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想得到,那个该死的家伙,会让自己怀孕。更没有想到,找了一个私人诊所偷偷打胎,竟然会让自己一直处于流血不止的状态。每天都会有多少不同的血往下流,还又不好意思告诉别人。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一直是处于恍惚之中。
继续在工厂打工,肯定是不行的了。老板不会养闲人。这种高强度的劳动,就是身体健康的人,也很吃力,何况自己这种身体状态。医生和一起打工的姐妹们也说了,再这样持续下去,就是拿自己的性命在开玩笑。
反复考虑再三,陶秀美还是选择了回家的路。这个时候,只有家才是自己的安乐窝,只有父母才能给自己带来安慰和温暖。就这样,她踏上了回家的路。至于回家以后,会有什么样的际遇,她也无力去思索和考虑。
百无聊赖的‘小诸葛’,蹲在这么一个偏僻的小乡镇,确实是无聊得很。幸好这个地方还有个小网吧,虽然设施算不上好,但也能让他消遣一番。不至于整天闷在旅馆里,接受蚊虫的袭击和骚扰。
他给龙若海打过电话。大哥的意思是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大哥这样说,自己就再坚持两天。如果还没有消息,也就只好打道回府了。这天下午,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来到了小网吧,继续进行自己那屡玩不厌的‘红色警戒’网络游戏。
刚玩了没有多大一会儿,配合工作的刑警小马就赶了过来。看到对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小诸葛’就知道,肯定是陶秀美有了消息。不然的话,小马不可能有这么急切的样子出现。
小马喘了一口气以后,才用兴奋的语气报告说:“陶秀美,那个陶秀美,三天之前就回了家。由于她是乘天黑无人注意的时候,悄悄地回的家,所以也就无人知晓。
今天的被发现,还是那个做‘线人’的邻居王二嫂,到她家去借接待客人用的茶叶,才在偶然之中发现陶秀美躺在床上养病。”
“该死的,这帮混虫。”‘小诸葛’嘴上骂了一声的同时,也来了一头的劲。他带着配合工作的警察,直奔陶秀美的家。乐滋滋的想到,迎接自己的,将会是罪犯的如实交待,将会是一起杀人案件的破案喜讯。
陶秀美的家,‘小诸葛’不是第一次来过。这是一个极其贫穷的家庭。母亲终年多病,卧床不起。父亲是既当爹又当娘,为了将这兄妹俩抚养成人,早就累弯了腰。
这个年头里,靠着死种田过活的人,肯定都是村庄里最穷的人。不是这样的话,也不会为了儿子成家的礼金,让女儿出去打工。看到女儿刚一到家,警察就找上了门。爷儿俩吓得脸色发白,连起码的询问,都没有敢上前问上一声。
陶秀美斜靠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已经看不清原有花纹的床单。看到她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看到她那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还有那欲哭无泪的神情,‘小诸葛’那种为死者伸张正义的决心,也发生了一点动摇。
‘小诸葛’见到陶秀美之前,曾经有过好多设想,猜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在他的想象中,陶秀美很有可能是愤而杀人。虽然是事出有因,但也一定是一个比较强悍的女人。
但眼前这副模样,却是大大出乎意料。憔悴的面庞上,找不到一点青春活力。本应当光彩照人的一头秀发,不但没有光泽,竟然还出现了灰暗色。
真的是她杀了人,自己能狠下心来将她送上审判台吗?‘小诸葛’出现了从警以来的第一次犹疑。
看到警察的到来,陶秀美没有想象之中的慌张,反而显现出了一种难堪的神色。这种神情,让曾经审讯过不少罪犯的‘小诸葛’,感觉到很不好理解。不是害怕,反而是难堪,这是什么原因呢?
得知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体状况,已经无法下床的情况后,‘小诸葛’倒也不作苛求。他让女警官张玉芬陪同,就在房间里对陶秀美进行了警方的第一次谈话。
被称为‘张大姐’的女警官张玉芬,是‘小诸葛’为了方便工作,专门从当地公安局请来帮忙的。凑巧,张大姐也是宁北县人,正忙着想调回老家工作哩。
相互攀谈起来,发现竟然都是老乡,在工作配合上当然是更为默契。作为一个四十多岁的女警察,自然会有自己对付这种女孩子的办法。没有用上多长时间,就让陶秀美在一阵痛哭之后,说出了她在丰东的遭遇。
为了帮亲戚的忙,也为了多赚点钱,好让哥哥早点添上媳妇,我走上了到丰东打工的路。在这儿,有姑妈的照料,不会遭遇孤单女孩子在外打工的危难。
有了事,也会有家人帮着照料。正是这种心理因素,她没有和村里的其他女孩子一样,到外地去打工。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到了丰东以后,竟然会惹来一窝蜂的苍蝇。村上的男人,不管是年龄大的,还是年龄小的,只要是成年人,都会以到超市购物来接近自己。
不管是结婚的,还是没有结婚的男人,都会对自己动手动脚,想方设法地揩油。那些女人不但不管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反而要骂自己是‘狐狸精’。姑妈一家,在村子里没有家族势力,只好让侄女忍耐。实在不行的话,就自己上前阻拦,但也没有多少效果。
对自己追逐得最厉害的几个人中,就有罗连克。这是一个典型的恶少。别看他家没有金钱,也没有势力,倒也张狂得很。就凭着他妈妈那张毒妇的嘴,别人碰到他,也只有自认倒霉的份。
他不但自己要接近陶秀美,还威胁着不让陶秀美与别人来往。好似已经把这个无助的女人,看作了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就在陶秀美不胜其烦的时候,却迎来了一个转机。腊月初八那天,罗连克突然跑到超市。主动提出以后不再找她的麻烦,但也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为了表示自己说话算数,说是愿意请两个人进行公证,以证明自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这本来是个大好事,陶秀美当然是求之不得。罗连克说是证人已经找好,就在村东头那儿的一间房子里。那间房子原来是一个孤寡老人住的。自从老人去世以后,也就成了没有主的房子。
村上的年青人,有时候喜欢到那儿说话办事,图的就是那儿清静。陶秀美也没有往深处想,就跟着罗连克出了门。在她的心目中,早点摆脱罗连克的纠缠,就是最大的幸事。
第五十章 快乐周末
陶秀美这个心计简单,只想能早日摆脱困境的女孩子并不知道,愿望与现实的差距竟然会有这么大。命运给她开了一个莫大的玩笑,她的叙说充满了无助。
当她跟着罗连克到了村东头那间草房以后,根本没有看到什么所谓的证人。看到这个情况,陶秀美当然明白了过来。她知道自己上了当,转身就想往回跑。
刚刚才跑了两步,就被刚才还是一脸真诚的男人,揪住了自己的头发。“想跑?到了我的手里,你还跑得掉吗!”那个魔鬼,终于露出了‘**’的本来面目。
他将陶秀美猛地拉到自己的怀中,然后用劲一拉,就将她棉袄上的几个衣扣全部拉掉在地上。“别这样,别这样。求求你,放过我吧。”陶秀美的哀求,成了罗连克施恶的催情剂,也给她留下了终此一生也难以忘记的耻辱。
罗连克将陶秀美按倒在稻草堆上,剥光衣服之后进行了强奸。病态的家伙,不仅侵占了女孩的身体,还在陶秀美的身体上,留下了无数的伤痕。反抗,撕打,哀求……在这个无助女孩子的哭声中,‘**’的**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看着陶秀美双手捂住自己胸部,看着这个在遮挡不住的寒风中,不停地打着冷战的女孩子。罗连克用陶秀美的短裤,擦干净了自己刚刚作恶过的凶器。然后心满意足的系好自己的裤带,将短裤拎在手中,得意洋洋的说道:
“呵呵,女人是我玩的头筹,打赌也是我占的上风。老子是人财两得啊。爽!我就用这个短裤做证据,找他们要钱去。”
看到陶秀美哭哭啼啼的穿好衣服。罗连克有点不耐烦地骂道:“哭,哭什么鬼哦。再哭,我就把你衣服剥下来,送到大街上去,看你还哭不哭!臭**,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罗连克的女人。再看到你和其他男人勾三搭四的,我就要打断你的腿。
给我记住了。以后要随喊随到。不然的话,我就要在超市里把你衣服脱光,就在超市里**,让人参观。看你听不听我的话。”回到姑妈家中的陶秀美,越想越怕。因为那个邪恶的男人临走时,还丢下了这么一段威胁的话。
这时的陶秀美,标准就是弱者的代名词。她没有想到去报案,也许在她的思维中,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要去寻求法律的保护。她想到的是如何摆脱魔掌,如何保护自己的名声。
“臭**,狐狸精。就是你将我的儿子给逼了出去。”就在陶秀美伤心、害怕的时候,罗连克的妈妈又骂到了门上。自己遭到了他家儿子的强奸,还要再受到做妈妈的辱骂,这个地方还能再蹲下去吗?就是在这样的思想基础上,陶秀美选择了离家出走的道路。
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自己的名声,才不会让父母、家人为自己蒙羞。对于自己离去之后的事,陶秀美一点也不清楚。她恨透了那个让自己失去清白的地方,当然也就没有再和姑妈家发生联系。
得知那个让自己无数次恨得咬牙切齿的罗连克已经死了,而且化成了一堆白骨的时候。这个不幸的女人,先是缓缓地流下了解恨的泪水。过了一会以后,方才嚎啕大哭起来。
她的爸爸和哥哥跑了进来,不知自己的亲人为什么这么伤心。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和妹妹,这两个胆小怕事的农民,也开始咆哮。他们从家中找来了铁锨、钉耙,要与警察拼个死活。还好,陶秀美及时制止住了自己愤怒的父兄。
从她那如释重负和咬牙切齿的神情中,‘小诸葛’看得出,这是真情毕露的表现,没有一丝作伪的可能。不知是什么原因,他也为这个小女孩不是凶手的结局,而感到一阵轻松。
同为一个女人,张玉芬感觉得出,陶秀美说的是真话。这是一个不但遭受‘**’侮辱,而且还又极其不幸地怀了孕的女孩子。
屋漏偏逢阴雨天。为何这么多的不幸,都会降临到这个可怜的女孩子身上。不管她今后的路如何走,这么多的阴影,都将会伴随着她的终身。
感慨万端的同时,‘小诸葛’又开始在为案件犯愁。在陶秀美的身上,除了知道了一段隐匿的不幸以外,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同时还宣告了‘白骨’案件前一阶段的侦查,已经夭折。
这让‘小诸葛’感觉到很是扫兴。好不容易单独挑起了大梁,却又以失败而告终。不过他也没有绝望,因为他想到了龙大哥。只要找到大哥,这些难题都一定能迎刃而解。
接到‘小诸葛’的电话时,龙若海正处于人生最为欢乐、幸福的时光。他开始了平生以来第一次与美女之间的旖旎之旅。
事情还是发生在上次吃饭的幸运地。用死党许文杰的话来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地方,就是让龙若海走狗屎运的地方。
龙若海上任之后的第一个周末,许文杰提出动议,说是要到老城区这儿,到当初给龙若海带来好运的小饭店去,让自己也找一下机遇降临的感觉。
反正左右也是无事可做,龙若海早早的就来到了饭店。正当他在门前大路上徘徊,回想那天夺车堵门擒歹徒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喊叫自己。
“龙若海,龙若海,你怎么也在这儿呢?”一个女人在兴奋地叫喊。这是谁呵,这儿怎么会有女人给我打招呼?龙若海疑惑地回头望去。那个女人个子高挑,身材丰满,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到底是谁,一时之间还真的想不出来。反而是旁边那个娇小玲珑的女人,一看就很熟悉,知道是那天婚礼上所熟悉的叶婵娟。
这时的龙若海,心中猛地一‘格楞’,气血也在刹那间往头顶涌去。自从婚礼邂逅以后,他在梦中也曾好几次见到过叶婵娟。也曾在心底浮起过这样的念头:能得叶婵娟为妻,此生不虚也。只是这种想法,只能深深地埋藏于心底。
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一点。即使自己当上了副大队长,也缩短不了这种差距。这样的芝麻官,在叶家的眼中,什么都算不上。龙若海的最大好处,就是对自己把握得很清楚,一点也没有为刚刚到手的乌纱帽所陶醉。
就在这转念之间,他也想起了对面那个起劲挥手示意的女人是谁。应该就是在婚礼上认识的,那个自来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