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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一只手有情不自禁扯起虞芷雅的柔荑。
“枪能不能造出,臣妾实无把握。还是等回到彭城,再谈这事吧。”虞芷雅淡淡地说道。
※※※
那项羽想回到彭城,安安稳稳与爱妃一起过正常夫妻,他做梦也未想到那结义兄弟刘邦不让他安稳,这一次他压根就回不到彭城。
“项羽那厮居然派咱们的人断后,真是天助寡人也!”汉军大营内,刘邦听着斥候禀报项羽派冒牌货周殷断后的消息,喜得差点就跳了起来。
那喜讯接着传来:赵王张敖也点起四万军马,与臧荼合兵一道杀向广武山。
那赵国雄跨广阳、恒山、巨鹿、邯郸、上党五郡,为何只来四万军马?一句话解释:赵国的丁壮几乎都随韩淮楚去了齐国。张敖能聚起四万军马来助刘邦灭楚,已经是竭尽全力。
至于其他几路诸侯,梁王彭越,淮南王英布,临江王共尉都暗中发书来,只要刘邦一动手,他们立马率军前来助阵。
燕军赵军梁军淮南军临江军只能是摇旗呐喊,革命事业还须齐王韩信这支铁血雄师。刘邦此刻等待的是临淄方面的消息。
“报——齐王韩信已率精兵二十万出了临淄西郊,正向薛郡杀来!”一名探子闯入刘邦的金帐,高声喊道。
“韩信果然不负寡人也!齐王既来,寡人还担心什么?”刘邦很兴奋地对身旁文武说道。
按照地图方向,齐军是要去砀郡与刘邦军打楚军一个夹心饼干。而齐军一路西来,那镇守薛郡的樊哙自会起兵会合。到时诸侯军的兵力将在砀郡达到五十五万以上!
“动手!”刘邦一声令下,早就准备好的汉军对已经被冒牌“周殷”将部署搞得乱七八糟且毫无防备的西楚断后部队发起猛烈的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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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兴奋了!阳夏一战,刘邦军一举吞掉楚军五万,打了一场梦幻一般的歼灭战。太得意了!那刘邦直指望像这样的大胜仗还会继续上演,干掉那穷途末路的项羽,他就可以稳稳当当坐上皇帝那把龙椅。
这场战役有点小遗憾。那冒充周殷的汉军小卒子终于“奸细”身份败露,在逃往汉营途中被义愤填膺追来的楚军剁为肉泥,没有登上开国勋臣榜。
兴奋到了极点的刘邦暂时屯兵固陵,等待各路诸侯军马到来响应他那革命大业。而西楚主力军马,还在返回彭城的路途之中。
※※※
“爱妃,那汉军奸细与你一同归来,你怎不知他真假?”西楚军营内,项羽招来最心爱的妃子虞姬,正在问话。
虞芷雅冷笑一声:“那奸细大家都曾见过,为何大家都不识真假?”
“左司马与咱们离开数年,他的容貌若是有些小变化,大家认不出来情有可原。王妃与周殷朝夕相处,如何看不出一点破绽?”钟离昧咄咄逼人问道。
“扑通”一声,虞芷雅跪倒在地,高声道:“若是陛下不相信臣妾,臣妾唯死而已。”
那项羽哪里舍得让爱妃死,立即呵斥钟离昧:“右将军不得对虞姬无礼!”
钟离昧狐疑地望了虞芷雅一眼,不敢多言。
“陛下,刘季豺狼之心,诸侯联军纷纷聚往固陵,我西楚将士归心似箭军无战心,已是危在旦夕。眼下如何是好?”众将问道。
项羽冷冷一笑:“刘季敢离开广武山,虽一时得逞,但失去地利无险可守。趁着诸侯军未到,正是消灭汉军,一雪阳夏之仇的良机。刘季若死,群龙无首。贼兵虽众,奈我西楚何?”
于是立即颁下军令,全师攻打固陵,誓要擒杀狗日的刘季。
※※※
在那固陵,困兽犹斗的项羽与追击楚军而来的刘邦在此又上演了一场大战。汉军与楚军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项羽依然神勇无敌,西楚军虽然疯狂扩军战力减弱,依然骁勇非汉军难敌。也是战线扩大,汉军后续部队未及时赶来。一场仗下来,汉军折损五万,楚军仅伤亡两万,汉军大败。刘邦不敢再战,坚守营盘不出,只等待诸侯援兵到来。项羽顺势把汉军一围,准备就地歼灭赶来的诸侯援兵。
那项羽的战略思路绝对清晰。揪住刘邦这个贼王牢牢不放,设下埋伏将诸侯军一路路看死,就看你们这些宵小鼠辈有没有胆量来救你们的领袖。
冲着项羽的名头,别的诸侯绝对不敢来救刘邦。唯一敢救刘邦的,只有是那战场百战百胜的齐王韩信。项羽在东线一路布下的埋伏,兵力竟是其他各路埋伏的总和。对那一度挫败自己有战神之誉的韩信,戒备不可谓不重。一场京索之战,项羽铩羽韩信之手,至此在天下人眼中战场上他不是韩信的对手。项羽将这场与老对手韩信的决战,当做是他正名之战,期待已久。
哪里知道,斥候来报,那齐王韩信压根就不来固陵,而是虚晃一枪,半路改道直杀楚都彭城!
彭城是项羽的老家,老家被抄那项羽不得不救。这一计釜底抽薪,可将项羽的战略击得粉碎。
但是那彭城有国舅爷虞子期镇守,还有一千乘“武刚车”构筑的兵车阵,还有周围项声军团呼应。项羽早就将彭城的防守构筑得“固若金汤”。韩淮楚能否摧毁兵车阵直捣彭城,致项羽于死地,开创大汉四百年江山,请继续追读本文。
第三十四章 情何以堪
“彭城若失,朕归何处!”接到韩信不救固陵,转攻彭城的消息,项羽是大吃一惊。
虽说那彭城一带已集结十万楚军镇守,虽说那左将军虞子期在彭城北面用一千乘武刚车布成威力强大的兵车阵,看似固若金汤。但那韩信“战必胜,攻必取”,没有取胜的把握,绝不会下出这一步棋,置那被围的刘邦于不顾,而去攻打彭城。
那过于依赖战械的虞子期在那用兵如神的韩信手下,绝对会一败涂地。项羽对此是深信不疑。
“速撤固陵之围,救援彭城!”项羽急速下令。
“刘季已被我军团团包围,眼下便是擒杀他的绝好机会。彭城有左将军领重兵镇守,又有季布项声两位将军呼应于东海,万无一失。陛下何故急于救援彭城?”楚将项佗说道。
“万无一失!”项羽冷笑一声,“朕昔日以三万精骑对阵韩信十万新兵,大败而归。大司马(龙且)以二十万重兵救齐,潍水一战无一归来。哪一战那韩信的对手不是万无一失?哪一战他不是最后取胜?”
有“智将”之誉的钟离昧高声说道:“陛下决断英明,若不及时回兵,左将军必败,只恐彭城已在韩信手中也。”
连最有头脑的钟离昧都这么说,楚营众将再无异议。
那刘季虽说刚吃一场败仗,可是也不能大意要防他在身后乱咬。项羽命项缠领五千人马留守营盘,每日依旧鼓声不断布下疑阵,自个率领主力人马急赴彭城。
按照项羽的想法,十万楚军镇守彭城,再怎么样也能顶上一阵子,等自己赶到彭城,就与那韩信决一死战,看看谁才是战场上真正的主宰。
只可惜那虞子期连一天都顶不住。一场决战又葬送了十万楚军连带楚都彭城。
※※※
那虞子期有十万军马,为什么要与韩淮楚决战?他不能固守彭城不出吗?
原来是那一千乘武刚车惹的祸。兵车战法,必要在平原才有利。虞子期将那武刚车摆在彭城以北的广袤平原,若是退兵彭城,城内摆不下这么多战车,只有放在城外,那韩信还不来抢并车?
这也难怪虞子期。一千乘兵车啊!多么威力强大,有底气的人总是容易冲动。那虞子期打造出这么多兵车,等于给自己下了套。就是这种心理作祟,虞子期选择了在城外的平原决战,而不是龟缩不出据城坚守。要是他真的“龟缩”,韩淮楚还真拿他没招。
※※※
伏天的艳阳格外毒辣,穿着那密不透风的战甲,将士个个挥汗如雨。一匹匹战马吐着粗气,冒着烈日在急速前进。
那滚滚推进的队列前方,韩字大纛下,大马金盔端坐着一人,身边悍将环拥,睿智的目光透出无比的自信。
韩淮楚自信有自信的理由。就看那一个个在伏天依然以急行军的速度健步如飞的将士,就知道这是一支训练有素,有着钢铁意志的铁血雄师。更何况还有制敌于死地的秘密武器——六十门炮车打造出的炮车阵。
在韩淮楚的眼中,那虞子期根本称不上对手。只要他肯出城决战,韩淮楚深信等待他的是一场惨败。唯一担心就是他坚守彭城不出,坐等项羽的援军。
那项声就在下邳,按路途来说比远在固陵的项羽要近,若是与虞子期兵团会合一处,兵力有二十五万,韩淮楚为什么反不担心?
项声一定会来。彭城是西楚的国都,岂有不救之理?但从下邳到彭城中间全是崎岖的山路,那项声除了走山路别无它途。韩淮楚只派傅宽以两万军在山地设下疑兵,足以拖住项声援救彭城的步伐。只要项声调兵离开下邳,那靳歙与吕马童一定会从早就准备好的地道偷偷潜进下邳夺取城池,断了项声的后路。到那时候,项声前后受敌插翅难飞,一场猎杀正好上演。
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齐军探子向韩淮楚高声禀报:“报——大王,前方虞子期列下阵势,阻住我军去路!”
韩淮楚身旁灌婴嘿嘿一笑:“那厮敢与我军决战,大概是欺我军远道而来,想来个以逸待劳吧。”
以逸待劳本不算错,错只怪那虞子期忘记了巨鹿之战王离战败的教训。战场胜负比的不是双方将士的体力,而是取胜的信念。有百战百胜的大王亲自统兵督战,就是一群体力已经极度疲乏的士兵也会爆发出惊人的斗志。以“魏武卒”要求经过残酷实战训练出来的齐军,一日内能奔行一百里。如今刚过日中,将士们只走了一百里,体力还有充分的余裕。
韩淮楚手一挥,颁下军令:“停止前进,就地列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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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万军马各自列阵,斗个惊天动地。这样的场面,在楚汉交锋的历史上,也不知上演过多少出。以往的战役,楚军获胜占了绝大多数。今日等待楚军将士的,却是一场梦靥。
只见那原野之上,一边是红色的旋风,一边是灰绿色的风暴。那红色的旋风有着辉煌的历史但已成过去,灰绿色的风暴因为统帅的百战百胜如今已是战场主宰令一切对手望而生畏。
齐楚两军狭路相逢,那紧张的气氛连呼吸都为之窒息。谁都知道,即将面临的是一场残酷的生死考验。
一声炮响,齐军山崩地裂一起呼喊:“大王神武!大王无敌!”门旗之下驰出一匹赤炭骏马,韩淮楚高喊一声:“请左将军出阵答话!”
虞子期刚想出阵,副将项佗急阻道:“不可!那韩信武功已臻绝顶,若是近他身边,他若突起发难,恐将军有性命之忧。”虞子期摇头道:“若不敢出阵,恐为韩信那厮耻笑也。”项佗道:“左将军执意要去答话,且多带护卫。”虞子期点头称善,遂引五员战将驰出。
韩淮楚看着虞子期到来,拱手笑道:“浮戏山一别,虞将军别来无恙。”
虞子期脸上一红,讷讷道:“败军之将,为齐王取笑也。”
“京索一战,项王以三万铁骑尚且败于寡人之手。”韩淮楚向身后一指,峻色道:“将军且看,如今寡人麾下兵精将广,将军自思是寡人敌手乎?”
虞子期眉尖一挑:“战场之数,哪有常胜之事。陈年之勇,何必再提。”
“当今天下,大汉已据四分之三。西楚之亡只在旦夕之间。俗语识时务者为俊杰,将军若弃暗投明归我大汉,献上彭城,尚不失封侯之数。若一意孤行妄想与我大军撷颃,干戈一起恐生灵涂炭也。望将军深思。”韩淮楚念在虞子期是那旷世佳人胞兄的份上,仍在苦口婆心规劝。
虞子期哈哈大笑道:“本帅受项王深恩,妹子嫁与项王为妃。齐王若是想说降与某,劝你止了这份心。战便战,何用多言!”
韩淮楚叹息一声,说道:“既然将军执迷不悟,寡人也只有借将军立我军威。”
虞子期将马一拨,掉头便走。韩淮楚自归本阵。
※※※
“咚咚咚”三声鼓响,由齐军上将军灌婴担纲,盾手在前,举着那厚重的橹盾步步为营,掩护大军开始进攻。那虞子期不甘示弱,也下令击鼓进军。
随着两军距离的接近,只听嗖嗖声响,刺耳的利啸划空而过,却是两军弩手在展开对射,所谓互射阵脚。
这种对射看似热闹,其实在双方盾牌的掩护下,收效奇微,只是即将展开的大战预演。
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双方盾手弩手同时后撤,骑兵步卒突前,随之而来的是真正的较量。
平原大型会战,较量的是什么?
一是兵力。若是双方人数悬殊,兵力众多者胜。(其实这种事情很少发生,兵力悬殊还要去死磕,除非脑子灌水。)
现在楚军十万,齐军因战线拉长远道而来,此番投入战斗的兵力是十五万,与楚军还在一个级数。
二是士气,这个不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