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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廷均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他甚至觉得即使那天他没有出现,素妍或许也会出事故,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真相就未免有些吓人了。翁廷均这种直觉曾经救了自己好几次,这一次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如果猜测成立,那么。。。问题来了,是谁想置素妍于死地?
anti?
各大经纪公司?
嫉妒素妍的圈里人?
都有可能。
“你在好好回忆回忆,一旦想到什么线索第一时间联系我。”
听翁廷均语气那么严肃,吴文轩也不敢再造次,连忙应声点头。
这次搜查线索困难重重,由于这一个时空,tiara的开头、结局都已经被翁廷均改变了。另一时空tiara遭遇的不是绑架案的全民anti,而是意志力论,排挤论。
翁廷均最担心的不是有人会针对ta,针对tiara,实际上这种针对作为韩国第一娱乐公司的ta娱乐来说司空见惯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是很前线的道理,但翁廷均最忌惮的是潜在的敌人。
假设素妍的车祸是有人刻意安排。
那凶手到底是谁?
他现在在哪里?
潜伏在黑暗中等待了那么多年,下一个致命一击在哪里?会是谁?
这些都是翁廷均需要考虑担心的。
翁廷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难掩自己的疲惫。
“防患于未然,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于是翁廷均花费大代价又从**东那边要了两支退役的神秘队伍,看到这两支神秘队伍整装待发,即将来到韩国,翁廷均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安全方面没有隐患了,那现在首要目标就是找出敌人,消灭敌人!
当然,翁廷均也没忘记,这次来釜山的目的是什么。
笃笃笃。
门铃响起,翁廷均疑惑,但还是开了门,门外一个西装革履典型的韩国男人模样的中年男人忐忑的站着。
不高,大饼脸,眼睛特别小。
“请问有什么事?”
“您好,翁会长,鄙人是这酒店的代表,听闻您下榻寒舍,蓬荜生辉倍感荣幸,于是前来拜访,看您有何吩咐和需要。”中年男人递出自己的名片。
翁廷均一看,釜山威斯汀朝鲜酒店代表………姜载河。
见翁廷均没有互换名片的想法,姜载河有些遗憾。
“我已经为您和贵夫人更换了本酒店最豪华的总统套房,您和贵夫人在酒店的一切消费全免,这是酒店的至尊卡…”
这种至尊卡在外面也可以消费,而账目是直接划到酒店财务。看到姜载河如此示好,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翁廷均没有拒绝。
“那鄙人先走了,如果有需要,您让前台通知我就行,已经都安排好了。”
“嗯。”
等到姜载河走后,翁廷均让保镖去查一查姜载河的底,小心驶得万年船,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即使是有,也要注意午餐里有没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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釜山,夜色酒吧。
“啊咧咧,怎么不把他一起叫过来啊?我们对他已经神交已久了。”
西卡的闺蜜朴敏英故作不满地道,她正在釜山拍戏,听说西卡也来釜山拍runningman,就想着晚上抽空聚聚,她们这群人很早就认识了,可一年比一年忙,哪有时间聚会?如果再不聚的话,感情或许会被时间冲淡。
娱乐圈中的友谊并非那么牢不可破。
西卡挑眉,“你是见我还是见他啊?”
朴孝敏笑嘻嘻地道:“当然是你啊,不过他作为你的男朋友和护花使者,却没有时刻在你的身边,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西卡不以为然,这样时刻黏在一起的男朋友,能有什么成就?虽然从小在美国长大,但骨子里西卡还是有韩国女人的传统的。她认为男人还是要出去应酬的好,何况翁廷均家大业大的,她还担心翁廷均来了,被这群狐狸精下套了呢。
“我不能喝酒,那个来了。”西卡拒绝,即使眼前的红酒是她平日里最喜欢的红酒。
“不是吧?这么扫兴。”朴敏英无语,有那么巧吗?姨妈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不过她和西卡真是朋友,也就不会勉强西卡。
朴敏英这次带来的人有点多,一开始她是女主角,可是等西卡惊艳出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西卡。
确实,现在西卡的人气,朴敏英望尘莫及。
接二连三的被西卡拒绝,又发现平时那些个像狗皮膏药贴着自己的“护花使者”心思活络地围在西卡身边。
朴敏英心里越来越不舒服。
“西卡,我帮你介绍下,这位是姜少年。釜山有名的公子哥,今天他知道你要来,特意从美国回来。”
西卡双眼眯了起来,见一个花美男衣着华贵的从旁边站了起来,显得有些鹤立鸡群,可以看出来,这位姜少年才是这群人的主心骨,连朴敏英也唯他马首是瞻。
“你好。”
姜少年很有风度很绅士。
西卡为了不扫朴敏英的面子,起身点到即止的和他握了下手。
“敏英,我得走了,廷均不喜欢我在外逗留太久。”
“嗨呀!”朴敏英拉着西卡的胳膊撒娇道:“才那么点时间就要走?你把他电话给我,我和他理论理论。”
姜少年也笑道:“我对翁先生也神交已久,莫不让他一起前来?”
说完,姜少年又让服务员拿了两杯温的柠檬水给西卡。
到现在西卡才发现,这个所谓的单身派对原来是这么的不怀好意。(未完待续。)
754:自作孽,不可活啊!
“你在哪呢?”
左右无事,翁廷均对釜山又非好感,西卡一个人在外他不放心,于是就想着索性和他一起去见见‘家长’。
“夜色酒吧。”西卡有些无奈,“你赶紧来吧。”
“出什么事了吗?”
“倒没什么事。”西卡电话那边有些嘈杂,“你来了再说吧,我把地址发给你。”
“好。”
看待西卡发来的地址,翁廷均发现酒店到夜色酒吧也就几步路的时间,便没有开车,徒步走到了夜色酒吧。
夜色酒吧取名虽然俗,但里面却一点都不俗,也不像时下的酒吧那般乌烟瘴气,一进来就仿佛在静谧的夜色中,很安静很放松。
三三两两的友人坐在一起,听着舒缓的音乐,喝着红酒,轻声诉说着回忆、过去、现在以及未来。
西卡她们在包厢,翁廷均走到前台,掏出钱包,那张黑色的至尊卡也掉了出来,正好一个清秀的女服务员畏畏缩缩的从他旁边走过。
“你等等。”
“啊?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这个和那个,再来两份超大果盘,帮我送到a02包厢。”翁廷均从钱包取出自己的银行卡递给了服务员,然后又把那张黑色的至尊卡送给了服务员。
服务员受宠若惊,手足无措地看着翁廷均。
“这是你的小费。”
至于服务员懂不懂消费,懂不懂这张至尊卡的尊贵之处就不是翁廷均该操心的。
服务员呆呆地看着这张黑色至尊卡,卡上镶嵌的酒店名字,她哪里不知道?是釜山数一数二的大酒店。
这。。。今天出门是踩了****吗?
服务员不知道,以为是那位先生的恶作剧,没有放在心上,这样想着,她就以为翁廷均从钱包找出的银行卡也是恶作剧。
然而等到她一刷之后,才发现原来不是恶作剧。
……
……
笃笃笃。
翁廷均敲了敲门,一个长相还不错挺性感高挑的女人开了门,一开门就嫣然一笑地看着自己。
“你好,翁先生,我是西卡的闺蜜………朴敏英,久仰久仰了。”
“嗯,你好。”翁廷均没有表现太多的情绪,他现在注意力全在西卡身上。
见翁廷均绕过自己走进包厢,正眼都没有看自己一眼,朴敏英一怔。
包厢气氛还算不错,也没有乌烟瘴气,就是几个家境不错的男男女女还有几个艺人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空气中没有烟味没有各种刺鼻的气味,翁廷均长出一口气。
但真怕西卡被拐跑了呢。
“我在这。”
众人下意识地看向了翁廷均。
啊?
这就是翁廷均啊?
姜少年眼神闪烁了下。
“你们请便”见所有人都停下来动作,翁廷均脸不红心不跳地坐在西卡身边笑道。
而这个时候刚才那个服务员也毕恭毕敬地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几瓶价格不菲的洋酒和两盘超大果盘。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朴敏英自告奋勇,反正她和西卡是闺蜜,翁廷均算是自己人,她也与有荣焉。
“不用介绍。”
翁廷均摆了摆手,不是他装b,介绍了也没用,根本就记不住。况且刚才西卡在电话的语气明显不好,翁廷均立马就猜测出,这里的人根本不算西卡的朋友,包括那个热情到有些夸张的朴敏英。
西卡也神色如常。
场面瞬间降到冰点。
这。。。。
太不给面子了吧?
然而翁廷均毕竟凶名在外,这群没有见过世面只是在釜山市的富二代敢怒不敢言。
“不好意思啊,我男人就这样。”怎么说敏英也算自己的朋友,西卡站出来打圆场。
朴敏英僵硬地笑了笑,尴尬地坐了下去。刚才还算热闹的包厢,现在鸦雀无声,服务员有些如坐针毯,但还是硬着头皮来到翁廷均面前,掏出那张黑卡,开玩笑几万几十万的消费她敢收,这种卡片她是万万受不得了,万一。。。翁廷均要包。养她呢?!
a02一般都是留给这群富二代的包厢,服务员当然知道这里的人各个不简单,可是看到翁廷均更加不简单后,她就更不敢收了。
翁廷均无所谓,随手接过黑卡,放在桌子上,让服务员下去。
旁边的姜少年看到这张黑卡眼神诡异。
“阿西吧,姜少年你这孙子还敢跑到夜色酒吧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粗狂的声音从包厢外面响了起来,让本来就十分紧张的包厢变得更紧张了。
姜少年眉头微微一皱。
“不好意思,你们先坐着,这件事我来处理。”
翁廷均正在把玩着西卡的手和手机,看到手机震动了下,他神情玩味了许多。
“你这表情。。。我怎么觉得有人又要悲剧了呢?”
“哈哈!”翁廷均轻笑。
“敏英是我以前很好的朋友,只是很久没联系了。”
“没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忽然发现我有点喜欢釜山这个地方了。”
“是因为孝敏是釜山的吗?”
“……”
……
“金建哲,今天我有一个很重要的客人在这里,没时间和你开玩笑,除了今天,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奉陪。”
姜少年眼神不善,娱乐圈有战争,但比起商业圈的战争就显得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姜少年和金建哲是釜山的顶级的公子哥,因为两人父亲的关系,两人向来不对付。
“什么客人?我倒要看看。”
金建哲留了个心眼,不再那么莽撞,走进包厢,迅速扫了一眼,发现除了姜少年的狗腿子和刚他包#养的小三以外,多了两个陌生人,这两个陌生人很年轻还有点眼熟。
“哟!朴敏英看起来不错啊,姜少年不介意让我玩几天吧?”
等到两个陌生人之中的男人转过头来,金建哲嘴巴张的大大的。
你妈的,翁廷均?!
姜少年狞笑一声,然后不知道怎么了,就看到金建哲伸出手,姜少年就摔倒在地,脑袋还嗑在了大理石桌的一角,顿时头破血流。
朴孝敏吓得失声尖叫。
“我你妈的练成洪荒之力了?”
金建哲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
翁廷均拉着西卡的手站了起来,然后捡起桌子上那张黑卡,走到门口。
金建哲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眼前这个人可是宰了李希承李在贤三儿子的人啊,他这个不堪入目的釜山佬,哪里入的了翁廷均的法眼?可别招惹了这个庞然大物啊!
翁廷均冷冷地看在倒在地上头破血流的姜少年,把手中的黑卡甩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让姜少年脸色更加白了。
“拿回去和你爸爸说,再有下次,你们家的酒店就真的变成寒舍了。”
说完,翁廷均拍了拍已经吓得不知道说啥的金建哲的肩膀,“小子,你家有酒吗?”
“有。”
“有总统套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