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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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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一缕熹微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挤进房间,照亮这片狼藉凌乱的战场。

江临醒来时,整条手臂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了。

他本想试着动一下,怀里的女人却不舒服地蹭了蹭,柔软漂亮的月眉皱在一起,有转醒的迹象。

阳光似碎萍,轻巧地拢着她鼻尖到眼睑的那一片完美的曲线。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慢了下来。

他能感觉到她软腻的肌肤,就贴在他肌肉紧致的胸膛上,严丝合缝,这触觉让他的头脑里涌进些疯狂的念头,收束冲动变成了很困难的事。

毕竟……这是早晨啊。

虽然不忍,他的动作最终还是吵醒了她。

段子矜悠悠转醒,就感到一股庞大的力量占据了她的身体,瞬间将她贯穿,全身的毛孔都随着撑开了。

她不禁瞪大了眼睛,褐瞳里还噙着茫然无措的神色。

这男人怎么不知餍足啊。

待他总算觉得够了,段子矜已经累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汗津津的手指被他捏在大掌里把玩着,过了半天,她缓过劲来,看着身边闭目养神的男人。

高蜓的鼻梁,深邃的眉眼构成了他与众不同的俊朗轮廓。那平淡的表情里,一股倨傲之意却像要破壁而出。

段子矜浑身酸痛,想去浴室冲个澡,刚倾身而起,又被他长臂一展带回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没有睁开眼,显得慵懒而漫不经心,“说说你要求我的事。”

段子矜没再挣扎,乖乖地说:“嗯……就是公司的事。”

“给我个理由。”江临依然阖着眼,嗓音清冽,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为什么想帮唐季迟?”

“我没想帮他。”察觉到他语气里不易分辨的冷淡,段子矜赶紧表态,“昨天是我没说清楚。”

“嗯。”江临漠漠地应道,“说。”

段子矜撑起身子,盯着他英俊得不像话的脸,已然能想象到他的眼皮抬起时,鹰隼般锐利眸光与她对视时传递出来的压力。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这件事其实和我弟有关系。”

要不是周皓那个一无是处的小子,她也不至于这么为难。

“又是你弟?”江临眉心一跳,缓缓睁开眼。

段子矜解释道:“我堂弟,姑姑家的孩子。”

姑姑?江临思索一番,倒也想起了那天他在饭店里见过的自称她姑姑的女人。

“她托唐季迟给我弟弟找了份工作,结果唐季迟的公司出了问题,人事把我弟弟裁员了。姑姑跑到我爷爷病床前闹。”

后面的不用说江临也懂了。

她爷爷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哪操得起这份心?

原来是因为这个。

“你一共有几个弟弟?”江临好整以暇地瞧着她问。

“就两个。”段子矜据实回答,“Dylan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周皓是堂弟。”

江临“哦”了一声,仔细辨别起来,似乎有些失望。

“你这是什么反应?”她狐疑地问。

江临则是温和儒雅地微笑,“我挺喜欢你这些会惹麻烦的弟弟的。”

尤其喜欢他们惹了麻烦,她来求他解决的时候。

段子矜没联想到他话里的深意,提起周皓这一家人,就像往她气管里塞了团棉花,气闷得很。

她愁眉苦脸的样子被他收入眼底,江临的手环住她的腰,在她腰间一勒。

段子矜轻呼出声:“你干什么?”

“你直接让我给他安排一份工作不就行了。”江临淡淡道,“何必给唐季迟求情?”

段子矜失笑,“你这么小心眼的人,我要是把我弟放在你身边,说不准哪天你跟我吵架吵不过就去欺负我弟。”

江临漆黑的眼里似也染上笑光,“他在唐季迟身边就安全了?”

段子矜瞪着他,“江临!”

江临笑着松手,又重新闭上了眼睛,把她按在怀里,“想不想去看极光?”

“极光?”

“嗯。”

“去哪看极光?”段子矜可不想留在他的观测站里看那些监测图。

江临薄唇略弯,声音好听极了,“北欧。”

去北欧看极光?段子矜的心一动,想了想问道:“什么时候?”

“六月。”

“六月看什么极光!”段子矜嗤笑着捶他,当她傻吗?

江临似是感觉到痛了,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拳头,不过俊美如玉的脸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的口气也随意得很,“不想去?”

夏天的极光确实不如冬天频繁,不过冬天再去……他怕她这小身板承受不住。

段子矜心里却涌上其它念头。

极光,或许在江临这样的物理学家眼里只是太阳活动、磁场变化后产生的天文现象。可是在很多人诸如她这样的普通人眼里,是件很浪漫很奢侈的事。

一生中,一定要和自己爱的人一起去看极光。

这是她从小就向往的。

和他去,她是愿意的。

那么他呢,如果他知道极光的意义,还会愿意带她去吗?

每次都是短暂的温存,然后天崩地裂的离分。

段子矜不想再把自己陷在这个没有出路迷宫里了。

但她还想再放纵一次,送走爷爷之后,她势必要和阿青回美国去。或许该留下一些美好的记忆,再无牵无挂地离开他……

江临把她若有所思的神色看在眼里,突然话锋一转道:“段子矜,埃克斯集蒸发4%的资金,你应该知道原委。”

段子矜被他唤回思绪,“不是你做的吗?”

他最擅长资本运作,若是从商,一定会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成功企业家。

江临的面容沉静,黑眸里藏着令人害怕的深意。

“是我,但比起让你求我手下留情,我更想让你明白一件事。”

段子矜没说话。

“除非我说够了,否则你永远不要想着离开。”江临浅笑低语,说的却是磨人神经的话,“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记住了,嗯?”

段子矜闻言惊愕难掩……

他猜到她在想什么了?

确实,在她说过划清界限的话之后第二天,唐季迟的公司就遭遇了重大危机。两天里,她亲眼看着财经新闻里播报的集团亏损金额一点点上涨,最终的数额和江临在走廊里说过的,切合一致。

段子矜的心一点点凉了下来。

她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不让我离开,你又打算以什么名义把我留下?你见不得光的情人吗?”

江临揽过她的肩膀,把她重重压入怀中,冷声问:“一个身份在你眼里就这么重要?”

他抬起她的下颚,逼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比留在我身边还重要?”

段子矜虽然看着他,却没给他一个字的回应。

因为江临让她突然无言以对。

扪心自问,对于她来说,留在他身边到底有多重要?

她不能嫁给他,姚贝儿也不能,这是她许多年前就知道的事。

那么她一意孤行地追求他到现在……说到底,其实她比谁都懂,只能走到情人这一步了。

不同以往的是,从前段悠大胆嚣张,不理世俗的议论,只要江临爱她,就是她上刀山下火海的勇气;而现在,哪怕他对她再好……她也不敢保证有一天自己不会遍体鳞伤地选择逃亡。

早知道缘之一字,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可是为什么她想爱一个人就这么难?

段子矜叹了口气,“我跟你去北欧。”

江临的眉眼清俊淡漠,看不出什么起伏,语调也平平淡淡的,“我一点都不觉得这是你自愿的决定。”

段子矜明眸微弯,浅浅的嘲弄,“留在你身边也不是。”

江临松开了她。

匀称而线条流畅的肌肉在灯光的勾画下,显得格外迷人,有点贵不可攀的遥远。

他不喜欢她此刻的神态,很不喜欢。

江临靠在床头的枕头上,眯起眼眸,静静睐着她,“倒是我强人所难了?”

段子矜蹙眉,不置可否。

他忽然抬起修长的胳膊,食指正对着酒店房间的门,“我没兴趣花几百亿买个只会给我摆脸色的女人放在家里看。门就在那边,出去以后后果自负。要是决定留下,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你这种要死不活的表情。”

说完,他站起身来,羽绒被从他身上滑落,露出他令人血脉偾张的身材,他也没理会,拉开浴室的门,走进去用力甩上。

不到片刻,浴室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段子矜明白,这是他在给她离开的机会。

后果自负?后果自负……

若要她自己负责倒还好了,怕的就是他总拿她周围的人开刀。

几百亿,在他眼里不过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

下一次他能做出什么事来,谁也不知道。

她很不喜欢这种被人捏着软肋的感觉,可仔细想想,她的软肋也只有医院里那个老爷子,和她弟弟阿青了。

思及至此,段子矜脸色一白。

她那天冲动之下告诉江临阿青是她的亲弟弟。

下次……他会不会对阿青动手?

*

江临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时,额前乌黑的碎发还滴着水珠。

打开推拉门的一瞬间,他就看到大床上空无一人场景。

窗户和窗棂间一个小小的缝隙,有晌午和煦的风吹进来。暖色的纱帘在地板上方悬着,偶尔随风轻轻浮动。

房间里暧昧的气息也随风散了。

江临鬼使神差地动了动鼻翼,竟然一丁点都不剩下了。

他重新坐回床上,整个后背陷入柔软的枕头里,闭着眼睛,嘴角笑容清冷自嘲。

老人说,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可不就是他?

砸了几百亿,最后还是把她放走了。他就不该把选择的机会留给她。

早知她无心留下的,不是吗?

为什么她皱一皱眉,你就改变主意了?

狠不下心这样对她?

这下好了……

几百亿的项目搭进去,她也被你几句话赶走。

什么都不剩了,你开心了?

门忽然响了响,是合页摩擦的声音,外面有人打开门走了进来。

上午十点,酒店的保洁阿姨来收拾客房的时间。

江临没睁眼,冷冷道:“出去。”

那人没动。

“我叫你出去没听见吗?”江临长眉一拧,蓦地打开眼睛,巨大的威慑力顷刻间从黑眸里迸射出来,不遗余力地压向门口安然静立的女人。

段子矜手里还端着托盘,被他这样一瞪,一盘子早餐吓得差点脱手而出。

干嘛发这么大脾气?

她莫名其妙,把早餐重重搁在桌子上,“出去就出去!”

神经病!

段子矜刚一转身,还没走出一步,手腕就被人死死擒住。

紧接着高大挺拔的黑影其身而近,一下子把她抵在半开的房门上,“砰”地一声,房门就被压得关上了。

她整个人几乎是被摔在门板上的,后背疼得要死要活……

江临这疯子,为什么总跟她后背的过不去?

那钝痛让她难以自控地露出了呲牙咧嘴的表情,秀眉紧蹙,“你干……”

“什么”两个字没能说出来。

嘴唇被狠狠地堵上了。

…本章完结…

☆、第087章 岸4号码头

江临漆黑的眸子宛如巨大的幽谷,深不见底,一簇让人不敢直视的烈焰卷着火舌扶摇直上,摧枯拉朽。

他清隽的眉眼极少露出这样凌厉的表情……

不过段子矜最近却见过很多次了。

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为什么要回来?”江临嗓音暗哑,好像被撕裂了。

段子矜颦了眉尖,不懂他的话。

“什么为什么要回来?”

“我不是都让你走了吗!”他低喝。

让她走?段子矜怔了怔,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哦,也行……那我这就走。”

他冷笑,“你走。”

段子矜微微垂眸,看着江临几乎架在她脖子上的手。

他的胳膊抵着她,动作幅度不大,力道却掌控得死紧,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让她走的人,偏偏把她禁锢得这么牢。

这哪里像要放她走的样子?

段子矜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黑色能滴出墨来,白色亦是染了点猩红,一副要发疯的样子,心突然抽疼了一下。

她有些明白了,刚才……他是以为她走了吗?

“江临,我要是真想走,还会回来吗?”她的语气不自觉放软了一些,带着轻柔的哄慰,“我只是下楼去端了些早餐上来,累了一晚上,你不饿吗?”

江临的眸光微微一颤,手慢慢地松开了。

他的声音沉冷,弥漫着足以冻伤人的寒气,“我还可以再累一晚上,你要不要试试?”

段子矜脸一红,“不、不用了。”

再来一晚上,她直接就成一堆骨头架子了,不,也许连渣都不剩了。

江临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只是脑子里闪过很多很多的碎片。

是谁走了,是谁离开了他,是谁让他翻遍了大半个内陆也找不到半点踪影,让他染烟嗜酒,夜夜不得安眠?

在他打开浴室门,没有看到她时,很多陌生遥远却又铭心刻骨的痛楚从心底深处破土而出,顺着血管流入四肢百骸。

他靠在床头,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放她离开。

然后睁眼,却又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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