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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终生雇用的企业,这些人不能开除,又不想留着他们在原本的地方捣乱,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看为静,直接找个旮旯流放出去。
集英社最初就是这样一群人聚集起来的。
现在,终于看到了翻身的曙光,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怎能让他们不激动呢?
在《少年jump》销量最终揭晓之前,办公室的门外,几乎时时刻刻都有其他分部的人前来探询。
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个翻身仗;如果摆脱了小学馆的钳制,那就意味着大家不再是废柴,而拥有了逆袭的可能!
深宽点了根烟,却没有吸,而是看着它在烟灰缸内慢慢燃烧。今天的天气格外的晴朗,是否预示着集英社的明天呢?
李山河拿着爆表,感慨着,十万销量,真厉害啊。
如果和李山河的传真机订阅相比,十万销量,的确是太多了。传真机网络受到用户购买传真机的天然限制,预计未来两年内能达到八万就算顶峰了。
但这十万销量,和《少年sunday》一百万的销量来对比,简直就是个小婴儿。即使是李山河,看到财务报表,心中也忍不住眼红。
幸好,他算了一下利润,暗自松了口气:杂志销售成本也高,售价18日元的杂志,利润大概是一册2。2日元,十万册的利润就是22万日元,每月大概80万。
而自己每月则是数百万,这么看来,自己在利润率上还是很有优势的。
实体杂志他必然会插手,但现在还不是好时机。
………
这么几天忙下来,饶是李山河身强力壮,也是头脑体力双重疲惫。学习后的充实,与身体的倦意,经常在踏上返程电车的时候一同袭来。
电车轰隆隆开进隧道,顶棚的灯亮了起来。
四面八方都是人,李山河靠着扶手,昏昏欲睡。
突然,一个温暖的身体靠了过来。凹凸有致的双峰摩擦着李山河的胸口,让他顿时一个激灵。
“不许动!”那人低声威胁道,“不然我就喊痴汉了!”
李山河低头一看,抚媚的瓜子脸,额角一粒美人痣,加上这楚楚动人的气质……
不是坂本杳马女士,还能是谁?
李山河眨了眨眼,“你想做什么?”
“哼,你害的铃木变成了痴汉,现在自己尝到这个味道了吧?”杳马冷笑一声,“我问,你答。敢有任何不实,我就大喊痴汉,让你也知道什么叫身败名裂!”
李山河大惊失色。
这这这!
苍天有眼啊!
我在手机里等身高的著作,avi里永久经典的情节,可总算让我遇到了啊!
“也就是说,只要我老实回答,就可以随便了?”
还未等杳马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就感觉两只罪恶的不可描述从毛衣下摆伸了进来,一路向上,一只攀上了不可描述,一只在不可描述中不可描述,还有一个不可描述……
“混蛋!你在做什么?”杳马大怒,想要回身扇他一巴掌,但李山河手指一用力,她的怒气就变成了一声不可描述。
“自己送上门的,还挣扎什么。”李山河笑了一声,换了个姿势,让他能更好的把杳马的体型遮挡住,“问吧,别浪费了自己的天赋。啧啧,坂本主编,您果然很有料嘛。”
那句“送上门的”让杳马心中大为恼怒,我可是统领数百人的大杂志社主编!安敢如此轻辱我!
但身体是诚实的,一**的不可描述让她实在没有资格反驳。
“混蛋……”她低声骂了一句,此时听着却像情人之间的撒娇,“你就不怕我喊人?”
“怕啊,不过现在可是你的要害在我手上。”李山河带着坏笑,不可描述微微一用力,就让杳马的身体突然成反弓,瞪大了眼睛……
可恶……明明技巧粗糙的和一个门外汉一样,但哪来的这么多花样……
“今天心情好,我也不占你便宜,”李山河双手打字以证清白,“有什么问题就问吧,这是公平交易。”
“公平交易”四个字又刺激了杳马,我可不是***心中怒火几乎冲破胸口,但她很明智的作出了最有利的选择。她一咬牙,把这些都抛在脑后:
“我想问,《一碗清汤荞麦面》到底是谁写的?”
第36章 杳马妙计安天下
(不要多想,“不可描述”的部分是两个人在比赛掰手腕)
“到底《一碗清汤荞麦面》是谁写的?”
“不是我写的。”李山河干脆利落的回答道,“我没有那个阅历。”
“那你和北大路之间?”
“我只能说,也绝对不会是北大路贤治写的。”李山河笑了一声,“怎么,杳马主编,你也开始怀疑北大路那家伙了吧?”
和《少年jump》搞的热火朝天不同,北大路贤治的新文章一面试,收到的反响只能说中规中矩。不但比不上《一碗清汤荞麦面》,就连他以往的文章都比不上。
这并不奇怪,有的作者,一辈子只能写出一篇经典名篇。
但,《一碗清汤荞麦面》可是一种全新的抒情方式啊,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可北大路这个创始人,竟然仿照自己的作品都写的磕磕绊绊,怎么能让人不怀疑?
坂本杳马被触到痛点,恼羞成怒:“是我问你答!”
“不,是公平交易,我买你卖。”李山河带着玩味的笑容道,“既然是买卖,自然可以讨价还价喽。”
坂本杳马胸口快速起伏,这种被**裸的当作物品对待的感觉,让她胸口的怒火差点喷涌出来。
“北大路抄袭,你有证据吗?”她忍着不可描述传来的不可描述,问道。
这才是她此行最关键的目的。
若是找到了证据,不但可以强行解约,还可以拿着证据去和讲谈社谈判,双方一起联合起诉北大路,讨回高达数亿的稿费。
李山河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跳这种坑。他装傻道:
“证据?那个北大路贤治,写的书都有很重的官能成分吧。你觉得他可以突然变成那种清新的鸡汤风格?这不就是证据吗?”
坂本杳马敏锐的察觉到一个词:“鸡汤?”
“哦,这种风格,在我们老家那里,叫心灵鸡汤。”
坂本杳马突然按住李山河的的手。她转过头,发梢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看似楚楚动人,眼睛却越发明亮起来:
“你见过很多,这种风格的文?”
糟糕,好像说漏嘴了……
李山河脑子转了转,立刻笑道:“不用想了,在没拿回属于自己的鸡汤文开创者地位之前,我是一个字都不会再写这种文章了。”
“那你是承认《一碗清汤荞麦面》是你写的了?”
这女人怎么这么精明啊。“喂喂,主编大人,难道你以前是做记者的吗?你觉得主动权在你手上吗?我拒绝回答。”
李山河口气不好,下手就重了一些,杳马的不可描述受到刺激,一个哆嗦,紧紧傍住对方的胳膊,才没瘫下来。
幸好在这个时候,列车暂时靠站。人流开始下车、上车,李山河松开了手,抓着列车的拉环,就像一个普通的乘客,甚至还和隔壁的漂亮姑娘开玩笑。
杳马得以喘了几口气,等到列车重新启动之后,她带着不满瞪了一眼那搭讪的小****,悄无声息的抓住李山河的衣摆,将他抓了过来,待对方用胳膊一撑列车的墙壁,就围成了一个密闭空间。
李山河有些惊讶的看着对方:“主编大人,你这是自己想要了吗?”
“废话少说,我还没有认输!”杳马抓着李山河的手,把它带到应该在的位置上,“我想知道你和北大路之间的故事。最好是他如何拿走你的文章的过程。”
就像在菜市场条件猪肉,李山河掂了掂手上物品的重量,点点头,又道:“你确定想听?那可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你觉得你能坚持到故事完结?”
杳马狠狠一瞪他:“不要小看女人的忍耐力!我可是小学馆唯一的女主编,手下四百名社员谁见了我不是毕恭毕敬……”
“就像早上那样?我打招呼也不回复?我还以为你一辈子性冷淡呢。”李山河嗤笑一声,然后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主编大人,你应该知道,你的身份在我这里毫无用处。它,现在只是个助兴用品。”
轰,胸口的火焰似乎爆炸了。
一直引以为傲的身份、职业,此时被面前的人,毫不留情的踩在地下嘲笑、蔑视,刺激的杳马双目通红,她的脖子青筋凸起,踩着高跟鞋的双腿绷得笔直,用尽全力捂住自己的嘴,仿佛是在害怕一张口,就会忍不住咬住对方。
即使大脑被怒火冲的一片空白,她也未忘记死死盯着李山河的脸,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张脸好好印在脑海里,有朝一日加倍报复回来!
和北大路贤治之间的恩怨,那是前任留下的锅,李山河只能从日记里的只言片语,拼凑出一个大概的情况。
轰隆行驶的列车中,外面逐渐入夜,星星点点的灯光亮起。李山河的手被柔软的棉花温暖着,在这片难得的小火炉的烘烤下,他靠在坂本杳马的耳边,讲起了当(瞎)初(掰)的故事。
前任李山河初来rb人生地不熟。幸好他不是孤身一人,留在香港的八叔,认识几个rb文学界的朋友,所以写几篇文章让他贴身携带,并留下地址,指引去寻找他的rb朋友们,换成稿费,以支持在香港的高额房租。
八叔的称呼,只是村里辈分问题,实际上他已经七十多岁了,经历了清朝灭亡与二战。在八叔年轻的时候,中日尚未开战,赴日留学是革命党中很时髦的事。
八叔虽然没留学,却也在国家的安排下,和rb文学界有所交流,在那时就认识了北大路贤治。
几十年没见的友情可靠吗?
正如现在所知道的,北大路贤治是个小人,一看到李山河带去的文章,立刻就起了据为己有的念头。
前任李山河那时候连日文报纸都看不懂,一切托付给了对方。他水土不服住了几天医院,但稿费迟迟没收到。
当他终于忍不住自己跑去报馆,磕磕绊绊的去投稿的时候,结果得知晴天霹雳,文章被发表了,他反而被当作了抄袭者
以上就是事情拼凑出来的真相。虽然只是短短几段文字,但在李山河的润(guan)色(shui)下,竟然讲了五站地
到最后,差点把坂本主编讲脱水。
所以说啊,诸位同学们,灌水是很有用的技巧,至于有什么用,等你遇到在电车上掰腕子妹子就知道了啊。
出于体质问题,坂本杳马没有把故事听全,但她要的信息足够了。在一次脑海放空后,体力已经不多的她突然抓住李山河的禄山之爪,回头问:
“如果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出庭指正他吗?”
“不需要。”李山河冰冷的拒绝。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小学馆会和讲谈社联手作为你的后盾!你可以拿回属于自己的文章!”
“现在在我名气微弱的时候,和他去碰撞?就算赢了,也会让一大批人颜面无光。以rb人的小肚鸡肠我早就领教过了,我才没那么蠢!”李山河不屑一顾,“我可是要超越手冢治虫,成为漫画王的男人,过几年再看,北大路在我面前就是一个虫子。只要我慢慢的走,迟早会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
哈,杳马惊喜,终于发现她找到了对方的弱点:
“你太狂妄了!竟然把自己和手冢治虫相比?手冢治虫开创了rb的漫画体系,你能吗?”
“我不能。”
“呵,狂妄的年轻人啊……”
杳马的话语中带着轻蔑。李山河沉默不语,手上加快了力度的速度。两人的掰手腕比赛,即将到达终点。
坂本杳马受到重点攻击,心下却是得意,终于赢了一局!她没得意几秒钟,仿佛心头的大石稍微松了一点,立刻就一败涂地。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一阵低微的声音:
“或许我不能把中国漫画变成和rb一样好。但我可以把rb漫画变的和中国一样差。”
这句话在杳马空空荡荡的大脑中回荡着,等到意识渐渐回归,她突然睁大眼睛,浑身不可抑止的颤栗起来。
狂妄!太狂妄了!
怎么会有人如此的癫狂?竟然妄想毁掉一个国家的一个产业?
成千上万人的努力,竟然想凭一己之力毁掉?
他怎么能?他怎么敢?
她的呼吸焦灼急促,心底的恐惧促使她在这里反抗一下:她努力扭了扭身子,想扇对方一个巴掌,伸出来的胳膊却是软绵绵的;
她终于体会到败者应由的惩罚,她的体力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