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旧时燕飞帝王家-第8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悖梢韵爰ご蟪扇耸备檬嵌嗝吹挠⒖ �

可是偏偏这孩子的眼睛里望着她时,冷得就好像冬日屋檐下的冰凌直直地插在自己的心窝子里。那是无声的宣泄,这孩子恨她,恨她将他强自带离了阿大阿妈的家中,来到这样一个陌生的坏境下。

期待多年,盼着重圆的心,也就这么的冷了下来。那孩子的做派谈吐,统统是跟家里的其他儿女大相径庭,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在你身边的,根本就不是你亲养的孩儿……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不愿再看他一眼,这个霍氏皇族里英俊挺拔的二皇子,战场上无往不利的骁王爷竟是慢慢地变成了她心底拔不掉的一根刺。他愈是优秀成才,愈是提醒着自己教养着儿女是多么的失败。

她心内固然知道,依着人品才学,老二才是当之无愧的大齐继承者,可是自己亲养的两个儿子不堪继承大宝,却叫那个女人养出的儿子成了新帝。这是让她无法容忍的失败,便是拼了性命,却绝对不能让这梦魇成为现实。

可是,今日瞧见了这精心准备的椅垫,沈皇后的心里也是不由得的微微的一动,那个平日冷冰冰的老二……竟是还挂念着自己的腰……

不过跟老三的那尊玉雕比,还是略显了寒霜……想到这,她的嘴角一撇,将那椅垫扔回到了盒子里,冲着一旁的侍女道:“也不是什么值钱的,寿宴那日,倒是不用拿出去展示了,就套在本宫画室的那把圈椅上吧!

吃了半碗燕窝浸蜜果后,沈皇后站起身展了展腰身,移步开到了画室,展开画纸,准备继续画着自己已经绘了一半的牡丹图,只是做在那套了龙香火木的椅垫上,感觉着腰被那形状恰到好处的软木撑起,不一会便热气熨烫,紧绷的腰身立刻舒缓了许多。

那日,守在门口的侍女见到,那皇后竟然执笔悬空,半闭着眼儿坐在椅子上,半天都没有落下一笔……

单说飞燕出了皇宫,回转了骁王府。骁王正兴致勃勃地让魏总管家将几副马鞍子搭在架子上,挨个审视着。将飞燕回来了,便招了招手道:“燕儿,快来看看,这几幅铁烙的压花马鞍,你是喜欢哪一副?一会再试一试,看看这定制的大小是否合适?

骁王最近给飞燕购了一匹通体纯白,没有一丝杂毛的小母马,便是要运回道淮南去,等到开了春儿,正好带着佳人一起去踏青。

等挑选好了马鞍子,骁王才牵着飞燕入了房中,净手擦面,又换了身衣服后,才问道:“方才入宫去,母后可是为难你了?”

飞燕笑着摇了摇头:“说了些闲话,母后可能是有心问一下殿下您打算如何应对皇上收了盐路的举措,妾身怕自己答得不妥,便是打岔过去了。”

骁王听了,自然猜到了沈皇后的盘算,冷冷地哼了一声,飞燕在一旁瞧着,突然发现竟然不愧是母子,那冷哼嘲讽的表情倒是跟沈皇后肖似得很。

“对了,你给母后送去的贺礼是什么?说跟本王听听,免得后日辞行时说得错了,反而不好。”

飞燕便是说了自己特意命人准备的苏绣龙香火木的椅垫。骁王听了,迟疑了一下道:“燕儿是怎么知道母后那腰是不好的?”

飞燕坐在状态前,慢慢地摘下入宫时戴的繁复的头钗,挽着松散下来的头发道:“就是先前有几次宫宴上,瞧着皇后虽然身子坐得笔直,却总是时不时地调整着坐姿,起身时虽然有侍女搀扶,却总是用不上劲儿的模样,大致猜出的。那宫中金银珠宝什么没有?这贺礼实在是难以拣选,便是大着胆子备了一份表达孝心的便好了。

骁王听了,便是点了点头,说了句:“燕儿真是心细如发……“便再没了下文,径直倒在了榻边看书去了。

飞燕隔着铜镜看着骁王略显冷漠的样子,不由得微叹口气摇了摇头:那皇帝的冷血薄情,其实也尽是显现在了骁王的身上。大齐的二殿下还真是那帝后二人的亲身骨肉。

她老早便觉察到了:这二殿下对自认为与他无关的人,都是异常的冷漠。敬柔敬贤眼里温柔体贴的姐夫,也不过是因着自己的缘故而产生的假象罢了。至于沈皇后虽然是他亲母,因为他不觉得亲近,便也是可以直接漠视的了,加之那沈后也是不懂得收拢儿女之心的,竟是母子二人相处都越来越夹生了。

偏偏二殿下无论军中朝野,皆是长袖善舞,可是在母子二人的关系上却是冷漠得寸步不让。单说这准备贺礼的事情,她问骁王该是备些什么,他却径直地说:“看着办吧……”

这倒是说不得孰对孰错,若是拿夫子纲常去跟骁王理论,估计他连瞟都不会瞟上一眼。说到底,那是骁王幼年种下的不欲人知的心结,从出生便被送出的那一刻,注定了他不会如同霍家另外几个兄弟妹妹一般,惬意自在地与父母相处。

飞燕自认为自己也是改变不得他们母子二人什么,只是力所能及地做些事情,和缓了一二。毕竟骁王的亲生爹娘乃是大齐的二圣,家事有时纠结得久了,便成了国事。

而她的父亲尉迟德也正是因为不拘泥与这些人情世故细枝末节,最后也间接地造成了最后战场上的那一幕悲剧。对于这一点,飞燕是引以为戒的。

所以,这份贺礼,她是精心地画了图纸设计那腰托的弧度大小,又是吩咐魏总管花重金购来那一块难得完整的龙香火木,依着皇后的身形才赶制了出来的。

可是自己的这番心血,似乎这母子二人都是不领情的,飞燕不由得自我开解地苦笑一番:尉迟家的儿媳不好当,妾室更是难上加难啊!

原以为骁王并没有放在心上,那人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可是到了傍晚入寝时,骁王却是一反常态地紧紧地搂着自己,一下下地在她的额头上亲吻着,半响了才说了句:“本王何其幸甚,能得你在身旁……”

自那一刻,飞燕便是反搂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的樱唇紧紧帖服在了他冰凉而柔软的唇上。

骁王看似厌恶生母,可是未必是不想改善与沈皇后的关系,只是……这二人隔阂得久了,竟是不知该如何彼此靠近了。

飞燕紧紧搂着男人健阔的眼神,突然觉得这一刻,自己怀里抱着的,似乎是个软弱的幼童,这个看似冷漠,无所不能的的男子其实有一颗比谁都怕受伤的心……

108|第108章

在骁王携着飞燕准备离开京城时,沈皇后倒是派人送了东西过来。东西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乃是皇后在临入冬前亲手腌制两罐新野当地特产的酱黄瓜。

这原是霍允极爱吃的,用这酱黄瓜来炖肉很是开胃下饭。只是他宠幸了那虞贵妃等几个新人后,饮食方面也改变了不少,尤其是那虞贵妃口淡,吃不得重口的酱菜,皇帝宗总是陪着她一同那个用膳,自然也不会去皇后那吃家乡风味的酱菜了。

这些在清贫的日子里难得的美味,待得入了金碧辉煌的禁宫中时,便是失了记忆力香溢舌尖的香味。皇后现在也是不爱吃它了,便让宫里的嬷嬷给骁王送去了。

飞燕接过这两坛子的酱罐时,心内也是略略了解皇后心内的苦闷。虽然虞贵妃失了娇宠,可是宫里门阀地位不低,年轻貌美的女子从来是不匮乏的。这几日新近得宠的是一个叫温姓的女子,听说她的父亲已经是连升三级,入京为官了。可以想见,以后皇帝的后宫会愈来愈热闹。龙子倒是一时断不了的。

皇后只有这几个孩子时,亲养的孩子里自然分出个偏颇轻厚。可是现在后宫里将会多出几个不是自己身上的骨血,便再顾不得去分那轻厚了。说到底骁王再怎么跟她疏离,那也是她自己亲生的孩子,总是不能便宜了那些年轻的狐媚们生养的孩子来。

以前是她拉不下那个脸儿主动与老二亲近。如今因着飞燕常来宫中的缘故,嘴里也有意无意地念叨着骁王的至孝之心,比如着这次回来进贡给二圣的两条貂毯,便是在淮南打猎时,亲自收取上好的貂皮,让工匠积攒着制了两件纯色的毛毯孝敬着皇上与皇后等等。

这一来二去,倒是将皇后的心慢慢温煮得绵软了些。此番她虽然只派人送给了骁王两坛子酱菜,可是送给飞燕的物件可是不算吝啬。竟是一整套上好的翡翠头面,那莹绿的颜色倒是极其衬着飞燕雪白的肤色,飞燕戴着这套头面进宫辞行时,竟是让正在宫里作陪的一干女眷们看得不由得直了眼儿。

要知道这套翡翠乃是滇国的进献的贡品。皇后得了都没有戴过几次,怎么就赏赐给了骁王的侧妃了呢?

太子妃也在一旁看着,虽然面上依然是温婉大气地微笑,可是心内的酸楚,却是快要满溢了出来。

太子妃傅林秀与尉迟飞燕都是前朝的旧识。以前也是称得上算是和睦的闺中好友。只是自己无论是容貌还是谈吐,到底是比着飞燕差了些,这些个细小的比较虽然不足以为人道之,可是心内的计较还是有的。

后来飞燕家道中落,父母双亡无所依靠,又是以妾室的身份嫁给骁王。而她却是嫁与太子为正妃,曾经有一段时间她真是同情着幼时的闺中好友。

可是,面上的风光有人知,内力的酸楚无人尝。

那太子霍东雷虽然在圣上和百官面前倒是一副温文尔雅的储君模样,可是在那府宅之中,却是个十足的好色之徒。府宅里除了两名正妃以及正式纳入府里的姬妾之外,那通房的丫鬟,舞女歌姬更是懒得去数了。

傅家的祖母耳提面命地嘱咐她,她乃是堂堂大齐太子妃,以后的中宫皇后,待太子即位后更是要面对六宫粉黛和众多妃嫔,所以第一要务就是要有容人之量,万万不可生出寻常小妇的嫉妒之心。而她也一直恪守着娘家人的谆谆教导,尽心料理着太子府上的事务,同时又不忘在皇后面前克尽孝道,对待乐平公主这个行为放荡的小姑子,更是勤加劝诫。可是,自己尽心做的这一切却并非落得半个好字。

那太子嫌他太过端庄木讷,一个月中若是一天在她房里过夜便是多的了。而皇后与乐平似乎也是不太喜她,甚至有几次乐平公主当着皇后的面顶撞于她,皇后却是假装听而不闻。

可是在看这飞燕,明明只不过是皇子的妾室罢了,在成礼时得了皇后本来要赏给她的宫中特供的头面不说,又是得了那骁王的独宠。偌大的骁王府里,竟是干干净净,连个通房的丫鬟都没有。

而当皇上为骁王指定正妃之时,她竟是隐约听说飞燕一人面见圣上,竟是搅黄了骁王与那虞二小姐板上钉钉的亲事。这般的魄力,真是大大超乎了傅林秀的想象。

更重要的是,她也不知是做了什么,竟是尽得了乐平公主与皇后的欢心,此番离京,皇后更是赏赐了名贵的翡翠头面。这番的厚待的却是她这个正儿媳从未得过的殊荣。

此时再看向那飞燕,哪里还是当初在京城重逢时略显憔悴的粗布民妇模样。窈窕的身段,在一身淡烟色的水踏流波的拖地长裙的映衬下,显得分外妖娆迷人。光洁饱满的额头上,那水滴形的勒额翡翠头饰更是衬托得那对凤眼如皎月一般明亮。那皮肤的莹白安闲的气质,无不是在无声地向人宣示着她的日子是何等的畅快。

想到这里,太子妃的心内竟是生出了对着昔日旧友的说不出的嫉妒之情,便是勉强地一笑,对着飞燕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还没待得说完,便看见那乐平将飞燕拉到一旁的小阁内又是亲亲密密地嘀咕着什么。看得她不由得心里又是一阵暗流翻涌。

其实如果可以飞燕是愿意与旁人易位而处的。

这个乐平也不知是从哪里听到了她借钱给三殿下置办寿礼的事情,便是拐弯抹角地也要来打一打秋风。

飞燕倒是没有吝啬,本来入了京便是要使银子的,毕竟骁王不在京城,总是要打点了帝后身边的人,也好以后办事。但论起来,这乐平便是皇后身边最亲近之人了,她既然开了口,飞燕便爽快答应直接送了她五万两的银子,这下乐平可是高兴坏了,只觉得自己到底是没看错人,这个尉迟府里出来的女子,可真是有些武夫的豪爽之气。

只是送了钱财,飞燕笑着道:“你的二皇兄宠你,可惜又是不在京城,便是将这一年的体恤全折成了现银给你,只是年后皇上要改革盐路,只怕你的二哥以后囊中羞涩了。来年再返京,若是没有这番出手大方,公主可是别挑理啊!”

乐平公主也是一撇嘴:“父皇的这个点子,难啊,我那舅舅也不是好相与的,你看着吧,这年后便是要不太平了……”说完这句,她自觉失言,便是急急地收了口。

可是飞燕心里却听得咯噔一下。乐平的这番话肯定是有一番典故的,但她又不能细问,只待说与骁王听,让他多加留意才好。

在经历了大大小小的宴席之后,骁王的车马终于踏上了回转淮南之路。

只是这次回转,并不像第一次奔赴淮南时的那般忐忑了。

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