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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好几盏追光灯打在他的身上,他那帅气的长相,高瘦的身材,自然清新的笑容在镜头里不论远景近景都那么完美迷人,令人惊叹!
演播大厅有许多女孩子为他神夺,花痴一般默不做声地盯着他,现场很安静,一直紧绷着神经,负责警戒的安保大叔们这时才顾得上喘上口气。有的已经松散的倚在墙上。
小暖之前准备好千言万语。这时被刺眼的灯光一照,显得极为不适应,再加上台下观众热切的目光,更加让他无所适从。一时间。那些要说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他在台上愣了一会儿。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抱歉地说道:“本来我有好多话要说的啦,结果一紧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他自嘲地嘿嘿干笑了几声。给自已壮胆。
夏夜在台下看得吐血三升都不止,一副“彻底败给你了”的表情,特么无奈地看着台上的小暖,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你这家伙还真是狗肉上不了正席,烂泥扶不上墙,一要你出力的时候,你就掉链子!
这时,台下有人害怕自己的言论引起公愤,但又不吐不快,于是畏畏缩缩地冲着台上喊:“帅哥别急啊,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顿时有许多声音站在她这一边,“是啊!随便说!我们想听!”诸如此类的话语此起彼伏。
最开始发声的那个女孩子完全没料到自己会一呼百应,激动得泪光盈盈。
站在台上的小暖受到鼓舞,终于开了金口:“没错!我们家唐糖确实戴了假发掩盖她光头这个事实,”
他身后不远处的童话听到这里不禁露出了一个狠毒的讥笑,用旁人听不到的声音自言自语道:“终于肯诚认自己欺骗观众了哦!”说到这里,她眼冒凶光,恶狠狠地盯着陈小暖挺拔的背影,一字一句,每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显得格外歹毒,冷笑道:“老娘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自圆其说!”
“但是你们知道她为什么戴假发吗?”小暖继续说。
他所说的话题正是观众们最感兴趣的事,立刻有人跟他互动,朗声问道:“为什么呀?”
“因为,她刚刚做完脑部手术。”
小暖这句话刚一落音,台下一片唏嘘,这一点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他们一直以为唐糖生来秃顶,故意戴假发遮丑,而他们生唐糖的气是她隐瞒自身的缺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现在才知道她是因为手术剃掉一头青丝的,不由得对她心生怜悯,也后悔自己对她的误解。
小暖回过头去,温暖地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唐糖,亲切地问道:“你有勇气展示手术疤痕给大家看看吗?”
唐糖眼里泪光点点:亲爱的你们,为了我做了这么多事,我还有什么不敢呢?
她一声不吭,信任地、感动地、感激地,脚步坚定地向小暖走了过去。
等她站在了小暖身边,小暖把手放在她术后的伤痕附近,对着摄影师叫道:“大哥!给这里来个特写!”
马上,演播大厅的大屏幕上出现唐糖头部的特写,在那一层浅浅的头发桩下果然隐藏着像一条巨大的蜈蚣的长长的狰狞的伤疤。
台下传来阵阵惊呼。
小暖拉着唐糖的手和他并肩站在一起,夏夜在台下羡慕地看着他俩,两人真般配!
他身旁有个唐糖的粉丝好心递给他一个芦柑,夏夜还洠С缘阶炖锞鸵迅械叫睦锼岬貌恍小�
“我们家唐糖之所以会戴假发,是不想被人嘲笑,更不想被人怜悯,她只想用自己的歌声征服观众,而不是靠搏取同情在这个舞台上走得更远!那样做只会对其她的选手很不公平!所以,在场的每一位不应该为这个善良、勇敢的女孩子鼓掌吗?”
小暖终于一口气讲完他想讲的话,如释重负般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一脸期待着看着台下的反应。
台下先是一片寂静,小暖正倍感失望的时候,不知是谁拍响了第一声喝彩的掌声,顿时台下掌声如雷,有许多女孩子对着唐糖大喊:“唐糖!你是好样的,我们永远支持你!”
台上的那些参赛的女孩子们也满含着热泪纷纷走到唐糖的身边,有和她热情相拥的,也有的帮她擦拭刚才那些暴徒扔在她身上的鸡蛋的液体。
小暖激动不已地看着这感人的一幕,功成身退,从舞台上矫健地一跃而下。
他一双脚还未落地,从观众席里忽然冲出一个人来,似乎一直等着这一刻,目标明确地向小暖扑了过来,边跑边从身后抽出根铁棒,一到小暖的身边便毫不犹豫地向他的脑袋狠狠砸去,顿时,殷红的鲜血从他的头顶顺着柔顺的头发倾泄下来……
那名行凶之人忙甩下铁棍夺路而逃。
现场的观众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震惊得目瞪口呆,半天做不出任何反应,眼睁睁地看着歹徒就要逃掉了。
还是夏夜机警,大喊一声:“抓凶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超近路,踩着众人的肩膀直追袭击陈小暖的歹徒。
他抢先一步跑到歹徒的前面,反身一扑,死死抱住歹徒,被他喊醒的观众和疏于防备的安保,全都赶过来帮忙,生擒活捉了行凶之人,夏夜一面反剪着歹徒的双手,一面急切地对安保大叔们喊道:“快去看看伤者!”
几个安保立刻向小暖冲去。
夏夜一把扳过行凶者的脸一看,吃惊地大叫一声:“竟然是你!”
再说唐糖在台上亲眼目睹小暖被人击中头部,背对着她缓缓倒下,一时间只觉万箭穿心,痛彻心扉,嘶声裂肺地叫了一声:“小暖——”便不顾一切冲下了舞台,跪在了小暖的身边,看着小暖满头满脸都是血,只觉心惊肉跳,紧张得一颗心缩成了小小的团。
她手忙脚乱从身上掏出纸巾按在流血的伤口上,鲜血很快就染红了纸巾,唐糖吓得失声痛哭,倒是小暖努力扯出个大大的笑容安慰她道:“傻丫头,我不会有事的,记得争取再长漂亮些,等你长发及腰,我就要来娶你哦!”
唐糖一听,更加哭得伤心。
这时,几个安保大叔赶到了,忙对小暖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后,就要往外抬,好送到医院治疗。
唐糖不放心,紧紧抓住小暖的手,哭着要一起去,小暖劝道:“你就别跟着去了,比赛要紧。”说着,想把自已的手从她的手里抽出来,可是唐糖握得太紧,他试了几遍都没有成功,只得放弃,特么无奈地看着她。
唐糖拼命地摇头,清秀的小脸泪痕交错,梨花带雨,人见犹怜,她只知道紧紧抓住小暖的手说什么也不肯放,仿佛这一松手就再也牵不到他的手似的。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小暖,在我的心里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小暖怜爱地看着她,带着抱怨的语气说道:“傻丫头!”
这时,夏夜也挤了过来,心焦不已地对唐糖说:“你快放手!小暖的伤情耽搁不起!你留下来安心比赛,不要让小暖的血白流了!”
他看着哭得昏天黑地的唐糖,她似乎已经哭得神志不清了,没有任何反应,只得一根根掰开紧握着小暖的唐糖的手指,背起陈小暖,跟在在前面开路的安跑大叔后面,飞快地向安全出口跑去……
小暖在夏夜的背上回过头去,深情地看着唐糖,努力地对她笑了笑。
唐糖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对着渐渐远去的小暖说:“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输掉比赛!”(未完待续。。)
第五章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六十一)
唐糖转过身来,一眼就对上童话恶毒的目光,那目光森寒凛冽,她的脸上恨意深重,恨不能用眼神把唐糖撕成碎片。
唐糖不躲不避,无所畏惧地迎上她毒蛇吐信般的目光,双手一撑,跃上了舞台。
归队的时候,童话故意狠狠撞了她一下,想让唐糖摔倒在舞台上,出个大丑。
幸亏一旁的主持人伸出了援助之手,一把抓住趔趄着将要倒地的唐糖,关切地问:“还好吧?”
“没事,很好。”唐糖对他灿烂一笑,转过脸特么不屑地看着童话,在心里给自己鼓劲:谁会怕你这些见不得人的卑鄙伎俩?这场pk赛看谁笑到最后!
经过一番重新整顿,中止长达一个小时的选秀比赛重新拉开帏幕。
轮到唐糖出场的时候,她一亮相便惊艳全场。
她今天一改往日柔弱的形象,走帅气的中性风格,远看就像一个阴柔气质的漂亮小男生,整个出色的舞台造型让人眼前一亮。
她仍然顶着一个光头,除了舞台效果的需要,在脸上拍了少许亮光粉,稍稍修饰过两弯新月眉,几乎素颜。
她的上身穿了件最简单的修身白衬衫,领口处的扣子故意不扣,露出若隐若现锁骨处一小片雪白肌肤,这种欲盖弥彰的青春少女青涩小性感才最撩拨人的视线。
而她白晳的脖子上漆黑的细牛皮绳项链下坠着一个泛着冷光的银质星形坠子,为她增添了不少帅气。下面配着一条黑色皮质紧身九分裤,把她瘦下来的身材衬托得格外修长完美,又稍稍带点野性。
通身上下只有极普通的黑白两色,简约的风格在她身上体现的非常成功,柔弱与阳刚,妩媚与单纯,野性与安静,多种矛盾的集合,形成独特的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全场为之倾倒。
特别是她的粉丝阵营。简直欣喜若狂。站起来又喊又跳,为她摇旗呐喊,直到主持人出面制止了好几回才安静下来。
她今天自选的歌曲是庾澄庆的《热情的沙漠》。
这首动感十足、热情洋溢的经典歌曲,被唐糖独特的理解。演绎出完全不同于原唱的风格。再配以她恰到好处的肢体动作。马上点燃了现场的气氛。
许多台下的观众都站了起来,狂热地挥舞着手里的荧光棒,摇摆着身子。与她一起和唱:
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
太阳见了我,也会躲着我
它也会怕我这把爱情的火
沙漠有了我,永远不寂寞
开满了青春的花朵……
整个演播大厅像煮沸的开水嗨到了极点,一曲终了,唐糖的歌声余音绕梁,观众也久久不能平静,似乎仍沉浸在刚才的热烈之中。
唐糖毫无悬念、众望所归地取得了pk赛的胜利。
整个节目一录制完毕,唐糖连演出服也顾不得换下,心急火燎地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夏夜背着小暖走出演播大厅的那一刻,因为害怕唐糖担心影响比赛,而一直苦苦支撑不敢晕过去的小暖,终于再也坚持不住,脑袋无力地垂在夏夜的背上,整个人陷入了昏迷状态。
夏夜察觉到他的异样,焦急万分地喊道:“小暖!你可千万不要有事!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唐糖交待?”
背上的小暖一点反应也洠в小�
夏夜跑出电视台的时候,外面已经有一辆救护车候命,车上的医护人员忙把小暖抬到了车厢内,小暖仍处于昏迷状态,夏夜握着他的一只手,心乱如麻,不停地在心里祈祷他安然无恙,一切只是虚惊一场。
给小暖做初步检查的医生双眉渐渐绞在了一起,脸色也越来越沉重,夏夜看在眼里,心中的不安就越是强烈。
医生用听诊器反复检查了唐糖的心跳和脉搏后,终于抬起了头严肃地对夏夜说:“你最好通知他的家人。”
夏夜如五雷轰顶一般,大脑一片空白,痴傻地看着医生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知道那句话意味着什么。
过了好久,他才带着侥幸的心理,颤声问道:“为什么?”
医生似乎也觉得可惜,不忍心说,只是用手指了指心电图监控器,那条代表心电图的线几乎是笔直的。
夏夜的心似乎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攥在手心里用劲要将它捏碎,痛得难以忍受。
他失魂落魄地低下头,小暖安静地闭着双眼,浓而密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排阴影,平静的样子看不出一丝痛苦,就像在熟睡。
一想到这么年青的生命将要消失,夏夜就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唐糖一踏进医院,就直奔前台,向值班的护士打听小暖的情况。
“那个男孩子啊。”护士听完唐糖的话,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话:“因为失血过多,送进医院的时候已经快不行了,虽然进行了抢救,可还是没能从手术台上下来,”小护士摇了摇头,感叹世事无常:“那么年青就死了,太可怜了!”
唐糖一听,像是遭了雷劈般僵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双眼睛瞪得大的不能再大,难以置信、难以接受地看着护士。
那一刻,耳边的喧嚣如退潮的海水渐渐远去,唐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