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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洪门选择全面退缩,北洪门和文东会那边虽然感觉惊奇和不解,但进攻的势头并没有减弱,趁着南洪门车里的空机,开始大量侵占南洪门的地盘,很快,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先锋人员相继进入广东,箭头指向南洪门的大本营,广州。
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别说令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感到不可思议,就连谢文东都没想到周挺死后会出现这样的局面,看起来,南洪门这座摇摇欲坠、千疮百孔的大楼终于要土崩瓦解了。
战事的节节取胜令谢文东的心情格外爽朗,这天他早早起床,吃过早餐之后便去医院探视孟旬。现在孟旬已经脱离危险,只是身体很虚弱,脸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瘦了大圈。
见到孟旬之后,谢文东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看着孟旬,含笑问道:“小旬,今天感觉怎么样?”
孟旬躺在病床上苦笑着摇了摇头,幽幽说道:“我只是想早点出院!”孟旬在医院里已经住了半个多月,身体恢复了一些,可依旧行动不便,连床都下不了,就这么整天的躺在病床上,面对着四周白花花的墙壁,简直始终难以忍受的煎熬。
谢文东笑着点点头,说道:“我也希望你能早点恢复,回来帮我。”
孟旬叹口气,顿了片刻,问道:“东哥,现在战况怎么样?南洪门全面撤退,人员回广州了?”
没想到住在医院里的孟旬也听到了这个消息,谢文东笑道:“呵呵,小旬,你是怎么知道的?”
孟旬看眼谢文东身边的姜森,说道:“我是听血杀的兄弟说的,”孟旬住院期间,谢文东对他的保护可谓周全严密,不仅在医院内安插了大量的暗哨,而且连孟旬所在的病房周围的房间也都被血杀的人占了,二十四小时保护他。
“哦!”谢文东应了声,随后正色说道:“没错,南洪门的人员现在已全部退缩,撤回广州,看样子,他们把广州之外的所有地方都放弃了!”
孟旬皱着眉头,喃喃说道:“向问天这是要干什么?全面退守,固然能让广州防御增强,可不是长久之计啊,只靠广州这一点,如何能维持如此大的社团运作,短时间内还可以吃老本,但时间一长,社团不公自灭!向问天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谢文东同样不解,他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苹果,默默的削起果皮。
孟旬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会,摇头说道:“不对,东哥此事不太正常,如果要放弃,向问天会直接带兄弟们投降,如果是死拼到底,仗绝对不会这么打,以向问天和萧方的头脑,也绝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我觉得其中必有阴谋!”
恩!谢文东暗暗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南洪门会有什么阴谋呢?以他们目前的实力,根本不会再有后手。他边削着苹果
皮边问道:“南洪门现在要人没人,要钱没钱,人才凋零,后劲全无,小旬,你认为南洪门还会有什么样的后手呢?”
孟旬目光幽深地琢磨许久,然后缓缓晃动难道,轻声说道:“想不出来。”
“呵呵!”谢文东淡然而笑,将削完的苹果一分为二,一半递给孟旬,另一半递给身旁的姜森,同时说道:“我也有和你同样的疑问,只是我也想不出来其中能够的玄机。”
姜森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狐疑地问道:“会不会是周挺的死对向问天和萧方造成的刺激太大,让他两失去了理智?”
闻言,谢文东和孟旬都笑了,齐齐摇头表示不可能。姜森边吃着苹果边囫囵不清地说道:“不管怎么样,南洪门撤退,鬼缩死守,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件大好事。以后我们可占据主动,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让南洪门时时刻刻都精神紧张,时间一久,社团必定崩溃!”
“恩!”谢文东点头表示赞同,现在他对南洪门也没有太多的顾虑,正如姜森所说,南洪门缩到一点,对己方的形势太有利了,只要稳扎稳打,也不怕南洪门能玩出什么花招。
看着自信十足的谢文东和姜森二人,孟旬的心里隐隐约约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可究竟问题出在哪里,他也说不上来。
姜森见他皱眉不展,笑道:“孟先生,你被南洪门所伤,这完全是个以外,其实南洪门并没有什么可怕的,那么厉害的周挺,那么多的南洪门帮众,还不是被我们三百人打得大败,被杀得落花流水,和南洪门交手过那么多次。对他们的战斗力我很了解,你就不用再担心了,好好养伤,兄弟们都在等你回来呢!”
他越是这么说,孟旬就越是不放心,骄兵必败,衰兵必胜,南洪门固然全面处于劣势,可己方一旦大意,没准便会着他们的道,阴沟里翻船。
孟旬本想出言提醒,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战事好不容易开始好转,大家都在兴头上,他不忍说些丧气话打击众人的积极性。
谢文东多聪明,一看孟旬满脸担忧欲言又止的摸样便将他的心思猜出个大概,他轻拍下孟旬的胳膊,笑道:“小旬,你不用担心,该怎么做,我很清楚,广州是一定要打的,但我绝不会带兄弟们冒险,拿兄弟们的性命开玩笑!”
听谢文东这么说,孟旬暗暗松口气,他笑着点点头,觉得自己是有些多心了,无论是在谋虑上还是在指挥大局方面,谢文东的能力都在自己之上,自己能想到的,他不会想不到。
随着南洪门的退缩,北洪门和文东会开始全面进入广东。刚开始他们还很小心。只把先头人员派进来做试探,确定南洪门没有埋伏,其人员都已退回广州之后,大队人马这才随后跟进,大张旗鼓开了进来。
自上次一别,谢文东与东心雷,三眼等人已有数月未见,现在终于又聚到了一起。只是分别时他们是在上海,而再次聚的时候,他们已在广东,准备对南洪门展开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
第十二卷 第三百三十八章
自上次一别,谢文东与东心雷、三眼等人已有数月未见,现在终于又聚到了一起。只是分别时他们是在上海,而再次聚的时候他们已在广东,准备对南洪门展开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现在,以谢文东为的北洪门、文东会干部们都聚集在广州附近的s市。北洪门这边为的有东心雷、任长风、灵敏、张一等人,文东会为的有三眼、高强、李爽、张研江、姜森一击后起之秀方天化、马力等人,双边人,光是核心的干部加在一起就达到十号之多,下面的普通帮众更是不计其数。众人汇聚的第二天,文东会在东北那边在此调集过来为数众多的援军,带队前来的正是刘波和田启二人,如此一来,谢文东麾下德仁手更足,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主力也齐齐聚集于此,称得上是兵强马壮,士气如虹,大有一鼓作气吞下广州,彻底歼灭南洪门的架势。
当北洪门和文东会得人聚到一起时一向很热闹,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由于众多兄弟们都是许久未见了,谢文东特意让人在中山酒店包下一间会场,一是与众兄弟们一起吃顿饭,联络感情,再者也想商议下接下来的行动。会场的面积够大,足有二百多平米,可是等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干部们都到齐了之后,诺大的会场变现的狭小、拥挤,放眼看去,人头涌动,黑压压的一片,要么是骁勇善战的悍将,要么是谋略过人的智囊,皆是出类拔萃的人中龙凤,也正是因为有这些骨干人员的存在,才将庞大的北洪门和文东会这两大社团支撑起来,傲视群雄。
当谢文东到时,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干部们都已经到齐了。谢文东推门进入会场,他进来的快,出去得也快,只见会场里烟雾缭绕,呛人眼鼻,谢文东虽然也抽烟,但还是被里面浓浓的烟味给熏了出来。
见谢文东进来又出去了,众人中不少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不过聊天的停止了交谈,抽烟的将手中烟头掐灭,喝茶的也纷纷放下茶杯,众人的目光齐齐向谢文东看去。谢文东站在门外好一会,等里面的烟雾淡了一些,他这才漫步走了进来,笑呵呵地说道:“我还以为这里着火了呢?”
众人还是一愣,随后皆哈哈大笑起来。这时,李爽站了起来,指指身边的空座,笑道:“东哥,位置都给你留好了!”
谢文东点点头,缓步走到李爽身侧,提裤而坐,他环视一周,随口问道:“酒菜都点好了吗?”
李爽应道:“是的,东哥,现在是不是可以上菜了!”
“等一下!”谢文东说道:“我们先谈正事。”
听闻这话,众人收敛笑容,脸上都露出正色。李爽急忙挥挥手,叫来一名文东会的小头目,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那小头目答应一声,急匆匆跑了出去,临出门前,小心地将会场大门关严。
顿时间,会场内静悄悄的,声息全无。谢文东手指轻轻敲打会桌,随后幽幽说道:“战事进展的顺利,南洪门现在已经全面退缩至广州这一点,接下来,就是我们对他们展开最后一击了,这也是最最关键的一战。不知各位都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听听吧!”
谢文东听完话,没有一个人出来答言,倒不是众人心中没有打算,而是都想先听听别人的意见。见众人皆沉默无语,谢文东含笑挑起眉毛,疑问道:“怎么?难道各位兄弟心里连点想法都没有?”
李爽呵呵笑了一声,说道:“南洪门主动退缩,说明他们已经不行了,而我们要人有人,要钱有钱,我觉得以现在这种情况来说,只要我们能一鼓作气冲进广州去,砍下向问天的脑袋、彻底击垮南洪门只是手到擒来的事!”
听完李爽这番话,谢文东仰起头,眼珠骨碌碌乱转,即没有表示肯定,也没有直接否定。
“我以为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坐在临桌的张一微微欠下身,正色说道:“南洪门主动退缩,十分蹊跷,其中也许隐藏着什么阴谋,我们如果贸然进入广州,只怕会中对方的埋伏。”
“嘿嘿!”李爽干笑一声,反问道:“南洪门能玩出什么花招?他们又 能设下什么埋伏?”说着话,他扭头看向同桌的刘波,故意放大声音,问道:“老刘,南洪门在广州有什么动作吗?”
这段时间刘波虽然在东北,可是暗组的兄弟一直在留意广州的动静。听完李爽的文化,他摇了摇头,说道:“根据我这边的情报,南洪门在广州很安静,其人员也都是闭门不出,做出了死守的架势。”
“哦”李爽点点头,然后伸长脖子,看向临桌的灵敏,又问道:“小敏,你那边的情报呢?”
自进入会场,灵敏一直晓得很安静,对周挺的死,她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即压抑又悲痛,虽然她很清楚对敌人的悲痛是不是对的,可就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此时听李爽提到自己的名字,灵敏恍然回过神来,愣了片刻才放映过来李爽问自己什么,她心不在焉地点头说道:“我这里的情报和刘哥那边一样,南洪门没有异动!”
两位负责情报的头头都说南洪门没有异常,李爽满脸的得意,看着张一笑嘻嘻说道:“张兄,你听到了吧,南洪门已经无计可施了,摆出死守的架势,就是等着我们去打嘛!”
张一苦笑,他南洪门那边的情报,他早就问过刘波和灵敏了,可南洪门越是安寂。他就越觉得心里没底,总感觉南洪门似乎在酝酿着什么。他叹口气,皱着眉头说道:“看到的,未必是真实的,而没看到的,也未必代表它不会生。总之,我觉得还是小心一点的好,稳扎稳打,步步为赢,不给我们南洪门阴我们的机会。”
对他的话,李爽嗤之以鼻。他不再理会张一,砖头看向谢文东,说道:“东哥,我们和南洪门已经打了一年多了,兄弟们也出来一年多了,这么长时间,南征北战,身心疲惫不说,而且大部分的兄弟都想家了,和南洪门的决战不能再拖下去,不然,我担心兄弟们的心会散掉。”说着,他瞄瞄临桌的北洪门众人,继续道:“我想北洪门的兄弟也应该和我们一样。”
他这番话倒是引起了众人的共鸣,别说下面的兄弟,就连他们这些核心干部们也都打累了,打腻了,甚至一听到火拼二字就会从心里往外的感觉恶心和排斥。
李爽说的这一点倒是谢文东没想到的,他仔细观察众人的表情,暗暗点头,看来小爽此言不假,众兄弟们对长时间连续不断的争战已经感到极度厌烦了,好在这种情绪没有爆出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同意小爽的意见!”任长风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