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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到每个警察哦。”
“谢谢况县长,谢谢县委、县政府领导,谢谢你们对我们公安工作的关心和支持。我们将立即把领导的指示,传达到每个警察。让大家振奋精神,鼓起勇气,争取更大的胜利。用实际行动,回报领导的关心和支持。”
两个人就这样说话,你来我去的进行了一番官样文章交流。说来说去,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官场话。把个本来很好奇的‘小诸葛’,听得直打呵欠,昏昏欲睡。
大家都是官场老手,就这么不淡不咸地扯了一会。一方在等待对方识相,主动把话题引出来。另一方是不见鬼子不挂弦,就是不搭腔。
双方就象是两股道路上跑的车,就是不肯交叉。
面对这种不上路的部下,况县长也没有好的办法。尽管火气很大,也只能就这样陪着打太极拳。看到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朱定军,他突然想到了借口。
况超群到底是官场老手。通话要结束的时候,他佯着突然想起的样子,开口说道:“哦,老李呵,有个事情要给你说一下。那个‘豪门会所’嘛,是我从京城招商引资招回来的项目。这个企业,涉及到老一辈革命家的子孙后代,我们要谨慎处理哩。”
“哦,原来老板是领导干部的子女?怪不得有这么大的场子。啧,他们怎么会选这么个行业的哩?里面都是一些污七八糟的事和人。”
“话可不能这么说的唷。经济建设也需要娱乐活动,你说是不是?总不能让外地客商,一到天黑就上床睡觉吧。我看,那个会所还是很不错的嘛,一直都是在守法经营。这也是为经济建设服务的一种形式。你们不能总是戴‘有色眼镜’,要正确看待新生事物才是哦。”
“那是,那是。我们的政治水平不高,还要加强学习才是。”李照远眯着眼睛在听,况超群的话让他哑然失笑。‘豪门会所’的事,哄得了别人,可哄不了他。
当时为了那个宁小琴在政府楼上闹着要自杀的事,他是第一时间就赶到了现场。只是因为人家对治安部门的不信任,才让案件的办理移交给了刑警支队。
现场上,自己是一种很矛盾的心理。既为当事人对自己的部下不信任,感觉到十分难堪。又为丢掉了一个烫手山竽,而暗自感觉高兴。
后来鲁光淦将会所的善后处理,及时移交给自己的时候,部下还评价说刑警支队做事上规矩,没有越权。
很快,自己就知道出了问题。
到了当天下午,市委向书记的电话,直接打到了治安支队,让自己立即对‘豪门会所’的重新营业开放绿灯。到了这时,他才发现刑警支队的匆忙结案,其中也有猫腻。
只是自己吃了苦头也没法说。没有能力抗拒市委书记的命令,只得按照指令执行。什么好处都没有落得到,反而让自己担上了一个与**场所相互勾结的骂名。
李照远认为,况超群在电话中说了这么多的话,基本上都是废话。只是有一句话,倒是没有说错。那就是这家‘豪门会所’的背景,确实是很有来头。
否则的话,当初向侃也不会为之出面说情。更不会在自己即将升迁到省委组织部长的时候,还要为一个藏污纳垢的场所出面打招呼。他不但是出了面,而且是有点不顾形象的表示关切。
那就说明,‘豪门会所’的背景,不是一般的简单。还有,那个裘一飞判的是十年有期徒刑。只执行了一年多一点时间,就能保外就医,这也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事。
这一点,在抓到裘一飞的时候,李照远就和谷中天一帮人讨论过。大家知道在‘豪门会所’和裘一飞的处置上,会有麻烦。也在如何处置的问题上,形成了共识。
只是没有想到,第一波的来势就会这么猛。对方直接就请动了在宁北几乎能一手遮天的况超群。李照远一边嘴上在打着哈哈,一边皱着眉头在思考着况超群会如何对自己下令。
第二百二十九章 扫黄余波(三)
况超群听到李照远的说话态度很谦恭。当然是十分的高兴。只有在对方听话的情况下,自己下面的话才好说。
当即表扬说:“这就对啦。不管是哪个部门,都要有大局意识,要有政治意识,绝对不能强调本部门的特殊性。”
“是的,是的。我们公安机关要在地方党委、政府的领导下开展工作。”在这一瞬间,李照远想到了以往的许多事情。想归想,嘴上还是很乖巧地在回话。
“这样吧,你们抓紧时间把裘老板给放出来。一视同仁嘛,也来个取保候审就行。让人家早点开门营业,罚点款就算啦。就这样说定了吧,抓紧时间落实。我也好早点给人家有个答复。”
“县长的指示,我们公安局当然会立即执行。‘豪门会所’开业的事情好办,只要达到整改的要求,我们就会立即放行。至于那个裘一飞的事,恐怕就有点麻烦喽。”
“会有什么麻烦?再大的麻烦也要想办法克服。同志哥,经济建设永远是第一位的事。这一点请你记住,绝对不能允许有任何动摇。”
电话中,听到李照远有为难的语气。况超群当然感觉到不悦,说话之中也就多了几份威严的腔调。
“况县长,你可能不知道具体情况。那人是保外就医的罪犯,又是市局直接抓捕的犯人。不管是从哪个角度来说,我也没有办法放人呵。”
李照远不想直接得罪人,干脆就把皮球踢给了市局。这话一说,把接电话的况超群气得直翻白眼。
这个下派来的李照远,也不是个玩艺儿。
让他放人,他却给我踢起了皮球。不过况超群也不好发火。人确实是市局来的刑警和特警抓的,也怪不得李照远。
人家这个皮球,踢得在理呵。
搁下电话的况超群,有点无言。他不知道如何对眼前这个恶客有所交待。
还好朱定军倒也不为已甚,反倒是理解的说道:“行,我也不为难你。市里面的事,我去找许市长和过书记。这样吧,今天晚上我请你和扬书记吃饭。地点嘛,就放在‘豪门会所’。你们不会不赏光吧?”
听朱少爷这么一说,况超群刚开始还蛮轻松。对方没有象过去那样不依不饶地难缠,而是很大方地放了自己一马。
只是当他听朱定军说到吃饭的事,脸又苦了起来。
这哪儿是吃饭,纯粹是把自己和扬书记绑到会所这条船上,向警方示威呵。
李照远放下电话以后,苦笑着和谷中天打招呼说道:“老谷呵,你别怪我把事推到你的头上。我也是没有办法,才会这样做的。不然的话,麻烦更大。又要说我不服从地方党委、政府的领导啦。到了年底,各种经费支出又有麻烦。”
“这没有什么。反正我谷中天是出了名的不讲情面。多一个人骂也没有什么,我又不在况县长的下面讨生活。不过我倒是担心呵,我们老鲁的日子不好过呵。如果真的是京城那些有来头的人,压力一定不会小的呀。”谷中天看问题很准,一眼就看出了关键所在。
‘小诸葛’不以为意的笑道:“有来头又能怎么样?那个裘一飞不还是照样被我们送到了法庭上。人在我们手里,他还能来抢人吗?我倒要试试看,‘豪门会所’能不能大得过法律!”
“我看这事不容乐观。”老成持重的王大为,对事情的前景并不看好。
他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估计呵,这才是打头阵的人。第一波的人,就有这样的身份。后面来的人,估计来头更大,压力更大。真正要面对压力的人,除了鲁局之外,接下来的人,恐怕就是小龙啦。”
“嗯,这话有道理。老鲁那边是无法避让的,肯定会有压力。老李这边,能答应的已经答应,不能答应的也已经推开。人家不会找我和老柳,都知道是倔老头,不好说话。剩下来的人,就是小龙啦。”谷中天对王大为的判断,持赞同意见。
大家把目光投向了龙若海,想听听他是什么意见。对可能要到来的压力,龙若海在听到是况超群的电话时,就已经有所预感。自己到宁北上任以后,就发现这位老大哥在刻意地与自己拉开距离。
刚开始还感觉有点奇怪,想不通其中的原因。后来有人在无意中提到了自己与过少兵的冲突,方才明悟过来。
况超群显然是不想为了自己这个遭贬的小兄弟,从而得罪过文康。难怪岳父特意提到说到,‘朋友也是会变的’。
这位况县长,就属于是那种会变的朋友。话又说回来,既然变了以后,当然就算不上是什么朋友了。最多也就是在表面上,还保持着一种朋友的名义吧。
既然如此,龙若海也不愿意去乞求这种友情。
他也属于是一种傲气的男人,绝对不屑于低头去上门攀龙附凤。这也就是他到任半月之久,没有主动和况超群联系的原因所在。
在他看来,这种情谊已经褪了色。既然不可为,也就不要刻意去修补。
看到大家都在注视自己,他轻松写意的笑了一笑。淡淡地说道:“我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就是一个小小的裘一飞吗?京城那边的人我也认识几个。那个群体中,可能有人会仗势欺人,但也不是个个如此。”
“是吗?大哥,你还认识红色家族的人?说说看,那些人是什么样的人?”‘小诸葛’一听龙若海认识这样的人,顿时就象打了鸡血一般来了兴趣。
“要有,也只是个别现象。不要听外边传得厉害,人家也不会瞎来的。”龙若海没有理他,继续沿着自己的思路说话。
“说不定呵,有些事只是下面的人,狐假虎威惹出来的麻烦。更何况这种涉及**的事,并没有多大光彩。他们总是要讲道理吧,闹出事来对他们也不好。真正红色家族的人,我看是不会出面来搅和这件事的。”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想想也有道理,确实没有必要自乱阵脚。
谷中天把手一挥,爽朗的说道:“小龙说得没有错,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不能听到一点风声,我们就什么也不做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罢。”
听老谷这么一说,大家也算是放了心。众人散去,各做各的事。一个下午,都是这么风平lang静的过去了。
没有一个电话,也没有一个人上门。
到了傍晚,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随后就是电闪雷鸣。
沈全斌看了看天,说道:“恐怕要有一场暴雨要下。”
“我看呵,最多就是一点大风,雨是下不下来的。”龙若海有点不以为然。
许鹏程的办公室里,朱定军是眼睛看着天花板,大腿翘在二腿上,口中喷着烟圈。
他不说话,只是在等许市长的反映。
这个时候的许市长,一点也找不到书记生病后,受命代理主持工作时的兴奋与快乐。
这一次不比上一次。
那次有向侃顶在前面。反正好处也没有自己的份,也找不到自己的头上。自己什么都不要说,也不要做。只要跟在后面打哈哈就行。
这一次,自己处于最前沿。无处可退,也无法避让。龙若海呵龙若海,你怎么给我添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
“朱少爷,你说的这个事儿嘛,我来协调,一定会协调的。至于处理人的事,确实是有点麻烦。人家好端端的,又没有出什么差错,也不能就这么乱下指令吧。咳咳,你说是吧?”许鹏程在陪着笑脸,打着哈哈。
朱定军傲慢得很。
身体稍许坐正了一下,用略带锐利的眼神盯住许市长看了几眼。他这种眼神,就连许鹏程这种久经考验的老官场,也感觉到浑身的不自在。
随后,朱少爷又刻薄地说道:“许市长,你是要有大任的人。不会连起码的轻重缓急都分不清吧?不就是你儿子的一个同学嘛,你都舍不得放弃!难怪你要当书记哦。佩服,佩服。”
“朱老弟,话可不是你这么说哟。那小子是我儿子的同学不错,可跟我们许家没有什么瓜葛哦。你可不能一篙子打翻一船人哩。这个事情,我可以立即打电话给他们鲁局长,具体效果我可不敢担保的。人家是双管单位,不是我们一家说了就管用的。”
许鹏程知道这样的解释,无法让对方满意。索性又加上一句说:“再说,那个龙若海,在上面有人哦。省厅的郭厅长,就是他的师傅。我看电话打了之后,有没有作用,也是很玄乎的事。”
许鹏程不慌不忙地进行着解释。他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压力给转移了出去。
你朱定军真有本领,先将那个郭飞扬给拿下再说。如果说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