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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空间之张氏-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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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疑不定的又将密报仔细看过一遍,越看脸色就越发阴沉,等又看过一遍之后已经怒极拍案,脸色更是阴霾骇怖的令人望而胆颤。

苏培盛屏住呼吸小声唤道:“皇上?”

四爷攥紧了密报,眯着眼不知想些什么,只是神色却阴翳的骇人。

过了好一会,他蓦地将目光转向阶下立着的苏培盛:“别惊动任何,将她带回来的老小。给朕,牢牢的监视住!另外,给朕查清楚,那姓柳的还有没有同党,他如今是生是死,那孩子养在伊妃膝下是有何图谋,都给朕查清楚了!”

“嗻!”

“还有,朕要那贼寇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尤其是与何人交往过密,朕都要知晓的一清二楚!苏培盛,此事你亲自督促去办,朕给你十日功夫,办不好你也甭回来见朕。”

苏培盛心头一凛:“嗻!”领了命令他就退了下,接着马不停蹄的就着手令人分头去查。没知道他家这位主子爷有多么的痛恨那波乱臣贼子,那些年来他也看的明白,他家主子爷对那群反贼们简直恨到了心肺里头,是恨不得能寝其皮剁其肉的,当初那太上皇仁慈了些,抓了那些反贼个把个余党就单单只诛了他们六族,当时他主子爷心头是有多恨他是知道的,要不是因着大业未成,怕是真会提刀砍光他们十族的!

苏培盛叹气,外头宅子里那小的好死不死的竟是反贼之后,主子爷没提了刀当场杀过去已经是看张佳主子回来的份上,可若想再过富贵安稳的日子,怕是不成了。唉,若是这事让张佳主子知晓,还不知会怎么个闹腾呢。

这些事情张子清自然不知,而四爷却是面上分毫不显,到她景阳宫中时也是与往常无异,因而张子清压根就怀疑不到那方面上去。

一连数日四爷都她景阳宫里安歇着,几日的相处两人倒也其乐融融,若说有什么意外,那就是四爷的小尾巴这几日不见了人影,四爷的解释是有要事遣了他去办。苏培盛不在呢自然这守夜的活就要转交他人,而派过来接替苏培盛来守夜的是敬事房的一个小太监,听说还是苏培盛近些年收的小徒弟,眉清目秀的看着倒也喜庆。

本来也是相安无事的,可那苏培盛因走的急所以没来得及对这徒弟加以提点嘱咐两句,所以导致这小徒弟来守夜的第一日就说错了话,差点让怒极攻心的四爷当场拉出去砍了。

这事是这般,这小太监守夜倒也尽职尽责,因着皇帝临幸妃嫔都是归敬事房掌管,所以守夜的时候这小太监就提了十二分的精神,听着里头的动静记着时辰,届时也好记录册。待里头的动静歇了,他就赶紧着人去准备热水,其实若真说起来他也是一板一眼按照宫里头的规矩,隔着帘子照例询问了皇上一句,留不留?就这三字听的四爷有片刻的耳鸣,他怀疑自个幻听了,便让他再重复一遍。可想而知那不明所以的小太监稍微提高了声调口齿清晰的说了这三字后,龙颜是何等的震怒!

当时若不是有张子清旁拉着,怕这小太监还不知会怎么个死法,饶是如此,到底被四爷下令打了三十大板,皮开肉绽的见者惊心。后来苏培盛回宫后听说了此事,当场就惊出了一身汗,接着就叹,他这徒弟当真是命大。

其实张子清当时还不是太明白留不留这三字是何意思,只是那会瞧着四爷游走于暴怒边缘眼见着就要暴起宰人了,就忙连劝带哄的安抚,毕竟总不能为了这区区三字就要人性命吧?未免也太草菅人命的说。

后来她才明白了,原来皇帝的种是珍贵的,是不能随便留的,皇帝同意了方能留着,皇帝若是不同意,那人肚子里刚被播撒的种就得原样吐出来!

明白了这层之后,她只想冲着上天说两字,去你妹。

皇帝一连几日都宿了景阳宫,后宫的这汪深潭便开始不平静起来,各宫都略有骚动却谁也不肯做这出头之鸟,只是观望着按兵不动。

年氏这几日心头的气就捋不顺,本来她以为仗着她哥哥近些年来愈发的被皇上器重,册封三日后的第一夜皇上会来她这里的,哪怕皇上依旧是一个晚上的处理公务,那她也得了脸面,足矣封住那群女人的嘴。可她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平白多出伊妃这个狐媚子,勾的皇上一连几日的都往她那跑,她所有的风光全让那狐媚子给抢了,这口气她如何咽的下?

想想李氏前日嘲讽她的神色,年氏愈发的恼了,什么忠勇将军的族妹,她怎么听说那所谓的忠勇将军竟是她哥哥的一个属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自是将她哥哥年羹尧恼了去,派朝宫外递了信,无论如何她也得见她哥哥一面,她倒是要问清楚,这其中究竟是怎么个渊源!

皇后向四爷提了下,说那安妃年氏自幼与兄长亲厚,如今得知兄长回京,便想着能见见兄长。四爷自是也知晓了此事,因为年羹尧的奏请折子今个他也瞧了,想了下年羹尧近些年的劳苦功高,他也不好刻薄,就将此事应了下,就遣了去年府,特别恩准年羹尧择日去宫里探望安妃。

这日年羹尧得了旨意进宫探望安妃,而张子清因着近几日屋里闷得慌,这一日就想出来走走透透气。也不知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两人竟好巧不巧的碰了个对脸!可想而知突如其来的一碰面直接惊住了两人,年羹尧乍然一瞧还当是自个妹子,欣喜之下刚朝前走了两步蓦地觉得不对,待再睁眼细看,陡然骇的一个大喘气,这哪里是她的妹子啊!

而张子清怕是没想到会这见到这个人,乍然见到这个人她有些回不了魂,下意识的瞪大了眼珠子直愣愣的盯着那人。不怪她失态,这个她盯梢了两年多的人不打招呼的猛地出现在她的眼前,怕是谁也会被惊了一跳吧?

等她稍微回了魂见前方惊疑不定的看着她,顿时她也惊疑不定了起来,仿佛回到了当初在四川盯梢被人察觉那刻时,她下意识的扭头就要逃走,不料扭得弧度大了一个不查就碰得声撞上了宫墙,听得旁边奴婢的惊呼声她也来不及顾及,踩着花盆底选了个方向就脚步匆匆的离去。

这一日的暗卫们愁白了几根头发,因为他们不知道要如何将这一刻发生的事情描绘给他们的主子爷听,难不成要他们实话实说,说年大人看着伊妃面露欢喜,而伊妃娘娘目不转睛的看着年大人好久,最后失魂落魄的撞上了墙,然后慌不择路的跑掉了吗?

这一日也真是巧,先前派遣去四川打探张子清这些年四川行踪的那波探子终于回了京,整理好了资料就呈上了御案。

四爷越看眉头越皱,这些年她深居简出的跟那个孩子住山里头,不时地猎些动物皮子下山来卖,就这般单一的过活着,除此之外竟没了?难道她千里迢迢的去四川就是为了猎四川山里的皮子,体验四川当地的生活去了?

四爷眸光深暗,他可不相信她没目的的就跋山涉水的跑那么远。

另一份资料据回来的这波暗卫们说是顺手查的,是说这两年来川陕总督府每至深夜总会有黑衣造访,黑衣人体型娇小,来无影去无踪,没人知道他为何而来,年总督曾重金悬赏,却最终没寻得此人半点蛛丝马迹。资料只是客观的陈述,并没有含沙射影半句,虽是如此,可两份资料同时呈上御案,其中深意四爷自然是想的明白。

手拿着两份资料,四爷脸色变幻莫测,目光来回两份资料上逡视着,似乎想要从中找出一个合理的答案来。他难以置信,他无法理解,若这两份资料当真是有联系的话,那哪怕是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逻辑!

胸口积攒着郁气难以发泄,他勉强压了下,毕竟事情没弄清楚之前还不好过早的下结论。他也不想再费尽心力的猜下去,他要直接去问她,他要她亲口告诉他,这些年她在四川究竟在干什么?

没等他抬脚往景阳宫里去,暗卫硬着头皮来禀告,四爷立当初僵了住,一张俊脸转瞬狰狞。

141、

这一夜四爷过来的有些晚;直到落锁前一刻他才进的景阳宫,若不是前头有奴才过来通知皇上今个歇脚在她这里,她还真当他今个晚上不过来了。

四爷踏进她房门的时候一言不发,面上也无甚表情看不出什么喜怒来,只是在张子清靠近欲伸手替他揭□上黑色斗篷时却冷冷将身体一挪;躲开了她伸来的双手;淡漠侧过脸对她诧异的神色熟视无睹;然后就任旁边的奴才替他解了斗篷去。

哪怕再粗神经的人此刻也能察觉到四爷的来者不善来。

张子清没敢轻易吭声;只是呆立在原地迅速思考着如何开口解释今日之事。她也不傻,四爷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晚上过来却是一副想要毁灭地球的死人样,脚趾头想想也定是今个她做了什么事惹他不快了。而要说今个的事……张子清眼神闪烁了下;也就是那年羹尧了。

四爷背对着她漱了口擦了脸;拿着湿毛巾抹了把光亮的脑门后就随意掷了去,然后就挺着脊背一言不发的掀了帘子往里屋走去。

张子清望着青红色的软帘在她眼前晃啊晃的,不知怎的她心里也有些慌了起来,定了定神,她将腰杆挺了挺也掀了帘子入内。

里屋的火盆烤的旺,甫一入内一股热潮就扑面而来,暖融融的气息倒是让她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不少。定眼一瞧,先她一步入内的四爷此刻正端坐在炕前,听得她进来竟是连个眼皮都不曾撩过一下,只是侧过脸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叠放在炕头的那件藏蓝色锦缎褂子,冷硬的轮廓在宫灯昏暗的光晕下明暗不定。

张子清脚步略一迟疑,随即她咬了咬牙举步上前,在他跟前一步远处停了下。

“爷。”

四爷终于从那锦缎褂子上抬了眼,不辨情绪的目光定在面前那娉娉婷婷的身影上,半晌,方有些冷淡的开口:“有事?”

张子清最打怵他这幅不动声色的模样,看似风平浪静实际却是暴风雨前极度压抑的宁静,此时此刻他心头还指不定是怎的个抑怒含恨着,却隐而不发,等的就是她识趣的老实招供,而后他再视情况而定是否露出他那隐藏良久的野兽獠牙。

本来她是有另一套说辞来应付的,不过如今瞧来他那愈发不可捉摸的神色,她反而惊疑了,尤其是对上那双洞若观火仿佛能看进你内心深处的眸子,不知为何竟提不起半分巧舌如簧的劲来。

不管怎样,她首先是得端正认错态度:“爷,妾身错了。”

四爷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张子清抿了抿唇,眸子低垂:“这事想必也是瞒不了爷的,今个我本想是去御花园散散心的,说起来倒也是我疏忽,没提前派个奴才将路打探个明白,以致和年大人冲撞了,有损了皇家颜面,是妾身的不是。”

四爷手指叩着炕面,阖着眼皮一字一句:“主子拎不清,奴才难道也随着糊涂?主辱仆死,古之大训。于顺,将景阳宫的奴才,一个不漏的都给朕绑了。”

外头苏培盛的徒弟于顺肃然道:“嗻!”话音刚落梭梭的脚步声就于院中响起,那脚步声听起来杂而不乱又似乎训练有素,让人不得不怀疑某人根本就是有备而来。接着院子里就响起短促的惊呼声,之所以说是短促那是因为声音响过一瞬就戛然而止,明显是被人用什么东西给堵了嘴去。

张子清浑身的皮都绷得紧紧的,四爷这出真的是好大的一个下马威啊。

她知道四爷这回怕是恼大发了,要不然也不会拿她整个宫里的奴才来撒火。不过绑这个字也是暗示着给她留了很大的余地,可以是绑了砍,可以是绑了打,当然也可以是绑了又放了,而其中的关键是看她接下来的答话能不能令他满意了。

事到如今,张子清哪里还提得起半点撒谎的心思,只得如实以报:“其实早在前些年妾身就见过年大人的,若真说起来,妾身之所以会去四川那偏远之地,也是因为年大人。”

张子清敏感的察觉到四爷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犹如实质,那锋利锋利的宛若利刃,恨不得能刮下她一身皮肉才好。

事到如今她也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这也是妾身为何不曾跟爷说道过往的原因,因为妾身怕爷误会,如今阴差阳错让爷看出了端倪,那妾身再瞒着怕只会惹的爷愈发的猜忌,索性就实话跟爷坦白开来。”

也是张子清说的有歧义,害的四爷听在心里一阵冷一阵热,端倪,还坦白?!脑海中稍微一勾勒她和年羹尧在一起的画面,他几乎目眦欲裂,一双手颤的几欲握不住。

张子清瞧着四爷那副狰狞的模样,骇了一跳,忙伸手握住他冰凉僵硬的手,急忙解释道:“不是爷想的那般,那时我记忆一片空白,连自个都不记得自个是谁,怎么可能会随便跟个男人走?之所以会跟着那年羹尧,那时因为当时我明明记忆全失,可一见着年羹尧,妾身总觉得好像认识这个人,脑海中甚至还会闪现零星个片段来!爷,您不知道当时对于记忆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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