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啪的就是一耳光直接抽在了庞凯宗的脸上,嘴里更是毫不客气:“有话好好说,别跟我动手,老子的电话,还回来!”
石涧仁算计得差不多,司机赶紧加快点速度,这下正好把车在温泉城的停车场停下来,然后开了驾驶座的门跳出去,显然跟前车汇报去了。
庞凯宗还在叽歪:“台长!不就是吃顿饭嘛,我千辛万苦的都约好了,您这样不是让我难做……”
石涧仁推开车门出去:“谁让你安排的?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后半句就是对着已经呼啦啦下车涌过来的曾洪富一群人了,四五个司机随从,穿着黑色小西装里面黑色t恤,无一例外剃着小平头跟光头,脖子上不是金链子就是刺青文身露出来,就差在脸上刻着“黑*社会”三个字了。
耿海燕自然是跟着他一起出来的,但石涧仁牵着她的手掌稍微用力,她就不继续讨要电话了,一起冷眼看着对方。
石涧仁除了继续用反复无常的骄横气质来调动庞凯宗的情绪,让他摸不着头脑,其实也跟对方不停聊天废话扰乱他思维一样要扰乱对方的节奏,而且现在石涧仁实在不想跟这些社会渣滓兜圈子浪费时间,稍微一测试,就明白对方有用强的趋势:“曾老板,我作为区电视台副台长,市里面统战部的挂职干部,你这是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么?我想打个电话通知司机来接人,都要对我进行限制么?”
庞凯宗连忙下车从副驾驶绕过车头回合了曾洪富,刚想说什么,温泉城老板甩手啪的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庞凯宗脸上:“叫你招呼好石老板!你怎么做的?得罪了贵宾是你赔得起的么?!”文弱的男主播差点没被一巴掌抽成陀螺,撅着屁股打转呢!
可转头好像川戏变脸绝技一般,曾老板刚才还满是蛮横的黑老大气势又变得堆满笑容:“石老板!你是市里面的大老板,怎么敢有得罪你的事情嘛,来来来,欢迎您光临寒舍……”
石涧仁摆摆手:“不用跟我玩儿这套杀鸡给猴看的把戏,有事说事,吃饭喝酒就免了,我自己有司机!”说着也拿出一部手机。
曾洪富看着石涧仁的表情,上前两步,石涧仁巍然不动,目光继续冷冷的看着。
在这种目光下,曾洪富只顶了半秒钟叹气:“大家都是文明人,你不按照剧本来,我们很难办啊……”
可能他自己也觉得很幽默,带头哈哈哈的笑起来。
(未完待续。)
876、可以下班了
874、我要以德服人
过了四月的天气,在城里已经可以穿上轻薄的春装了,但是在山里恐怕还是耿海燕这样的短大衣比较合适,石涧仁的运动服夜里都稍显单薄了些,所以在山顶上他就把衣领拉到了脖子上,现在还是觉得有一丝丝寒意。
两部车是从温泉城侧面的专用通道进来的,停在那座装饰豪华的大厅内侧,外面就是熙熙攘攘的白浴巾,正值晚上七八点钟,正是温泉城生意最好的时刻,所以看起来的确比石涧仁他们上回午后来显得兴旺多了。
但隔着几十米,好像就是两个世界,那边是平常人看见的温泉城,一个普普通通的市民休闲娱乐场所,而在石涧仁他们站的这个角落,略显阴暗的角落里,周围虎视眈眈的一群黑衣平头,楼里面甚至又来回合了一些,十多二十个人围住了石涧仁和耿海燕。
石涧仁脸上有点讥讽:“你想干嘛,这么多人围住我们,打一顿还是准备抢劫?之前不是说了想要给温泉度假城拍宣传片么,怎么演变成了这副模样?还有什么样的剧本要表演?”
曾洪富脸上已经没了在山上的那副热忱,连刚才的堆笑都变得残忍而狡黠:“怎么可能搞那些暴力违法的犯罪行为,只要你们二位配合表演,我们怎么都是文明人,怎么可能喊打喊杀的……就是想请石台长喝杯酒,联络下感情,这都不愿给面子?”
石涧仁想说朗朗乾坤的,可抬头今天的确是乌云盖顶,连月亮都看不到,好像今天的夕阳都来得特别快,是不是由此才导致那场惨烈的车祸发生的?
真是天有异象啊,石涧仁没把那句你有什么面子说出来,伸手牵了牵耿海燕,转头给她个你看看,你来干嘛的表情。
耿海燕无所畏惧的抬了抬下巴,显然对两个人能并肩面对这样的危险才感到更庆幸。
几乎就是在十多个人亦步亦趋的前呼后拥状态下,两人根本没有夺步而逃的机会,穿过大厅,在不少白浴巾的观望和羡慕眼神下,像两个体面人儿似的走上了那个二楼。
当时石涧仁和柳清吴晓影来温泉城就注意到的二楼,顺着石材铺就的宽阔台阶,红木雕花的栏杆扶手,半转折的走上来,这里靠墙站着几个拿着对讲机的黑衣平头男子,更有两个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浓妆艳抹,看见曾洪富昂首阔步的走上来,殷勤的连忙迎接带路,其中一个还回头看了眼石涧仁和耿海燕,那目光中的情感,就跟一般人到杀猪场看见待宰肥猪的神色差不多,连耿海燕都看出些端倪了,小声凑近:“咦,我觉得他们真是想从我们身上捞一笔哦。”
石涧仁欣慰。
刚才还垂头丧气对着石涧仁谄媚堆笑的庞凯宗现在已经彻底的没了伪装,完全掩饰不住脸上的兴奋激动笑容,如果要给这笑容区分一下,狞笑、奸笑或者淫笑这些带着负面情感的边都能沾上,如果真是猝不及防忽然落到这个局面下,换谁看见这种眼神笑容可能都会觉得不寒而栗。
那种面对未知的恐惧!
石涧仁还算稳定的看了他两眼:“你这是彻底的得罪我这个副台长了哦?”
庞凯宗急不可耐的嘿嘿两声:“得罪?过了今天,你得看我的眼色了,我奉劝你乖乖的把钱交出来,这样还少吃点苦头!”
石涧仁尽量夸张的惊讶:“什么钱?我凭什么把钱给你们?”
庞凯宗哼哼:“就凭你来了这里!”
石涧仁不屑:“这里?不就是个景区温泉城,你们还想干什么?”
前面两三步的曾洪富笑着回头:“干什么?我们是讲道理的,来吧……”说完伸手推开了眼前的红木大门!
以耿海燕这些日子天天和装修公司在一起办公的经验,这些所谓的高档装修其实也就是些钉子木匠捣鼓出来的面子货,但铺着红色编织花纹地毯的二楼大门一推开,里面偌大个厅堂,乌烟瘴气的挤满了人,隔着大门好像被隔开的那些人声鼎沸扑面而来,立刻有股带着难闻烟熏火燎的热浪袭来!
连装样子的曾洪富都差点被呛了一口!
耿海燕都比石涧仁先反应过来:“赌场?!”
石涧仁也有点发愣,原来自己当时观察到有点不对劲的地方,他还以为顺着温泉浴场看见那么多浴巾飘来飘去,这上面是个什么涩情场所结果竟然是个赌场!
曾洪富的温泉城原来藏着这么个地方,看着那些只有在电影里面才能看到的百家乐、转盘台七八张散布在这个大厅里,石涧仁有点发愣:“你居然在温泉城里面搞了个赌场?你不怕警察机关来清查么?”
曾洪富既然敢展现在石涧仁面前,还真是嚣张得可以:“警察?治安大队和副局长都可以是股东,谁都能来玩玩,还有谁来查,你?”
石涧仁像个书呆子一样点点头:“对啊,为什么不能是我,只要我从这里走出去,我就能够去举报!”
曾洪富一脸好笑的看着他,劈手一下从石涧仁手里夺过了那部手机:“然后呢?就这里几张台子?随便搬了重做,老子有的是人顶包,而且这能判几年?老子要把这笔账全都算在你头上,给老子利滚利,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整个大厅应该有一两百号人在兴奋不已的围着赌台忙碌,但对于经过的曾洪富还是不停的有人在给他打招呼:“曾总……”
“富哥!来玩两把啊!”
曾洪富像检阅自己的队伍一样傲然而过,挂着白围巾的他还挥手!
前面的迎宾小姐已经推开小门了,如同雅间一样的包房里,果然已经摆上了一桌酒菜,旁边还有套沙发茶几。
哪怕已经饥肠辘辘,石涧仁仍然选择了坐到沙发上而不是饭桌前:“有什么话直接说,没必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你到底要怎么样?”
庞凯宗哪里像是刚才被打了一耳光的奴才,一屁股就坐到酒桌边,抓了筷子就开始大饱口福,更是打响指要服侍的迎宾小姐倒酒,曾洪富也差不多,随手从旁边的餐具落台上抓过一份菜单一样的文件板,上面还用绳子吊着一支笔,很不客气的直接扔过来:“打欠条,按手印,欠我……一千万!”
同时落座的几个人已经忍不住哈哈哈的笑起来,好像已经看见一大堆钞票就在他们面前摆着了。
石涧仁再一次被震撼了,这样也可以?太没技术含量了吧:“凭什么?凭什么说我欠你一千万?”
曾洪富也开始狼吞虎咽了,嘴里鼓鼓囊囊:“打牌!一百万一把,你输了我十把!当然欠条上不能这么写,我是个粗人,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写欠条就不许走人,写了欠条,老子找法院起诉都要把钱要回来!老子投了一千万给你拍电影,你收了钱就不认账了!来……上道具拍照!”
你大爷的,真的有剧本!(未完待续。)
875、最烦你们这些不敬业的!
结合石涧仁当初隔着汤池听见的话语,这帮家伙类似的场面敲羊子肯定不是第一次,还真是驾轻就熟!
之前听陶玉峰好像也提到过,江州这些身家过亿的摩托车老板们,江湖习气很重的也喜欢聚在一起赌钱,那价码还真有可能翻腾在千万级以上。
也对,仗着市场转变、改革浪潮中发财致富的幸运儿们并没有与财富相对应的强大内心,所以有了钱除了玩女人找乐子,赌博可能就是还能让他们心跳刺激的最佳玩意儿了。
所以简简单单打个麻将一炮几万块,玩纸牌十万几十万一把,对于精神世界极度匮乏的人来说,没什么不可能的,石涧仁甚至都听说过有些地方玩牌都不用数钱,直接用尺子量,多刺激?
一具人的躯壳要用这样的行为来刺激,还真是个可悲的事情!
所以虽然赌债是法律不认可的形式,曾洪富的手下依旧拿了一副扑克过来撒开丢在茶几上,摆出好像打牌赌输赢的模样,另一个家伙拿了相机过来拍照!
更有甚者直接用密码箱提了整整一箱现金摆在茶几上打开,放下筷子的曾洪富打着饱嗝过来摆拍:“喏!现在我把这一千万给你了!”
还别说,这真是研究过法律的,法院接到这种欠条最多会考察取证真实性,只有证明是在胁迫之下签下的欠条才能认定无效,而现在这样来龙去脉说得通,一千万的资金交给石涧仁这样的身份去拍电影也不是不可能,如果再有真实点的银行流水,加上照片,石涧仁回过头就是叫破天也没处说理去。
除非动用什么强横的关系!
这看似简单的陷阱还真够毒辣!
石涧仁一直抱着手臂靠在沙发看这些人忙碌演戏,这会儿脸上依旧平静如常:“这一箱没一千万。”
耿海燕不知为什么,忽然想笑。
曾洪富终于有点察觉这两口子的态度异常,和他以往见过的那些家伙太不一样了,在他面前根本没把这么个温泉城老板当回事的商人官员多了去,但最后不还是得乖乖的掉进坑来,前倨后恭的这会儿不是应该勃然大怒,脸红脖子粗的做无谓吵闹么,要不就是哭着喊着示弱,难道真的要上家伙事:“这就是个意思,懂吗?我们都是文明人,那就要用文明的办法,不要逼我把你老婆拖出去轮了拍裸照,给你打几针药,那时候用钱都买不回损失了,我也是讲道理的,打听清楚你确实值多少钱,没有跟你多要吧,一千万,你回头就能赚回来,你这身娇肉贵的何必跟我们这种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亡命徒计较呢?”
石涧仁还是冷静得像在说别人:“刚才你还说你是文明人的,怎么又变成亡命徒了,你这是承认你们敲诈勒索了?”
曾洪富冷哼一声:“是又怎么样,哪怕你年纪轻轻的看起来还是个人物,但是在这山坳坳里遇见我曾洪富,管你是龙是虫都得给我趴着!”
石涧仁转头看那端着酒杯在旁边奸笑的庞凯宗:“你一直缠着找我来,就是为了这场敲诈勒索?”
男主播难得脸上有些回光返照似的光彩:“我当业务员,肯定有提成的,你就认命吧,一千万对你们这种大老板不算什么,你那什么明星大腕的回过头一眨眼就赚回来了,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