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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个将军堂,曹姓人家就曹疏影一家。这也是刚才曹疏影受欺负的时候,没人出来为它说话的一个主要原因。
二十几个年轻后生往包大友身边一站,包大友的底气顿时又提高了八度,他感到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领兵出征的大元帅,剑指南天,横扫八荒。
包大友感到自己已经完全控制了场上局势,自己人已经完全震撼了赵长枪几人,于是用轻蔑的眼神扫了赵长枪赵炳武曹疏影一眼,冷笑一声说道:“赵长枪,我敬你是赵庄的村主任,也算一个村干部,日后大家在镇上开会还要经常见面,所以不想和撕破脸。现在我决定给你个台阶下,如果接下来你按我说的做,我先前说的让你从将军堂爬着出去的话算没说,并且,我也不会将曹疏影和他的老爹从将军堂赶出去,你看怎么样?”
赵长枪明白了,包大友这是摆足了气势要和自己讲条件了,他心中不禁有些好笑,包大友整的跟黑 社会拉开架势讲数一样。
赵长枪锐利的目光好像刀子一般在众人身上划了一遍,然后才淡淡的对包大友说道:“说吧,我听着呢。”
包大友想都没想便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只有三个,第一,你们三个必须就刚才对我的无理行为当众道歉。第二,我侄子的医疗费误工费以及其他费用全部由你们负责。第三,曹疏影必须嫁给我儿子包小康,当我的儿媳妇!就这三条,只要你答应了,我立刻让我的人马上散开,什么事都没有,如果不答应,我的这些侄子会很生气,到时候,他们如果做出什么过激行为,我也没办法!”
无耻!实在太无耻了!赵长枪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他娘的哪里像个村支书说出的话,完全就是一个地痞流氓,比芙蓉村的村支书叶飞还无耻!
赵炳武听了包大友的话气的豹眼圆整,尤其他听到包大友的第三个条件后,更是火撞顶梁,破口大骂:“包大友,你放你娘的狗屁!瞧瞧你那德行,想让小影做你的儿媳妇,做梦去吧!有本事你就撒马过来,老子要是皱皱眉头,老子就不姓赵!”
包大友看了看赵炳武,冷晒一声,说道:“好!有种!记住你刚才的话!待会儿可别装熊!大家给我上!好好的修理一下他们,奶奶的,感到将军堂的一亩三分地上来撒野,活得不耐烦了!”
包大友一声令下,他手下的二十几个人吼一嗓子,拎着家伙就要往上冲,但是就在此时,忽然从他们身后传来一阵摩托车轰鸣声,接着传来一声暴吼:“我看谁他妈的敢欺负枪哥!”
暴喝声中一个身穿黑色夹克衫的壮汉,骑着摩托车就冲进了人群,在人群中横冲直撞,瞬间就撞翻了四五个人,然后一溜烟就跑到了赵长枪面前,刹车,熄火,跳下车,往赵长枪面前一站说道:“枪哥,我来了,你放心,不用你动手,这些兔崽子全交给我了!”
说完话,一步跳到包大友的肉架子旁边,一脚将枣木杠子架起来的肉架子踹倒,抓起一根枣木杠子就窜进了人群中,抡起枣木杠子就是一招横扫千军。
包大友的那帮侄子虽然也都年轻气盛,血气方刚,但比起这位来还差点,被这家伙一杠子扫倒好几个,哀嚎着滚到一旁。
赵长枪一看,来的竟然是混人赵庆猛!这丫就是一个纯粹的二杆子,胆大包天,无所不敢,平时就见不得人打架,一看到人打架就像狼见了血一样,浑身上下热血沸腾,不上去搂几耙子,他心里不自在。当初他连镇委书记刘有才都敢暴揍一顿,肋骨打断好几根,别说对上包大友这些侄子了。
赵长枪也不知道这个二愣子怎么忽然跑到了将军堂,害怕他吃亏,冲身边的赵炳武喊道:“你别下场,照顾好嫂子。”
说完话,赵长枪将上身的银灰色风衣一扒,朝地上一甩,一个箭步窜出去,就加入了战团。
赵长枪不像赵庆猛,赵庆猛打架全靠一股血气之勇,靠拼命,出手没有丝毫的分寸,枣木杠子在他手中乱扫乱砸,也不管脑袋屁股。一会儿工夫,就又被他砸到了三个人,幸好那些人也都年轻力壮,在紧要关头躲开了身上的要害部位,不然非得出人命了。赵庆猛自己也受了伤,脑袋上被人砍了一铁锨,鲜血直流,糊了一脸。
第二百五十五章 意外结局
赵长枪打的就比赵庆猛稳多了,只见他在人群中闪展腾挪,拳打脚踢,肘击膝撞,被他打中的人身上看不见外伤,但马上就会丧失战斗力,倒在地上起不来。
赵长枪一边打,还要一边照应着赵庆猛,一个是让他不要挨了别人的闷棍,再受伤,再一个就是要看着他的枣木杠子,别往人家脑袋上砸。碗口粗的枣木杠子,在二愣子全力的挥动之下,真要拍在人家脑袋上,非得给人开瓢不可!这家伙打到现在没出人命也算万幸了。
架可以打,给这帮没有原则的年轻人一个教训也无可厚非,但真要出了人命,那可就疯狗咬着蛋大发了!赵庆猛不死也得把牢底坐穿,赵长枪自己也没好果子吃。
包大友看着面前的打斗,看着一个个倒在地上不断哀嚎的兄弟侄子,心中忽然一阵发颤。早就听说赵长枪彪悍无比,小清河一战更是曾经见识过赵长枪的威风,但他仍然认为自己这么多人,能够将赵长枪轻松放倒,没想到自己这些人根本不够看的!特别是二愣子赵庆猛,好像疯子一样,挥动着一根枣木杠子在人群中横冲直撞,看的他胆战心惊。
包大友这才发现自己错了,错的离谱!他的双腿开始发抖,拉了拉他老婆的手,打算溜之大吉。
然而他刚刚迈出两步,就听站在不远处一直没动的赵炳武忽然喝道:“包大友,你这个孬种想往哪里跑!别忘了你说的话,今天你不跪下来喊我们一声爷爷,老子把你的狗腿砸断!”
赵炳武一个箭步就朝包大友蹿了过去,抬脚就朝包大友的肚子踹了过去。
强将手下无弱兵,赵长枪凶横,他手下的人也一个比一个凶横,现在赵庄村委的这几个青年,包括赵炳武,田大海,徐大磊都像狼崽子一样,看谁都不服气,到镇上争起利益来也一个比一个强横,现在连芙蓉镇镇委的人都不愿和赵庄作对,镇上有了什么好项目,有什么利益,都不忘和赵庄打声招呼。
再加上这几个家伙看到赵长枪一身功夫,逮谁灭谁,心中都羡慕的不行,闲的没事的时候,就在家里弄个沙袋苦练,还时不时请赵长枪指点几招,所以要论起打架,赵炳武一点都不含糊。
包大友被赵炳武一脚踹在肚子上,胖大的身子噗通一声就蹲在地上,嘴里还不服气的骂道:“狗日的赵炳武!你敢打老子,老子是将军堂的村支书!我要到镇上去告你!”
到这时候,这家伙想起法律武器来了。
包大友的老婆一看自己的男人吃了亏,嚎叫着朝赵炳武扑了过来,展开九阴白骨抓就朝赵炳武脸上抓去,要在赵炳武的脸上抓上几道血口子,就像她刚才抓曹疏影一样。
曹疏影刚刚还在为赵炳武担心,此时看到包大友的老婆又要去抓挠自己情郎的脸,新仇旧恨一起爆发了,尖叫一声朝包大友老婆冲了过去,和包大友的老婆扭打在一起。
包大友的老婆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泼妇,一双手泼风一样朝曹疏影脸上抓,曹疏影这回学乖了,撩开两条大长腿对着包大友老婆的肚子猛踹,不让包大友的老婆靠近自己。
不服不行,包大友的老婆确实凶悍,被曹疏影踹倒就爬起来,踹倒就爬起来,一连被曹疏影踹倒了三次,竟然还嚎叫着站起身来朝曹疏影身上冲。
赵炳武怕曹疏影吃亏,摆脱包大友,一步跳到曹疏影面前,对着包大友老婆的胸膛哐就是一脚!
赵炳武没事就在家踢沙袋,腿上的力气比曹疏影大了好几倍,他这一脚下去,包大友老婆彻底爬不起来了,只是躺在地上干嚎。鼻涕一把泪一把骂包大友没用,看着自己的老婆挨揍,不来帮忙。
包大友有苦难言,这丫到现在肚子还疼的他直不起腰来,他一边捂着肚子一个劲的揉,一边冲身边的二侄子喊道:“二小子,给我砍!砍死这个王八蛋,砍死他,叔给你兜着!”
包大友的二侄子一直在观望,想抽冷子黑赵长枪一家伙,此时看到叔叔婶婶都被人k了,也顾不得找机会偷袭赵长枪了,扬着手里的剁骨刀和杀猪刀就朝赵炳武扑了过来。锋利的剁骨刀对着赵炳武的肩膀就劈了下来。
赵炳武眼神一直在这个手里拎着刀子的二侄子身上转悠呢!看到他拿着家伙冲过来,不敢大意,朝后倒退了两步,躲开了包大友二侄子的刀锋,同时顺手将包大友老婆仍在地上的大秤杆子抓了起来,转过身来,对着二侄子的脑袋就是一秤砣。
包大友二侄子连忙杨刀封挡,但是角度不太对,手扬大了,被挂在秤杆子上的硕大秤砣砸在了手腕子上,疼的这家伙嗷一嗓子,手中的剁骨刀也掉落在地上。
赵炳武得理不饶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脚将他左手的杀猪刀也踢飞了。
这时,赵长枪和赵庆猛已经将所有的对手都放翻在地,两个人一起朝包大友的二侄子围了过来。
包大友的二侄子看看围过来的赵长枪和一脸是血的赵庆猛,胆战心惊,冲赵炳武吼道:“赵炳武,有本事你和老子单挑,三个打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
这时候这家伙想起单挑来了!
他的话刚说完,就听二杆子赵庆猛吼道:“单挑你妈逼!”
说着话扬起手中的枣木杠子就朝包大友二侄子的脑袋上砸去!这一杠子下去,二侄子脑袋非得开瓢不可!
赵长枪看事不好,连忙伸手推了一把赵庆猛。赵庆猛的杠子马上砸偏了,本来砸脑袋的砸到了肩膀上。
二侄子疼的哎呀一声,倒在地上起不来了。一场混战终于结束了。
在整个打斗的过程中,那些在旁边看热闹的群众没有一个人上来帮包大友的忙,他们都是将军堂的普通老百姓,刚才看到曹疏影受欺负没吱声,是因为他们惧怕包大友以后报复他们,但那并不表明他们不恨包大友。此时看到包大友一家人被赵长枪几人干净利落的收拾了,心中不禁大呼痛快!
赵长枪迈步走到包大友面前,冲他说道:“包大友,记得你刚才说的的话吗?我如果能从将军堂走出去,你就喊我爷爷!现在是你喊爷爷的时候了!”
包大友心中惧怕,但嘴上却色厉内荏的说道:“赵长枪你不要太嚣张,我要到镇派出所去告你!我要让你这个村主任当不成!”
赵长枪懒得和他磨牙废话,一把掐住包大友的脖子,单手将他提了起来,冷冷的说道:“叫爷爷,给小影嫂子赔礼道歉!不然,我掐死你!”
包大友被掐的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一股巨大的恐惧感充斥着他的脑海,他能看出,赵长枪不是和他开玩笑。
“爷?爷爷,饶命!”包大友再也不敢耍横了,费劲的叫了一声爷爷,赵长枪这才将他放到地上。包大友不用赵长枪再提醒他,转身对曹疏影说道:“小曹,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曹疏影冷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没搭理他。
这时,那些受伤年轻人的家人听到消息都赶了过来,虽然他们看到自己的儿子或者男人受了伤,有的甚至骨折,心中对赵长枪几个人充满了憎恨,但是他们也知道是自己人不对,本来就没你们什么事,你们来瞎搀和啥,这不是找揍吗?
有几个年轻媳妇也是在赵庄的村办企业中上班的,一边给自己的男人包扎伤口,还一个劲的数落自己的男人:“该!活该,让我看赵主任打的你们太轻,怎么没把你的狗腿砸断!让你再整天跟在某些人的屁股后面舔屁股!早就让你别跟着这帮人瞎胡混,你就不听。”
还有几个小媳妇走到赵长枪面前开始诉苦:“赵主任,今天这事的经过我们都听说了,我们不怪你,都怪俺男人不争气!可是,你也知道,我们家那口子整天不干活,家里现在连过年的钱都没有,他又成了这个样子,我们拿什么给他看伤啊!”
几个人说着说着竟然呜呜的哭起来。
赵长枪一阵无语,他可没想到事情成了这个样子,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若是这些人上来就和他撒泼打赖,他绝对不会给这些人好脸色,但是现在这人哭哭啼啼的和他叙说家里的苦情,他心里也不是个事了。
赵长枪脑袋有些大,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我先安排给医院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