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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以后华安发展银行的盈亏情况,那就不关他们事情了。
只是表面上的事情结束,背后的事情却还在继续。e贷宝外逃资金的追回任务不可避免落到了国安的头上,因为涉及到了跨国问题。
根据资料显示,e贷宝外逃的资金大都在缅境,前期大部分以兴建医疗中心跟银行的手段给洗白了,后续孙藏龙转走的那部分不出所料应该也会在缅境汇聚,最终集合到某个人或者组织手里。
这种任务原本是不关国安二局的事情,更加不关王庸的事情。
可因为某个原因,二局局长乔伯华的电话还是打到了王庸头上。
“王庸啊,组织上有件事想要征求一下你的看法。”
王庸一愣:“什么事?”
“e贷宝外逃资金的事情想必你也清楚,你要是说你没参与过,那我现在就可以挂掉电话。”乔伯华道。
王庸心里腹诽一句,这老家伙明明什么事情都清楚,还故意跑来给王庸打哑谜。
干笑一声,王庸道:“局长大人,我是被迫卷入,无心之失。况且身为国安人员,保护国家跟人民财产安全也是分内之事,我也没做错什么吧?”
乔伯华听到王庸的话,蓦然狡黠一笑,就跟老猎人看到老狐狸上了钩一样。笑的王庸心里噗通一下,本能觉得不妙。
“说得好!保护国家跟人民财产安全就是我们的分内之事,是我们的天职!所以,这次组织上决定由你负责e贷宝外逃到缅境资金的追回事宜,你可不要推辞啊。毕竟谁都知道,你跟缅境果邦彭嘉生的关系不浅,好像还上了美国的地理杂志?”
王庸欲哭无泪。
妈的,到头来还是被这个老家伙给坑了进去。且不说这笔资金追回的可能性不大,因为这么久过去早就被转走了。就算没转走,那缅境方面能心甘情愿的交回来?
认识彭嘉生也不行啊!
这根本就是一个没法完成的任务,上面纯粹是拿人消遣。
王庸刚想反驳,乔伯华倒是给出了一个相当宽松的时限:“困难呢,我明白。所以这个任务没有什么时间要求,只要最终能给上面一个体面地交待就成。你要是今天有空去缅境,那就今天去。要是下半年有空,下半年去也没关系。不急啊!”
说完,乔伯华做贼心虚式的挂断了电话。
王庸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不禁破口大骂:“你确实不急,到时候任务完不成,上面拿不到交待,还不是我背锅?老狐狸!呸!”
骂完,王庸想了想,决定暂且不理会这个任务。
现在去,丝毫没用。这不是一个去的早晚可以解决的问题。相反,王庸稍微延缓一下,可能效果更好。
因为缅境方面对这笔资金也是垂涎欲滴,不会轻易放过。这段时间刚好留给他们剪羊毛,等羊毛剪完,王庸再去走一遭,看看能拿回多少。
主意打定,王庸愉快的吹一声口哨,像是解决了一件烦心事。
信手拿起手机,拨通了叶玄同的电话。
王庸准备明天回天泰,提前告知叶玄同一声。
而此刻,叶玄同正坐在家中书房,静静看着桌子上的一张卡片。
不是那张写有“韬光养晦,一鸣惊人”的凛冽字条,而是一张制作精美的名片卡。
“自由石匠?他们到底想要什么?”叶玄同盯着名片卡上的图案,喃喃道。
就像是经历一次困难选择一般,叶玄同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双手揉捏着脑门,迟迟做不出决定。
恰巧这时王庸的电话打了过来,将叶玄同的思考打断。
“喂?嗯,事情很顺利,这段时间谢谢你了……明天就走,这么快?我还想带你玩玩呢!好吧,那你路上小心,回到天泰跟我说一声。真可惜,以后再没机会跟你一起执教一起给孩子们授业解惑了,你加油!希望将来能跟孔子一样,弟子三千,遍布全世界。”
叶玄同既然做出了选择,天泰一中的教师工作当然也就无法继续。
电话那头的王庸笑了几声,回过来一句:“共勉!”
然后挂断了电话。
叶玄同则手握着电话久久不放,忽然长舒一口气,似乎做出了决定。
深夜的燕京城,重重帘幕密遮灯,风不定,人初静。假设站在太空俯瞰,就会看见华夏万家灯火连成一片,以燕京为中心辐射开来,一直绵延不散。
最亮最长的则是东部沿海,这里是经济最发达地区,相应的也就愈加繁华一些。
而一海之隔的东洋岛上,此时也呈现着不输于华夏的夜景。
只是因为国家地理位置跟面积,不论怎么看,东洋的夜景总觉得少了一些气势,如一只鼓鼓蠕蠕的虫子。
江户,这个东洋的首都城市,即便在大半夜依旧有着熙攘的人流。
而在一栋大楼里面,一间会议室被密封起来,里面坐着的人个个神色严肃,好像在召开什么了不得的重要会议。
与会者不过十几人,有头发苍白的老头子,也有正当壮年的中年人,还有一个脸色冷漠的年轻女子。
坐在最上面的一个人正翻看着资料,缓缓说着:“河豚计划的泄露,对于我们组织的打击是巨大的。不过庆幸的是,这个计划并未引起华夏高层的注意,当然也要感谢咱们在华夏的盟友。”
“盟友?哼,不过是一群贪得无厌的家伙而已,这种人也配称为盟友?”有个中年人不满的冷哼道。
“不管怎样,现在跟他们终究是合作关系,我觉得称之为盟友也没什么问题。最重要的是我们心中有所区分就够了。”年轻女人看中年男子一眼,发表了不同意见。
坐在上首主持会议的人点了点头,肯定了年轻女人的看法。
“小惠子说的没错,我们想要完成天皇的遗诏,就不可避免跟那些人接触。为了任务,些许忍耐是值得的。”
但是中年人显然仍旧不服气,他瞪了小惠子一眼,说:“那麻烦你们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的计划会失败?就你们这样,还妄想完成遗诏?做梦吧!”
小惠子却是不急不躁,淡淡看向中年人,道:“华夏有句古语,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事情总要一步步来。欲亡一国,先毁其史,所以我这次制定了一个绝佳计划,绝对能够对他们民众产生重大影响。”
第六百七十二章 华夏文化内核
小惠子这番话不禁让在座众人全都好奇起来。
“小惠子,不要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计划,快说给我们大家听听。”
“是啊,小惠子君,你一直是我们组织中的智囊之一,你制定的计划想来不会差到哪里去。快说出来吧。”
就连会议主持人也期待的看向小惠子。
这个女人加入组织没几年,但是每次重大行动中都有惊艳表现。可以说是未来组织首领的人选之一,就连久不露面的首领听说小惠子之后,也是罕见的夸赞了几句。
上次河豚计划其实小惠子就曾经表示过担忧,不过那计划是组织几十年来老计划的延续,所以小惠子的话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而事实证明,河豚计划某些环节确实出现了纰漏,比如在华夏边疆的一环,就正式宣告失败。
小惠子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扫视众人一眼,忽然问道:“诸位觉得几十年那场战争我们到底输在哪里?”
这问题问的众人都是一愣。
还需要讨论吗?历史书上早就有了各种各样的原因分析,无非就是当时的东洋军过于冒进,同时开辟了过多的战场而已。加之美利坚插手,加速了这种局面的败亡。
假如当时没有这些外在因素,只有东洋跟华夏的话,东洋绝对可以一举拿下华夏。那时候的世界格局肯定也不是现在这样子。
“小惠子,你这是在消遣我们吗?就算是江户小学的学生都能够回答出你这个问题。”之前说话的中年男人不满的道。
小惠子一笑,道:“诸位都是一样的想法?”
在场众人互看一眼,点了点头。
“那我很遗憾,我们忽视了一个很重要的一点。”小惠子道。
“哪一点?这么多年史学界早就分析的不能再透彻了,我不觉得还有什么被遗漏。”有人不信。
“呵呵,我们不妨换位思考一下,假如当时处于被动的是我们东洋,而且国内又处于内战之中。我们能够支撑多久?”小惠子提出一个假设。
“恐怕……不会太久。”会议主持人摇了摇头。“我们地小人少,一个内乱就会损耗掉我们大部分力量,别说还有他国侵入了。”
“那就是了,我们做不到,为什么偏偏华夏做到了呢?要知道华夏当初的混乱远超任何人想象。刚刚成立的政府只是一个名义上的政府,下面派系林立,明面表示服从,实际上政府对其根本没有多少控制力。而且还有最大的忧患,另一股反对武装力量——赤军。再加上各国驻扎在华夏的势力,简直就是一个大染缸,什么精彩的颜色都在那片土地上绽放。这种情况下,华夏竟然硬生生挺了过来,这不是一个让人惊讶的奇迹吗?”
“小惠子,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小惠子微微一笑:“我想说的是,我们都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在华夏几千年的历史进程中,华夏始终处于一个战乱、统一的过程。几乎所有华夏文化流派,在国家统一这件事情上都有着如出一辙的言论,那就是祖宗领土不可丢。这种文化内核深入植根于每个华夏人的骨子里,几千年以来已经成了他们的习惯思维。所以现在华夏面对周边领土纷争,都表现出极为强烈的维护意愿,民间声音更是偏激,支持为此开战者不在少数。
也正是这种思维,使得当年本来乱成一锅粥的华夏忽然间达成了共识,所有势力都开始了对东洋的抵抗。一年年打下去,死了不知道多少人,也不知道消亡了多少本来列土封疆的军阀,可这种维持国家完整的意愿一直没变。八年过去,终究是我们失败了。你们说,这种原因算不算一个被忽视的重要原因?”
小惠子的话说完,席间众人齐齐陷入了沉思。
半晌,一个个人相继点头:“我同意小惠子君的言论。”
“我也赞成。”
“我觉得这只能算是一个次级原因,不过我还是基本认同的。小惠子君的计划可是跟这方面有关?”
小惠子胸有成竹的点头道:“正是如此。就如我之前所说,欲亡一国,先毁其史。咱们这些年无论是对华夏还是对其他国家的文化输出还远远不够,我们只是在输出我们良性的东西,却没想着去毁灭他们原本的东西。想要不动声色**华夏,就得消灭年轻人对他们国家跟民族的认同感。届时年轻一代不再信任本民族的东西,转而认同国外理论,那就是我们登高一呼的时候了。相信一定会从者云集。”
似乎看到了那个场面,小惠子眼中闪动着异样的光彩。
其他人则是互相讨论着,讨论小惠子计划的可行性。
片刻后,一只只手举起,却是全票通过。
会议主持人见状,宣布表决结果:“我宣布,小惠子的提议成立!具体操作将由小惠子执行,稍后小惠子请将你的计划书递交到我办公室,我会跟首领确认。”
小惠子站起,恭敬的一鞠躬:“是!”
“散会!”
会议结束,大楼里的灯光也缓缓熄灭。
而此时一海之隔的华夏燕京,王庸正呆坐在窗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为什么,王庸今晚罕见的失眠了。他觉得自己虽然已经尽力,可步伐仍旧太慢,慢到可能在他死亡那一天都达不成心中理想。
而且还有一个心事压在王庸心头,那就是缅境死去兄弟们的仇恨,仍旧没有调查清楚。一步步走下去,始终云遮雾绕,揭开一层还有一层,就跟一个套娃一样。
除非王庸有足够的力量,一锤定音,将套娃所有外壳都砸烂,露出最里面那个。
“青山浩志,这个人到底能不能牵扯出背后之人呢?这么多天过去了,相信朱维权也该帮忙查到点眉目了吧?”王庸自言自语着,不顾已是大晚上,拨通了朱维权的电话。
特工是不分昼夜的,这时候朱维权指不定正炯炯有神蹲在哪个角落,执行着什么任务。
果然,王庸猜对了。朱维权很快就接通了电话,只是从电话里传出的周边环境声音判断,这家伙并没王庸想的那样悲催。相反,似乎还正春风得意。
因为王庸听出了一些高档场所才会有的音乐伴奏声音跟服务员高素质的碗碟收放声音。
“你这是在哪快活呢?”王庸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