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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陆晨就明白了,显然是一个假的仇老行骗,否则王大海不会认不出真的仇老。
“他就是老仇,不会错。”吴老肯定的回答。
“你没开玩笑?”王大海的表情也变了,他知道以吴老的身份,是不会和他开玩笑的。
“谁和你开玩笑?他就是真的仇老!”函听兰随即拿出一叠照片,是一些证明的照片。
开始几张是一对黄花梨的太师椅以及一个清乾隆金丝珐琅彩的照片,刚看上去还有那么回事,可是仔细一看破绽揪出来了,在某些细节上,有一些处理不当的地方,和真正的古物有区别。
黄花梨太师椅,整体包浆毫无差别,十分均匀,然而实际上经常使用的太师椅,有些地方经常受到摩擦,有些地方根本就碰不到,所以自然形成的包浆,不同部位有明显差别,均匀一致的包浆,显然是人为涂抹上去的,也只能骗骗一些外行。
清乾隆金丝珐琅彩就更简单了,虽然工艺模仿的的非常相像,不过这种款式分明是民国时期出现的,清朝的匠人们想象力再丰富,也不会把民国时期才出现的款式,在清朝就提前做出来,他们没有这种超前的意识,更不是预言家。
陆晨看看王大海,没文化真可怕!
古玩行当水太深了,没有相应的知识储备,加上遇人不淑……你不被骗谁被骗?
看完古玩的照片,陆晨又拿起一张吴老刚放下的照片,发现居然是仇老签名的鉴定证书的照片,有鉴定古玩的具体名称、照片,以及德利公司拍卖行的印章,最重要的就是仇老的签名。
此时,陆晨也知道吴老的身份了,居然是寥城古玩协会的会长,也是仇老的好朋友。
“笔迹……不对!”陆晨仔细看了看,就看出其中的问题,签名有问题,虽然是仇老习惯的签名,可是字迹有问题,起笔和收笔都有差别,显然是有人刻意模仿,只是模仿功夫还不到家。
吴老也看出其中问题,才会一同来到公司,让公司的人协助调查,揪出真正的幕后的黑手。
德利公司拍卖行有自己的拍卖场,而被举报的拍卖场,却不是德利公司的拍卖场,在同一个城市,明明拥有现成的场地,却要租用其他的临时场地,太lang费了,是一个非常大的疑点。
经过商议,仇老和吴老两人决定,到拍卖举行的酒店去调查一番,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然而到租用的场地才发现,被当作拍卖场的会议厅,早被清理过,连一点痕迹都找不到了。
“会议厅内因为保密需求,在拍卖的时候并没有录像。”酒店经理给出一个令众人失望的答案。
“厅门外的录像还有保存吗?”陆晨猛然灵光一现,要找人,不一定非要会议厅里面的录像,他刚才看过,进入会议室的门只有两个,门外都有摄像头,所有进入会议室的人都避不开。
“年轻人的脑子反应就是快,我们都老喽!”吴老笑着感慨。
“有!”很快,就找到拍卖当天,会议厅门外的录像,录像上一个又一个的人进入会议厅。
越看众人的脸色就越难看,因为进入临时拍卖厅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富豪,是有钱人,可想而知经过一场拍卖,被骗走的资金会是一个很大的数字,绝不仅仅是王大海的一百多万。
“停,就是他,就是这该死的老王八蛋,前后骗了我一百多万。”录像正在播放王大海突然叫停,停顿的画面中王大海点头哈腰,和一个人向会议厅大门走去,这个人和仇老有六分相似,没见过仇老本人的人,很难分辨出真假。
王大海气呼呼的,恨不得一拳透过屏幕,把骗他一百多万的骗子一拳打趴下。
“居然是他?”陆晨发现假冒仇老的人他认识。
“你认识他?”陆晨的声音不大,却被他身边的函听兰听到了,她马上就转过身面对陆晨。
“小陆,你认识这个人?”函听兰的反问,顿时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不是很熟,见过一面,不久前……”陆晨认出假冒仇老的人,正是他和张震在古玩市场的时候,遇到的骗子团伙,当时他们拿出的一个高仿的五彩海石榴纹碗,差点就把张震给骗了。
陆晨没想到这些人不满足在古玩街小打小闹,居然摇身一变,举行一个规模不小的拍卖会,昨天张震出差去乡下收货了,要后天才能回来,否则今天他就会在场,会第一时间认出骗子。
“我马上派人去古玩市场抓人。”函听兰一听,脸上闪过紧急之色,马上就命人去抓人。
“能抓到吗?”陆晨很怀疑,假冒拍卖行举行拍卖行骗,这是干了一票大的,如果他是骗子,绝对会第一时间远走高飞,短时间内都不会露面,如果有可能,最好是出国待一段时间。
即使能抓到一些,也都是小喽啰,外围,很难把被骗走的赃款追回来。
调查到此结束,硬盘也被拆下来带回警局,众人纷纷离开,酒店的人才松了一口气。
“小陆,你等一下!”陆晨要回拍卖行的时候,吴老叫住他。
第二十三章 加入古玩协会
“吴老,您有事?”陆晨停下来。
“你想加入古玩协会吗?”吴老开门见山。
“古玩协会?”陆晨十分意外,他是有一些古玩知识,最近也的确在古玩上接连捡漏赚钱,不过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从来都没想过有人在现在,邀请他加入古玩协会这样一个组织。
在他看来,加入古玩协会的,都是一些德高望重的人,眼光毒辣的古玩高手,他还差得远。
“很意外吗?”吴老看出他惊讶的神情,默不作声的笑了笑。
“可是我年纪尚轻,够资格加入吗?”陆晨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太淡定。
“古玩协会就是一个古玩爱好者组织,并没有硬性规定,而且……我看好你的潜力,你只需要一点时间成长。”吴老没有说的是,他认为在不久的将来,陆晨,必将会成长为一代大家,古玩界金字塔尖的人物。
他今天拉陆晨入会,就是趁陆晨还没有彻底成长起来,结个善缘,即使看错了也只不过lang费一个会员名额,多一个少一个,对于他、对于古玩协会影响都不大,可一旦押对宝就赚大了。
好!
陆晨点头应允,古玩协会入会之后,并没有严格的约束,对他来说只有好处。
答应入会,约定三天后在竹韵茶楼聚会,这是古玩协会的一个惯例,有新会员加入的时候,就会举行一次聚会,一方面大家聚在一起,买卖交流,另一方面也是对新会员的简单考核,新会员表现不佳,即使入会也很难被认可,最终成为边缘人。
三天后,陆晨来到竹韵茶楼,外表看起来貌不惊人,走进去却别有天地。
单看开进来的车子,就没有一辆单价在百万之下的,即使百多万的也是垫底的,偶有一两辆几十万的开进来,也绝不能小看,因为车子不贵,车牌却让人闪瞎眼,不是一般人能挂上的。
走进去,和外表的朴素截然不同,里面装修的富丽堂皇,让人像进入另一个世界。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我能帮到您的?”赫然是一个顶级的会所,陆晨进来之后倒是没有出现狗血事件,报出身份和目的之后,马上就有一个靓丽的美女服务生,在前面身姿摇曳的为他带路。
“哎,果然是**丝不能企及的境界!”看前面为他带路的服务生,放在外面,也是大美女一枚,不知道有多少**丝会奉之为女神,然而在这个顶级会所里,却只是一个普通的服务生,和她姿色同水准的,还有很多。
来到专属包间一看,吴老、杨老和仇老,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已经先到了。
若非他进来之前看过时间,他都怀疑是不是迟到了,连忙主动上前向三老问好。
“大家请安静一下,我来介绍一下我们的新成员,也是目前为止,古玩协会最年轻的成员,陆晨,大家鼓掌欢迎我们的新会员!”吴老为大家简单介绍一下陆晨,会员们倒是很给面子的鼓掌。
不过陆晨能感觉出来,有一些怀疑的目光在他身上,毕竟他太年轻了,多数情况下,一个人想要在古玩上取得一定成就,需要进过多年的历练,积攒经验,有一定成绩的时候年纪都不小了。
看看周围,协会的会员头发花白的一大群,像他这样的小年轻也有,却不是会员,而是一些会员的晚辈,被家里长辈带来长见识、扩充交际圈的,他们看陆晨的眼神就更古怪了,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吴老的介绍和帮助到此为止,要得到其他会员的认可和接受,就要靠陆晨本身的实力了。
“诸位,人都已经到了,不若我们就开始交流,然后再享受一顿美餐,如何?”介绍完陆晨,吴老开始主持这一次的聚会,介绍新会员只占很小一部分,鉴宝,交流买卖才是大头戏。
今天在座的足有数十人,其中有一小部分是协会会员,其余的大部分是富豪商贾,他们来的目的很简单,买古玩,在交流会上的古玩,虽然很难占到价格上的便宜,可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真正的古玩,极少出现被骗的情况,可以放心购买。
甚至有很多古玩协会的会员,就是受雇于某些商贾富豪,为他们提供鉴定想要的古玩的服务。
“我先来抛砖引玉,我带来一块砚台,大家可以鉴赏一下。”吴老说着拿出一块古朴的澄泥砚。
不用异能,陆晨就看得出来,这是一块唐代流传下来的澄泥砚。
澄泥砚始于汉盛于唐宋,距今有千余年的历史,和端砚、歙砚、洮河砚并称为“四大名砚”。
乾隆皇帝对澄泥砚十分推崇,曾言“扶如石、衔如玉、呵可生津”的题词。
可惜的是澄泥砚兴起于唐朝,却没能一直流传下来,到清朝其制作工艺就已经失传了。
直到八十年代末期,版画艺术家蔺永茂,携其子蔺涛多年钻研,才将这一工艺重新恢复过来。
吴老拿出来的,自然是其中精品,不过让很多人可惜的是吴老拿出来只是品鉴,并不想出售。
“下面我来献丑,我刚入手一只珐琅彩鼻烟壶,请大家品鉴一下。”交流一开始就止不住了。
一个又一个品鉴,陆晨虽然感兴趣,却一直没有出手买下的**,只是看其他人交流买卖。
直到有一个人摆上一个文玩箱,陆晨才提起兴致。
箱子的大小合适,坚固轻巧,刚好可以随身携带,里面放了很多不同古董,据箱子的主人齐玉森介绍,里面是他最近才入手的文玩古董,箱子里的古董尽管有些精品,陆晨却一件也没看上,他看上的是齐玉森拿出来的箱子。
只要有些经验就可以看出来,文玩箱是坚硬的枣木打造而成,外面包浆也非常自然,是古董,然而箱子里面却另有一番天地,居然还套着一个黄花梨木的箱子,肉眼凡胎的人当然看不到了。
陆晨也是感受到箱子的不同,通过透视才发现内层别有乾坤,居然是黄花梨的,兴致当场就被提起来了,因为他透视的时候,有一股强劲的绿色生机被他吸收了,浑身舒服的就像刚泡过温泉。
文玩箱里的古董很快就被众人买空了,齐玉森合上箱子,在这种交流会上,出现的古董大多数都是真品,所以出手的人很多,只要开出的价格不是很离谱,一般不会出现没人要的现象,反而争抢一件古董的现象屡屡发生,就好像是一场小型的拍卖会。
“齐先生,这个箱子很合我的眼缘,不知道你打算转让吗?”陆晨来到齐玉森身边。
“陆先生,你对这个箱子有兴趣?”齐玉森稍有点意外,他来的时候没想过有人要买文玩箱。
“这样称呼太别扭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叫你齐哥好了。”
“好,我痴长你几岁,就叫你陆老弟吧!陆老弟对这个硬枣木箱子有兴趣?”
“有兴趣,看这个箱子应该是清朝的,工艺十分精湛,少见的好东西。”陆晨说的只是表面,至于里面的黄花梨木他没说,即使说出来也没人信,除非用斧子把箱子劈开了,问题是有人同意吗?
“老弟好眼力,这箱子是我去年掏老宅子的时候,从一个村子里淘来的。”齐玉森竖起大拇指。
“我对这个箱子很感兴趣,齐哥你开个价吧!”
“好,十五万你拿走。”齐玉森显然也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