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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对于这么笨拙的彪形大汉,她是可以用更灵活的技巧的,然而。。。
再一次被拉回到原座位,她调整着急促的呼吸,用手掌轻缓地覆盖在小腹上。如果不是害怕再一次失去肚子里的孩子,她哪怕拼了命,也一定要突破重围的。
可现在,已经不比从前。
“我要喝水。”她坐在原地,不动声色地开了口。
“去给她拿水,这里我看着,”两个彪形大汉中的一个对另外一个使了使眼神,又转眼看向丁柔,”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没半分钟,丁柔接过了递过来的水。忽然,她露出无奈的表情,耸了耸肩,“我要喝的vc,你们这里没有,组织里有一个人知道我要喝哪种牌子,可不可以麻烦你们去叫左尼给我取来?”
致命之爱(冷与柔65)
“组织里有一个人知道我要喝哪种牌子,可不可以麻烦你们去叫左尼给我取来?”
“左尼?”两个看守互相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有些许犹豫,“左尼现在已经不被允许和你接触,你需要的东西,我们让他带来,交给你。怎么样?”
丁柔立即绽放了浓浓的笑容,点了点头,“好,谢谢,我也觉得这样的话确实也让你们冒风险了。不过我想,老板他不会在意我喝点什么东西这件事。”
知道硬碰硬不行,丁柔翩然笑着,不动声色地看着看守。
“你去。”其中一个扬了一下下巴,示意另外一个走出去。
原本就空荡荡的房间,更显得安静无比。
丁柔回视了一下身后的套房,开口道,“这些都是老板给我准备的?”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在看守默认的态度下,她不禁失笑,原来这些真的是早有准备的。
起身,不再干干地守着询问区坐着,她走进了房门,环视着,注意到除了通讯工具之外,所有的用具都一应俱全。设备都是崭新无比的,甚至可以用舒适来形容,只是。。。她知道,自己被软禁了。
“软禁”,呵,这个词她从来没有想过会用在自己身上。
抚摸着小腹,丁柔闭上眼睛,做了一个长而深重的呼吸,倚靠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明明是闭着眼睛的,却似乎总是能看到冷之清的脸。。。
想着,一阵的有些微微的小忧虑和放不下,现在,即使是人为,也或许是天意。上天,是真的再次赐予她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了。尽管,三个人都是如此的生死未卜。
******
别墅里,冷之清久久地站在书房里,端着已经凉了的茶杯失神,就连李管家进门了也没有意识到。
“先生,先生!”李管家清了几次嗓音,尽量保持着适度的音量,最终还是提高了几分之后,才唤回了冷之清的注意。
“。。。你来了。”冷之清恍然从思绪中脱离出来,将手里的杯子交到李管家的手里,“我的直觉是对的,她是丁柔。”
李管家缓缓抬了头,坚韧的表情看向冷之清,“先生,如果你真的打算这一生都和她牵系在一起的话。。。”
“你觉得我还会有其他的选择么?”冷之清淡然反问,打断了他的话。
李管家抿了抿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自从丁柔失踪以后,冷之清的态度已经全然用行动明晰了。无需语言,与李管家几乎毫无交流,商界几乎是放纵。。。
思及此,李管家淡淡地看向冷之清,“安妮——不,丁小姐的直接上级,fbi的中层领导者,他唯一的儿子,去年因为机缘巧合听到了一次任务安排,被急性子的徐寅‘处理’了。”
无需多言,他也开始率先着手进行了一番调查,算是无声地支持了冷之清。但现在,冷之清的思路
徐寅曾经算是一个得力的任务实施者,只是他的性急鲁莽的缺点太过明显,在执行几次任务之后,冷之清早已经断然换掉了人选。只是,想不到这个曾经的漏洞,会牵系到现今的状况。
有些事情,或许就是这么巧合。冷之清皱了眉,“机缘巧合是指什么?”
“。。。是无意中听到的,他确实是鲁莽了一些。”李管家也有些惋惜地解释着,“当时事情已经出了,牵连了无辜人员,已经积极向对方赔偿,但对方却并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事情不了了之。”
“好了,事已至此,最重要的是接下来怎么把丁柔救出来。”冷之清没再追究。
李管家向来心思缜密,不易动容,他举了举手里的杯子,平波无澜地道了一句,“先生,茶有些凉了,我去给您换新的。”
转身,他已经走出了房间。
冷之清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转身坐回了偌大的皮质座椅上,看着电脑上丁柔和安妮的照片与资料发呆。
丁柔的住处已经更换了不知道有几个户主与租户了,而安妮的住处,更犹如毫无人烟一般,忽然就变得黯然无声了。忽然,冷之清的眸底闪过一丝亮光,他提起手机,迅速地拨出了一串号码。
随着电话的接听,他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喂,好久不见,记得我么?”
“你?——用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就是,”一个久远却鲜活的男性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冷之清,你化成灰我也认识你。”
“这句话你确实用的不错,”冷之清苍白无力地挤出一丝笑意,“我们不算有交情,甚至某种程度上,你有充足的厌恶我的理由。”
“岂止厌恶。”左尼几乎有点咬牙切齿,“如果不是你,丁柔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还有,你。。。你们居然。。。”
他们居然又有了孩子!
当看守突如其来要找他的时候,他几乎瞬间想到了可能会发生什么,只言片语之中,丁柔果然已经被软禁了。老板擅用的这一招,他是知道的,而以卵击石的话,丁柔绝对不敌他。
借口想要vc,不过是在告诉左尼,她需要他的帮助而已!
“你想问我的很多,我也有太多想要弄清楚的事情,比如丁柔是怎么变成安妮的,但现在——”冷之清顿了顿,“最重要的是,我想知道她在哪,现在怎么样,我怎么才能找到她?”
甘愿让他放下身段去求人,而且是曾经有过小摩擦的左尼,不像冷之清一向的作风。但眼下他已经不再是之前的他了,而是一个在为了丁柔的“重生”而重生的人。
眼前的所有,虽然艰辛,却让他感觉到无穷无尽地想要追求着走下去的想法。
“我也在想,我比你好接近,但我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左尼回道,“我会尽量摸索,她只可能是软禁,不是关押,所以不用太担心她的健康。不过这也说明,你们可能会面对更可怕的未来。”
“不论怎样,我都必须找到她。”冷之清毫无商量的余地。
“我知道,我也想,但是现在要谨慎,我会在近期给你答复。”左尼挂断电话,看了看周围。
致命之爱(冷与柔66)
“我知道,我也想,但是现在要谨慎,我会在近期给你答复。”左尼挂断电话,看了看周围。
手机卡被取出,他转身,将手机放进了水族箱里。看着它沉入水底,不断地冒着水泡,心里才渐渐平静下来。
******
冷之清擎着手机,坐在车厢里,思虑许久,才拨出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传过来老板的声音,“你就这么确定我会接?”冷调无情,带着一点儿犀利的声音,虽然是笑着,却让人感觉到彻骨的寒意。
“——我知道你只关心我的问题,”冷之清笃定地回答,不轻不重,“我说的对么?”
“哈哈哈!——不错,你是真的很聪明,可惜,如果你不是冷之清,我还真的想把你纳入我的麾下,当一个好的fbi探员,”老板笑得更为肆无忌惮,甚至有些猖狂,“你一定会很优秀,胜过丁柔,哈哈哈!”
他刻意刺痛冷之清的软肋,直接地击中他最疼的地方。
冷之清的喉咙咽了咽,竭力压制着腹中的恼火,淡然地问道,“直接点,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爽快!”老板仍然不改刚才的态度,不紧不慢地悠然讲着,“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你们中国的一种刑罚,叫做‘凌迟’。”
“你什么意思?”冷之清倏然紧张起来。
第一反应是想到的丁柔,他没有关系,如果这个人已经到达了癫狂的境界,是真的要他看丁柔受这样的刑罚么?——如若这样,他宁愿是自己!
“别紧张,哈哈,我只是一个比喻而已!”老板的语气放松下来。
“直接说目的。”冷之清几乎已经失去了耐性,“趁我还可以这么和你平心静气地谈判。”
“你以为是谈判么?”老板忽然换了一副态势,带着高不可攀,“——丁柔在我手里,你还能傲气到哪去?关于‘凌迟’么,呵呵,我不会让你一点点死去,而是让你看着她受折磨,让她看着你受折磨,一点一点,一点点地痛苦。”
冷之清的眼睛泛起了死灰一般的气息。
他想象过面临死亡,更是设想过哪怕自己死也要保全丁柔。而现在,受他的一个疏忽的过往,她和自己不知道还要面对什么样的挑战和折磨。
“不许动她,”冷之清带着慑人的冷沉,“哪怕我死,也不允许你动她一丝一毫。”
电话的另一头却仍然传来毫无顾忌的笑声,“不,你不能死。——我要你等着看,她要经受的每一分折磨。”
“——你!”冷之清终于按捺不住吼了出来,犹如一头暴怒的狮子一般,倾尽所有的暴怒,洒出所有的压抑。
电话已经被挂断了,他起身推门走出车厢,一把将车门“砰”地甩上,走到路旁的石墙边,一记拳头捶打上去。鲜血顺着手背突起的地方缓缓地流下来,然而,他不觉得疼,相反,最害怕的,是隐隐牵系着的那个她。。。
冷之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飙回到住处的。
进了门,所有的佣人看着阴云密布的他都噤若寒蝉,只有李管家才敢试探性地进入书房一探究竟。
“你来的正好,”冷之清抬眸便看过去,眼底似乎带着利刃,“所有的人都安排好,立即地毯式搜索丁柔现在在哪。所有的线人全部用上,我必须把她救出来。”
“先生。。。”李管家仍然如同往常般的平静,似乎一点不被冷之清的情绪传染。
“我说的话你没听清?——是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冷之清全然陷入了怒气中。
李管家没有说话,只是简单地捧着手里的茶壶,缓缓地倒出一杯温热的茶水,静静地看着茶杯上方的热气渐渐消散,才开口,“先生,就像这杯茶一样,在滚烫的时候,是不能喝下去的,只会伤了自己。而等它凉下来,才知道怎么去感受。”
冷之清僵硬着表情,半响没有说话。他的眉头蹙起来之后就没有再展开过,整个人都是一种惶然与恍惚的状态。
******
半靠卧在陌生而崭新的床上,丁柔的视线随意地看着某处发愣。
她忽然感觉自己似乎是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不该和老板提什么条件,不该为了这个条件而忍辱负重,不该。。。
不该的太多,一时之间,只有想起冷之清时,那种酸甜苦辣交汇的心情。
忽然,门口有了响动,她警觉地坐了起来。
“丁柔,我带给你好消息。”老板带着一脸冷笑进了门。
丁柔的表情顿时失落无比,她淡然地看着他,抿着唇,保持着一种坚毅的态度。不拒绝,不抵抗,却也绝对不顺从。
看她没有说话,却并不影响老板的心情,“我刚刚和你心心念念的冷之清通过电话,你不会失望的——他确实是对你也思念至极。只是,我在想,你会在你和你的孩子之间,选择哪一个。”
丁柔的表情顿时紧张起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老板,“你说什么?!”
不可能。她无法想象自己会面对这样一个问题,惊愕已经是唯一的反应。
“如果你要他活,那么孩子不能留。”老板的表情阴森无比。
“——然后,你去告诉他,我是故意的,是吗?”丁柔忽然闪现出一个想法。
“你们真是天生一对,不错,你说得很对,你们都猜得很对!”老板一点儿也不掩饰自己内心的邪恶,更对丁柔猜出之后表现出的鄙夷哈哈大笑。
“如果我要孩子呢?”丁柔问道。
“你知道的,虽然称不上和他势均力敌,但现在fbi有几分天下已经是我所有的!”老板断然回道,“你应该知道我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丁柔陷入沉思,即使不相信他,她也不能贸然冒险。
忽然,她浅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