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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冤家-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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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京城,就是这样迎她回来的?一半忧一半喜,真是让她不知该作何表情才是好。

101、最新更新

赖云烟回了信;就没让孩子来接她了。

她怕看见魏瑾泓就乐出声来,让孩子看见了不好。

船靠岸那日;魏瑾泓果真是来接她了。

赖云烟身上已戴了孝,下船时;任金宝拉了她;跟她多要了一瓶辣椒水。

边摸边涂时,他还感叹道,“实在哭不出来。”

赖云烟听着不断轻咳;但也无力与舅父辩驳。

这么多年了,当年还拿赖游当父亲过的时间太久远了。

她现在对他无感情;便是那点对长者应有的尊重;那最后一点也被他最后的行为给抹杀掉了。

**

岸边有着家丁把守,来往的商船也停在了远处;赖云烟被丫环婆子围得密不透风进了马车,上车不久,魏瑾泓就进来了。

赖云烟扬眉看他,对上了魏瑾泓直接朝她看来的视线。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交,赖云烟慢慢地露出了笑。

笑容甜蜜又深遂。

魏瑾泓当即眼睛紧缩,随即他身影一动,坐在了她旁边,错开了她的眼神。

赖云烟顿感心满意足。

她与他的两生,她无数处都处于劣势,但这两生,他们之间到底谁比谁付出的代价更多,他们之间心中都有个数。

看着他这瘦骨嶙峋的样子,再看眉眼之间的青晦,知道他比她好不了多少,这真是让她打心眼里觉得高兴。

马车行走一段,魏瑾泓慢慢开了口,“今晚我陪你在赖府守夜,明日回府拜见爹娘。”

赖云烟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嘴角无意识地翘起,撇头朝魏瑾泓亲密地靠近,低声呢喃,言语间全是掩不住的笑意,“可能让妾身见见萧姨娘,那孩子可是你们魏家的种,我得好好看看。”

这时魏瑾泓下巴猛抽,好久都未说话。

赖云烟眼神懒懒地看着他的下巴,微微笑着,也不再言语。

**

一路进了赖府,兄妹谈话,夜守灵灯,一一细碎事暂且不谈。

这日上午,赖云烟随魏瑾泓回了府。

一下马车,魏世朝就候在门边,迎了他们进府后,他牵了娘亲的手。

在与魏景仲夫妇请安去的途中,魏世朝跟赖云烟一路说话不停。

在听到赖云烟愁得滴水不沾后,他看着母亲叹道,“娘一路辛苦了,看您憔悴如此,孩儿心中甚是不安。”

他这话引得冬雨秋虹都抬头去瞄她们家小姐,见她们家小姐脸上还是满脸晨间涂的那层厚厚的白粉,皆垂眼看地,怕自己的眼睛露出马脚。

就是在船上,舅老爷跟小姐也不忘了好吃好喝,他们这一行人生怕被外人看去了,都不太敢放让这两个主子出去见人。

所幸的是,主子就是主子,进了京中一下船,一个比一个还会掉泪,也省了他们这些下奴的担心。

到了魏景仲夫妇的主院,魏世朝拉了母亲后退了一步,无视父亲往后看的眼神,他拉了母亲低下头,在她耳边轻道,“你莫怕得罪祖母,切莫忘了,孩儿现下是父亲唯一的儿子。”

父亲现□上还背了二叔的孩儿,如若父亲不想当那千年王八,无论他们亲与不亲,他必须选择对他的娘好。

如若不然,他也无法了。

这两来个月,魏世朝再明白不过这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了。

他以前还想当个像他父亲一样的君子,现在才明白,他父亲不是那个对谁都仁义公平的君子,而他更不是。

现下只能是父亲偏他的心,而他偏的心。

“嗯?”儿子突说这话,让赖云烟不禁看了他一眼。

这时魏世朝向她一笑,不再说话,只是紧牵了她的手,带了她进院门。

他那么喜爱她。

不想这牢笼禁了她。

可她又得回来。

回来了就回来了罢。

这一次,总不能再靠父亲了。

谁心中心爱的人,就谁来护着。

靠谁都是无用的,只能自己来。

**

“儿媳赖氏给爹,娘请安。”赖云烟福了重礼,却道了自己姓氏。

赖家倒霉的这当口,她还是道了自己的姓氏,也是提醒着这对夫妇她是赖家女。

不是什么大事,但却可以提醒魏家,他们可以休她,当然不休,也要足够明白,赖魏一体,最好明白赖家可不是他们能落井下石的,最好是帮衬着点。

无论哪种行径,她赖氏都不怕。

“起。”魏景仲瞥了孙子紧拉着她衣袖的手,淡道。

“谢父亲。”赖云烟淡应,抬起了头,看向了这对自进门就没正眼看一眼的夫妻。

魏景仲白发白须,仙风道骨。

魏崔氏黑发瘦脸,病态刻薄。

说来,相如心生这种话,也不是全部亦然。

魏景仲这种人,就跟他大儿子一样骗人能骗一世,哪是什么仙风道骨?

魏崔氏却是身心如一,不过,赖云烟尽管厌恶她至极,却也知这女人也有她自个儿的悲哀。

落魄的娘家,身家富贵年轻的儿媳,还有生下的儿子与她渐离渐远,那心从来都在书院与家族的夫君无不在提醒她,她得到的不会比她失去的多。

人生在世,有时拼的不过是谁比谁更敢付出,谁比谁更敢抛下恶因往前走。

而魏崔氏,是留在原地走不动了,她被她的人生禁锢住了。

看着她的惨态,赖云烟没有像儿子所说的那样“不怕去得罪她”,而是垂下了眼,没有去对应魏崔氏朝她看来的冰冷的眼。

“坐罢。”这时,大儿朝她看来的冷得没有丝毫感情的眼,让魏崔氏眨了一下眼,说了这句话。

“谢娘。”

“世朝谢过祖母。”魏世朝紧随母亲说过这话,却并不看向祖父母,而是母亲一落座到椅子上,他看着丫环整理好她的裙摆后,他这才安心地抬起头,站到了她身边,而不是去捡张椅子去坐。

他站在她身后静默无声,但那一刻,在屋内所有的下人都明确地知道,这母子是同心的。

他们家昨日才见过圣上,受了圣上赞誉的小公子是站在他的生母这边的。

谁轻忽她,就跟轻忽她一样。

那气派又雅致至极的堂屋里,在魏世朝站到他母亲身后那时刹那静寂无声。

魏景仲的眼,这时狠厉地朝大儿看去。

魏瑾泓撇过眼,看向了赖云烟。

赖云烟眼睛平视,正视着前方,姿态不危不惧。

“行路辛苦了吧?”这时魏母突然一笑,缓和了堂内的气氛。

赖云烟随即微笑朝她看去,“劳娘惦记了,不辛苦。”

“我听说是行水路的来?”

“是。”

“一直歇在船上?”

“是,舅父的商船共两层,媳妇一层,舅父一层,儿媳带了丫环歇在那二层,便是带了仆人,也是都歇得下的。”赖云烟淡淡地道。

财大,气粗,就是这点好处。

她就是一人一条船又如何?

她过于淡定,魏母无话了,她闭了久日未闭的眼,内心一片怆然。

崔家踏在死路上,她已然无法了。

这时,只能随她那不孝的大儿去了。

早知他这样不尊不孝,当他年幼时,她就不该对他那么好。

他当初就是她的命啊。

哪料至今,尽是悔不当初。

**

“你跟你爹说了何话?”晚膳回房后,赖云烟朝紧随她来的儿子问了话。

肯定是事态有变,才让儿子这么坚决地站在了她这一边。

她从没教过他要与他的父亲作对!

这世道,家族才是他活得好好的根本,这虽然是魏瑾泓教他的,但也是她一直肯定地告诉过他的认知。

魏世朝看着他洗了脸,褪去了苍白的娘,看了好几眼才与她说,“娘,我总算是明白了当年漠北回京,你为何要抱着我哭了。”

赖云烟愣然。

“孩儿明年才满十岁,虽虚岁已十,但这心,怕是到而立之年了。”说到这,魏世朝闭了眼,吁了一口长气才道,“你都不知,那日祖父告诉爹,那肚里的小孩子得生下来那时孩儿想您的心。”

只有他的母亲,才会那么无谓一切地告诉他,他的欢喜与欣然才是他自己的欢喜与欣然,别人说与他的,全是妄然。

而他的爹,却得有一个不是他孩子的孩子。

“你当初是怎么想的?”魏世朝睁了眼,看着他那脸色平淡的娘亲,静静地说,“你是不是想要给我这世间所有的一切?”

赖云烟听了笑出了声。

她笑了好一会,把孩子抱在了怀里,但什么也没说。

他是她历经三世才得的孩儿,她也不知等他活了上百岁,能不能知她愿,知道她愿他享尽人世一切美好的心,但这刻,她却全然满足了。

她活了这几辈子,该得的她都得到了。

“娘。”魏世朝叫了她一声。

“什么?”赖云烟问他。

“你定要活得比孩儿长,”魏世朝向他娘笑了一笑,随即把脸埋在了他娘的膝盖里,闷闷地说,“若不然……”

“若不然……”

相继他们谁都无声,谁也未说什么。

102最新更新

萧氏为保腹中胎儿;已把她怀孕之事告知了太妃。

太妃宫中都知了此事;再说此事的不对头,说这孩儿是她通奸所来;无遗就是笑柄,于皇家;于魏家都如是。

赖云烟知情后,真真佩服萧姨娘这胆量。

这么多年,萧氏也算是历练出来了,当年那野心不小的萧氏女;现下这野心在魏瑾泓各方的打压下暂止,但那敢拼敢为的心思,却还是未尽。

魏瑾泓出跟她兄长一样,遭遇了次哑巴吃黄连;苦头全说不出的事。

这时就算萧家知晓了内情,哪怕魏家豁得出去,也定然是不承认萧家女通奸的罪名的。

因为萧太妃要封太后,萧家这几年定然出不得这么大的丑事。

当年先皇为了他的皇后,也就是废太子的姨母,让元辰帝尊其为太后,生母为太妃已让萧太妃屈就其后,现下就等太后升天,萧太妃升位了,在这个口品,不论是萧家,还是皇帝,都不可能再让萧家出丑事,所以这事,这三方都得忍下来。

萧氏好胆量!

魏瑾泓绿帽罩顶,趋着这难得的机会,赖云烟大张旗鼓地见了萧氏,还赏了她魏家不少的好物。

送的且都是金银,还另道这银子让她拿着去花,但莫要沾污了这手,平素要用,让丫环去碰就是。

不过,因魏瑾泓是世朝之父,她也只见了一面,便也不再谈这事了。

但这事对魏瑾泓的实质伤害却要比赖云烟预料的要严重一些。

魏瑾泓这日在她屋间喝茶,呕吐出黄色的胆汁后,赖云烟真是想笑觉得不妥,不笑又觉得对不住自己,只能拿帕挡了半张脸,眼睛礼貌地看向了别处。

这个男人,着实太狼狈了。

但她确实也同情不起他来,这时忍住了不出言讽刺,落井下石,也是顾及了他们的孩子。

等魏瑾泓吐了地面一地,止了干呕后,赖云烟这才调回眼神,看向了他。

魏瑾泓漱了口,那煞白的脸笼罩着一层灰色。

哪怕他狼狈至此,赖云烟也不敢小看他,只是谨慎地打量着他,不知他要找何话告辞而去。

不一会,魏瑾泓抬脸看向了她,眼睛里毫无感情,嘴间出声道,“当年你是不是早知昭洪是个痴儿?”

他的第一个儿子,赖画儿之子,他曾视若至宝,想让她当亲生儿的孩子,她是不是早他许多年知他是个痴子?

“是。”赖云烟淡笑。

“你从没告知过我一声。”

“怎么告知?”赖云烟轻描淡写,“那时夜夜祈盼你死于非命还来不及呢。”

魏瑾泓听后宛尔一笑,扶桌起了身,走出了门。

赖云烟在他走后拿了先前他来前看的书,倚躺续看。

不多时,赖三儿来报,说大公子回院后,似是吐了血。

赖云烟脸色未变,把看着的那一页看完,才点头让赖三儿退下。

说来,要是魏大人再多问她一句,她也是定会回,就是如今,她也是夜夜盼他死于非命的好。

要是一举能把他气死该有多好。

少了这个总是捏不清现状的男人活于这世,她活得肯定要比现在精彩万倍。

一个人,连自己和身边的人都改变不了,还妄想改变这天下?

哪怕这多年游历中,为了儿子的前路,她帮了魏大人不少,但现在赖云烟还是相当的不看好他。

这个男人,实在太糟糕了。

**

赖游入葬之日还有一月有半,赖云烟尽孝这段时日,不少昔日的闺中友来探望她。

赖云烟全都一一尽心招待。

也有那同情她的人,说她这还守着孝,妾室却是有孕了。

要换以往,赖云烟肯定是要哀凄一番,但萧氏前两日还被太妃打赏了什物,她可不想在这时候折太后的脸面,跟人还夸了几句萧氏的好处。

那听者之人也明了她的处境,心中只当她会做人,但对太妃那族也不敢妄言。

待一月半后赖游入了那方圆五里都无族人的孤坟,太后殡天了。

官复原职的魏太府在宫中为太后跪了一宿后,回府大病不起。

这一次,便是赖云烟对着魏瑾泓这人有着七分猜测之心的人,也目测魏瑾泓这次真是命悬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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