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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盛扬说:“老师,你可能不知道夜店这块怎么做生意,主要是卖酒,就是卖营业额,别的一切都是为这个服务的,对于店东家来说,只有营业额是真的,别的玩意,他们绝对不会沾手,可也不会往外赶,只要能增加营业收入就行。”
“卖酒水是需要沟通的,需要你会说话,还需要你够漂亮、妖艳,才会让客人多花钱,这要是弄来一群不会说话的小丫头,根本是自找麻烦。”
听着盛扬说过大通话,张怕看眼名片说道:“这个电话应该打不通了,就是说这个线索已经没用了。”又说:“名字也不是刘长门,不知道哪个才是假名字。”
盛扬说:“那我就不知道了。”
张怕说谢谢你,先回去吧。
等盛扬回去教室,他给宁长春打电话:“问你件事,越南仔是刘长门么?”
“你问这个做什么?”宁长春反问道。
张怕说:“我觉得他可能有很多假名字。”说完自嘲一笑:“你们是不是早知道了?”
宁长春笑道:“你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你是在做好事,是帮助我们拽坏人,我代表我自己谢谢你。”(未完待续。。)
221 总听人说
挂了电话开电脑干活,等开机的时候觉得确实有些多余,那么多专业警察,有无数办案经验,自己一个业余选手能想到的细节,警察也一样能考虑到。
自己这两天纯粹是瞎折腾,浪费时间,没有丝毫用处……
没一会儿,罗胜男来了,说礼拜六程老师家的闺女结婚,问张怕去不去。
张怕说我不知道。
罗胜男笑道:“现在知道了。”
张怕说:“礼拜六,那就去吧。”
罗胜男问:“你给多少钱?”
“二百。”张怕说道。
“是不是有点少?”罗胜男问话。
“不少了,我都没和他说过话。”张怕想了想问道:“程老师是哪一个?”
罗胜男笑道:“你没见过?”跟着说:“没见过就不用去了,反正也没通知你。”
张怕点点头,正好手机响起,是大虎的电话,问最近有没有时间,想找他做陪练。
张怕不想去,说你跟大壮练就成。
“我们俩天天练。”大虎说:“大壮的底子还成,但是反应不够。”
张怕笑道:“你的意思是说他打不过你?”
大虎说:“只能说我比他更适应比赛节奏。”跟着又说:“大壮也希望你过来,他也需要更好的对手磨练自己,练完了还可以陪吃,不过不能喝酒,现在要严格控制饮食。”说着苦笑一下:“本来想着比个赛给烤肉店做宣传,现在是天天训练,反是忽略掉买卖。”
张怕笑道:“有得必有失。”
大虎说:“不说这些,晚上有时间么?”
张怕说:“这样吧,最近遇到些事情,我看看,如果有空就去跟你们对练。”
“那谢谢了,等比赛结束好好喝一顿。”大虎说道。
张怕说好,如此就又算多了一件事。
幸福里的武力值一直很高,不是说这帮家伙有打架天赋,是有实战经验,整个幸福里所有青壮年就没有一个没打过架的。古语云,这是全民皆兵啊。
在一个能动手尽量不吵吵的神奇地方,大虎、老虎,凡是名字里带虎的都挺能打。以前还有个叫岳虎的,现在是省散打队总教头。再有个叫王小虎的,今年刚二十一,十八岁被招进国家队,参加过许多比赛。
不过这俩人在幸福里不怎么出名,岳虎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他出来玩那会儿,胖子那批人还穿开裆裤。他是很早被省队选中,曾打过职业比赛,一家人早早搬走。
王小虎读初中就被市队选中,也是早早搬家。
幸福里留不住人,这里的住户除去胖子、乌龟等一批渣滓中的精英,或是张老四那种混日子的主儿,别人但凡有一点办法,或是有一点上进,只要条件允许,谁不想搬?
结束跟大虎的通话,张怕继续干活,打字累了就站起来往窗外看看,然后再接着干。
很快第二节下课,学校做课间操……
说起课间操,绝对是秦校长心中永远的痛,在以前就总有学生不出来做操,管都没法管。现在十八班成军俩多月,硬是一次没出来站过排!更不要说做操。
不过秦校长也真酷,不催不问的,张怕也是懒得提,十八班就成了学校最散漫的班级。从不做课间操。
还算这帮猴子懂事,除最开始一星期会有人站外面笑嘻嘻看热闹以外,后来被张怕收拾过,都滚回教室呆着。
今天例外,居然有人去操场了?
张怕站在窗前往下看,竟然看到云争,更意外的是看到个女生陪在旁边?
俩人站在靠近学校大门的围墙附近,不知道说了什么,云争转身就跑,那女生赶忙去追。
做课间操,满操场都是学生,云争在人群里到处转,明显是找人。
张怕马上打电话,云争边找人边接电话:“哥。”
“你给我站住!”张怕的声音很大。
云争一愣,停步问话:“怎么了?”
张怕问:“你在做什么?”
“我……什么没做。”云争回话,忽然看见目标,几步小跑过去。
张怕说:“你给我站着别动!敢动一动,我撕了你。”说完转身出门。
云争看着前面那个男生,那男生也在看云争。能看出来多多少少有些害怕,眼神一直游离闪躲。
云争犹豫犹豫,到底是站着没动。那个女生也追到身边,拉着他胳膊往外拽。
云争想了想,放下手机,走近两步对那个男生说:“余洋洋不喜欢你,你不要再给他写情书了。”
男生面色有点发白,看眼余洋洋,又看看云争,强自说话:“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
云争说:“是没有错,所以我没打你,只是跟你带句话,她不喜欢你,你再纠缠也没有用。”
在他们说话这会儿,张怕拿着手机跑出来,边骂边腹诽:这个倒霉的班主任,一天天全是破事,我得什么时候才能真真正正的不用操心?
看到云争没打架,轻出口气,跑过来问:“怎么回事?”
说着话看眼那个女生,说道:“上次见过,你不是那个那个……”有次放学,张怕跟老皮、云争坐公交车回家,在车站遇到这个女孩,女孩主动跟云争打招唿,还乘坐同一辆车。
女生说:“张老师,我叫余洋洋。”
“好名字。”张怕问云争:“你想做什么?”
云争说:“我什么都没做,就是跟他说句话,现在说完了,走了。”这家伙说走就走,甚至不理余洋洋,直接回去教学楼。
张怕挠挠头,这是要三角恋么?你们才读初三啊!
那个男生看看张怕,再看看余洋洋,满心的不甘,不过爱情这东西没道理可讲,是否甘心没有一点用处。
轻声跟余洋洋说:“你喜欢云黑子?”
张怕听得一笑:“云黑子是外号?看着不算黑啊。”
余洋洋有点紧张:“没有,没有的事,我没喜欢谁。”
男生看眼张怕,再跟余洋洋说:“我知道了,对不起。”
他刚说完话,铃声响起,学生们排队做操,张怕回去教室。
十八班的猴子正是百无聊赖之时,一个个有的没的说着胡话,还有人站窗口往外看。
张怕进门张望一下:“云争,出来。”
云争叹口气,无奈走出教室:“哥,我什么都没做。”
“我是问你和余洋洋的事,你俩怎么回事?”张怕问道。
“我怎么知道?”云争有点不耐烦。
张怕啪的拍他脑门一下,云争急忙后退,委屈道:“你干嘛啊?我什么没做也挨打?”
“这是提前预支,先揍一下提个醒,给我记住了,你可以打架,也可以打女人,但是不能伤女孩子的心。”张怕说道。
云争气道:“哪跟哪儿啊?还有,你什么逻辑?打女人不就是伤了女人的心么?”
“两回事。”张怕训上一句,转身离开。
云争咕哝一句:“猪一样的思维。”转身回教室。
就这时候,班级里忽然有人大喊一声:“yes!”
云争吓一跳,顺声音看过去,罗成才拿着手机很兴奋,抬步往外跑。
云争赶忙让开位置,问话:“你疯了?”
“有消息了!”罗成才跑出教室左右看,又回来问云争:“老师呢?”
云争说刚走,又问什么消息?
罗成才嘿嘿一笑,转身去追张怕。
张怕刚进办公室,刚坐下,门就忽然被推开,回头看是罗成才,问话:“你干什么?”
罗成才很激动:“老师,老师……”一眼看见边上的罗胜男,停口不语。
张怕笑了下:“出来说。”起身出门。
走廊里,罗成才小声说:“我有一哥们打电话说发现到一批小姑娘,关在屋子里,还有人看着。”
张怕好奇道:“你哥们是谁?比警察还厉害?”
罗成才说:“是我以前在一起混的,这次要找越南小姑娘,我就给他打了电话,说只要有消息就给两千块钱,这不有消息了。”
张怕更好奇了:“你有两千?”
罗成才有些不好意思:“我没有,不过刘悦说她给。”
张怕拍拍他肩膀:“小伙子,有前途,你做到了所有男人都想做的事情,找一个漂亮好看的年轻富婆包养,你很有本事。”
罗成才脸红了:“不是包养,是借的,大不了我以后赚钱还他。”
张怕哈哈一笑:“还大不了呢,说明你根本就没有还钱的念头。”不等罗成才说话,他又说:“走,带我去找你那个朋友。”
罗成才马上又不好意思了:“我兜里没钱,得找刘悦一下。”
张怕掏掏兜,上次存钱时留下两万块,现在还剩一万三、四,总会随身带上几千块。说声我有,跟罗成才出去。
罗成才问:“不叫点人?”
“叫什么人叫人?先看看是怎么回事。”张怕说道。
罗成才说好。
于是,在全校学生做课间操的时候,张怕带着罗成才逃课。
出学校打车,罗成才给朋友打个电话,然后让司机往东开。
幸福里和一一九中在城市的北面,从这里往东走,再往南,又拐向东,四十分钟后来到工厂区。这就是出城了。
十几年前,全国到处在搞开发区,省城在二十多年前搞了一个,后来又搞了俩,名头都是很响,什么高新科技产业园的。
后来精简开发区机构,这地方被撤了,剩下一片加工工厂倒是没搬。(未完待续。。)
222 把爱好当成工作
这个地方叫三头牛,没人知道为什么是这个名字。反正就是三头牛了。
出租车在三头牛路口停下,罗成才带着张怕往里走。
所谓开发区,从来是跟农民抢地,在村子里圈块地方,平整以后通水通电,不管未来如何,先把架子搭起来。
很多开发区附近是农家。进入厂区的前前后后等许多地方,有很多人开饭店开旅店开商店。
在路口一家农家乐门口蹲着俩人,看见罗成才,其中一个站起来招手:“这。”
罗成才走过去,小声问话:“在哪?”
站起来的青年很瘦,眼睛很大,看向张怕问:“这是谁?”
罗成才回话:“我老师。”又向张怕做介绍:“乐文锦,李金书。”
张怕听得一笑,这哥俩的名字有意思,问话:“十四?十五?”
“他俩比我大一岁。”罗成才解释说:“以前跟黑皮混的时候,他俩帮我打过几次架。”
“你也帮过我们不是?”乐文锦说:“好兄弟就得互相帮助。”
李金书站起来说:“带老师过来做什么?”
“别废话,在哪?”罗成才说道。
李金书说:“在另一头。”
厂区不算太大,长有千多米,每个厂子与每个厂子之间都是隔着些距离。加一起大概二十几个企业。
四个人往前面走,张怕左右张望,很多厂子大门紧闭,不知道是没生意还是上班时间就这样。
大概走上十来分钟,李金书停步说:“就在前面。”
张怕往前看,道两边各一个厂子,问话:“在厂子里?”
“不是。”李金书说:“过了厂子有个院子,在这里看不到,我觉得不管咱们要做什么,总不能随便暴露目标。”
张怕说:“你说的对。”
前后看看,空空的街道,偶尔有辆车开过,完全不像是繁荣的大省城。跟李金书说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