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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月无语:“娘,你不要煽动我们情绪好伐?你姑爷是楚上校,你煽动的他带兵干过去可怎么整?”
刘雅芳瞬间眉开眼笑,她现在和毕铁刚动不动就因为有个上校姑爷骄傲。不过笑了还不忘强嘴道:
“你看你咋不信呢,那要不是真的,能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说咱们国家穷,中国垃圾,你听听?”
毕月赶紧摆手制止:
“我不听,我听了生气。
不是我就纳闷了,您是听谁说的啊?卖菜大妈还是买菜大妈啊?你就笨寻思吧,她们咋能知道?就跟你们在现场看见了似的,小道消息四处杜撰。
您可别听他们胡说八道,也别传这个。您是上校的丈母娘,咱有点儿觉悟好不好。”
“好。我不说了。我真得有觉悟。”刘雅芳一脸笑模样又出去了。
其实她不爱看奥运,看不懂。就是儿女加上毕铁刚都爱看,她更喜欢人多热闹。
不信是不信的,楚上校也不知看比赛看的,还是听丈母娘渲染的,他到底用鼻子又哼了一声,在毕月面前,毫不掩饰幼稚样,还指挥他不足二十个月的儿子:“去,给爸爸水杯端来。”
毕月哄他,随口说个顺口熘解闷儿道:“世界上有这么一个国家:史基本是杜撰的,交战基本是失败的,地位基本是属国的,相貌基本靠整容的,体育基本是耍赖的,外交总说是无奈的,吃饭顿顿是有泡菜的。”
“噗。”楚亦锋又喷水又喷茶叶,他听开心了,一边擦嘴一边道:“媳妇,跟你商量个事儿?”
“说。”
“我约了大鹏他们明天一起看球赛。你放心,我不给他们招家来给娘添麻烦。我们去会所看去。”
“什么球赛?”
“足球。”
“啊。”
楚亦锋赶紧追加一句保证:“你放心,我带俩孩子一块钱,我看球不耽误看孩子,他们困了那有睡觉地儿。”
“那当然。你个待业的还敢不看孩子?明天啊,啧。”毕月摸着下巴想了想道:“真是。怎么没有大号电视呢,要不然是不是能扯院子里放球赛,大家伙边吃边喝边喊口号,实在爽歪歪。嗳?带我一个呗?”
楚亦锋翘大拇指:“要不说咱俩是两口子呢。你瞧瞧涛哥他媳妇,比你差远了。以前我们去,都不给我们好脸儿,嫌我们祸害屋子。”
“切,别以为我不知道,人家那年新装修的房子,你们给人沙发烫个窟窿。”
“呵呵,这你都知道啊?消息挺灵通啊。”
“那你看。”
毕月心话了,主要她也想看足球比赛。
毕竟咱中国足球可是第一次通过预选赛进军本届奥运会,现在的中国队也绝对是亚洲一流。
她要是错过这届,怕是没机会再看风姿了。
要知道中国足球在之后的几十年,它可没因为改革春风吹满地有一丝进步,倒是越踢越完蛋。
月满西楼会所。
“踢、踢,给爷踢!”
“速度快,要快快快。”
小龙人拿着毛巾递给刘大鹏,大鹏叔叔毫不客气接过,连个谢谢都没有,直接搭脑袋上擦汗,又忽然暴呵站起大喊:
“传,传,你特妈的,上啊!”
小龙人笑的没心没肺仰头看几个疯癫的大人。
左涛又指使小龙人:“好儿子,去,把那瓶起子,对,就你刚才玩的那个,别藏了啊,来来,给我拿过来。”
楚亦锋怀里抱着小溪,小溪啃完了肉丸,扭头:“爸爸?”
“嗳!嗳?怎么丢了呢,快、快点儿回防!”楚亦锋看的全神贯注。
“爸爸?”
中国队球门正让人射球呢,楚亦锋心急如焚,哪有心思管女儿爸不爸爸的,把小拇指直接塞闺女嘴里。
小溪含了两秒……“呸呸。”孩子嫌弃地吐口水。
毕月进屋就看到了这一幕,先给她儿子擦把脸,扯过教育道:“看见没有?长大不好好学习就得伺候局儿。”
大伙都被逗笑了,刘立伟却一脸不甘指着电视:“嫂子,还零比零呢!”
毕月心话:这就不错不错的了,她以为回来晚看不到零比零了呢。
你们还想咋的啊?八十年代比后世看中国足球要幸福得多,知足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六八零章 四章连发
有一天晚上,夫妻完事儿过后,毕月头发湿漉漉的坐在床上,忽然问浴室里的楚亦锋:
“嗳?军辉升职了没有?”
脑袋顶一堆泡沫的爷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撇撇嘴,一脸小气吧啦的样儿。
不过回话倒是听不出闹心:
“升了。但论军功能力,不,就是排资论辈,老陆,我跟你说过的那个陆擎苍要更够格!”
“他是不是因为没成家啊?重要岗位后方不稳定,组织指定是有所考虑的。我告诉你楚亦锋,是我拯救你的,你要感谢……”
“我感谢天感谢地,感谢毕月同志给了我当上校的勇气。”
毕月被逗笑了:“你就贫吧。嗳不对啊?军辉他也没结婚,好啊楚亦锋,你就忽悠我吧,看来不是稳不稳定的事儿。”
“怎么不是?”楚亦锋快速洗,一身水珠大大咧咧围条浴巾走了出来。边擦头发边说道:
“后方不一定包括媳妇,不还有爹吗?他爹稳定,老陆能比嘛。就是我也没有可比性。
咱爸啊,你看他那甩手掌柜的样儿,打小不管我学习,长大了我只要不坑蒙拐骗,他连问都不问。
哥们我纯自由生长。要不然我能对咱闺女儿子这么上心?我可得当个好爸爸。”
“起开。”毕月嫌弃老被摸头:“咱爸备不住管了,就是没告诉你。再说了,你都多大岁数了还挑这理。你再看看我?看看大成?我们自个儿挣生活费,还得挣爹娘那份呢。”
楚亦锋眼里都是笑意:“小可怜儿。”随后又唉了一声:
“我就是说这个事儿,老陆确实可惜了。我们这种家庭,是不能否定政治资源这一块的。其实任何职业也都不存在绝对公平。”
“切。”毕月心话了,人军辉还上前线了呢,你、括弧:没上场就掉泥坑子里了。谁不知道谁啊?
“怎么听你都像是说军辉不够格。”
楚亦锋赶紧举双手投降状:“没。我可没那意思。他被分到下面团去了,离开特种大队。具体职务嘛,我没打听。不过他抓训练还是干政委啊,哼,那人倒挺会摆弄人心的,都能干好。我只是说老陆白瞎了,跟乔延那种还不一样,懂吗?”
毕月懒得再议论这事儿。她怕这人犯病,一会儿再小气吧啦琢磨多了折磨她,那这一宿不用睡了。
想起睡觉这事儿,毕月一边铺被子,一边也控制不住吐槽道:
“你就是臭讲究,事儿多。就在娘那面睡呗,你说天天晚上折腾回来,搞的、搞的我们很被动嘛。是不是太明显了?你怎么想的?”
楚亦锋坏笑道:“我这不是想你想的。就你们家那小院儿,就你爹天天跟打更似的半夜还咳嗽呢,咱能放得开吗?”
头天两口子还说陆擎苍什么什么的呢,第二天毕月在下班时就接到了楚亦锋语气有些激动的电话:
“媳妇,我战友来京都了,你晚上没事儿露个面儿,我在会所呢。”
“谁啊?老陆和大牛。这都我好哥们……”
“行了你甭废话了,我这就过去。”
“好嘞!”
毕月挂了电话低头瞅了眼自个儿,这一身西服,是不是太那个了?
所以等毕月推开包房门时,她是包包头,圆领薄毛衣,浅蓝色喇叭牛仔裤,小白鞋,背了个单肩灰皮包。要依她的意思,她该配条铅笔裤,但这时代太流行喇叭裤了,得随俗才能叫时髦。
王大牛正对门口,小伙子黝黑的皮肤,惊愕的和毕月对视。
楚亦锋回眸看到毕月进来了,热情介绍道:“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毕月。媳妇,那是乔延你熟,那个就是我跟你常提的老陆,陆擎苍,这个大牛。我每回带吃的都是给他。”
毕月要握手,但陆擎苍站起直接就是一个军礼,似乎像不能跟女同志握手似的。而王大牛呢,他倒是想握,但隔桌子够不到,激灵的小伙干脆立正站好也是个军礼:
“嫂子,久仰大名,你好!”
等毕月坐下了,王大牛还大大咧咧道:“刚才我都没敢认嫂子,以为走错屋的呢。营长,嫂子跟报纸不一样,像个学生。”又一摆手强调:“还不是大学那种。”
毕月好开心啊。她都生俩了,还高中生呢。你都说这小孩儿楚亦锋宁可动关系也要给带走,看着大大咧咧,或许属他情商高呢,一脸真诚,至少放身边高兴,他不藏着掖着。
陆擎苍虽然没说啥,但他抿抿唇心话:亦锋他媳妇这是多大啊?怎么看都像十八,还那么……唉,亦锋这运气没谁了。
刚开始毕月只是小口抿红酒陪着、看着他们一杯接一杯的啤酒,听他们讲这次人事变动。
后来随着那四个军人喝的气氛越来越好,她也放量往热络多喝了。还听到楚亦锋扒瞎说这会所也是她开的。
王大牛连喝四瓶后,憋肚子里的问题终于敢打听了:
“嫂子,苏国那面儿什么情况啊?我、我不问怎么运回飞机的,我懂那都是商业秘密,我就是好奇人民是不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啊?”
毕月失笑道:“运回飞机的过程很繁琐、很枯燥,各个部门和上百个工厂共同配合的结果,不是我一个人能搞定的,那么大的家伙,对不对?我几句话也说不清。倒谈不上是机密。至于苏国人民水深火热啊?”
楚亦锋给毕月倒酒,鼓励捧场劝:“给我们说说,详细点儿唠。我们这都出不了国的。”
毕月想了想该怎么形容:
“先说住房吧,苏国很奇怪的,房子恨不得盖一样的。
你在这个城市看到了一个建筑物,等你到另一个城市一瞧,会有种错觉好像还在同一个小镇。
高楼很多,看起来很富。
生活方面,社会保障不错。他们那的小孩子上学是不花钱的,免费午餐,免费书本,一入校就有免费医疗和保险,免费校车,免费……”
王大牛再次瞪大眼睛:“车接送?”
毕月点头:
“大牛,车这东西在咱国家是稀罕物,人家国家不缺那个。我跟他们那、像京都交通局长这么个职位的领导聊天,据他说:光莫斯科就有八十万辆的小汽车。而且这个数字还在增长。
还有,比如咱们买钢琴电视安装电话费劲,苏国那差不多点儿的人家都有。
他们那的人穿的也好,女的烫头各式裙子,男的西装革履抽雪茄,弄那模样看起来特别时髦。”
毕月心里话,打扮的程度像咱国家九十年代中后期。
尤其学生服。啧,咱国家这学生校服,别说现在了,就是后世跨世纪了还那样呢。
四个军人听不解了,包括楚亦锋。人的心理也是不喜欢别国比咱国家强,不想承认:
“媳妇,听你这意思,他们欣欣向荣啊。不对啊,你老头衫卖给谁的?你明明出口服装了?”
毕月笑了:“我现在就说说那地儿的不好。”
乔延马上鼓掌:“欢迎。”
“看起来富有。像汽车这种跟他们国家坦克飞机似的,人家就一心一意生产这个,咱就不提了,没有可比性。
就说穿吧,我去那时候是冬天,很多女人穿裘皮,可你真仔细研究下,没几件是真的。里面是啥毛都不一定。
老头衫是他们眼光也是需要,确实轻工产品很匮乏。皮夹克,咱国家倒过去的都掉色,质量有问题啊,那他们也省吃俭用讲派头穿上。
我认为他们的真实生活一年到头没几件衣服。贫富差距一眼能看出来的。
衣食住行,衣食这两样根本,什么都缺。
排队买面包,面部跟咱粮食似的。得排队买各种吃的,吃的很差,因为柜台没有卖的。水果那就更是了,见到卖水果的相当于市长亲自跟你握手那么激动。”
“哈哈,我就说嘛!”
毕月望着情绪外漏的几个人,心想离解体不远了,继续笑呵呵道:
“而且他们那的经济绝对会出问题。其实现在应该很明显了,各种问题都是经济形势决定的。
我亲眼见过吊车还运行呢,工人就让货物吊着,不关机器,他就去喝下午茶或者回家睡觉了,至于什么时候能返回上班,很多人的状态都是能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