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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有一条粗粗的金属拉链扣在那门锁上。
然后是半张粗眉疑惑的脸。
却是刚好与王汉手里的那份资料上的照片对应上了。
人没错。
尼玛果然是高官,心思慎密,连开个门都这么小心翼翼。
不知道您老开门时有没有缅怀过之前在政界高高在上时,对区区房门的不屑和傲然。
心里吐槽着,王汉依然很有礼貌地将手里的蛇皮袋一晃,道:“先生,您得将门开大一点,不然我的包塞不进来。”
当然,这一招还是俞长春面授机宜的。
又数分钟过去,门内的人大概也是相当疑惑,更认为王汉后面真没有人,便不情不愿地拉开了房门后的锁链,将门再开得大了些。
第一步成功了!
王汉心里小小雀跃了一把,但知道任务还没有完,强忍着紧张,冷静地走进去,确定里面这人就是推开门走进去,再又顺便一脚踢上门。
“拿来!”房内这位外逃的贪官压根就没有看他的脸,或许也是觉得就凭王汉一个人,根本不用怕,焦虑不安地一把扯过王汉手里的蛇皮袋:“什么东西!”
任此人急躁粗暴地打开蛇皮袋,王汉迅速打量房间。
标准间,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的,左边的一张单人床上床单零乱,一人住,木头茶几上是吃剩的饭盒和几十个抽完的烟头,所以房间里虽然开着抽风机,但烟味依然极重。
显然这位外逃的贪官虽然躲在酒店里,心里却是焦躁不安得很。
行了,没其他人就好。
王汉蓦地抬手,一抬揽雀尾,直接灵活地环住此人的脖颈,右腿顺势朝此人的腹部狠狠一顶。
整个过程进行得非常快,快如闪电,快得让此人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制住。
“砰!”这具肥胖的身躯立刻被他麻利地摔了个五体贴地式,肥硕的下巴在乍一接触地面后,发出沉闷地响声。
然后,这位粗暴的外逃贪官便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恐的“你”,便被王汉直接摔得晕了过去。
嘴角泛起一丝嘲弄的笑意,不过马上,王汉的心情便迅速被兴奋和强烈的成就感给充溢。
任务到现在,算是完成一大半了!
真没有想到如此顺利,莫非这就是自己的人品好?
嗯,人品好,身手好,心理素质也好!
换任何其他人过来,或许能够成功敲开门,但未必能这么利落地打晕这贪官。
上面的高层还是有眼光,知道派自己过来最省力。
一边给自己点赞,王汉一边轻松地走进浴室,拿起一条短小的洗脸巾走出来,翻开昏迷贪官的身体,扳开他那紧闭的双颌,粗暴地将厚厚的毛巾塞进他的嘴里免得呆会儿万一醒了大叫。
那什么臭袜子就算了,自己可没兴趣去动此人的臭脚。
等确定此人的嘴巴被塞得再也无法出声,王汉再在他身上迅速摸了摸,没摸到什么银行卡之类的东东,便毫不客气地将他塞进宽松的蛇皮袋里,拉上拉链,留出一点点透气孔,保证不会窒息而死。
然后,王汉迅速在房间里搜索,把所有可能属于这家伙的东东,哪怕是现金,都通通丢进蛇皮袋,除了一个体积较大的拉杆包。
没打算私吞什么财务,脏手,何况自己现在并不缺钱。
召唤出忠心耿耿的小运,王汉最后一次环视整间房,确定以自己的能力,没有遗漏任何东西,便选择了定位,然后在小运的帮助下,带着蛇皮袋和拉杆箱一起瞬移回俞宅。
刚刚站稳,王汉就听到于婶那爽朗的笑声:“看,他们回来了!”
有外人?
王汉疑惑地睁眼,环视四周,果然看见两名身着短袖衬衫的男人正坐在俞长春对面的沙发上,那挺直的坐姿让王汉眼角微微一挑。
和师父、两位师兄很相似,但更加标准的军人坐姿。
哪怕是脸上充满了震憾,眼中也多了一丝惊讶,但那坐姿未变。
这是来干什么的?怎么师父不提前和自己打声招呼?早知道有外人,自己就不会瞬移到客厅里。
“这两位是京城来的,特意押人回去。你现在可以移交了。”于婶仿佛看破了王汉的疑惑,立刻笑着解释,却没有说清两人具体姓什么,是哪个部门的。
王汉心中有数,不该问的绝不问,只礼貌地点头以示招呼,主动将身上仅有的两个裤口袋翻出里层朝外,脱下鞋子,仅着丝袜踩在地板上,表示自己没有私拿财物。
对方是否相信是一回事,自己如何避嫌又是另一回事。
“你小子!”俞长春乐了,笑骂,不过眼角的满意和欣慰已在在地说明了他对王汉此举的认可。
这两位短袖男人看王汉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意外,随后便柔和了许多。
王汉嘿嘿一笑,再示意面无表情的小运一起退到一边,默默地看着这两名短袖男人以老练娴熟的手段来一一检查着蛇皮袋里被捕昏迷贪官的所有物品,心里暗暗猜测他俩的来历。(未完待续。)
第295章 美味的香江小吃
近十分钟后,一张王汉没有见过的外国银行卡被从那裤袋的夹层里搜到。
其中一名国字脸的男人又歉意地看向王汉:“对不起,王汉同学,稍后能否请你再带我们俩去那家酒店的房间进行再一次的搜索。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毕竟不专业。”
此人的语气还算诚恳,也没有那种怀疑的目光,而且王汉自认自己在这方面确实是新手,嫩人,便微微一笑:“当然可以。不过,要再等十分钟。”
国字脸军人的笑容顿时更加真实了:“行,规矩我知道,一次瞬移要二十分钟的休息。”
然后他再恭敬地转向俞长春:“教官,这人就暂时劳您看住了。”
俞长春微微摇头:“都是为国家办事。不必客气。”
……
等王汉在十分钟后,带着这两名国字脸军人再次将方才那间房重新探过之后,又数十叠铺在地毯下的千元港钞便让王汉微微红了脸。
果然有漏网之鱼。
“这不怪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等此番事了,我们会为你请功。”国字脸看他郝颜的样子,有趣地拍拍他的肩膀:“王汉同学,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学这个?我想以后我们合作的机会应该比较多。”
王汉迅速眼睛一亮:“好啊!”刚才他们搜索房间用了十分钟,反正也要再等十分钟才能瞬移回去,与其无聊地瞎坐,不如听听。
当然,国字脸军人也没有想到,就是这十分钟的传授,日后当王汉再出任务时,他们俩也就只需要再重新搜索一次,就可以放心把寻找财物的工作完全交付给王汉了。
这厮的眼力成长速度忐惊人。
……
在如饥似渴的学习和示范中,短短的十分钟过去了,小运尽职地提醒了王汉,而国字脸军人和搭档也再次被王汉瞬移回到俞宅。
“好样的!谢谢!等我们的好消息!”亲热地和王汉打过招呼之后,国字脸军人和搭档就将被再度放进蛇皮袋里,但已经被拷起了双手的外逃贪官抬着,告辞离开了俞宅。
来的时候悄悄的,去的时候也是悄悄的。
王汉不太确定地看向俞长春:“赃款能追回多少?”
俞长春微笑:“除去挥霍掉的,其他的应该能够追回来。这帮人的审讯手段,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王汉眨眼:“那么,您估计,会再给我什么奖励?”
“不急!”俞长春起身,背着手慢慢踱进自己的书房:“放心,上面不会太亏待你。”
好吧,师父,您这时候卖关子,真不地道!
“那我待会儿回去,要好好在香江玩几天。”王汉立刻冲着他的背影大叫。
“随你。”俞长春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很快飘出书房。
……
王汉乐了,眼看着已是快晚上六点半,差不多是香江人丰富夜生活的开始,便脱下酒店制服,换上自己的衣衫,重新和小运瞬移到酒店的房间里,开门,走出去。
香江,我来了!
肚子有些饿了,正好这一路有不少小吃铺,哪怕隔得远远的近百米,也依然能够嗅到那浓浓的香味。
那就吃吧,尝尝香江的小吃是不是比内地的要有良心,没有太多的添加剂。
第一站是章鱼小丸子。嗯,刚出炉的油炸章鱼肉丸子不失油炸的膨松,更完美保存了章鱼肉的鲜香,加上一股健康植物油的清爽,抹上酸呛的芥辣,一口咬下去,冲!脆!爽!
第二站是最常见的碗仔翅,当然那翅不是鱼翅,但小店挺用心,汤稠,翅滑而略脆,还夹杂一点菇的浓香,不比正宗的鱼翅差多少。
第三站,咖哩鱼丸,才咬下一口,王汉忍不住打了个响指。
咖喱的味道很好哦,居然还透出浓浓的土豆味,那鱼丸的鲜美不比先前的章鱼小丸子差,还多了一丝回味无穷的弹性。
天啦,这还不是香江小吃最多最好吃的旺角,居然味道也这么好,那旺角那边岂不是更让人食指大动?
连吃了这三种小吃之后,王汉的肚子略有些小饱,看到附近有个地铁站,行啊,坐地铁去旺角看看,体验一下香江的地铁。
这一下地铁,得,王汉心里已有了比较。
别看滨海市是y省的省城,而且地铁站修建得也比香江要迟得多,可是滨海的地铁站换乘系统必须上楼,改线路,那就是比直接在下车对面换乘的香江地铁要复杂!
这个设计,很贴心。
国际大都市的范儿,在这里充分得已展示。
再等搭上地铁,那中间一个个略略拱起的隐形座位隔,再次让王汉对香江地铁设计者钦佩起来。滨海市的地铁座位可是一个长条的凳。
拜托,您觉得您设计成一马平川,就一定有人老老实实地坐一个座位?
至少王汉就看到,随着人流的增加,进地铁来的旅客们都不会将自己的手提包放在身边的座位上。可这要是放在滨海市,那十个里有七个会占个座,您还不好意思提意见。
对于胖人来说,他们很少会一个人占两座,因为中间那略略的拱起让尊臀不舒服。
“人性化,一定要注意人性化,回头得跟齐哥说说,酒店和疗养区的硬件设施,必须充分考虑消费者的心理。”王汉颇有几分感触。
这并不是说内地人的素质就一定比香江人差,只不过很多地方,国人需要一些心理暗示才能自觉地去遵守某些规定。
近二十分钟后,王汉来到热闹的旺角,顿时感觉像是回到了滨海市的老城区,只是街道略略干净些、时尚些,没有其他不同。
管他,自己也不是在这里住,所以王汉很快就寻着那些客流量大的铺子开始看美食。而且是专挑方才吃过的三种来试。
章鱼小丸子,嗯,似乎可选的口味更多些,油也炸得刚过火候,或者是吃的人多,等不及?
碗仔翅,更稠,内容更多,但那翅就差了一点脆爽的感觉。
咖哩鱼蛋,嗯,这个差不多,就是汤汁更新鲜,更浓。
总体来说,跑这么一趟,值!
回去以后,自家的生态旅游山庄里,也卖这几种又便宜又好吃又容易做的街边小吃!
大约吃得有九分饱了,王汉终于心满意足地回地铁站返回新界落马洲,从这里进深海市的福田口岸。(未完待续。)
第296章 又见死党
用了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过了关,王汉回头望望依然拥挤的出入境审核区,也并没有那种从境外转悠了一圈回国的乡情。得,毕竟是一衣带水,还在国内,只不过政体暂时不同而已。
脸上的妆在这么热的天,多少有些难受了,现在进得关来,王汉也不打算再扮下去,就近找了家酒店,进了卫生间将脸上的妆洗掉,还自己一个清爽,这才步行返回自己的停车区。
还没有走到停车场,王汉突然听到背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刚警觉欲停,便听到一声熟悉而惊喜地叫喊:“哎,老三!”
随着喊声,一只手重重地朝他左肩拍下。
微愣,随后绷紧神经的王汉便迅速放松,转身微笑,任这只手热情地拍在左肩上:“呀,祥子,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突然追上来并拍王汉肩膀的壮硕青年正是和王汉在滨海大学住同一宿舍的老三陆永祥,家里是w省的一家知名旅行社的高层。
“哎,这话该我问你吧?你不是在你大伯的果园里工作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陆永祥很高兴地笑问,然后再回头朝身后数十步外一对年轻的情侣招手:“哎,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学里的死党王汉!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