做鱼!只要有水就能活,而且,地球上七成都是水,我活下去的机率也大。”
他却摇头:“没我在身边,你活不了的。”
看他说得那么笃定,木棉故意唱起了反调,“海里那么多鱼,我干嘛要选择一只想吃鱼的猫啊?”
他笑了,伸手捏着她的下巴,眼神里像被激起了无数浪花,掀得又高又猛,朝她席卷,“那这只猫就会把她身边的鱼都吃光!”他的手指松开她的下巴,又抚上她的唇,轻声说:“抱歉,今晚我还有工作,要马上离开了。”
唇被他的指腹摩挲得心慌意乱的,她点了点头,“嗯。”
“怎么,今晚不想我离开?”盯着她越来越红的耳垂,袭垣骞的笑声自胸腔蔓延开来,连四周的空气都开始震荡。
木棉立即否认:“没有!”
生怕他会不信,她转过身,目光坚定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说:“去忙你的吧。”
袭垣骞先是一滞,继而开怀大笑,笑得木棉脸颊飞快的红了,怪就要怪云忆那通电话,害她情不自禁的胡思乱想。可当着阿骞的面,她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对上她含嗔带怒的眸,袭垣骞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将她扯到面前来,抵着她的额头,他说:“我不会忙太久,等我。”
抓起她的手,吻了下她的掌心。
刚切过橙子,有股橙香。
他随手抓起了桌上的车钥匙,又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木棉低头,被他吻过的手,掌心里麻酥酥的,她只能紧紧攥着,想要留住点什么。
环宇公司,一楼大厅只有保安在值班,袭垣骞上前报了名字,保安打电话确认过后,将他请了进去。
站在电梯内,袭垣骞的脸色有够难看的。
这么晚了还把他叫到公司来,他不确定,连清和是不是故意的。
电梯门打开,小秦等在门口,热情的接待了他,“袭先生,不好意思啊,这么晚还请你跑了一趟。”
“连总呢?”袭垣骞环视一圈,径直问。
两边办公区里都没人了,只有通道尽头的总经理办公室还亮着灯。
小秦说:“连总因为还有约,所以提前离开了,由我来负责接下来的工作。”
袭垣骞的脚步忽而停下,扭过头,语速十分缓慢的又问一遍:“你是说,连总离开了?”
“呃,是的。”小秦点头,立即又解释道:“是个很难取消的约会,否则,连总一定亲自和您谈的。”
听着,袭垣骞笑了。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是不甚在意的说:“没关系,是谁谈都无所谓,我该感激连总给这个机会才是。”
小秦也不多说,略颔首后,将他请进办公室。
袭垣骞扭头就变了脸色,他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那家伙是故意的了!
企划案的问题,解决起来并不难,小秦没有决策权,他的职责是尽可能的了解整个合作方案,他提出的问题袭垣骞都给出了详细的回答。
“袭先生,占用您这么长时间,再次抱歉。”小秦诚心的说。
“没关系,如果还有问题,可以随时和我联系。”
“好,再见。”
袭垣骞进了电梯,电梯门才刚合上,他就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机。
电话接通后,他抑制住激动兴奋的心情,声音依旧低沉:“我马上就回去。”
“阿骞……云忆在我这边。”木棉小声对听筒说:“她喝了好多酒……今晚会睡在我这里。”
袭垣骞全身的激情劲瞬间就冷了,他懊恼的一手捶了捶墙壁,“她睡在你那儿,那我睡哪啊?”
木棉有些尴尬,“阿骞,她心情不好……因为感情的事。”
听得出,她还是想要照顾云忆,袭垣骞不爽透了,眉头也拧成了麻花。深呼吸,他说:“好,我知道了。”
“那你……待会去哪?”木棉不放心。
“我当然是一个人回家睡觉啊,还能去哪?”袭垣骞在赌气,可声音里还是会有一丝小小的期盼。
结果,木棉听罢却心安了。
“早点回去,好好睡一觉。”
袭垣骞被气乐了,握着手机,说:“只要我不去骚扰你,随便我做什么都行,对不对?”
木棉敏锐的觉察到什么,“阿骞,你生气了?”
“不该吗?”他在控诉,“好不容易有时间可以二人世界了,连刚才工作我都是心不在焉的,就想早点回去和你……”
他顿了顿,木棉没反应过来,“什么?”
袭垣骞抚抚额角,好笑的问:“你不知道?”
电话那端立即没了声音。
她知道了。
袭垣骞笑出了声,貌似又变得愉悦了,颇有些恩赐的口吻说:“商木棉,今晚我就放过你了。”
“又没正经了!”
她嘀咕着,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脸红得不行,羞得像个小姑娘。
他故意放轻声音,对着听筒一字一句的说:“我只喜欢对你没正经。”
“我……云忆叫我了,我不跟你说了!”刚要挂断,想起什么似的,她又匆匆说了句:“下次……我等你电话。”
说完,电话飞快挂断。
袭垣骞站在台阶上,心里狂跳了两下,摸摸下巴,咧嘴笑了开。
第101章 至于这么生疏吗?
不知道袭正瀚是从哪得知,袭垣骞昨晚去了环宇商量企划案的事,一大早,便来到他的办公室,当面赞许。
“干得不错!果然是我袭正瀚的儿子!”他坐下来,严肃的脸庞上难得露出浅浅的微笑。
袭垣骞抬头看看他,说:“只是沟通阶段。”
他就是见不得父亲高兴的样子,总忍不住想要泼他一盆冷水。
袭正瀚摆手:“你懂什么,这大半个月来,环宇没有单独召见过一家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尤其还是那么晚!如果不是中意你的企划,依连清和的个性,他绝不可能会那样迫不及待!”
袭垣骞嘲弄似的撇撇嘴角,“倒是把他研究得挺透嘛。”
“不论是敌人还是伙伴,了解他们是你要做的第一步。”袭正瀚难掩好心情,又与他多聊了会,站起身来说:“最近这段日子,你要多辛苦一点了!呵呵,媒体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先给竞争对手一些压力,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袭正瀚离开,袭垣骞烦躁的将桌上的东西推到一边,倚靠在椅子上,点燃根烟,叼在嘴上。
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将他送上云端,再狠狠的踹下去?
可惜,他袭垣瀚偏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
将烟狠狠掐灭,他又将那桌上那堆东西拖到面前,重新投入到这个项目里。
——
因为那场专题发布会,杂志社一下子晋升了几个档次,杂志销量也猛增。社长脸上乐开花,同时物尽其用,把木棉从编辑部调到了广告部,职位也从助理编辑晋升到部门副主任,凡是与环宇有关的事情,全部交给她一人负责。
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