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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对你做任何错事,只有两个政治家发了疯。他们可以去互相对打决定事态。为什么通过他人决定?
如果你警醒,觉知,你就不可能射击和杀人。所以整个军队的训练就是分割觉知和行动,分割,造成一条鸿沟。所以觉知继续它自己,行动继续它自己,它们是平行的,它们永不相遇。
桑雅中的训练恰恰相反:它是如何消除存在于意识和行动的鸿沟——如何把它们合为一体。它们不应是平行线,它们应该成为一个整体。它是如何意识你的每一个行动,如何不要变成种自重动机器。当你所有的自动作用消失时,你就开悟了;那时你就是佛陀。
通过规则不能做这个。通过规则你会成为一个战士但你成不了一个桑雅生。所有的规则必须被放下;领悟必须获得。但记住,放下规则并不意味着你成了反社会的。放下规则仅仅意味着因为你存在于社会,你遵从某些规则,但他们只是游戏规则——不是别的什么。
如果你打牌你有规则:某一张牌是国王,另一张牌是皇后。你知道这是愚蠢的,没有牌是国王,没有牌是皇后,但如果你想玩那种游戏,某种规则就必须被遵守。它们是游戏规则,它们没有什么终极的东西。你必须遵守交通规则。
记住,道德的整体只是交通规则而已。你生活在一个社会中,那里不是你一个人,还有许多人。某些规则必须遵守但它们不是最终的,它们中没有什么终极的东西。它们就像靠左行走一样。有美国你是靠右行走——没有问题。如果规则被遵守——靠有,那好。如果规则被遵守,靠左,那也好。两种都一样,但其中一种必须被遵守——如果你有两种规则,那就会有交通阻塞,就会有困难——不必要的困难。
当你与他人生活在一起时,生活必须遵守某些规则。那些规则不是宗教,不是道德,不是神性,它们只是人造的,人必须觉知到这一点,人必须了解它们的相对性;它们是形式。
你不必打破所有的规则,没有必要,因为你会陷入不必要的麻烦,那样你不但成不了一个桑雅生,你会变成一个罪犯。记住那个!桑雅生不是战士,桑雅生不是罪犯,桑雅生知道规则仅仅是一场游戏。他不对抗它们,他超越它们,他越过它们,他使自己不受它们影响。他为他人而遵守它们,但他不会变成一种自动机器。他始终有自觉和完全的警醒。自觉就是目标。
那就是为什么庄子说:“因此聪明的古人并没有立下适用于一切的尺度。”他们真的没有立下任何尺度。他们尝试过,用许多途径和方法,来使你觉醒。你睡得很沉,我能听见你的鼾声!如何弄醒你?如何把你推向觉知?当你觉醒时,规则就不需要了,你仍然遵从规则但你知道不需要规则。你没有变成罪犯,你超越了,成为一个桑雅生。
秋天的潮汐来了。成千上万支奔腾的水流湍急地注入了黄河。水涨河阔,隔河相望,看不清对岸的牛马。河伯喜笑颜开,得意洋洋地想着,天下之美,已经让他占尽了。他顺流东行,来到了北海,他越过茫茫的波涛遥望东面无边无际的地平线,他的脸色变了。望着汪洋大海,他回过神来对海神感叹道:“俗话说得对。听了许多道理,就以为他比任何人都懂得多。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哪。现在我才亲眼看到了他们所说的浩瀚无边!”海神答道:“你能对一只井底的青蛙谈论大海吗?你能对一只蜻蜓谈论冰冻吗?你能对一位哲学博士谈论生活方式吗?”
第七章 秋天的潮汐
生命是体验,不是理论。它不需要解释。它以它全部的繁荣存在,只是去生活、享受,乐在其中。它不是一个谜语,它是一种神秘。谜语是可以解答的东西,神秘是永远无法解答的东西。神秘是那种你可以与它融为一体的,你可以溶化在其中,融和在其中的东西——你自身就会成为一种神秘。这是哲学与宗教的区别。哲学认为生命是一个谜,你必须解答它,寻找解释、理论和学说。哲学认为将会有一些答案,生命是一个问号,人必须为此努力工作。当然,如果你将生命作为一个问号,你的努力就成了智力方面的。生命是一个问题的假设,把你引向越来越多的脑力劳动,为了寻找答案,你选定理论。
宗教说把生命作为一个问题根本上是虚假的。它不是一个问题——它存在,不带问号。它作为一种公开的秘密而存在;它是一种邀请。你必须成为一名客人。你必须进入它,它随时准备欢迎你,不要与它对抗。它不是一个问题,不要试图去解答它。它不是一个谜。过来与它融为一体,你会了解它。了解来自于你的整体,而不是来自智力。智力只是部分的努力,生命需要你全身心的投入,与它一起流动,结合得那么紧密,直到你分不清彼此,你无法感觉到你在哪里结束,而生命又从哪里开始。整个生命成了你,整个的你成了生命,这就是拯救。这不是答案,这是一种拯救。
这就是印度教所说的莫克夏①:它不是一种理论,一个结论,它是以一种完全不同的与存在生活在一起。它不是受头脑指引的,确实,你变得“没有头脑”,你失掉了所有的判别,圆周消失了,你就像大海里的一滴水。你失掉了你的边界,你获得了无限的宇宙的边界。需要明白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把生命当作一个问题。一旦你把它当作问题,你会陷入麻烦;你已经步入歧途——它将是一个死胡同。在某一个地方,在某一种理论中,你将会停止不前。每个人都被某一个地方的某一种理论绊住了,要放下理论是非常困难的。你依附它,因为问题吓住了你——至少一种理论是一些安慰,至少你觉得你知道。但是你不知道。意念无法知道,意念只能形成理论。它能越来越快地编织词语;它能玩弄词藻,安排它们,但它们都是解释——不是真实的,只是你对它的解释。
①莫克夏(moksa):解脱。在印度宗教中指最高的精神目标,即使个人的灵魂摆脱轮回的束缚。——编注。
它就像一张地图。你看见印度的地图吗?你可以一直带着那张地图,你可以一直认为你把印度装在口袋里。你能够有一种关于玫瑰的理论,关于玫瑰是什么。你甚至能拥有一张玫瑰的照片,但那张照片仅仅是张照片,它没有一点玫瑰所有的活生生的气象。
看看一个孩子——他还没有意念。他只是睁开眼睛看着世界。拿一朵玫瑰给他。他不知道名字,他不能命名它,他不能给它归类,他不能说出它是什么。但玫瑰依然存在,玫瑰的色彩冲击着孩子,玫瑰的美丽包围着他,玫瑰的芳香触及了他的内心。他不知道它是什么,但他经历了活生生的一刻。你告诉孩子:“这是一朵玫瑰。”永远不会再有相同的体验了,孩子将永远不会再次体验玫瑰的神秘。现在,每当一朵玫瑰来到他面前他会说:“这是一朵玫瑰。”现在他将带着那个词。你使他贫乏——他曾经非常富有。玫瑰在那里,他只是与它在一起;没有其他方式描述它,定义它。玫瑰是玫瑰。你不能说它是什么,这个或那个。孩子是安静的,没有意念的作用,意念不存在,没有障碍。玫瑰的心融入了孩子的心,孩子的心融入了花的心。孩子甚至不能说出他在哪里结束,玫瑰从哪里开始——没有界限。他们在一个神圣的时刻成为一体。在一瞬间他们不是两部分——整体产生了。但你告诉他:“这是玫瑰。”现在,永远不会再有那种体验。有玫瑰的那一刻,意念会说:“这是玫瑰。”神秘失落了,现在有一个答案,现在孩子知道了。多么荒谬!现在你会说孩子的知识有了增长。但情况恰恰相反。
在你告诉他什么是什么之前,他了解,但他是以他的整体去了解。这不是知识,这是体验。但你认为他无知。现在你以为他知道,因为他在意念中带上了一个词。“玫瑰”这个词不是玫瑰,“神”这个词不是神,“爱”这个词不是爱。但我们一直积累着这些词。随后有一些聪明的头脑把这些词搞成解释、理论和争论。越有争议,你越是变得理论化,你与玫瑰离得更远。
现在就连回声都不可能:没有什么走近你,你也从不走向任何东西——你只是在意念中生活,安排词语。
我听说过一件轶事:3个犹太教徒正在作一次早晨的散步。他们是老朋友,讨论许多事情。那时他们看见市长的大轿车路过,市长挥挥手说:“你们好!”于是麻烦来了。第一个人说:“不要那么高兴;他对我说‘你好’——他必须。”第二位说:“你是什么意思?”第一位说:“我拿了他1万元;我借了钱,两年以来他等了又等。他必须对我说‘你好’。”另一位说:“你错了,‘你好’是对我说的——他必须。原因是我借给他1万元。他欠我的钱,他一直怕我。他见了我的那一刻,他害怕了——他必须。”
第三位笑了,其他两位转过去对他说:“你是什么意思?你笑什么?”他说:“他必须对我说‘你好’,不是对你们——你们俩都错了。他既不欠我钱,我也不欠他的钱。他为什么不给我一声干干净净的‘你好’呢?”一旦你开始通过意念看现实,一切都成了问题;然后自我就开始解释,然后你就只有解释。你可能对它们有证明,那些证明可能看起来合理,但只是对你,不是对其他任何人——因为这是你的自我得出的那些解释。你越来越固定于你的解释,因为你在它们中投入了那么多。
如果有人说一些有悖于基督教的话,一位基督教徒受到伤害。如果有人说一些有悖于印度教的话,一个印度教徒受到伤害。为什么?如果你真是个寻求真理的人,就像教徒们说他们是的那样,为什么你会受到伤害?你应该询问——他可能是对的。但自我介入了。这不是印度教是对是错的问题,这是你是对是错的问题。你怎么能错呢?如果你错了,那么你的形象开始动摇。然后为了小事,很小的事情,你开始对抗和争论。但真正的对抗,所有对抗的基础,是你在与生命对抗。带着你的回答你试图征服生活;带着你的理论你试图操纵生活。你认为,如果你了解了理论,你将是主人。通过知识你强化你的自我。所以如果有人说,在意念中没有知识,自我根本听不进这一套。它从来不倾听它,因为它是危险的。意念说:“这也是一种理论。”意念说:“甚至反哲学也是一种哲学,甚至庄子也是一位哲学家。”然后一切都定了,你又步入了你的解释。但记住,庄子不是一个哲学家,我也不是。
哲学是对生命的一种态度。态度意味着一种选择。选择只能是局部的。一个神秘主义者从不选择。他注视着整体,在他这一方不带任何选择,他没有成为一个选择的人。如果你选择,那马上就会有问题,因为生命是矛盾的;生命通过矛盾而存在,生命用一种优美的方式处理着那些不可能的事情。黑夜和白天像邻居一样存在,又并不真是邻居——白天融入黑夜成为黑夜;黑夜再融入白天成为白天。爱和恨同时存在:爱融化了成为恨,恨触化了成为爱。生命和死亡并存:生命渐渐融入死亡,死亡渐渐再化为生命。存在是矛盾的,但在两极之间有一种深层的和谐。
在意念看来这不可能,这不能够。对立面怎么能并存?生命和死亡之间怎么能有和谐?恨和爱之间怎么能有和谐?意念说:“爱永远不是恨,恨永远不是爱。”意念说:“A是A,B是B,A永远不是B。”意念是逻辑性的,生命是矛盾的,那就是为什么它们永不相遇。所以,如果你说这个人是好的,你不能相信这个人也是坏的。但生命就是如此:罪犯存在于圣徒,圣徒存在于罪犯。只有逻辑是分清的,有界限的,有定义的。
生命不是清楚划分的,它向对立面移动。只需看看:你这一刻可以是圣徒,下一刻就是罪犯。生命的问题是什么?你可以在这一刻是罪犯,下一刻你越过了它成为圣徒。有什么不对?
看看内在的现象:事物是如何融入对立面的,对立面是如何并存的。你曾经快乐,像一朵花儿一样快乐,像一颗星一样快乐,忽然间你变得悲伤。看……这种悲伤是与你的快乐分开的吗?或者同样的能量变成了悲伤?谁曾经快乐,谁又在悲伤?你内在有两个人,或是同一个人有各种情绪?同一种能量渐渐移动:有时它是悲伤的,有时它是快乐的。如果你明白这一点,你就不会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