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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在此已沦为了猪狗。
又是一个刚通灵智的妖兽,就在秦锋下方。仗着一身蛮力,去欺压一家村角的凡人,然而就这一只比虎豹相比也强上不了多少的妖兽,却是吓得无一人敢上前阻止。秦锋怒极,从空中跳下,不顾河童劝阻一刀斩下此只妖兽。
“滚!”秦锋扫视一眼四周唯唯诺诺木讷观望的村民怒喝道。顿时人作鸟兽散,好似从未出现过。
“秦锋!你别自找不自在好么。”河童又是做出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捂头故作夸张道:“这里遍地都是妖修,你杀得完么?你杀了小的,惹来老的。到时候找你寻仇的话,我可不会陪你去死。”
秦锋没有答话,扶起两个哭泣不已的孩童,地上躺着二个壮年男女想来是他们的父母。秦锋心中莫名愧疚,却是没有救下二人。
秦锋擦拭掉两个孩童的泪水:“既然还没死,就不要哭了。”
秦锋一脸严肃,双眼直视,不怒自威,好似狮虎。两个孩童望着秦锋,真的一时止住了哭泣。秦锋却是从乾坤袋中掏出一本书籍,却是当初自己所习的炼气之术。“认得字吗?”
两个孩童愕然,木讷的摇头。秦锋一皱眉,却也没有别的办法:“想办法去习得文字,然后再观此书吧。记得,别让第三人知晓这东西。”秦锋起身,无奈道。却是只能帮到这了。
“你能帮一个,十个,百个。但你又能帮的了千人,万人吗?此举有何意义?”河童对于秦锋此举不以为然,人类向来就是如此虚伪,明明冷酷无情却要装作悲天悯人。
“对他们来说便有意义!”秦锋毫不犹豫,指着二个孩童说道。
“呃!”河童恍然大悟,一时间竟哑口无言。
赵成忽然开口道:“二位仙长,我们走吧。”神情冷漠好似没有什么还值得注意,即便人族被妖族百般欺凌,也无法让赵成心中有一丝同情。
……
犹如冥界般的死地,前行了整整一日,远方出现了一棵仿若直冲天际的古树,一个蔓藤花朵与树屋构筑的巨大城池依托着通天古树而建,好似这土地上的植被有了灵智,互相纠缠在一起形成一个个奇景一般的城墙,府邸,塔楼……仿若精灵的居所。竟和秦锋所想的相差甚远。
见秦锋面带疑惑,河童解释道:“这座城池当初分别是一个花妖和一个狐妖主持所建,自然是显得有些阴柔了。”
望着这宏伟却又妖异的城池,秦锋感叹道:“我原本以为人族的建筑功底一定是傲居天下,却是没有想到时间竟有如此仙境,我可真是井底之蛙。”
河童笑说道:“世间万物皆有其可取之处,一花一木甚至虫豸尘埃。何况同样具有灵智的一个族群呢?”一时间倒颇一些有得道高僧的模样。
“所言甚是。”秦锋点头同意,二人一路交谈甚欢,赵成紧跟着沉默不语,踏着五彩碎石铺就的大道,门口的护卫甚至是没有盘问,撇了秦锋一眼,又看见有河童这个妖族跟随,直径便让三人入城,终于是抵达了这菰城。
街上的人影重重,竟全是修士。多是妖族,但也却有少量人族、鬼族和秦锋甚至从未听闻过的奇异族群,这些种族见素有间隙,就如人族与妖族一般。然而却相安无事的居住在一起。
河童一路走,一路向二人介绍着这里的风俗和一些避讳的事,说到此处更是加重语气对秦锋说道:“在菰城之中,不论任何理由都不得挑衅,斗法。若是有人触犯了九位城主颁布的禁令,哪怕仅仅是一句喝骂、一个挑衅的眼神,皆是死罪。”
秦锋一笑:“放心吧,我可还不想死。谁会活的不耐烦了去找九位元婴期修士的霉头啊。”挥手示意河童且放心。
赵成也是跟着吐出一句话:“不会给仙长您添麻烦的。除了复仇,我什么都不想。”
“嗯,你们明白就好。”河童有些不悦的瞟了赵成一眼,大半年的时间相处下这赵成就像一个木头疙瘩一般,除非河童问起,便绝不说话,休息的时候便就是抱着修真典籍不停的看,睡觉。毫无存在感。
本想到是多一个人,一路上有个伴不会显得那么无聊,这数十年来河童一直寄居在那沙虫的心脏中可没憋死。而这赵成一副苦大仇深的神情,倒弄的河童有些不自在。还真是有些后悔当初为何要带上他一路。
河童叫住有些好奇,不断观望的秦锋说道:“走吧,我们先带赵成去把他的事办了,我们再好好游览一番。”
“也好。”秦锋点头,有些不舍的收回目光,街边的商铺玲琅满目,皆是修真所用。过往的来人十之**皆是修士,平日里少有见到的筑基修士在这人多如牛毛,甚至秦锋还看见了一个自己看不透修为的修士,定然是个结丹期以上的修士。
秦锋望上去的一瞬间,那修士便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转头看一眼秦锋,不屑冷哼一声便离去。秦锋不敢在肆意打量,紧跟着河童一路走去,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竟是走到了通天古树之下。
第一百七十五章
“龙!”秦锋骇然一惊,居然有一条金龙盘在通天古树的一枝树枝旁。看那粗壮的身躯竟有数百米长,整个龙躯缠在树枝上屹然不动好似睡着了般。
“嘎!嘎!”恶魇忽地起身在低空盘旋,口中不安的鸣叫着。竟是怕极了这只金龙。
秦锋连忙安抚着。许久,恶魇这才再次飞下。
“别看了,这条龙千年以前便死了。五脏六腑俱损,如今全靠吸噬通天古树的生命精华苟延残喘,除非是人族再来进犯,恐怕他永远也不会醒来。”河童向秦锋解释道:“听说这一千年来,蛟族一直在寻找天材地宝妄图治愈这金龙的重伤,但却始终没有得到,倒是有好几次寻找那种宝物,但无一不是有大量元婴期甚至化神期的修士去争夺,根本就没有他们的份,恐怕他们是救不了他们的老祖了。”
河童说着,忽地看见一个妖艳的女子从身旁走过,急忙拉过赵成上前拦住。指指点点交谈一番,妖艳女子嘻嘻一笑便带上一副死人脸的赵成离去。
“赵成的事这就办好了?”秦锋有些惊异道,本以为要花上不少灵石去购买那圣果呢。
“当然。”河童一笑:“对于有人自愿前来服用圣果,这些人可是高兴的很呢。甚至会主动提供与之配套的功法、丹药等,而唯一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需要留在此地十年,以供他们研究。要知道那些老妖怪,可是一直都在想破译这圣果的秘密,真若被他们成功了妖族的实力少说也要提高一个层次。”
“原来是这样。”秦锋忽地一笑,又是想起了那个黑心医生艾辞,也不知如今他过的怎样,如果此刻他在这里定然能和那些老妖怪打成一片。
一连数日,秦锋都与河童一道都在这神迹一般的城市中游览,这异域的一切都让秦锋咋咋称奇。
秦锋在一店铺中观摩着一副法器,突然问道:“河童,你突然想起回到此地,究竟是何为?”
“啊?能有什么,只是觉得无聊,带你们来游览一番而已。”河童愕然,笑说道。忽地脸色有些沉寂:“我的家乡就在这不远处,一个倚靠一条河流为生的小村落。只是突然间想回来看看,二百年了,也不知道我的后辈究竟还活着,还是怎么样。”
秦锋放下手中的法器,即刻说道:“怎么不早说,那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对于修真者来说,一次闭关一次历练便是数年数十年甚至百年,然而对于凡人来说实在是太过久远。
谁又说修真者没有感情呢?只是经历了太多的生离死别,不想再承受这般痛苦,便将内心封锁,装作与天地一般视万物为刍狗。念及此秦锋也是颇有感触,自己到目前为止也只是三年没有归家,便觉得甚是思念。像河童那般,闭关二百年,转眼之间物是人非,实在是难以承受。
“不必了。”河童摆手:“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我一个人看看便可。”
秦锋:“那好。”
或许是触动了河童的心弦,河童神情复杂数次张了张嘴说道:“我的父亲是一个妖族,我的母亲是一个人类。”
“嗯。”秦锋点头,自信倾听。心想这一定是一个类似说书先生嘴里的禁忌之恋。确实没想到和自己心中所想略有出入。
河童平淡的说着,好似在说别人的故事:“在这方圆千里的土地中,妖族一直外面的凡人视作猪狗饲养,以供食用。同时也下令禁止,任何妖族无端杀害人族。而我的父亲则是一个筑基期的河妖,掌管着一条河域下十余多个村庄。并规定每年每个村落都要向他献祭一个青年女子,以供他食用。有一年一个样貌十分美貌的女子,却是不幸抽签被抽中,然这河妖见这女子如此美貌,婀娜多姿,便改变了注意收她做了小妾。”
“小妾?”秦锋疑惑道。
“是的。”河童咬牙,带着一丝恨意:“他还有个同为河妖的双修道侣。那女子自然是我的母亲,后来她生下了我。在我数岁的时候莫名“病死”。我父亲的正宫以为我不知道,是她用法术杀害的。”
河童露出一脸嘲笑:“呵呵,可惜她完全没有料到。不同于其它半妖,我有极强的修真天赋,特别是水系道术,可谓是和传闻中的那些天才无异,觉醒了天赋神通。我的父亲十分欣喜,那时他常对他的道友笑说,加以时日我定将踏入结丹期甚至元婴期。于是我沉寂于修真一途,加上父亲不时给我的丹药,不过三十年我便踏入筑基期并稳固了境界。然后!”河童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我杀了父亲的道侣,然因此我的父亲也与我彻底决裂。”
“……”倒是没有想到这河童的童年如此不幸,秦锋一时竟觉得有些同命相怜,一个自由丧母缺乏亲情关爱,一个家境贫寒受人欺凌。“你后悔吗?”秦锋一阵沉默,突然问道。
“后悔?”河童竟露出一副端重的神色:“男儿生于天地间,若是连弑母之仇都不报。有何脸面存于天地间!”说罢河童又做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好了,好了。这几天我回我的家乡去看看,你自己好好玩玩可别想我哦。哎呀,离家二百多年了也不知道我那些小崽子活的怎么样,我教他们的法术有好好修炼吗?”河童说着拿着一个盛水的葫芦喝着,一摇一晃好似喝醉了一般,然秦锋却知道河童从不喝酒。
秦锋望去渐渐走远的河童,一时间心中竟五味杂陈:“……”
……
第二日一早。
秦锋感叹道:“难得的清静了。”却居然觉得有些不习惯。一人,一鸦行走在闹市,恶魇缩小了着体型站在秦锋的肩膀,不时好奇的观望。
一路上秦锋倒是见到了不少颇为喜欢的物件,可惜的是囊中羞涩。然而最要紧的是平日修炼时所需用到的丹药已经所剩无已。
“或许该去想法找点灵石了。”秦锋暗自想到,“对了,我还有件东西。”突然想起了当初在冥界从六臂邪僧手中得来的另一颗丹药。虽称不得什么夺天造化,但也是颗上品良丹,正好在这里将之出手了。
秦锋走进一个辉煌的大厅,一个婀娜多姿的凡人女子即刻迎来,毕恭毕敬的说道:“仙长,请问你有何事?”
“我来寄售一样东西。”秦锋淡然说道。
“仙长请跟我来。”女子并无意外,这个时间进来的人无一不是来寄售物件的,扭动的妖娆的身材便将秦锋带到一个老者的柜台处。
“这位道友可是来寄售物品?”杵着手打着瞌睡的中年修士,抬头瞟了一眼见不过是一个炼气七层的小家伙,还是个人族。这满脸常满长毛的中年修士心中便有些怠慢,一挥手示意那侍女离去。碍于拍卖行的规矩倒也不敢造次,还是开口平淡的说道。
“嗯。”秦锋点头,也不多说什么。摸出一粒丹药放于柜子上,正是秦锋在冥界借姜宙之力,斩下六臂邪僧托瓶手臂所得。
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却是一粒黢黑的丹药,好似一粒废丹:“只是什么?”这妖修懒洋洋的问道。
秦锋摇头道:“我不知其名,但有位大能亲自为我鉴定过,这粒丹药可以洗清魔修身上的魔气,数十年内不会走火入魔。”
“果真!”这妖修忽地瞪大眼睛,贪婪的看着,一手拿过这丹药在手中仔细的鉴定了一番,以他的见识自然不能看出什么,然而当他无意凑近鼻梁轻轻一息,却感到浑身舒爽,体内的垢气好似都去了几分。
“竟然是真的。”妖修喃喃道,手中贪婪的抚摸着,竟不舍放下,作为拍卖行的一位普通鉴定师他可是知道这一粒丹药意味着什么,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