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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辞了!”萧逸辰说完边走。
杨坚伸出手想要挽留“等等,贤弟你要到哪里去?”
但萧逸辰身形一动,便消失在他的眼前,声音远远传来,既然我们道不同便不相为谋,你放心我这边只身离去,你依然还是你的骠骑大将军,兄弟我祝贺你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大展宏图。。。。图字声音一低杨坚耳边便再无声音,想是他已经去的远了。
却见杨坚一下瘫坐在石凳上,失声掩面,语音低沉悲哀道:“对不起,对不起,大哥我对不起你啊!但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做这些吗?算了,你不会懂得!”
他用长袖插干眼角泪水,神情重新焕发光彩,表情郑重道:“也罢!到时待我夺得天下,我自会千倍万倍的偿还于你!”
山脚下贺若弼忽然见自己眼前闪过一道灰影,还以为是有刺客,本想奔上山腰去相救杨坚的,但转念一想有萧兄弟在,定保他平安无事的。
但他心中却又好似心神不宁,潜意识里感觉那道灰影好熟悉,不由命令士兵严守山脚不得放任何人进入,而他则向那道灰影拼命追去。
只见他边追边道:“等一下,请问阁下是谁?。。。。”
他直追出五百多步,忽然见前面那道身影此时停了下来,却不是正是他的好兄弟萧逸辰吗!
于是他喘着粗气上前拍了拍萧逸辰的肩膀道:“怎么了,萧兄弟你跑什么啊?。。。。”
但当他看清萧逸辰那满是失望痛苦的眼神时,不由心中一紧,询问道:“你,你和大哥吵架了?”
却见萧逸辰吸了一口气道:“是啊!”
而贺若弼此时听到这里,不由吐了口长气道:“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怎么了?大哥一向对你情深义重,我们这些做兄弟的都能感觉得出来,过了两天就算你不去找他赔礼道歉,他也必定会冰释前嫌的,嘿嘿!”
贺若弼不提杨坚对他情深义重还好,一提此萧逸辰就更感觉自己像一个傻子了!
此时只见他转身望着贺若弼道:“贺大哥,我要走了,希望你能多多保重!”
贺若弼此时一脸愕然之色,半天没有反应过来道:“走了?到哪里去?”
萧逸辰望着他,眼中有一丝不舍之情,随即背转过身去道:“当然是回我改回的地方去,江湖之中才是我的家!”
贺若弼此时转到他的面前,紧紧地盯着他道:“为什么不久前还是好好的,却突然之间要走了?”
萧逸辰却对他苦笑了一下道:“这其中有些事,你不知道对你有好处,你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贺若弼此时张口,本想说“说出来吧!我不怕的,或许还能为你解决呢!”
但却见萧逸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贺大哥这其中有些事,就连我自己也是看不通透,对了我劝你也还是离去吧!你也不合适待在这里,在这里日后你恐怕会招来横祸!”
但却见贺若弼此时一脸不舍的望着他道:“萧兄弟,既然你执意要走我也不再强留了,但我是不会离去的,大哥他们也绝计不会向你说的那样会将刀架在我的脖子上的!”
萧逸辰知道深劝也是无用,最后还是提醒他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兄弟我还是奉劝你一句,切记祸从口出!”
贺若弼闻此,点了点头。(但他却最终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日后果然被被隋炀帝加以诽谤朝政的罪名杀害,但这却是以后的事了!)
萧逸辰此时望着他道:“认识你兄弟我是不虚此生了!”
贺若弼此时也道:“这话却该我来说,此生能够与你并肩作战,可谓是足慰此生了!”
萧逸辰此时和贺若弼拥抱了一下,并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便展开身法,两三下便消失在贺若弼的眼前。
只留下贺若弼在那原地,望着他那远去的身影,久久不愿离去,好似在回忆他们相遇、相知的往事。。。。
第一百零九章 惊闻噩耗
烽火燃不息,征战无已时。野战格斗死,败马号鸣向天悲。乌鸢啄人肠,衔飞上挂枯树枝。士卒涂草莽,将军空尔为。乃知兵者是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确实兵燹之灾实是让人深痛恶绝,留下的是面目苍夷,和妻离子散,萧逸辰这三年来亲眼见到身边的士兵刚才还是鲜活生命,下一时间便倒下了,战争是残酷和无情的代言词!
但身为身份低微的普通百姓,他们没有资格决定自己的生死,也只有逆来顺受地接受命运的蹂躏,只有少数人相信人定胜天,苦苦与命运抗衡着,说到底战争的本质便是少数人为了达到他们贪婪的目的,而挑起的事端,这一点萧逸辰如今是深有体会。
如今他走在北齐下辖的豫州境内,但见当地百姓都是一副胆颤心惊的模样,更见有人私下聚在一起,暗地里大骂北齐皇帝高纬,说他昏庸无能居然听信谗言,三月前竟将“落雕都督”斛律光只身骗进宫中杀害,如今又将高长恭毒死,可谓是自毁长城啊!
那些人闻此都是哭骂不止,萧逸辰闻此也是心生感慨,替两位名将感叹不已,同时心中也暗自道“那宇文邕居然如此高瞻远瞩,骗得高纬自己除去肱骨之臣,那大哥他。。。。”
但他随即又摇头苦笑道:“萧逸辰啊,萧逸辰,大哥也不是易于之辈,你又何必替他担心呢。。。。”
他念及此,心头不觉一黯,忽而抬头吐了一口长气,心道“算了,我还是回昆仑去找卿妹吧!但要是她知道我半途而废会不会嘲笑与我?。。。。”
但他随即又道:“算了,不管了!就算她嘲笑我,我便闷声就是了,我可是想念她想念的紧了!”
不过萧逸辰准备顺道去霸剑阁去看看二弟沈玄黄,三年不见也不知道他和傲雪处的怎么样?成亲了没有?
于是他继续上路,沿途北上,将要到达洛州(今天的洛阳)时,忽然于一处山林中碰到一伙人围攻一位青年。
当他赶到近处时不由怒火上涌,感情这一伙人不是别人,全都是玄牝宗门人,而被他们所围攻的那人身上已经是伤口密布,步伐也是摇摇晃晃快要站立不住了!
萧逸辰见此大喝一声:“趁我没出手之前,都快点给我滚开,迟了就自求多福吧!”
那被围攻之人,抬头一看这忽然到来之人,疲惫的眼神中也好似有了一点光彩。
而那二十多名玄牝宗人,闻此都是冷笑连连,暂且停止了攻击,其中一位领头之人道:“哈哈,居然来了一个不开眼的,连我们玄牝宗的事都敢管,兄弟们你们说怎么办?”
“杀了喂狗。。。。”
“杀了,心肝下酒。。。。”
但后说话那人,突然捶了先前那人胸口一下,那人怒眼瞪着他道:“兄弟你他妈疯了是吧?打我干什么?”
只见那人道:“你说杀了喂狗,我说下酒,这他妈不是骂我吗?”
那人也是豪不相让道:“我先说的好吧!谁叫你说下酒的啊!活该!。。。。”
“你。。。。”
眼看他们居然要动起手来,他们之中领头之人,不由喝骂道:“闭嘴!”
他二人这才悻悻地闭上了嘴巴。
但忽然却见萧逸辰此时望着他们道:“看来你们是想急着投胎了,也好!”
“好”字字音刚落,他便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那一伙玄牝宗妖人,见此都是吓了一跳。
但萧逸辰既然已经开了口,那便绝计不会再放过他们。
此时只见萧逸辰身形忽地一晃便闪身到那些玄牝宗门人身后,那些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便忽地向天空上飞去,而且他们此时直感到四肢酸麻,无力动弹,落地后摔的他们七窍流血,痛苦不堪,但却开不了口。
一时间只见那些玄牝宗人,纷纷被萧逸辰给高高抛起,随即又砰!地一声重重地摔落到地。
而此时场中还剩下三位玄牝宗人了,其中便有一位先前发号施令的。
此时他三人惊恐地望着萧逸辰,想要开口求饶,但望着萧逸辰那满含杀气的面孔,他们知道求饶也是无用的。
最后那领头之人,命剩下的两人向萧逸辰攻去,那两人此时咬牙挥刀向萧逸辰砍去。
但却见萧逸辰此时居然不再出手,只是双臂环胸,那两人心中都道:“好啊!居然敢看不起我们,这就送你见阎王!”
当当,却传来一阵闷响,紧接着却见他二人手中的柳叶刀居然断成四截。
他二人此时惊恐的望着萧逸辰,口中不由吃惊脱口而出道:“什么?这,这是护体罡气,我,我,我们。。。。”
他们此时想也不想拔腿便跑,但他二人却忽然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双脚居然在踏空,而且此时身体已经离地有一尺距离了。
他二人回头一看,却见萧逸辰此时伸出双掌,内劲外吐将他们给吸住了。
“啊!”紧接着只见他二人被萧逸辰忽地高高掷出,砰地一声,又跌了下来,抽搐了几下便停止了动弹。
此时仅存的哪一位玄牝宗人,连忙跪下并朝萧逸辰挪来,于他身前五尺处停下磕头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居然无故得罪了前辈高人,还请前辈放小的一马,小人定当做牛做马报答前辈的大恩大德。。。。”
萧逸辰还未发话,但先前被他们围攻的那人却忽然冲萧逸辰开口道:“萧大哥,别听他的花言巧语,快将他杀了!”
萧逸辰见此不由一愕,不成想这人居然认识自己,但却在他这稍微分神之际,却见那跪在地上的那人,忽地高高跃起,从他手中掷出千来枚银针来,铺天盖地一般朝萧逸辰打来。
此时萧逸辰距离那人非常之近,而且这些暗器又是多如牛毛,那先前被围攻之人,见此心中不由大吃一惊,暗道“都怪自己,不然萧大哥也不至于分神,这该如何是好?。。。。”
危急关头,却见萧逸辰厉喝一声,双拳紧握,虎躯一振,身上衣衫无风咧咧作响,他的四周也刮起一阵旋风。
而那些向他迎面打来的暗器,此时好似全都停留在了半空中,离他的面门也不过三寸的距离。
随即又见他周身劲力忽地一吐,那些悬浮于他眼前的银针暗器,此时全都纷纷掉头向那名玄牝宗人射去,他见此急忙想要躲开,但一来他没有想到萧逸辰内力居然如此深厚,二来这距离太近,只听他啊!地惨叫起来,浑身被射成刺猬一般,在地上来回打滚,他的身下流出许多黑血来,闻之使人作呕。
原来他在这些银针上面涂了毒药,要是方才萧逸辰没有躲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但却没有想到他最终却是自食恶果了。
却说萧逸辰于两年多前与龙虎山八位法师交过手以后,又见识到龙虎山张天师深不可测的功力,对武道的追求更是“求贤若渴”,他平日里除了操练士兵和传授小如云医术以外,那便是全力提升功力。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此时体内的内力不光深厚而且还是精纯无比,连护体罡气这种化境的武学境界也被他修炼成了!
萧逸辰也不去看那此时还没有断气惨哼的人,回身蹲了下来,望着眼前这位看起来“邋遢”不已的青年,想要从记忆中找寻他的样子。
那人见他直盯着自己看,心头不要一黯,心头更是自嘲道“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但下一时间却见萧逸辰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之色,征询道:“你,你是公坚大哥的八弟,贺逐电,贺兄弟吗?”
那人闻此眼框微红,声音也是微颤道:“萧大哥,正是小弟啊!”
萧逸辰闻此心头震惊不已,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此时心中希冀地问道:“贺兄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大哥他?。。。。”
贺逐电此时眼泪再也忍受不住流了下来,声音哽咽道:“大哥,大哥他死了。。。。”
“什么!”萧逸辰直感觉脑海中一道闪电劈下,直震得他半响没有缓过劲来,随后却见他强忍痛意问道:“贺兄弟你快快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咳咳。。。。”此时却见贺逐电本是重伤之躯,又因伤心不已,咳血不止,萧逸辰本想从他后背“灵台穴”输送真气的,但却见他后背之上此时已经是没有一块好的皮肤了,他“灵台穴”周围的肌肉都已经腐烂掉了。
萧逸辰心中直是惊怒交加,他这是受了多少罪才逃出来的啊!
他便改从他右手“劳宫穴”输送真气,得到萧逸辰输送的真气,贺逐电此时毫无血色的脸色,似乎也变得好一些了。
贺逐电此时强打起精神,将晁扬波和黎擎苍等人出卖大哥和玄牝宗里应外合夺了黄龙帮的经过讲了出来,萧逸辰是越听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