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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主角不是南山会,天羽盟必定会来的,因为它是省城第二大帮,一个月前惜文狠狠的羞辱了马启封,这等于打了天羽盟一耳光,他们咽不下这口气的。”刘科吞云吐雾,这大晚上的也能够勾引起他的思绪,那是一个金戈铁马的岁月,沉浸到让人无法自拔。
徐军没有再说话,而是开始安排人手,他表面上虽然说得那么轻松,但心里却是相当重视,身为省城第二帮派他自然不可能是南山会这种不入流的小帮派能够比拟的,根据情报所知,他们这里面就有退役的士兵,甚至还有不少的退役特种兵。
这就是一个帮派之间的差距,如果血煞堂没有刘科一手训练的精英,根本就不可能在创建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便雄霸一市而且以猛龙过江的姿态强势插、入n县,左右当地帮派势力,叫板省城第二大帮。
就在徐军期待着天羽盟能够现身城外的时刻,城内,苗仁带着不到四五十人的残兵败将慌张的开着车东奔西走,见识过了血煞堂精英的强悍实力之后,苗仁心中再也没了半点侥幸心理。
“马堂主,血煞堂实力强劲,天羽盟贸然淌进这趟混水,还是小心谨慎点好。”苗仁一手拨弄着悍马的方向盘,一手给马堂主打电话,在这关键时刻他最后的底牌也该暴露出来了。
白天,苗仁叫丁冬利用白道上的关系网意图将血煞堂浩浩荡荡的北上扼杀在萌芽当中,但是结果未能得逞,这让苗仁意识到不好的一面,于是暗中与天羽盟打成协议。
就在傍晚,天羽盟部分精锐已经秘密进入n县在地头蛇南山会的掩护下潜伏了起来,这些苗仁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此时他的所有情报基本上都已经印在了刘科的脑子里面。
“这些我知道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吧,苗会长你就安心的等待结果吧。”马堂主不客气的说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在他耳里苗仁的那番话纯粹是狗屁,堂堂省城第二帮派处心积虑一心要谋划血煞堂,难道没有半点把握,就凭他这次带来的十名退役特种兵和三十名退役士兵组成的尖刀就足够让血煞堂那群土包子大开眼界了。
“弟兄们,南山会那帮没用的废物已经败下来了,接下来该咱们表演了,让血煞堂那般垃圾看看咱们天羽盟的实力,也让他们知道,惹了天羽盟是什么样的下场。”
从城内开始出现异常情况之后马堂主便立即将潜伏在n县的人召集起来,因为他知道,属于天羽盟的表演时间将要来了,凭南山会那点人马根本是不够看的。
转过身,一个小小的山坡上,马堂主对着站在他身后的两百号**声的说道,“出发,”
挥手,马堂主意气风发,带着豪气干云的气魄,车辆轰隆隆的往血煞堂所在的那个平原开去,大大方方的行车路线根本不讲究遮掩的问题。
很快,这个消息便传进了刘科的耳朵中,后者闻言咧嘴一笑,手中的纯正古巴雪茄再一次被扔在了地上并且狠狠的踩了一脚,直到烟丝和包装分不清之后这才停了下来,“天羽盟好事狂妄,今天哥哥倒是想要看看你究竟有怎样个三头六臂。”
这一回,盛怒之下的刘科不再坐在大奔的车前盖上了,而是站立在一众血煞堂精英面前,他打算亲自出战,斩下天羽盟领队人头祭旗。
看着站在前面的刘科,徐军那是满脸的激动,自从血煞堂击败铁手成为lh道上龙头之后刘科就再也没出过手了,莫名其妙提升了无数颗星的彪悍武力值也随之雪藏,徐军曾经不止一次的抱怨这是遗憾。
微凉的风,拂面吹过,在刘科等的快要不耐烦的时候了,天羽盟一众人的座驾这才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二十几辆面包车打头,前照灯全都打开,照射在空旷的平原上犹如神魔乱舞般精彩。
刘科的眼睛全都眯了起来,“把探照灯打开,给我覆盖整个平原。”
啪嗒,利用这段空隙时间制造出来的超级灯光大阵针对着前方照射开去,天羽盟的车队在强光照射下毕现无疑。
“根据这情况来看,天羽盟两百号人那是全都来了。”
徐军靠在刘科的身后,也学着老大的样子眯着眼睛看前方,鹰目环顾,令人望而生畏。
“哔哔,哔哔。”
面包车的鸣笛声不断来回响起,好像示威一般,对此刘科却是选择了熟视无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最后方那辆宝马x6,这次天羽盟的领队,武堂堂主马跃。
第两百六十章 你,过来
马跃的脸上或多或少有些诧异,突如其来的强光让他们这边有将近两秒钟的时间无法适应,而原本用前照灯示威的计划也随之流产。
车子内的马跃看到了站在血煞堂队伍前面的刘科,原本意气风发的脸上阴云密布,心中更是掀起了今晚上这一战不好打的荒唐念头。
刘科实在太镇定了,而且很多东西的出现都出乎了马跃的预料。
“哐当,哐当。”
“啪嗒,啪嗒。”
面包车的门被拉开,每辆车上面都下来了七八个手提着铁棍的壮汉,一个个的都是肌肉发达、人高马大,单独往人堆里一站能够让人产生压力。
由于是秘密潜入,所以在n县的出行都是南山会那边负责联系,前面南山会才刚刚出动了一次,整个县城的面包车就那么点,天羽盟这边坐车就多少显得有些拥挤。
“马跃,出来说话。”
刘科站在血煞堂队伍的最前面运足了气力一声大喊,如平地惊雷炸响,高只有一米七五,体重不过一百一十斤,这是一个男孩,可是此刻没一个人敢轻视他,因为所有望着他的人都感觉喘不过气来,就像面对一座巍峨山岳。
“嘭,”宝马的门被打开又重重的关上,不同于暴发户气息十足的苗仁,马跃身上穿的衣服和刘科有些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属于那种随时能够拎着拳头上阵揍人的类型,没有金表项链,左右手臂各纹有鹰目一双。
“刘科,一个月前你血煞堂将我家侄子赶出lh,嚣张狂妄,其后更是放出话来说天羽盟算个吊,有本事就来打一场。”马跃如众星揽月一般簇拥在中间慢慢的靠近刘科这边,双方距离还有三十步的时候便停了下来。“今天,我天羽盟来了,你想要怎样,划出道来。”
站定原地,马跃眼睛环顾了血煞堂众人一圈,顿时心沉到了谷底,他不是苗仁那种没见过世面的暴发户土包子,血煞堂帮众的身体素质完全可以媲美他带来的尖刀成员。
这是马跃或者说是整个天羽盟第一次近距离的认识血煞堂,第一次揭开面纱就大大吃了一惊。
“马启封那是咎由自取,老子出道以来就没受过人威胁,天羽盟敢威胁老子那就该付出代价。”刘科眯着眼睛,最危险的针芒状,“再说,你们天羽盟密谋了这么久的时间不就是为了今晚上将老子留在这里吗?来,手底下见真章。”
刘科傲然站立,不屑的眼光看着马跃,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人最让人讨厌。
“哼,”马跃甩手从旁边手下的手中接过一把斩马刀,这是真正的大杀器,“小子,今天就让老子教你怎么尊老爱幼。”
邀战,在看到血煞堂的整体实力之后,马跃立马选择了改变战略方针,挑刘科下手。
“你自己都承认自己老了,大叔,耍枪弄棒不是你这大把年纪该做的事情了,江湖,是我们年轻人的了。”
刘科讥讽的说着,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高手寂寞的样子,马跃的拔刀在他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
“艹,狗、日的你好像很吊的样子啊,老子今天一定要杀了你剁碎喂狗。”马跃的脸彻底变了形,狰狞的可怕,往前跨出一步就要提刀出战。
“马哥,杀这样的人只会沾了您的双手,不如让我来替您教训教训他。”跟在马跃身边的一名壮硕男子站了出来对马跃说道,他一站出来就让刘科感到了一丝的危险气息,第一个判定,这人是马跃带来的尖刀部队中退役特种兵中的一员。
要是换刘科全盛时期,不说杀他如杀鸡,但至少十招之内能够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只可惜,现在的刘科连当初实力的两成都没恢复过来,对上他,凶多吉少。
“你们也不用争,迟早会轮到的。”刘科不动声色的说道,神色依旧,目光中带着浓烈的不屑,好像在说堂堂天羽盟武堂堂主居然是贪生怕死之人,连抡刀上阵这种事情都需要手下小弟代劳,软卵蛋。
“不用,杀他如探囊取物,小子,回头见了阎王,记得说一声你是老子杀的。”果然被刘科那么一刺激,马跃立马拨开了那名退役特种兵,大刀阔马往前走,被推开的男子还想要再说什么,但是看着马跃那坚决的背影只能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只是死死的盯着刘科,似乎是打算一旦马跃有什么危险就立即施以援助。
随着马跃快步走近,刘科也收起了之前的玩乐之心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十五步十步“嘭,”马跃一顿脚,整个人犹如炮弹一般离地飞跃腾空而起,斩马刀在强光的照射下,白光闪烁。“给老子死吧,哈哈。”
腾空跳起的马跃双手举起斩马刀,当空对着站在那里赤手空拳的刘科劈去,哈哈的豪爽大笑着,好像下一刻刘科就要被他一刀斩于此地一样。
今晚上刘科带给他的震撼和羞辱比一辈子加起来都要多,他要用刘科的鲜血来洗刷今晚上的所承受的一切。
当头劈下,马跃眼神相当复杂,有欣喜还有疑惑,因为刘科面对他劈来的斩马刀居然没有半点要闪躲的意思,好像怔住在了那里,吓傻了?
斩马刀势不可挡的落下,下一秒刘科就会人头落地。徐军面带惊恐,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完了,这是心里头唯一的念头。
下一秒,在场所有人预料的局面没有出现,因为刘科动了,身形稍微弯了一下之后再一次直起了身子,迅疾如猛禽往前冲去,白光闪现。
“啪,”斩马刀悬在了空中,一把黝黑的匕首挡在了下面,握着匕首的刘科满嘴微笑,力扛九鼎。
另一只手慢悠悠的伸出来对着马跃呼啸着甩了过去,“刀,不是这么甩的。”
“嘭,”
一声巨响,马跃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斩马刀被刘科用匕首挽出一个花样顺势勾了过来,半空中马跃脸上还处于震惊状态,因为他还没明白为什么刘科会有这么大的力,会有这么迅疾的身手。
“你,过来。”
斩马刀扔在一旁,刘科勾了勾食指,对着刚才那个说要代替马跃出战的男子,挑衅的说道。
“你们上去将马哥带回来,我来会会这小子。”
吴刚甩膀子将身上的衣服除去,提着他的军刺缓慢走了出来,步子很均匀,前后脚步的距离都是一样的。
“给这群人做狗,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刘科歪着脑袋,随意的问道。
第两百六十一章 推倒南墙
“难不成投靠你?”吴刚感觉一阵好笑,因为不管在谁眼中,血煞堂也好天羽盟也好都是一路货色,刘科这到底是五十步笑百步还是百步笑五十步?
“我只是随便说说,不管怎么说你有过辉煌的曾经,值得刘某人多说几句话。”刘科耸耸肩摆正脑袋,做出了防御姿态,右手倒握着匕首。
“多谢,”吴刚的眼角跳动了一下,语气怔了怔,不过紧接着却是说道:“不过接下来我不会手下留情,”在他的心里潜意识的认为,刘科之所以这么和他客气的说话就是想要临阵策反。
尽管刚才刘科一掌拍飞了马跃,但是吴刚不认为刘科能够打赢他,马跃自己有多少拳脚他还是清楚的,两人之间的差距那是相当之大,再说刚才刘科那一击明显的存在侥幸成分,一来是利用了马跃的轻敌心理,第二,如果马跃的力气再稍微用大一点刘科就挡不住了,曾冷眼旁观的吴刚很明显的看到了刘科的右手轻微颤抖了一下。
“我知道,”刘科微微一笑,双脚慢慢往前移了一小步,整个人弯腰如猎弓严阵以待,如临大敌。
场面静的似乎有些吓人,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整个空旷的平原除了慢慢吹动的冷风之外就只剩下吴刚走近刘科的脚步声,很轻,差不多到了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
光着膀子的吴刚走路很是缓慢,要营造一种压力给刘科,他是经受过特殊训练的,懂得利用任何一切优势在付出最小的代价情况下取得胜利。
刘科伸出舌头在嘴唇上tian了tian,眼神之中带着嗜血的神色,吴刚一步步的走来勾起了他内心沉寂的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