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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人蛊-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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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次意识到自己的完全失态,这么多天以来的折磨,终于全部发泄在这只该死的蜥蜴身上,虹留下来的东西全部毁灭了!再也不会有阴魂不散了!

    我蹲下身子,双眼满含着热泪,根本不管薇薇是不是同意,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我的怀里,不停地哭喊:“亲爱的薇薇,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吓坏你了吧?再也不会有阴魂了,再也不会有阴魂了!”

    薇薇在我的怀里死死地挣扎着,我终于还是松了手。

    她双眼含着泪,跪在地板上,两只被抓破的小手不停地触摸着那只已经被我摔得粉身碎骨的蜥蜴,那该死的东西一动不动。

    “亲爱的薇薇,别难过,明天爸爸再给你买一只,爸爸答应你,一定再给你买一只。”我伸出手去想要抚摸她的伤口,但她再一次躲开了。

    “你杀了我唯一的朋友。”她冷冷地说,眼泪已经干涸了。

    “薇薇……”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薇薇突然什么都不说,伸出她伤痕累累的小手,抓住我的手,轻轻抚摸我手上的那些鲜血淋漓的伤口,不知道为什么,她把她的伤口跟我的伤口摩擦在一起,一点一点地摩擦。

    “嘿,薇薇,你在做什么?难道是让我们俩的血液交融在一起吗?”我好奇地问着她。

    “你尝尝……”她突然把她的小手伸到我面前,“这是我们两个人的血,你尝尝。”

    我惊愕地盯着她的小眼睛,那里面竟然有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神情,于是,我情不自禁地拿起她的小手,朝那个伤口的地方吸吮了两下,一种味道奇异的液体突然溢满了我的口腔。

    是鲜血?

    (十五)

    当一个警察拿着一个大海螺又回到我家里的时候,我已经死了,死在我女儿薇薇的身边,没有痛苦,没有挣扎,那么安详,就像她妈妈一样。

    to各位关心我感冒的同志

    看着你们的话语,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幅景象,夜老我晚年凄惨地躺在病床上,无依无靠,只剩下几个轮班的小护士每天给我换吊瓶、喂饭……

    她们一边看着我,一边窃窃私语,议论着我又议论着她们自己………………

    to虚竹胖咪大约是买书了吧,不来看连载了……

    to小无你这么年纪轻轻的,你急啥……你还没到我们这岁数呢……

    to小哑念夕没看出来啊,你们俩快合体了……

    to胖咪你说的很对,一个人睡很爽,两个人睡冻死一个。

    (十六)

    我叫虹,我是一个坏女人。

    跟麦子结婚的时候,我已经怀了孕,孩子不是他的,但是他不知道。

    跟麦子的结婚非常简单,没有任何仪式,只是他搬进我的小房子,领了一张结婚证,仅此而已,之所以选他当替罪羊,仅仅是因为,他单纯、善良,没有什么本事,而且对我的过去一无所知。

    我从来不曾爱他。

    在薇薇出生之前,她真正的爸爸又来找过我。他知道我住在哪儿,在我万分地恳求下,他每次来,都躲开麦子的视线,让这个老实的男人从来也不曾发觉。

    那个坏男人不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固执地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他以为我要卑鄙地勒索他,他命令我把这个孩子打掉,但我死活都不同意;我只是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那已经不知道是我第几次怀孕了,如果再流产,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生。

    那个男人突然掏出一个大海螺,狠狠地扎在我身上,你是不是觉得很可笑?一个男人,居然用一只海螺作为杀人凶器。

    可是你知不知道,他手里的那个东西,叫做鸡心螺①,是一种充满剧毒的海洋生物,它的毒素可以四分钟内就让人毙命。这个天天出海的船员,妄图用这样的“凶器”结束我的生命!

    不知道为什么,我并没有死去,而是顽强地活了下来,我可以深刻地感觉到,有种毒素在我的体内一天天地聚集,每天晚上,只有一有什么东西触碰我的身体,就会无比的疼痛;那时的我真是异常绝望,假如生下来的孩子是死的,我一定立刻去死。

    没想到,薇薇居然活了下来,健健康康地活了下来。

 第66节

    我以为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了,但是没想到,她真正的爸爸时常会来骚扰我们,让我们不得安宁;而更让人绝望的是,我无意间发现,可怜的薇薇自从降生的那天起,就已经遗传了我的那个可怕的毛病,每天晚上,只要有人触碰她,她就会不舒服,尽管那种与生俱来的疼痛可能还没有我身体里的那么强烈。

    而且还有一点更可怕,因为麦子很穷,他没有多少钱给我买营养品,买好东西吃,在怀孕期间,我有很严重的营养不良症,这甚至严重到影响了薇薇,影响了薇薇的精神,这个孩子的思维从小就不正常,我好怕,我好怕她有朝一日变成一个精神病人,我只能把她关在家里,天天守着她,希望她健康起来,正常起来,可是,离我想的美好状态越来越远了。

    所以,我患上了很严重的抑郁症,而可怜的麦子依然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我不停地招惹他,跟他争吵,跟他撒泼,我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神经,直到有一天,我抓起他的手腕狠狠地咬了一口,那个伤口顿时变得暗黑起来,我吓呆了。

    我突然明白,我跟薇薇的身上,都已经充满了剧毒,仅仅是我的唾液接触,就已经让麦子的皮肤发生病变,如果是血液流到他的体内,他一定会死的。

    为什么会这样?作孽的是我,为什么还连累我的孩子?我天天只能以泪洗面,等到薇薇懂事的时候,我已经把所有的眼泪哭干了,每天只剩下干嚎,她问我为什么要哭,我只好骗她说,我在唱歌,一首很哀怨的歌。没想到,薇薇很快就学会了,我每次哭的时候,她都会开心地跟着我一起,好像一起唱歌。

    同时,我把那个大海螺改造成了一件真正的凶器,一件真正的带有毒素的凶器,而浸染这件凶器的毒素,就是我自己的鲜血。

    六年了,我已经忍受了六年,薇薇在我的看护下,已经快要长大成人,我多么不舍得弃她而去,多么希望永远地陪在她身边,可是不可能了,我的神经系统已经崩溃了,我再也没法控制自己,我必须要尽快结束自己的生命,避免哪一天我连自己最爱的薇薇也会伤害。

    永别了,我的孩子。原谅我如此自私,为了满足自己的贪心,不顾一切地生下了你,让你承受了这么多的痛苦与磨难;你的妈妈唯一能给你留下的,就是那个大海螺和你的一身毒血,有一天那个该死的人再来纠缠我们,你一定不要害怕,一定要狠狠地毒死他。

    我爱你,再见。

    尾声

    我叫薇薇,我是一个浑身流满毒素鲜血的毒娃娃。

    今天,有人敲门的时候,我以为是爸爸说的收电费的伯伯,结果没想到,是那个许久没来的坏叔叔,他在门口大喊大叫;他要妈妈出来,他威胁要找爸爸,我害怕极了,不敢开门,可是他却开始狠狠地砸门;那个坏叔叔要闯进来的时候,我赶紧给爸爸打电话,可是爸爸不能长翅膀飞回来,于是我只好拿起那个大海螺,在他进门的那一瞬间,用力地戳在他的腿上。

    他很快就倒下了。

    你知道吗?我跟妈妈有一个秘密,就是用我们的鲜血去浸泡这个大海螺,让它吸吮我们。

    妈妈啊,我不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你不让我乱用自己的鲜血,可是爸爸摔死了我的小蜥蜴,我只是想惩罚他一下。

    他说过,不管谁欺负我和小蜥蜴,他就打死他们。现在他说话不算数,我要吓唬吓唬他。

    妈妈啊,我不想害死爸爸,可是他现在和你一样,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叫薇薇,我是一个毒娃娃。

    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妈妈尸体躺在地板上,眼睁睁地看着爸爸摔死了我唯一的朋友小蜥蜴,又毒死了自己的爸爸。

    从今天起,我只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唯一可以陪伴我的,只有这一身的伤痕和那永远流淌的鲜血。

    直到有一天,我也像他们一样,安详地死去。

    ①鸡心螺是在沿海珊瑚礁、沙滩上生活的美丽的螺类,贝壳前方尖瘦而后端粗大,形状像鸡的心脏或芋头。鸡心螺只有在晚上才会出来活动,它的外壳上有漂亮的图案,这使得它们很容易被辨认出来。然而,如果贸然将它们拣起来是非常致命的,因为它们体内具有剧毒的毒素。据统计,每年大约有70多人死于捡拾鸡心螺。

 第67节

    先左右吧……

    左右①

    文/夜先生

    引子

    在踏上自动扶梯的那一秒钟,我收到一条短信。

    时间是晚上6点半,拥挤的家乐福。

    异常奇怪的是,看完短信,我才发现,自己的前方居然空空如也;晚上7点半,最拥挤的时刻,从三楼到二楼缓缓运行的自动扶梯上,居然只有我一个人。

    那时的我,既不是衣着褴褛、浑身臭味的乞丐,也不是左青龙右白虎、两肋插着刀的黑社会,更不是被八个保镖二十个保安层层包裹的娱乐大腕儿,我不过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平凡之人,在家乐福最拥挤的时刻,却在本该人流涌动的地方,享受着奢侈的仿佛是最后审判来临前的一种宁静。

    我看着对面二楼通向三楼的自动扶梯上几十个表情各异的人,他们好奇、惊讶甚至有点嫉妒地看着我,仿佛我们正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之间来回;在到达二楼之前,我的身后始终没有一个人踏上扶梯,这缓慢的传送带,正载着我独自从命运的一个终点驶向另外一个起点。

    于是我低下头,再次看了一遍那条简单的短信,上面写着:

    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一)

    “你可知道异手症这种怪病么?”法医对正纳闷的我说这话的时候,似乎他自己也不怎么确定,“受到某种强烈刺激,比如气体或者心理的刺激,可能就会诱发病状,发病人的双手会无法控制,掐住自己的喉咙不是没有可能……”

    被害人被发现的时间是中午,报警的是被害人的少妇房东。

    这个平头男子扭曲地躺在床上,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双眼惊恐地瞪着,眼球因为充血而红肿,身上再没有发现其他的被袭痕迹,死者死于窒息;犯罪现场除了床单凌乱,其他的东西几乎完好无损,也就是说,这个身高1米85左右、体重接近180斤的壮汉,在被一双大手死死地掐住之后,剩下的挣扎只是为了等待死亡,甚至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

    我一手揉着肩膀,顺道打量着整个房间,房门、窗户都完好无损,楼下单元门口还有只能用门卡才能开的防盗门,保安证实,在中午的那一大段时间里,只有女房东一人要求他开过楼下的防盗门,因此假设有作案人,极有可能是被害者的熟人;但现场既没有提取到有效的指纹、陌生的鞋印,也没有作案人的头发等其他任何痕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你一直揉肩膀,怎么了?”阿涩走到我身边,顺嘴问了一句。

    看着眼前这个冷若冰霜的死党,我只是摇摇头:“刚才上电梯的时候,被一个下电梯的送水工撞了一下,疼死了。”

    “说不定就是这个送水工,他假装送水,入室作案,你没拦下他问问?”阿涩很严肃地说。

    “不是吧?”我挠了挠头。

    “只是开个玩笑。”阿涩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依然冷若冰霜。

    “还在为被女人甩了的事伤心?”我悄声嘀咕了一句。

    “你有没有发现别的证据?”他急忙叉开话题。

    “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个娘们。”我朝旁边看了一眼。

    那里,一个穿着薄衬衫的少妇正不住地摇着头,说肯定不是自己丈夫干的,因为她偷情的行动保密得很好,不可能被发现。

    这个少妇在这个周二的中午,来到她自己的一处房产里,与租房子的男青年鬼混,在楼下按了门铃没有人开门,于是自己找保安开了门,他们约好的时间从来没有改变过,她以为他在洗澡,结果却发现那人已经挺在床上。

    法医并没有在现场对那个男人的身体做什么细致的检查,因为当发现那个男人还有一丝体温时,就赶紧送到医院,“这说明他被害的时间就在刚才,”法医满怀希望地说,“但愿可以救活。”

    不是过度使用药物,没有上吊或者割腕儿,没有煤气中毒……如果真的是自杀,这世界上恐怕还没有人能活活将自己掐死吧?即使他坚定地选择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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