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钱小沫扶着martini在沙上坐下,呢喃道:“现在弥补还得及,放手做一次你自己,这就是上天给你活下来希望的用意,它想要你重新做人。我会帮你的。”
“是……我做了太多的错事,也错过了太多的人事,我再也不想错过了……”martini低声呢喃着,“我现在,也什么都不想求……既然、既然我保住了命,我就只想回到我的儿子身边……和、和我的儿子一起,陪着他一起长大,看着他成家立业,看着他……不要再走上我这条老路……”
“儿子?”钱小沫一惊,“你有一个儿子?”
说起儿子,martini脸上的笑意明显深了几分,她点着头,眼眸里都是亮光,就像是平常的任何一个母亲提起自己孩子时候的神色,欣喜又是骄傲,“我有一个儿子,他……他现在在美国,今年……简念已经七岁了。”
“他叫什么名字?”
“彬彬。很懂事……很乖巧,也很听话……”
钱小沫也欢喜起来,“那你多讲讲关于你儿子的事情吧?不过,你会不会累啊?”
“我不累。”martini急忙说着,“我就想……就想和你讲讲他……”
“嗯。”
钱小沫兴奋地点着头,听martini讲着彬彬的故事,客厅里一片欢笑声。小孩子的糗事最多,也最搞笑。就连一旁始终不言语的香妈也被逗乐了,捧腹大笑。什么恩怨,什么仇恨,都在这一阵阵的笑声中化为了虚无。
在钱小沫的世界里,一切都是这么简单,又纯洁。
楼梯上,杜建萍阴沉着脸,什么话都没说,又默默地转身上了楼。
……
第二天天亮,阳光照在钱小沫的眼睛上,她不得不皱着眉头醒来。
“啊……”
钱小沫一声闷哼,右手扶着腰,只觉得腰酸背疼,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这才现自己昨晚一整夜都睡在沙上,身上盖着自己的被子。香妈缩在沙椅里,而对面的沙上并没有人,只有一张被子,被人掀开了。
martini应该已经起来了。
钱小沫捶着自己的腰站了起来,只怪这沙太软了,睡起来腰实在不舒服。
“顾小姐?”钱小沫唤着martini的名字,没有人应声。
“顾小姐?”
香妈被钱小沫的声音惊醒,都才意识到martini不见了。
“顾小姐?”
钱小沫和香妈一面唤着,一面四处寻找着。月间别墅这么大,martini身上有伤,能去的地方也不多啊!钱小沫和香妈一路找到了后花园,听见她们的脚步声渐远,前院花园的门这时才咯吱一声响,martini扶着墙,探头探脑,缓缓走了进来。
她看了眼客厅,确定四下无人,才挪着脚步踱步到沙前。
martini十分谨慎小心,还不忘记抬头确认楼梯上有没有人,这时才悄悄地将钱小沫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拿了起来,揣进了自己的衣兜里。她的手还揣在兜里没伸出来,钱小沫就突然从后花园进来了,martini的心一颤,急忙挤出一抹紧张的笑容。
钱小沫见martini安好,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吓死我了,你去哪啊?”
。。。
。。。
第五百七十九章 关于Martini
“我看今天……天气不错,你们还在睡,就去前院走了走……”
martini从衣兜里伸出手,垂在身边,勉强笑着,钱小沫的手机正静悄悄地躺在她的衣兜里。要看書┠┠╠┢┣。、1‘k/a^n=s…h=u·。、c/c·钱小沫走上前扶着martini,嘱咐着她要多加小心,然后让香妈去准备早饭,自己则陪着martini回了客房。
一路上martini都没有说什么,眸色清冽,只是是不是配合着钱小沫敷衍地笑两下。
“小沫……我……我有点累了。”
刚进客房,martini便露出了疲惫的神色,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太阳穴,无力地在床上坐下。钱小沫见她脸色苍白,身上又只穿着睡衣,想着早上的风那么大她还未痊愈,身上有伤在前院散步肯定吹了风,心下也紧张了起来。
“你先躺下休息,我去熬点姜汤,早饭好了我再给你送上来。”
“嗯。”
martini在钱小沫的搀扶下躺进了被窝里,钱小沫掖好了被角,确定暖气的温度后便关上门离开。martini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假寐,一直凝神静气地竖着耳朵听着走廊上的脚步声,确定钱小沫已经走远了后,martini不假思索地睁开了眼睛。
她侧眸看了眼房门,掀开被子起身,踉踉跄跄来到门前,将门反锁,然后才转过身来掏出了衣兜里的钱小沫的手机。手机没有密码,martini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了拨号界面,手指轻敲着软键盘很快拨出了一个手机号码。┞要看書┝。/1/k·a=n‘s·h/u=。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martini微蹙眉尖挂了手机,咬着唇角思考了一会儿,又拨出了另一个手机号。
这次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声响,没过多久,手机就被接通了,是一个操着异国口音的中年男人的声音,蹩脚的普通话里夹杂着阵阵干咳,“咳咳咳……谁啊?咳……”
“是我。”martini压低了声音,跛着脚朝对面的阳台走去。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记忆里判断这个声音是谁的,终于,他大叫了起来,“m!是你。”
“黑影在不在你那里?”martini脱口问道。
电话里传来了几声干硬的苦笑,“说笑呢?现在黑影被下了通杀令,怎么……怎么会在我这里?在我这里干吗,是吧?”
“地头龙,别给我耍花样!”martini的嗓音低沉浑厚,带着很不耐烦的情绪,“我没有功夫和你瞎掰浪费时间。黑影不在你这里我就把你家世世代代的祖坟给挖了!”
“别啊!黑影真不在我这里……咳咳咳……我不骗你……”
martini轻扬着眉梢,站在阳台的窗前,右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左手搭在右手弯曲的胳膊弯里,眼睑微垂,下颌轻扬,目光犀利又冰冷,嘴角的笑意是讥讽又是挖苦,高高在上地冷笑道:“地头龙,我听说你又去拉斯维加斯豪赌了一把,输得倾家荡产。╋┣┢要看┟書╬╬╋。=1‘k·就靠你每天走私药品,一年半载也还不上你欠的一屁股债吧?”
“……”地头龙沉默。
martini笑得更是妖媚自大了,“我给你一个机会,把黑影交给我,通杀令的奖赏就是你的。这笔钱,足够你还清欠下的巨款,保住你的小命,还能让你东山再起,回老家孝敬你年过百岁的老母。”
“……”
“你自己想清楚,错过了,可是命都没了。”
地头龙无奈地说道:“可是……黑影真的不在我这里……”
“就算现在不在,他将来也会来找你,而且我相信他已经来找过你,你给了他一些药,但是那些药根本不够缓解他毒时的痛苦,他很快就会用完,然后再来找你。
“你任由眼前一个钱袋子走来又走去,还不牢牢把握机会?把黑影交给我,钱就是你的。
“如果你藏着掖着,我能现,别人也能现。黑道上的人追来,抓了你的老母,对你刑讯逼供不说,甚至也会将你除之而后快。要是很不幸,奎因也知道了这件事,就算黑道上的人放了你,你觉得奎因会放过你吗?
“你护着黑影非但捞不到好处,还会赔上全家人的性命,值得吗?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你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对不对?”
地头龙沉默了许久,martini也没有出声打断。╠┝╣╣要┠看┟书┝。‘1·k‘a…n、s^h=u^。
她知道地头龙是在思考衡量孰轻孰重,黑影作为地头龙的哥们儿之一,要地头龙出卖黑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黑道上最看重的就是“义气”二字,地头龙如果出卖了黑影,他也不好混,但至少能保住这条命,又有一大笔钱,大不了从此金盆洗手带着百岁老母隐居起来,也是不错的选择。martini完全掐中了地头龙的命脉,信心满满。
“后天下午五点,苍山废弃场,他会来。”
说完,地头龙就掐断了线。
martini看着眼前翻飞的雪白纺纱窗帘,微微勾起唇角,笑得意味深长。
……
……
与此同时,市中心里又飘起了鹅毛大雪。
天地间,一片白茫茫。
雷铭和连荣麟昨夜回到市区后,便根据雷铭筛选出来的名单进行排查,最后还是没有找到可用的线索。名单上的名字被红色水性笔一笔一笔的划掉,雷铭和连荣麟的心也被一笔一笔的划穿,那鲜红的笔迹就像是沾着他们的血写出来似的。
一夜的摸排之后,名单上所有的人都被剔除了。┣┠要看书╋╠╋。^1=k…a·n^s‘h…u/。/c^c…
没办法,雷铭和连荣麟只有回到公安小区从长计议。最后,连荣麟按照杜建萍补充的黑市医生和黑市药店名单进行挨家挨户的调查,雷铭则重新从黑影身上着手,扩大他的人际交流圈,从中再重新筛选出极有可能帮助黑影的人。
整整一上午,雷铭都待在凯盛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除了开了一场高层会议,签署了几份文件外,雷铭的心思都在黑影的身上。集团的其他事情,都交给了副总去打理。他还吩咐秘书,任何人来都不准打扰。
于是,当中午有人站在凯盛集团前台,希望见雷铭一面的时候,被直接拒绝了。
“不好意思,请问您和雷总预约过吗?”前台小姐彬彬有礼地问道。
“没有。”浑厚的男低音,连公馆管家站在前台的柜台前,一身西装革履,“我联系过他,但是他的手机关机。我想,他应该在写字楼里。”
前台小姐便微微颔抱歉,“今天雷总吩咐过不见任何来客,所以很抱歉。不过您可以留下您的联系方式和姓名,稍后我会呈报给雷总。”
“你可以现在帮我联系他吗?”
前台小姐有点为难,“这的确是雷总的吩咐,所以……我也不敢打扰。”
“你可以打电话给他的秘书,让他秘书转告,我是为了m的事情来的,我想,他肯定会改变主意,十分乐意的见我,而绝对不会怪罪与你。”
前台小姐不知道眼前这个中年大叔哪来的自信,但也只能尝试拨打着总裁秘书办的座机。
电话那头很快被接通了,前台小姐转达了管家刚刚说的话,又“嗯嗯”了几声作为应答,便挂上了电话,对管家说道:“秘书答应帮忙转达,稍后会给您回复。”
话音落地,基本上没让管家等,秘书那边就传来了雷铭的回应。
前台小姐向管家微微颔,伸出胳膊指向电梯,“雷总在办公室等您。”
管家道了声谢,便顺着前台小姐手指的方向走去。
秘书刚刚离开总裁办公室,雷铭就停下了手里敲打键盘的动作。他正在搜索黑影,没想到居然有人为了martini的事情来见他。秘书虽然说不知道来访者是谁,但是当秘书领着管家进来的时候,雷铭的脸上并没有丝毫惊讶的神色。毕竟,很容易猜到他的身份。
秘书关上门出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下管家和雷铭隔着一张书桌相视而立。
“你想和我谈关于她的什么事情?”
“她现在怎么样?”管家无视了雷铭的问题。
“她很好,我请来了医生为她检查。”
管家冷哼了一声,“你会对她这么好?如果不是m坚持,我就绝对不会让你带走她的。”
“我也不想再和她有什么纠葛。所以,请你开门见山,你到底想要和我谈什么?”
雷铭微蹙着眉尖,直直地瞪着管家,他还没有忘记管家所说的,“我一直都想杀了你。”
“我想要你劝服m回美国,带上彬彬远离奎因的毒爪。”
雷铭冷笑,“骷影盟的地位和权利,m舍得吗?”
管家微微扬眉,侧身望向落地窗外,钢筋水泥的城市灰蒙蒙的,很冰冷很尖锐。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
“如果你想说就说,不说就请走人,我很忙。”说着,雷铭又在书桌后坐下,拿着钢笔。
管家没有理他,更像是自言自语,“你的父母……”
雷铭的手一顿,悬在空中。
“是我们家的仇人!”
雷铭难以置信地抬眸瞪着管家,他的父母是一对模范夫妻,从不吵架更不打架,恩爱无比,待人接物都温文尔雅,从来不会鄙视穷人,也不会高高在上目空一切。是富人里面的典范,雷铭想不出,这样一对平时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好好夫妻,会是别人家的仇人?
管家幽幽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