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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糖睁圆了眼睛,不敢相信的说:“你怀疑教导主任?”
陈小暖难得严肃的点点头:“你不是说过一个细节吗,临出发的时候教导主任上过一次厕所,他完全可以趁那个时间把消息发送出去!”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动机呢?”唐糖不解的问,事件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动机我还真没找到!”陈小暖看着唐糖如炬期待的眼神,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那你还瞎猜?‘糖糖嫌弃的白了他一眼。
“但是从他的所作所为上还是可以看出些蛛丝马迹的呀。”陈小暖争辩道:“你不是说过在东湖管理处问题还没有解决的时候教导主任就急着叫顾昔年的妈妈快走吗?他如果跟整件事没关系他为什么害怕问出真相?最最重要的是,你不觉得教导主任处处在针对你,想把你赶尽杀绝?”
糖糖偏着脑袋细细的体味了一会儿,赞同的说:“嗯,确实有这种感觉。”
陈小暖看她开窍的样子,嘉许的说:“这就对了。你看,在没有完全搞清楚事件真相的情况下,他就迫不及待的让你背黑锅,给你记大过,想把你赶出东湖中学,这难道不可疑吗?”(未完待续。。)
第五章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二十九)
唐糖着急起来:“我怎么办啊,我不想被开除。”
“放心好了,谁都开除不了你!”小暖自信满满地说。
唐糖异样地看着他,总觉得在小暖的身上蕴藏着一股神秘的让她意想不到的力量,这股力量让她安心,她也就不去想被记大过的事了。
两个人在操场上罚站了好久,总算等来了中午放学的下课铃声,糖糖两条腿都站酸了,小暖带着她出了校门到一家小餐馆吃午饭。
长时间的罚站似乎对小暖一点影响也没有,他把唐糖安顿好就精神抖擞的去冲锋陷阵买盒饭。
这时正是餐馆营业的高峰。
唐糖看着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排队买饭的小暖,想到以前自己为顾昔年买饭的情景,眼角很快就湿润了,原来,被人呵护的感觉这么好,这么幸福。
两个人吃完盒饭,然后坐着休息了一会儿,等糖糖恢复了体力才回学校。
一进校门,唐糖就觉得气氛很不对劲,整个学校看不到疯跑打闹的学生,大家都在热烈的交谈着什么,但声音又尽量压低,显得神秘兮兮的。
难道是在议论自己和小暖?毕竟全校只有他们两个刚出过“风头”。。。。。。
她满腹问号的看了看身边的少年,他的嘴角噙着一个玩味的笑容,那自信的模样好像天地万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忽然糖糖听到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是从操场那里的音箱里发出来的,那一个字一个字听起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显得格外阴狠:“什么老师。整个一大傻。逼!”
这。。。。。。不是童话的声音吗?
唐糖吃了一惊。赶紧跑到操场,主席台附近有好大一块荧幕,是专门用来直播学校各种活动而准备的。
操场上已经站了不少人,全都是被荧幕上播放的内容吸引过来的。
此刻银幕上播放的是顾昔年和童话在学校不远处的拐角处从出租车上下来的片段,童话的手里还洋洋得意的抖着两张红色的百元大钞。
这时画面一转,童话站在体育器材室外放哨,顾昔年在体育器材室内,正用一把锋利的匕首把那些排球、篮球一个个划破。脸上尽是卑鄙无耻的笑意。
四周响起一片议论声:“不是说体育室里的恐怖事件是那个叫唐糖的胖子做的吗?怎么这上面播放的是这两个人?”
“这还用问?那个胖子自然是被人陷害了!”
糖糖憋屈的心情陡然好转,总算沉冤得雪了!
接着画面再一转,童话和顾昔年鬼鬼祟祟的躲在教学楼背后的拐角处。
童话一脸的不放心,竖着眉毛用高高在上的语气问身边的顾昔年:“你准备好了吗?确保万无一失能整死那个贱人吗?”
顾昔年无比恶心的做了个胜利的手势,脸上露出阴狠的神情,讨好的笑着说:“no。。problem!我这次一定叫那个贱人死无葬身之地!”
观看的人群中不时有“这两个人好恶毒”的评语传到唐糖的耳朵里。
她正看得惊心动魄,两眼紧盯着荧幕,荧幕正在来一个特写,顾昔年手里拿着一个u盘。
他得意洋洋的说:“你安一百二十个心好了,凡是我ps出来的东西绝对没有人能看出破绽!”
童话藐视着他:“真的?”
“那当然。我可是在全国电脑比赛获得奖杯的电脑奇才!”
夜色降临,两个人从藏身的地方溜了出来。在夜色的掩护下偷偷溜进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不过一分钟,两个人又溜了出来。
临走的时候,童话还回过头看了看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忽然得意的哈哈大笑,顿时,那阴险毒辣的奸笑声响彻整个校园,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学校电机房里,电工师傅和教导主任大冬天的居然急得满头大汗。
教导主任已经换过裤子,又是文质彬彬的知识分子模样,不过此时维护的并不好。
他一脸的焦躁,像是股市被套牢一样,心烦意乱的扯着衣领,仿佛它碍他的事了,很不满的冲着电工师傅咆哮:“你搞什么?怎么会拉不下电闸呢?”
电工师傅也是好几十岁的人了,被他一吼,也是怨念冲天,只是教导主任的职务比他高,他勉强压住怒火,两手一摊:“你也看见了,我拉了好几次都没用,不信你自己可以亲自动手试试。”
教导主任愣了愣,他当然看的一清二楚,电闸拉下去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像电工师傅先前说过的那样:“真是见鬼了,我工作十几年从来就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
骤然间,他突然觉得事情太蹊跷,一股冷气由心底升起,但很快就被烦躁不安所代替,他急的在狭小的电机房里走来走去,一个劲的念叨:“怎么办?怎么办?都已经滚动播出好几遍了,再这样下去,影响不容估计!“
电工师傅被他晃得眼都花了,不以为意地说:“不就是两个孩子使坏的事吗?该怎么教育批评就怎么教育批评,有什么好心烦的,主任不是想包庇他们吧?”
最后一句话,电工师傅是以开玩笑的口吻说的,意思是叫教导主任放轻松,谁知他听了更加紧张,就连眼睛都呆住一动也不动,整个人显得失魂落魄。。。。。。。
学校的操场空前的热闹,几乎所有的师生都来到了这里,饶有兴趣的一遍又一遍的观看那些视频。
有的同学新闻意识特别敏感,已经向电视台报社打电话提供新闻线索,还有的同学对准荧幕不停地拍照发到微博上去。
大家兴奋地议论纷纷,整个东湖中学像烧开的水沸腾起来。
就连一直窝在自己单独的办公室里深居简出的校长大人也被操场上的人声鼎沸惊动了大驾,终于从至高无上的校长宝座上站了起来,走到办公室外的走廊上向操场眺望。
等他把视频完完整整的看过一遍后,眼前一黑,差点就吓出心肌梗了,整个人站立不稳,赶紧伸手抓住栏杆。
心中暗想:这段视频要是传扬出去,特别是传到教育局,知道他们东湖中学有道德品质这么败坏的学生,那还不马上把他们省重点中学的头衔给取消啊!
这对校长大人的仕途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急火攻心,拨通了教导主任的电话。(未完待续。。)
第五章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三十)
校长一面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面心急火燎的给教导主任打电话,心中纳闷:学校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无动于衷?他在忙什么?
电话一接通,校长多年以来修炼出来的儒雅风度在这一刻被满腔的怒火和等待时的怨气所摧毁,像个粗鲁的市井男人,气急败坏的对着手机咆哮:“操场上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关掉屏幕?”
教导主任一个问题都答不上来,只得支支吾吾硬着头皮听着电话那一头校长严厉的斥责。
教导主任本来就因为电源切不断,视屏关不了,在电机房里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现在又被不明真相的校长怒吼了一顿,更是急得方寸大乱,他也顾不上许多,一心只想把屏幕关掉。
他两只眼睛在地上搜寻,目光停在了一把大锤子上,二话不说,拿起锤子就要向电闸砸去。
电工师傅见状慌得一把拦腰抱住教导主任:“这个砸不得,一砸线路就会短路,外面那面价值几十万的大屏幕就烧了!”
“烧就烧去!视频绝对不能再继续播放下去了!”教导主任已经急红了眼,准备破釜沉舟。
他举起锤子刚要用力的砸下去,电闸忽然自己一跳,合拢了。电机房一直开着照明的荧光灯猛地一灭,整个空间陷入了黑暗之中。
教导主任僵在了原地,在黑暗中和电工师傅大眼瞪小眼,总觉得事情很诡异。两个人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都没有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惨白着脸一声不吭从电机房里快步走了出来。
电机房外,艳阳高照。
再说童话和顾昔年一看到那些视频就吓的魂飞魄散,两个人趁着老师同学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视频上,没有人留意到他们时,赶紧像过街老鼠一样偷偷的溜到学校最偏僻的角落躲了起来。
“现在怎么办?”童话那张原本精致的小脸吓得扭曲变形,显得特别惊悚,顾昔年只看了一眼就忙把头转过一边。
此刻他的心也是砰砰乱跳,但终究是男生。内心虽然慌张,但还是可以勉强保持镇定,没有像童话吓得六神无主。
他的心中疑云密布,一直在心里紧张地思考,那些视频是谁拍的?
而且根据拍摄的完整度来看,拍这个视频的人必须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跟踪他和童话才会不漏掉任何一个细节完整的拍下来。
换句话说,就是有人一直在跟踪他和童话而他们两个人竟然一无所查!
顾昔年的心里一惊,只觉从后背升起一股冷气,他忍不住狠狠哆嗦了一下。
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上次杜鹃嫁祸给唐糖时也被人拍了照快递给秦老师那件事。两件事这么相似,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做的吧。
顾昔年被这个想法惊出一身冷汗。有人在暗中保护唐糖?这个人是谁?
陈小暖坏笑的样子毫无预警的从他的脑海里蹦了出来。
他的心无缘无故的一点点沉了下去,似乎要沉到一个黑暗的无底洞里,让他得不到救赎,这种诡谲的感觉让顾昔年感到了空前的害怕。
联想到前天唐唐明明折断了他和童话的骨头,陈小暖一出现,他们的骨伤在一瞬之间就突然好了。
虽然事后他和童话去看了心理医生,结论是癔症。
给他们看病的医生说,因为他们当时所处的环境,让他们万分害怕,害怕到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所以当唐糖吓唬他们说要给他们惩罚并装作要捏碎他们的骨头时,他们惶恐的心理会产生强烈的暗示,觉得骨头确实被捏断了,其实没有。
这番话解释得似乎有根有据,反正童话是信了。
可是顾昔年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怎么都不能认为那一切都是自己的大脑幻想出来的,当时骨头破裂的声音、以及钻心的疼痛,到现在回忆起来都记忆犹新,而且是那么真实,绝对不是假的!
他不寒而栗!
这个陈小暖究竟什么来头?
童话看着他愣怔的表情,以为他被吓傻了,生气的伸出手在他的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
顾昔年吃痛,没能忍住“哎哟”叫唤了一声,旋即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发出的声音被人听去,引人注意。
他不安地四下张望,没有人发现他们。
顾昔年这才松了口气,把手从嘴巴上拿了下来,查看伤情,刚才被童话拧过的地方已经青紫一片。
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没有表露出来。
童话藐视着他:“这就是你定的第二部计划,现在好了,搬起石头在自己的脚!有什么你最好全承担了下来,别牵扯到我!”
顾昔年定定的看着她,知道这才是她现在最想说的话。不知为什么,他并不感到意外,虽然心中有小小的难过,但是他还是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包括背各种黑锅。
他现在根本就无心考虑谁揽全责,光是眼前的困境都让他焦头烂额。
自从糖糖被杜鹃陷害的事扯上他后,他在班上人气大跌,男生们看他的眼神已经非常的不屑,仿佛他是民族败类一样,他在男生群里已经被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