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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秦龙的呼吸渐渐变弱,直至停止。孙坤还没有放心,细细地检查了一番,忽然嘟囔起来,“麻痹的!这家伙还有心跳!”
“什么?”周文一惊,脸色阴沉下来,想了想,“那家伙肯定事前做了什么手脚。给我加三倍剂量!”
孙坤残忍一笑,立马忙碌起来,“好嘞。”
要知道,三倍剂量的氯化钾,就算一头数十吨的鲸,也能在三十秒内干翻它,死得不能再死了!
“快点。”周文心中隐隐闪过一丝不妙的感觉;催促道。
当三倍剂量的氯化钾注射完毕,秦龙身体已经变得冰凉,呼吸也早已暂停。
周文紧紧盯着秦龙冰冷的‘尸体’,还有些不放心,又叫孙坤确认一下。孙坤虽然有些疑惑周文今日的反常谨慎,但还是前去查看了一番,没过几秒钟,这家伙像见了鬼一样转过头来,“怎么了?”
“日,这家伙竟然还有心跳。而且,而且还越来越强劲的样子。。。。。。难道我们用的药物过期,还是被掉包了?但这绝对不可能啊。”
两人傻眼了,这种诡异的情况谁也没料到。不到一会儿,孙坤恨恨吐了一口唾沫,“靠,怕什么,老子弄死几个活人,还怕一个死人么?把他弄到电极椅去,给他通上电流,看他死不死!”
于是,没有丝毫知觉的秦龙被孙坤摆弄在电极椅上,他看上去时而血管膨胀扩张时而血液似乎停止了流动,剃去毛发的部位贴上电极,脑袋上被套上一个灰色头盔,头盔上接着几条黑色电线,紧闭着双眼,两手被死死固定在椅子的扶手上。
“嘿嘿,几千伏特的电压,能把他烧得外焦内嫩!”孙坤狰狞一笑,跃跃欲试。
楚天终于取得了上头的口头支持,但他谨记着上方要求的低调处理,没有出动明州市的任何执法机关单位,而是派出了一个信得过地著名律师,让秘书给他办理了一些相关手续,并将楚龙舞叫过来,亲自交代了一番。
楚天很清楚,想要从中找到一些对对手不利的证据,周文背后的人肯定也会想方设法阻挠自己的行动,可是他并没有在意,事实上,双方的交锋已经持续很多年了,不可能因为一两个把柄或失误就把对方弄得狼狈不堪焦头烂额,他只是不想让对方的阴谋太顺利地实行。
你想要搞阴谋,我就让你难受,仅此而已。
而另一方面,早在行刑开始,赵枭被周文打发出去后,并没有丝毫悻悻的感觉,因为他知道,自己处在两方势力的夹缝之间,是很难做到左右逢源的。但是,假如他加入其中一方,以他的作用,也只能沦文炮灰级别,那样只会死得更快。
当他通过电子眼看到楚龙舞带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色严肃的中年男子,并不敢太过阻拦,只是叫手下象征性地询问了一番,自己飞快地把电话打给了周文。
周文接到电话后,也没有含糊。直接让孙坤开启了电极椅的开关,数千伏特的电压将秦龙的冰凉身体瞬间通了个遍。令人意外的是,空气中并没有出现意料中**的烧焦的气味,仿佛那电流被什么吸收了一般。
要知道,如此强大的电流应该在两百四十分之一秒损毁对方的神经系统,而后对各个器脏取到致命性的损伤。
“日!”孙坤勃然大怒,弄死一个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人,折腾了半天还是没有效果,他直想将秦龙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可是他也清楚,一旦他以非常规手段插了手,法医鉴定后,那就不是行刑,而是谋杀了。
“时间不多了,他们来了。”周文也有些焦急,“直接通上最高电压!”
最高电压,上万伏!历史上执行电刑并不是没有出现过意外,有的人天生体质异秉,对电流的阻力大,有的人甚至连雷劈了都没事。不过,最高电流,上万伏特。持续90秒,什么人都得玩完!
楚龙舞心急如焚,通过众多检查点,并没有lang费她太多时间,手中的一张文件上面那个猩红的盖章足以使她畅通无阻,可是时间还是不够,她很清楚,周文既然能够将行刑时间提前,那么,他就有准备很多种手段来对付秦龙。
终于通过最后一道防线,楚龙舞一眼就看见了周文脸上那一丝漠然,她心中一颤,清丽的脸庞骤然变得苍白。
只见眼前电弧缭绕,炽热得让光线瞬间达到灼烧眼球的电流,空气中传来爆裂的噼噼啪啪的声音,而秦龙正处在这电流的中央!
“住手!”童律师一个箭步上前,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孙坤,将电椅开关关闭。
“你们这是犯罪知道吗?”童律师一脸的愤怒,饶是以他的涵养,也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地上的氯化钾包装盒,“不但随意羁押犯人,不经过审讯立案就直接行刑,提前行刑时间,而且还是秘密使用禁止的电刑!”
楚龙舞没有说话,此刻她正躬身抱紧秦龙,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秦龙的身上。她一眼就看出了周文等人不择手段的方式,她恨,她恨为什么没有再坚决点,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冒天下之大不讳也要将秦龙救出去!
此刻的秦龙,看起来非常触目惊心,他的皮肤,很多都已经焦灼,毛细血管爆裂许多,渗出炙热的鲜血,有的器官已经坏死不能运行,而有的器官正以极速运行!就连他的体内温度,都至少达到了60度!
经过三倍剂量的氯化钾注射,两次高电压的通过,秦龙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
“秦龙,秦龙。。。。”楚龙舞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声音冷漠的出奇,“我敢保证,你们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不过她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个地方救活秦龙。如果是其他人,肯定死得不能再死了。但是秦龙,他一定不会。楚龙舞背起毫无知觉的秦龙,秦龙的体重全部压在她身上,不过她看起来没有丝毫吃力的感觉。
“你想干什么?”周文毫不在意对方的眼神,轻蔑笑道,“难道你想在我的地盘把我的犯人弄出去?”
“我做什么,你还不够资格插手!”楚龙舞声音冰凉,透出一丝霸气。
“孙坤,拦住她!”周文怒极反笑,“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能惹出多大的风lang!”
孙坤没有丝毫迟疑,立在楚龙舞面前,双手横靠。
“让开!”楚龙舞没有丝毫却步的打算。
这下就连童律师也着急了,他悄悄附耳道,“楚小姐,你不要忘了我们的初衷,大老板交代,我们只要找到他们知法犯法的证据就可以,不必要为了一个人和他们撕破脸皮,你比谁都清楚,时机还没有到。”
“人,我一定要救!”楚龙舞的声音不大,却响彻在每个人的耳朵里,电话响起,楚天有些着急的声音传来,一向疼爱女儿的他说话也加重了语气,“小舞,我不是和你交代了吗?收集到他们的证据,你就回来。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物,你就想让我们全盘皆输吗?我和他们谈好了,先把这个人放在他们那里,赶快回来,具体的事情以后再谈!”
忽然,秦龙睁开了眼睛,声带似乎有些问题,“龙舞,算了,你先出去。”
他醒了??他竟然还没死!周文瞪大了眼睛,这次他是真的震撼了,事情的发生超越了他的认知,不过他很快坚定了信心,秦龙肯定有很重要的秘密,更加不能让楚家让小丫头带走了!
外面进来的特种兵越来越多,阴森森的枪膛对准了楚龙舞,听到了秦龙的声音,楚龙舞叹了一口气,她很清楚,没有了父亲的首肯和支持,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难带人出去了。
“好,你小心点。我一定会把你弄出去的。”楚龙舞认真地盯着秦龙看了半晌,良久才转过头,“周狱长,我只有一句话,如果他出了事,我要你陪葬!”
看着楚龙舞的背影渐渐远去,孙坤脸上闪过一丝杀气,看着眼前半死不活的秦龙,“周狱长,这人怎么处理?要不要?”说罢,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算了,事情不要再闹大了。”周文竟冷静了下来,阴森一笑,“我对这家伙兴趣越来越增了,把他扔到集体监狱去,我到要看看,他能撑多久!”
第五章 异变
周文所指的集体监狱是整个明州市最暗无天日的地方,这里的数百人,每个人身上都至少背了几十年的刑期,除了一些政治犯立即执行死刑外,大多数甚至要坐牢到死。因为他们是整个天南省数十年来罪不可恕十恶不赦的人物,要么是黑道首脑,要么是某个集团的杀手,没有谁手里没沾血的。更为可怕的是,他们虽然处在牢里,但还没有失去对外界的掌控,基本上天南省的百分之三十刑事案件都是出于这些人的策划控制。
在这里,生物的法则体现地最淋漓尽致,优胜劣汰,胜者为王。既然要在牢里坐一辈子,这里就是另一方世界,另一个残忍的所在。在牢里被弄死,唯一的结果就是被特种兵把尸体拖出去。弄死对手,没有谁有什么心理负担,最多再多坐百八十年牢。可怕的是,这些家伙不但心狠手辣,而且还极度贪婪,又喜斩尽杀绝,一个人在牢里失势了,那么他在外界的地盘和势力很快就会被吞噬得连渣都不剩。
周文虽然是这所监狱的狱长,但事实上,他的势力还不能完全渗透到这个恐怖集团里面。就连里面的某些超绝人物,他也只能迎合虚以逶迤,必要的时候还要低下姿态。他也乐见里面的重刑犯自生自灭,互相残杀。
对代码的认知,周文除了有限的一些资料外,其它的也是一无所知。不过他将秦龙弄进集体监狱,还是他内心阴暗处狩猎思想的作祟。
每到了早晨八点,监狱牢房门就会打开,众多穷凶极恶的家伙们就会在这里开展他们的日常活动,或斗殴或赌博或另类娱乐,一直到晚上八点,牢房门才会关上,特种兵们才会过来看看中心广场有没有死人,有的话就直接拖出去埋掉,有伤者就让置之不理,任由对方自生自灭。
秦龙是晚上深夜被扔进集体监狱中央广场的。他并不知道,一到天亮自己就会面临多么巨大的危险。此时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身体正面临一种奇异的变化。
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在执行三倍剂量的氯化钾和电刑之前,要不是他服用了楚龙舞给的两颗特殊药丸,要不是时间上惊人的契合,要不是周文误打误撞间成全,其中每一个环节稍微有点偏颇,他就永远醒不来了。
全身有些地方根本没有知觉,但有些地方使他痛不欲生,内脏和皮肤滚烫,血液的流动异常,里面似乎燃烧起来,呼吸都有些困难,似乎想动一个手指头都是力不从心。
更要命的是,自己的感知似乎前所未有的灵敏和清晰,全身每一个有感觉的细胞的疼痛都会被数倍放大。内脏的紊乱时不时清晰着敏感的神经系统。
秦龙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脉搏跳动越来越剧烈,血液流动也加快,每一个细胞都在快速进行新陈代谢,但并不会迅速衰老,他感觉细胞生生循环不息,似乎身体的某个部分有着某种东西给他某种能量让他支持这种快速的基因变化一般。但这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不对劲的感觉,仿佛自己的心脏跳动一直都是这么剧烈这么契合自己的体质。
脏器的损伤对常人来说是致命无可恢复的,可是秦龙觉得自己受损伤的部位正散发出淡淡的清凉感,包裹住受伤部位的温润持续的清凉感和清晰的疼痛感刺激着他的神经。
具体的原因秦龙自然也不清楚,他只是隐隐约约意识到这是一次对自己有着前所未有推进作用的一次蜕变,他觉得自己把握住了什么东西,又好像没有。
可是,体内忽然又传来一股焦灼,仿佛灼烧着血管,致使他又陷入了昏迷。
天,终于亮了。
当围绕中心广场四个方向建筑的犯人们发现了躺在中央一动不动的秦龙,他们发出像狼见到猎物一样的嚎叫,眼睛散发出野兽般的光芒。隔着牢房厚重的钢板门前那防弹玻璃,他们自己厚重的喘息声,兴奋的神态,一览无遗。
周文通过电子眼仔细观察,每到了这个时候,能够作为一个旁观者体会这血腥残忍的一幕,看到鲜血从犯人们的血管里喷涌而出,听到那一声声夹杂着绝望无助兴奋残暴的声音,他的神经会呈现出前所未有的亢奋。
这种变态的举动一直维系着周文多年来在监狱的精神寄托。似乎没有了它,生活就没有了意义。
“已经交代了那人。”
孙坤面无表情立在一旁,观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