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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来几天天衣和皇帝大婚,这命妇小姐们都想要巴结天衣,所以天衣让内务府发下请柬请来她们的时候,一个个都是十分的高兴,都欣然前来赴约。
想想,她们的夫君都是朝中大臣,以后天衣指不定会是后宫中说一不二的女人,巴结她,对于她们来说,没有什么坏处的。
“就这么简单?”
天衣有些不相信秋意浓的话,这么做,那还不是她什么都不做?
“就这么简单。”
秋意浓点头微笑,从回廊下走进殿内来,看见婉清一直看着她和天衣,便有些调笑地说:“婉清姑娘似乎对本官和天衣郡主十分的关注!!”
这话说得让婉清好生尴尬,只能黔首淡然地说:“秋大人说笑了,奴婢是郡主的贴身宫女,自然是要看着郡主的,免得出了一个什么三长两短,奴婢不好和皇上交代。”
秋意浓也总算是明白了天衣为什么这么不喜欢婉清了,一点都不懂得低调,老是搬出来皇帝想要压制人,这样一来,便是更加的讨人讨厌了。
就算有皇上作为后盾,天衣不敢杀了她,但是,也少不了她的苦头吃。
看来这婉清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秋意浓本来是好心想要提醒她的,想起这女子对赵寒期做的事情,心有些凉了,到底赵寒期是有心人,而她是没心人。
想到这里,她便不去提醒她了,让她在天衣那里,好好地被天衣调教一番。
看见秋意浓的脸色阴晴不定地变化,最后归于平静,婉清不知道秋意浓在想什么,便也不说话,皇上对这个女人很是特别,她能不惹她,便不要惹她为好。
“好了,秋大人,就按照我们刚才说好的那样,你要按照我给你的线索快速地给我找出凶手来,我要把他给碎尸万段了,才能消了我的心头之恨。”
说着这话的时候,天衣的目光似有似无地看向一边的婉清,颇是有些的咬牙切齿的。
婉清的心头微微地跳动了一下,敢情这天衣,是怀疑到了她的身上来了?
虽然是怀疑天衣的动机,但是她还是沉下头来什么都不说,这件事情,就是任由着天衣翻天了,也查不出一个什么来的,要不是皇帝对她有所忌惮,这个女人,断断也是留不得的。
假以时日,会和秋意浓一样老谋深算。
☆、1156。第1156章 青衣人。
假以时日,会和秋意浓一样老谋深算。
秋意浓的眸光从婉清的脸上若无其事地掠了过去,把她的神色都收入了眼中,喝了一口茶轻轻地冷笑,然后把一切的心思都藏起来,和天衣说:“郡主也不要太过于忧心,凶手,到了一定时候,就会出来的。”
这话说罢,天衣点了点头,带和婉清和青儿走了。
秋意浓去训斥了一番其他的姑娘,让她们好好地练习,便离开了天籁殿回了蓬莱阁。
虽然说是为了配合皇帝的安排来接受调查,但是还是需要低调一些,该回去的时候就回去,免得落人口实的,到时候难免会惹来一些麻烦。
从天籁殿离开,走到一处花园的时候,瑶溪这才可惜地说:“那个人也真难缠,让四姑娘为了要避开他,把手都弄成了这个样子。”
先前在来天籁殿的时候,秋意浓吩咐她准备了蜡水,先前不知道,后来才知道秋意浓把蜡水涂在了手上,然后迅速地放进了雪水之中。
那蜡水把她的皮肤给紧紧地绷住,这样一来,遇上冰冷的雪水后倏然爆开来,她的手指便也跟着裂开后,就像是和平日里被冻伤了一样,看不出什么异样。
怪不得那李用看见秋意浓的手的时候,脸色那么难看。
因为秋意浓的手,根本就看不出来到底是怎么样的,他想要找到痕迹,也是不可能的。
秋意浓倒是无所谓地说:“相对比较于被发现,这个算是好的啦,这么一点疼,倒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在乡下刘氏家中的时候,秋意浓的手指都是裂开的,因为天寒地冻的时候还要干活,所以养得皮都糙了,现在这么做,虽然很疼,但是到底是还能受得住的。
“只希望那个人不再生出什么事端来才好。”瑶溪叹息了一声。
秋意浓不说话,抬起头来往前走,刚转过假山,忽然瞧见一抹浅青色的身影从回廊那边转了过去,身段修长,体态轻盈,身上浅青色的袍子干净如蓝天海水,让人瞧了十分的舒服。
他的脸上白色的面具如同戏台上的小丑。
那是一种唱戏的戏子常用的胭脂水粉描绘而成的小丑面具,戴在脸上是笑脸,永远笑着。
她的脚步倏然停顿了下来,看见那人已经转过了拐角,风吹过来,男子随意披散在身后的如缎长发,被风吹动起来,在半空之中飘扬成一道好看的弧度。
然后那一抹青色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处。
秋意浓的脸色变了变,忽然快步地追了过去,跑得太快,瑶溪都来不及跟上,只能在身后追着秋意浓喊:“四姑娘,四姑娘,你去做什么呀?”
她刚刚没有看见那一抹青色的人影,看见秋意浓追出去,有些的莫名其妙。
秋意浓追着那青色的身影而去,跑着跑着,那一抹青色却突然不见了,这大雪天的,地面很是湿,一个不小心便会摔倒,秋意浓摔了一下起来,便不见了那人。
☆、1157。第1157章 我看见他了。
秋意浓摔了一下起来,便不见了那人。
眼看这里的分岔路这么多,根本就不知道那人从哪里去了,秋意浓站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花园,心中一阵阵的怅然若失,刚才那个人,明明就是她的无颜的。
那一身浅青色纯净舒服的青衣,那一个小丑的面具,以及那走路起来优雅的动作,都和那人,一般无二。
好不容易追上来的瑶溪看见秋意浓因为摔倒而弄脏了裙摆,她扶着秋意浓心急地问:“四姑娘,你怎么跑这么快,有没有摔疼了?”
看见秋意浓摔倒,她急忙赶了过来,秋意浓却已经起身了。
秋意浓反握住瑶溪的手,没有回答瑶溪自己疼不疼,反倒是拉着她的手很是着急地说:“瑶溪,我刚才看见他了,他就从这里走过去,我追过来,转眼便不见了。”
就是过去了这么多年,她还是一眼就能认出那个人来。
当年他们分开的时候,她才十六岁,他十八,却是名动建安成的名怜,一身青衣,终年带着白色的小丑面具,或者是人皮面具,始终没人看见他的真实面目。
但是,他身上的神韵,是洁净如莲的,让人见而不忘。
“四姑娘,他是谁啊?”瑶溪被秋意浓这么激动的样子给震慑到,秋意浓鲜少会有这样激动的时候的。
“是无颜,他真的还在宫里。”
听见无颜这个名字,瑶溪终于明白秋意浓为什么这么激动了,先前因为如遇她们去看戏回来提起那个旦角,然后追查下去,发现竟然和无颜十分的相似。
秋意浓怀疑那人便是无颜,但是却找不到人了。
当天推断他还在皇宫之中,但是一直没有看见他露面,今天秋意浓竟然看见他了,瑶溪有些欣喜地说:“难道无颜大人真的还在宫中吗?”
果然秋意浓说得没有错,况离没有看见那人离开,便知道那人还在宫中。
现在秋意浓亲眼看见了,应该是没有错了。
但是瑶溪还是不放心地确定一下:“四姑娘,你确定你没有看错人吗?”
“我看见了,真的是他的,那个装扮,那个感觉,明明就是无颜。”秋意浓眯着眼睛仔细地想着刚才那个人的样子,虽然还不能最终确定他是不是无颜,但是,这神采,却是十分相似了。
瑶溪见秋意浓这么肯定,便也觉得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不然秋意浓不会这样的。
她看了一眼四周,白雪茫茫的,四面很是颓败,有好几条宫道分别去向不同的地方,那个人刚才走向了哪里,现在他们也没有办法确定。
沉吟了与喜爱瑶溪问秋意浓:“四姑娘,你想怎么找他?”
看见秋意浓这样,她知道这一次秋意浓应该是会找他的,毕竟,若是不找的话,就会成为心中的一块心病,只有找到这个人,确定他是不是无颜,这才能去除了这个心病。
秋意浓摇了摇头,都没有看见人去了哪里,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
☆、1158。第1158章 挂尸。
瑶溪迟疑了一下说:“要不,四姑娘,你去找皇上,让皇上下令帮你找?”
“不能。”秋意浓马上否定了瑶溪的话,语气沉郁了下来说:“难道你忘了我的身份了吗?要是去找战御帮我找,他一定会心生怀疑的,再说了,他早就怀疑我了。”
以前战御怀疑她,都被她打马虎眼给糊弄了过去。
要是再生出了这件事情来,让战御对她更是怀疑,到时候想要摆脱嫌疑都很是困难,她可不想再惹一次麻烦上身。
经过秋意浓这么一提醒,瑶溪这才想起来,秋意浓不是秋意浓,而是赵子时。
的确,这个不能去找皇帝!!
“要是不能找皇上,皇宫这么大,我们想要找到一个人,那也是极其困难的。”瑶溪看了看那苍茫的大地,想要在皇宫里找人,就像是在大海里捞针。
根本就是一个没有希望的事情。
秋意浓听了也很是颓然,叹了一声说:“我先派尚仪局的一些宫女出去寻找一番,要是没有什么结果,我们再做打算。”
她也已经从刚才的激动之中回过神来了,喃喃自语地说:“这种事情,我们也急不来。”
只要他还在宫中,那么一切就还好办,只是生怕他会出宫去。
“瑶溪,你去朱雀门一趟找况离,他和守门的侍卫都比较熟悉,让他们留意一下,要是这样特征的人出去,给我拦下来。”秋意浓就怕他出宫去了。
要是真的是无颜,好不容易才看到,要是他出宫去了,恐怕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度相见了。
想到这里,秋意浓暗自怅然。
瑶溪答应了下来,先是陪着秋意浓回了蓬莱阁,她摔得不轻,膝盖都红肿了起来,瑶溪吩咐如遇和倾倾给秋意浓处理了伤口,自己这才去了朱雀门去把秋意浓的话告诉了况离。
到了傍晚的时候,倾倾从外面回来,是秋意浓吩咐她把瑶溪熬好的参汤送到清音殿的,她被禁足的这段时间,参汤都没有断过,送过去后,战御也没说什么,总是喝掉的。
这让秋意浓感到稍微安慰一些,这个男人对她,多少少了一点的防备。
倾倾从外面进来,身上落了一层雪花,也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太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的脸色十分的惨白,和那白茫茫的雪一样,看起来不大好。
屋内炭火里面正烧着,很是温暖,秋意浓正坐靠在暖榻上卷着一本书本看着,瑶溪拿着绣架在刺绣,如遇则是在煮茶,没有人说话,气氛很是祥和。
看见倾倾进来不说话,瑶溪这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劲,问她:“倾倾,你这是怎么了?”
被瑶溪这么一问,倾倾一下子就崩溃了。
她抓着自己的衣袖一脸的灰白,看向秋意浓,憋出了一句话来:“四姑娘,刚才奴婢从清音殿回来的时候听见皇上下旨,把李总管的尸体悬挂在皇宫的朱雀门外,让百官每天看着警惕自己,叛党便是这样的下场。”
☆、1159。第1159章 闹鬼。
倾倾的话,就如同一声晴天霹雳。
屋内的三个人都被炸傻了,看着倾倾一脸的不敢置信,秋意浓手中的书掉落下来,人也愣住了。
皇帝的意思很是明显,李德是前朝人,还是影子门的人,这朝堂上,将近一半的官员还是前朝官员,是当时投敌卖国的那一群人,战御的父亲上位后不作为,只顾着贪图享乐,对这些人便也没有处置。
等到过了几年,这些人在朝堂中的地位稳固了,暗中拉拢的势力强大了,战御登基后想要除掉他们,便也很困难了,所以便一直慢慢地削弱他们的权力。
把自己的人放进来,便形成了现在这样的局势,两边朝臣两个阵势,一边是战御的人,一边是前朝的人抱团了,生怕战御会过河拆桥,所以处处制约战御。
现在战御把李德的尸体悬挂在朱雀门外,是想要在上早朝的时候进宫的前朝朝臣都看看,忤逆他战御的下场。
也一招也叫做杀鸡儆猴!!!
秋意浓扶着扶手慢慢地坐了起来,喃喃自语地说:“他当真这么狠心。”
先前就已经想到了他会这么狠心的,但是她还是自我安慰,觉得李德侍候了他这么长的时间,总该是有些感情的,况且李德还没有害过他。
现在李德死了,人死如灯灭,为何不能让他安心地走!!!
看见秋意浓已经完全呆愣住了,瑶溪放下手中的绣架来,和倾倾说:“去把四姑娘的狐裘拿过来。”
倾倾不敢说什么,连忙进去内室抱出来了秋意浓的狐裘,瑶溪已经扶着秋意浓起身来,把狐裘披在她的身上说:“四姑娘,奴婢陪您去看看。”
现在李德被悬挂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