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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农女皇后-第5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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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就这么定了!”

杜氏对张家小姐的容貌十分放心,听到崇武肯去相看,便一口答应下来。“正好下个月是娘的寿辰,娘便借这个由头请张家小姐和进府来,你偷偷看一下,包你满意,娘再不骗你的……”

崇武极不情愿的答应了,就算是答应,也只是缓兵之计而已。他早就想好了,等过了娘的寿辰,他就学哥哥,离家出去游历,等游历够了再回来,到时候,什么张家小姐王家小姐的,早就嫁人了,娘也就不会再逼迫自己了。

第二天,崇武没有去婉儿那里,只是打发了一个小厮去说了一声,而他则去一个同窗家里,跟同窗商量一起出去游历的事儿。

这天,他原本答应婉儿要过来吃午饭的,婉儿大清早就起来忙活这顿午饭了,又是买鱼,又是熬汤的,忙了半天,等来个小厮告知她他不来了,婉儿不觉失望不已,失望之余,便开始追问他为什么没来,去哪了?做什么去了?

小厮是个刚总角的半大孩子,没什么心机,见婉儿姑娘一直温柔可人的,对他也总是嘘寒问暖的,听她问,便把公子被家里逼婚,打算出去游历几年的事儿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婉儿听到崇武家里逼婚,他要出去游历几年,心顿时凉了一半儿,小厮走后,她焦急的对奶娘说:“奶娘,你不是说他会爱上我吗?可现在他家里逼婚,他连提我一下都没提及,怎么办?要是他走了,我之前的罪不是白糟了?”

奶娘阴着脸,说:“姑娘,您急什么呢?二公子这不是还没走吗?只要他人还在京城,就有办法转圜的,别看他现在没有提起您,但并不表示他对您没感觉,您没有发现吗?他来咱们这儿越来越频繁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已经把您放在心上,已经开始注意您了,只要您把握住机会,在他临走前让他要了您,以穆公子的为人,一定会对您负责任的。”

这个心机深沉的奶娘,乃是朝庆长公主当年的陪嫁丫鬟,后来嫁个人,生子后做了朝庆长公主长女的乳娘,朝庆长公主的长女董婉儿,便是此间这位了。

因为她不甘心家里就这么败落了,也不甘心被庶妹爬到头上去,更不甘心找一个平凡的男人默默无闻的过一辈子,所以,便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的带着她的奶娘找来了。她来京城的目的很明确,就是钓上穆崇武,因为放眼大晋国,目前身价最高,最最尊贵的单身男子就属穆崇武了,只有嫁给穆崇武,她才能一雪之前被穆崇文拒绝的耻辱,才能有机会跟董怜儿,现在叫做宇文嫣然的贱人分庭抗争,才能挽救她的家族,挽救爹娘的命运。

为了达到目的,她付出了很多的努力的,她来京城不是一日两日了,也不是只带了奶娘一个人来的,她的那些侍卫们已经打探好了穆崇武的生活轨迹,跟穆崇武的每一次相遇,都是她精心设计的,到酒楼卖艺,街上巧遇,甚至被马踢伤,都是她自导自演的,就是为了吸引穆崇武,引起他的同情和怜惜。

包括她那身悠然淡雅的气质,与他互动时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都是事先想好排练出来的,都是能打动男人,令他们对她产生怜惜之情的卓绝表演。

她的琴艺也的确不错,但并非每一曲都能弹奏的那么美妙,也只有穆崇武‘无意’中听到的两曲才弹奏得如同天籁罢了。

那两曲是为了勾引他特意下苦功夫练出来的,找名家指导训练过的,早就炉火纯青,完美无缺了,所以才会有那两曲让人心驰荡漾的绕梁之音,她弹奏的其他曲子虽然也不错,但跟这两曲比较起来,显然就不是一个水准的了。

努力了小半年,她的努力终究没有白费,穆崇武已经被她给吸引住了,他把她安排在了自己的皮草行的后院居住,对她关怀备至,还动辄到她这小坐一会儿,跟她谈天说地的,偶尔还会与她对饮几杯,吟诗作对什么的。

在他的心中,她一定是与众不同的,不然凭他的性子,不会轻易与哪个女人在一起吃饭、饮酒的!

皮草行是一座两进宅子,一进临街,做了商铺的门面,二进便给董婉儿住着,铺子里其的掌柜绣娘们都是京城人士,到了晚上自己会回家去住宿的,只留两个伙计住在皮草行里打更。

所以,整座后院儿四间大屋,都是由董婉儿一个人住着,清净的很。

穆崇武来后,董婉儿正在绣一件滚了貂毛边儿的披风呢,不知低头绣了多久,听到穆崇武进来时,她抬起头,一见是穆崇武来了,急忙起身相迎。

只是,不知是低头久了还是身子虚弱的原因,她站起身后,竟然一阵眩晕,软软的向一边儿倒去。

“婉儿!”穆崇武一个箭步上前,将董婉儿接住了。

温香软玉在怀,穆崇武不禁一阵窘迫,他从未如此近距离的接近一个女子,更别提是把女子抱在怀中了。

只是,婉儿已经昏过去了,他不能置之不理,情急之下,他打横抱起了她,将她放在了榻上。

奶娘出来了,见到自家小姐昏过去了,大惊失色的说:“哎呦,小姐又晕了,劳烦穆公子帮忙照看一下,老身这就去给她煎药。”

穆崇武皱着眉头说:“又昏了是什么意思?李家姑娘之前有晕迷的毛病吗?”

奶娘道:“正是呢,这头昏的毛病是我家姑娘的老毛病了,累了或饿了就发作,并无大碍的,只喝一碗药就好了,公主稍作,老身煎了药就过来。”

说完,不待穆崇武说话,就一阵风似的往厨房去了。

穆崇武听闻婉儿有晕迷的旧疾,暗自忖度着:她年纪轻轻的,就有这头昏的毛病,若拖久了,成了顽疾就糟了,不如请个好大夫过来,细细的帮她查上一查,一并去了根儿才好呢!“

想到这儿,便走到外面,吩咐自己的小厮说:”拿上我的帖子,去太医院,请个好大夫过来,记住,是擅长治头晕的!“

小厮领命去了,崇武回到屋里,不多时便闻到了一股子苦药的味道,那药的味道很冲,难闻极了,真不知她这些年是怎么喝下去的。

他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什么解苦的东西,便从腰上解下装槟榔的荷包,打算一会儿给她吃槟榔解苦。

片刻后,婉儿醒过来了,她嘤咛一声,睁开雾蒙蒙的大眼睛,迷茫的看着穆崇武,虚弱的说:”这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会睡在这里?“

崇武道:”适才你起来猛了,一下子晕倒了,你的奶娘已经下去给你煎药了,差不多快煎好了,我也打发了人去给你请太医了,待会儿太医来了我让他给你好好瞧瞧,若能一下子把这头昏的毛病治好了,岂不是好呢?“

榻上的董婉儿扯开嘴角,虚弱无力的笑了笑,说:”穆公子,又要麻烦您了,我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什么都别说了,该吃药了!“奶娘风风火火的从后厨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没等走近,就闻到药碗里那股子难闻的味道了。

奶娘也没跟穆崇武见外,直接把药碗交到了穆崇武的手中,说:”穆公子,老身就不跟您见外了,炉子上还煨着姑娘的治伤药,离不得人的,老身去看着那药罐子,姑娘的药,就请您帮着打发吃吧。“

穆崇武不疑有他,捧了药碗,对枕头上的董婉儿说:”婉儿姑娘,你自己起得来吗?用不用我扶你一下?“

董婉儿秀眉轻蹙,软声道:”烫吗?苦不苦?“

穆崇武没有尝过她的药,自然不知道烫不烫,苦不苦,但是当他看到董婉儿那副孱弱的样子,心中一软,便端起药碗尝了一口。

”咕咚!“

他喝了一口,觉得不算烫,只是有点儿苦,便一手端着碗,一手从荷包里拿出一块槟榔,说:”烫倒是不烫了,就是有点苦,不过没关系,等你喝完了药,吃一块儿槟榔,就可以解苦了。“

董婉儿抿了抿嘴唇,挣扎着从榻上坐了起来,伸手接过了药碗,刚送到嘴边喝了一口,便一下子吐了出来。

”噗——咳……咳咳咳……“

不知是被烫到了,还是被苦到了,她一口将药喷了出来,喷到了穆崇武的身上,接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嗦起来,咳得手中的药丸都拿不住了,”哗“的一下子扣在了自己的身上。

”啊——“

她大叫一声,似乎被烫到了,慌乱的扯着自己的衣服。

现在是八月,一年中最热的月份,她身上穿的也很少,一件薄纱的月白色褙子,只三两下,就被扯掉了。

褙子的里面是一个耦合色的肚兜,肚兜是用最薄夫人绸布裁制的,小小的一方,刚能遮住胸前的风光,细看底下那片雪白的景色却若隐若现的,跟上面绣着的一丛白兰花一样洁白耀眼;下面是一条葱绿色的亵裤,亵裤的质地和肚兜一样,都是最透的薄绸,很轻易的就把她大腿的弧线显露出来,那**笔直修长,如玉雕的一般。任谁看了,都会兴奋激昂的。

崇武本来光顾着想帮她擦身上的药汤,他拿着帕子,手快要触及到她的肚兜的时候,忽然被眼前的景色骇到了,那鼓囊囊的紫色肚兜,被药汤浸湿了,贴在她的胸前,将下面的形状完美的复制出来,随着她的惊叫声还轻轻的颤动着……

他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年郎,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见到这惊叫着半裸的女子,又是自己颇有好感的,焉能把持得住?

”轰——“

他的血液沸腾起来,心跳得像是战鼓在擂似的,整个人被一种邪恶的念头控制住了。只想扑倒眼前这活色生香,好好的亲香亲香……

”啊——好烫……好烫……“

董婉儿兀自叫着,拿着帕子胡乱的擦拭着肚兜上的水痕,偏那水痕一路向下,还淌到了亵裤上,将裤下的风光也拓印出来,崇武本就在拼命的压制着自己的念头,忽又见到这一幕,仅有的一点理智轰然倒塌了。

这时,许是董婉儿太过慌张的缘故,居然没有跪稳,一头栽倒在了崇武的怀里。软玉温香在怀,崇武本就蠢蠢欲动的念头再也压制不住了,他伸出手臂,环住了董婉儿的身体,猛的压了下去……

奶娘站在门外,听到里面撕扯衣服的响动的床铺有节奏的声音,夹杂着自家姑娘一声声的娇呼,知道事儿已经成了,不禁得意的笑起来。

正是凭你奸猾尤似鬼,也吃老娘的洗脚水……

小厮带着太医赶回来的时候,奶娘正在院子里嗑瓜子儿,见到小厮带着太医赶来了,忙上前拦住他们,说:”对不住了,这位太医,还请您哪来的回哪去吧,我家姑娘现在没空看病。“

小厮是废了好大力气才把太医院最有名的王院判请来的,王院判是已经告老还乡的姚院判的关门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青出于蓝的好医术让他在京城里名声大噪,一般人是请不动他的,刚刚小厮去请他时,搬出了穆崇武都没管用,后来又提及了穆仲卿,王院判才勉强跟着来的。

只是一进来,就看到婆子的这幅嘴脸,小厮当即不干了。

”妈妈,是公子也差小的去请的王院判的,武清伯家的太夫人身上不好,也去请王院判瞧病,王院判赶着先来了咱们这儿,多大的面子啊,怎能说不看就不看了呢?“

婆子笑道:”不是老身为难你们,现如今公子和姑娘忙着呢,要是你敢进去打扰,老身包你的下半截被打下来。“

小厮是个刚总角的半大孩子,不晓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梗着脖子道:”我今儿还真不信这个邪了,明明是公子让我去请王院判的,你只管拦着聒噪什么?“

说着,绕开婆子就要往里面闯,刚走到门口,忽然听到屋里传出一**蚀骨的呻吟声,伴着一阵粗重的低吼声和床榻咯吱咯吱的撞击声,这种声音,过来人一听就会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王院判的嘴角抽动了几下,尴尬的笑了笑,说:”既然姑娘今儿不用请脉了,我先去武清伯府上,改明儿再过来吧。“

婆子笑道:”有劳太医了!“

小厮将太医拔腿离开了,急着说:”哎,王院判别走,别走啊,我进去禀告公子一声,说不定这个就让您进去请脉呢!“

王院判咳了一声,道:”你这瓜娃子,这回就听这妈妈的吧,不然没准儿下半截真要被打下来了呢,说罢,不理会小厮一脸懵逼的表情,径自提步离开了。

屋里,**相对的年轻男女仍纠缠在一起,不尽不休的索取着,两人都是第一次,都是痛并快乐着。

快乐,来自于人的原始生理感觉,而痛,董婉儿是因为第一次,又因为崇武过度的索取,所以早就吃不消了,崇武的痛,则来自于内心,他本不想这般做的,可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邪念,就像是中了蛊似的,他拼命的想要眼前的这具**,仿佛离开她,他就会着火似的,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了?

就这样,一直到天黑,精疲力竭的两人才终于停下来,董婉儿早就体力不支昏过去了,崇武虽然早就体力透支,但身为男人的他,身子到底比女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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