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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挠锲蜕厮咦拧�
此肉非彼肉,却一样馋人!
夜婴宁愣了一下,两秒钟之后反应了过来,顿时感到双颊滚热,伸手拼命去推他的胸膛,哼道:“我、我不方便……”
他立即戳破她的谎言,笃定道:“我看见卫生间里已经没有卫生巾了,而且我一直数着日子呢,除非你‘山洪暴发’。”
说完,宠天戈急不可耐地将手向下探去,隔着夜婴宁的睡裙抚摸着她的翘|臀,自得道:“看,什么也没摸|到,我今晚能‘吃肉’了吧?”
她一把推开他,又羞又气,口不择言地回答道:“吃个屁!”
他摊摊手,先是一脸的无奈,然后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咧嘴大笑道:“屁也能吃?”
夜婴宁一扭头,顺手捞起床头的枕头,用力向他砸去,怒道:“滚,滚,滚!”
宠天戈身体向左歪了歪,轻易地躲了过去,不仅没有依她所说的滚开,反而还步步逼近,同时伸手解着身上衬衫的纽扣,一粒,又一粒。
她下意识往后挪,伸出手指指着他,结结巴巴道:“你、你今晚……”
他挑挑眉,把衬衫脱下来扔到地板上,然后又去解腰上的皮带,低头轻笑道:“当然是喂饱你。”
夜婴宁的脸当即火辣辣的,虽然已经上了许多次的床,可是这种事拿在嘴上说,总归是令人羞怯的,她还没有开放到可以和他拿床|笫|欢|爱作为话题开着玩笑。
这边,她还恍惚着,赤脚站在地板上,十根脚趾都已经紧张地蜷缩起来,对面的宠天戈已经赤|裸|裸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难道不应该吹一声口哨,说帅哥你身材真好吗?”
他明显一脸受伤的表情,似乎恼怒于她的无动于衷,说话间吸气又呼气,向夜婴宁展示着自己的坚实的腹部肌肉,腿|间的关键部位也在一眨眼间就起了反应。
她“啊”一声,张了张嘴,跳起来想要夺路而逃,不想刚一动,整个人已经被宠天戈猛扑到了身后的大床上。
他熟知她身上的各处敏感点,开始胡乱地亲吻着夜婴宁,从脸颊一直亲吻到胸口,舌尖不停地划着圈儿,不停地用唾液濡|湿她的肌肤,间或吹上一口气,让她感觉到凉凉的,然而身体深处却像是着了火一般。
夜婴宁左右扭动,躲闪着他滚热的嘴唇,两条小|腿在宠天戈的身下扑腾着,白白|嫩嫩的小脚趾一个劲儿地踢着他踹着他。她的力道不大,他感觉不到疼,但有好几次差一点儿就被她踹个正着,那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他快要撑不住。
宠天戈摸索着抓起她的脚踝,向上推,让她的两条腿弯曲地固定在饱满的胸前。
在之前的挣扎中,夜婴宁的真丝睡裙早已翻卷起,堆在大|腿|根处,随着她伸腿踢腿的动作,宠天戈可以隐隐约约看见腿|间的白色蕾|丝小内|裤。最要命的是,这还是他最喜欢的那种前面是半透明的设计,极为大胆。
两人僵持不下,他的目光温度灼热,烫得夜婴宁浑身滚热,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舔舔干燥的嘴唇。
“你……”
她刚要说话,冷不防宠天戈已经野兽一样扑了过来,他几乎毫不犹豫地就将她压制住。
他的呼吸又急又热,喷洒到娇|嫩的肌肤上格外敏感,夜婴宁几乎是一瞬间就尖叫出来。
下一秒,那种强烈的感觉令她猛地大脑陷入缺氧的状态,眼前霎时一片白光骤闪,她闭上眼,情不自禁地浑身哆嗦着,无力抵抗。
比起完全无遮拦,这种若隐若现更有诱|惑力。
嗅着她淡淡的体|香,欣赏片刻,宠天戈伸出手拥抱住全身轻颤的夜婴宁。
“希望你用餐愉快,唔,接下来是全肉宴,但愿不会让你消化不|良。”
他沙哑着开口,说罢,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第二十二章
夜婴宁像是一条被抛上了岸的鱼儿,艰难地在宠天戈的压制下挣扎了几下,她不住喘息,双手按住他的肩头,声音暗哑性|感。
“不是你说的,吃素才健康吗?”
宠天戈置若罔闻,略显急迫地亲吻上她紧闭的花瓣。
能吃肉的时候,谁还顾得上吃素啊!
他弓起身体,去堵着夜婴宁的樱桃小|嘴儿,不许她再说任何影响气氛和“性|趣”的话。很快,她呜咽几声,便彻底陶醉在了宠天戈给予的柔情蜜爱之中,双颊不自觉地更添潮|红,两只手臂也从他的肩头滑到腰|际,轻轻环抱住他。
见夜婴宁不会再挣扎,宠天戈这才放开她,俯低身体继续将薄唇印在她腿|间,微甜的气味儿直冲鼻翼,他不停吸吮,甚至想要将一整条舌都探进去才罢休。
她揪着他的头发,不知是该推开他还是该迎合他,有种灵魂出窍的轻飘感,一肚子的话全都说不出来,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挺动腰|肢,在床单上无助地扭动。
他很快就不满足于轻微的吮|吸,试探着用牙齿咬住她的蜜|肉,柔和地噬咬着潜藏的蕊珠,夜婴宁的呼吸愈发困难起来,她大口喘着气,熟悉的快|感击遍全身,再怎么夹紧双|腿,还是忍不住一股一股急流的蜜|汁倾泻。
“给我……宝贝儿,给我……”
宠天戈急|喘着,支起身体,捧着夜婴宁的脸颊,小声地低喃,不停地将细碎的吻印在她的眼皮和眉心上。
“好……”
她也同样阵阵窒息,痛苦地簇紧眉头,细长的腿攀上他健壮的腰。彼此之间是那样的契合,甚至无需特地地挪移身体,她刚刚好能够完全地包容着他,形成凹与凸的完美搭配。
宠天戈用手指温柔地轻揉着夜婴宁的泥泞处,确定她已经准备好接纳自己,刚要托起她的腰|肢,彻底埋入那馨香湿|润的最深处,忽然,他的手机忽然响起来,吓了两个人一大跳。
手机是放在长裤口袋中的,裤子又散落在地板上,手机贴着地板,震动声音十分响亮。
“不管它。”
宠天戈一点儿都不想接听,只是那铃声一遍又一遍,锲而不舍,根本没法忽视。最后,夜婴宁只好抬起手肘,顶了顶他起伏汗湿的胸膛,低声劝道:“行了行了,赶紧接了吧,万一有事儿呢。”
他的脸色不大好,从她身上爬起来,从裤袋里掏出手机,宠天戈一边朝外走,一边按下接听键。
“是我。什么事?”
向前走着的脚步忽然顿住,他的声音也猛地扬了起来,透着惊诧。
“什么时候的事情?好吧……我过去看一下……你们看好她……就这样……”
听出来宠天戈的语气不对,夜婴宁也坐了起来,将身上皱巴巴的睡袍重新整了整,等他挂断电话后,她小声问道:“怎么了?需要马上赶过去吗?我帮你去拿一件干净的衬衫换上。”
说完,夜婴宁马上跳下了床,拉开衣橱。
宠天戈没有马上回答她,弯腰从地上捡起裤子,快速地往两腿上套。
她取出一件熨过的衬衫递给他,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夜里十一点多,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令他不得不马上赶过去,是私事还是公事……
他接过衬衫,脸色犹豫不定,想了想,还是对夜婴宁据实以告,以免引起她不必要的误会。
“是傅锦凉,她吃了大量的安眠药想要自杀。刚才是中海市人民医院的急诊科打来的,因为她手里攥着的手机上只有我一个人的电话号码,所以医院第一时间通知了我。”
这消息太过震惊,夜婴宁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现在就要赶过去吗?难道就不能马上通知一下她的家人,让他们立即赶去医院吗?毕竟……这种事涉及生死,如果需要家属签字,即便你到了医院,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试图帮助宠天戈分析清楚此刻的复杂情形。
果然,他一愣,这才点点头,停下正在穿衣服的动作,重新掏出手机,拨通号码。
宠天戈打电话的时候,夜婴宁一直在旁边等着,也动作飞快地换好了衣服,随时能出门。这样,如果他执意要去医院看望傅锦凉,自己也可以马上跟他一起出发。
他微微侧身,一手握着手机,神色里已经不复之前的着急和紧张,轻声说着什么。
心底一痛,她慢慢地低下了头,盯着自己的脚趾。
尽管只是一瞬,但夜婴宁相信自己绝对没有看错,在得知傅锦凉自杀的消息的时候,宠天戈的脸上还是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甚至,若非自己出言提醒,他完全没有想到要马上打电话通知傅家人,脑子里想的却是自己立刻赶过去。
果然如他所说,今晚千万不要“消化不|良”才好。但是此时此刻,夜婴宁真的有一种胃里反酸,胸口发闷的感觉,好像被人塞了一整块肥腻的五花肉,上不来下不去,吐不出咽不掉,恶心得她既想大喊大叫,又想大哭大闹。
但她忍住了,什么都没做。
原来,很多事情真的经不起推敲和细想,她刚刚只不过回忆了一下宠天戈脸上的细微表情,却给自己带来了无尽的痛苦感受。
“好了,把衣服换了吧,我已经通知完了,不用过去了。”
宠天戈放下手机,长出一口气,又开始把自己刚穿上的衣服裤子一件件脱下来。
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夜婴宁听完,脱口道:“不亲自去看看,你难道不会担心得睡不着觉吗?”
他一愣,手上的动作一顿,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这才低声道:“你不要乱想。”
她静静地看着他,几秒钟后,转过身,将刚穿好的外套脱掉。
背对着宠天戈的时候,夜婴宁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几乎差一点儿就要涌|出来的眼泪给憋了回去。他刚才没有因为她的那句问话而勃然大怒,却只是让她不要乱想,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其实还是真的有一点儿担心着为他自杀了的傅锦凉的呢?
两个人自然谁也没有了方才那样旖旎的情绪,各自从两边上了床。宠天戈伸出手关了屋顶中央的吊灯,只留下一盏很暗的壁灯,让幽幽的光笼罩着整张大床。
夜婴宁上了床之后就翻了个身,保持着侧躺着的姿势,背对着宠天戈。
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忽然迷迷蒙蒙地想起来,今天的避|孕药还没吃,遂要起床。
“你要什么,我帮你拿。”
身边传来宠天戈的声音,夜婴宁顿了一下,轻轻道:“桌上有一瓶维生素,你帮我拿过来吧。”
他很快帮她取来一粒,递过来一杯温开水。
夜婴宁就着水服下,道了谢,再次躺下。
宠天戈在床边站了片刻,这才重新上了床,翻身从她身后抱住了她。
第二十三章
第二天一早,宠天戈照常去公司,临走的时候,他问夜婴宁要不要和自己一起。毕竟,她因为脸上有伤,已经好几天都没出门了。
“不了,我打算报一个商务口语班,打算在家上网,选一选合适的培训机构。”
夜婴宁一边吃着早饭,一边看着手中的报纸,抬起头回答道。
他点点头,看出来她自昨天晚上起,情绪就有些低落,所以并不过分勉强她。
宠天戈离开后,家中再一次陷入寂静,只剩下夜婴宁自己。
她已经将手里的四张报纸反复看了两遍,直到那上面再也没有任何能让她打发时间的信息,夜婴宁这才终于彻底放弃,上楼换衣服。
半小时后,楠姐如约而至,准时来接她。
“楠姐,麻烦你送我去人民医院。”上车后刚一坐稳,夜婴宁便轻声开口,报上目的地。
“不是哪里不舒服吧?”
楠姐关切地看了她一眼,除了面色有些苍白,她觉得还好。
“我没事,我去看望一个人而已。”
夜婴宁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并没有多说什么,等车子开起来,她便扭过头,沉默地看着窗外。
车外的风景快速地倒退,视线有些跟不上车行的速度,看久了便令人感到些许头痛,夜婴宁伸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昨晚她睡得很不安稳,此刻整个人难免有点儿发晕。
将车窗摇下三分之一,迎面吹来的风中已经明显带有了春天的味道,这个城市的三月份依旧不算十分温暖,但无论如何,最难熬的严冬已经过去。
闭了闭眼睛,夜婴宁感到清醒了很多。
在中海市人民医院附近的花店里买了一束花,夜婴宁径直走进了住院部,她简单地辨认了一下方位,然后乘电梯直达住院部的一栋稍矮一些的楼,这里即是俗称的“高干病房”,所住的病人大多是国家干部、军人以及他们的直系亲属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