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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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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这些日子劳累,眼睛看花了,快去吃饭,吃饱了,以后有精神了,就再也不会看花了。”

“!!!”

“你若不信,吃饱了去找找,这岛上可有半个女人?”

花溶简直无语,秦大王拉了她的手就走进屋子里。

房间里点着八支巨大的宫廷蜡烛,没有一点的熏味,明亮、芬芳,照得屋子亮如白昼。花溶细看,发现这屋子很大,一分为二,外间客厅,里面卧室,正是秦大王在这里的起居场所。

“秦大王,你搬到这个岛上了?”

“只是这两个月才在这里的……”他回到老巢,每每呆在“洞房”过的房间,总是心疼欲裂,彻夜难眠,根本呆不下去,就来了这里。

“我的老巢还是在原来的地方。现在已经修建得很好了,丫头,你想不想回去看看?”

她摇摇头。

“那我们先吃饭。”秦大王手一挥,外面,菜陆续上来。

金色的案几上,所用的餐具,全是黄金的,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尤其是酒杯,金黄色的酒杯里面装满红色的葡萄酒,而筷子,则是象牙筷。花溶逃难这么久,见秦大王的气派比赵德基还强,心想,难怪他当初不做教头,也看不上什么礼物。

最先上的是各种蜜渍和咸酸的莲藕等,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长约三尺的整段蜜渍雪藕,装在一个特制的大木盆里。

秦大王用小刀切取中间的一段,竟如碗口大小,放在一个汝窑豆青色瓣口瓷盆中,殷勤道:“丫头,你尝尝。”

她尝了一口,味道十分鲜嫩。

接着,又上来各种水产、羊肉,其中还是一个汝窑的青瓷盘盛了一只大鳖,烹制特别讲究,色香味俱全。

秦大王给她挟一些无刺的鱼肉、鳖肉之类的,花溶病了一场,饥寒这些天,如此大吃大喝一顿,到喝下一碗滚烫的鱼汤后,满头大汗,竟觉得一身的疲乏消失得无影无踪。

二人认识多年,从不曾这样近距离的亲近相处,花溶放下汤碗,见秦大王满脸笑容,再也不是昔日那种凶暴和令人恐惧的威吓,她觉得某一种奇怪的感觉萦绕于心,摇摇头。

“丫头,饱了么?”

“饱了。”

“今晚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早上醒来,你就会彻底痊愈。”

“嗯。”

两名海盗进来收拾了餐具,又端来两杯茶。

花溶喝一口,是上好的团茶。

“嘿,这些都是从一艘官船上抢来的,丫头,我那岛上还有许多比这个更好的。前几年,我们抢了奸臣童贯的一艘船,里面财物之丰,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哦。”

“还有许多字画古玩,丫头,你见了一定喜欢。”

她不敢说自己根本不想去看之类的,只不经意地“哦、啊”几句算是回答。

“秦大王……”

“丫头,叫我的名字吧。”

“秦尚城……”

他开心起来,见她欲言又止,笑道:“明日我就随你去放了赵德基。”

终于等到他这句话,她深深一礼,感谢出自真心:“多谢。”

她如此客气,他严重不习惯。

她嫣然一笑:“多谢你,我去休息了,不打扰你了。”说罢,转身就走,她还记得那个满是各种腥味的海盗的房间,只好再在那里呆一夜。

他一把抓住她:“丫头,就在这里休息。”

“不!”

“呵呵,就这个房间不好么?”

“不好。”

“丫头,你就在这里休息,我在外面,不打扰你。”

“这……”

“你不相信我?”

她不敢说不信,其实,内心里也是相信的,当他在应天军营企图非礼却终于放手的那一刻,就知道,秦大王,他也在克制,克制自己。

正文 第122章 海上

他寻找多年,又慢慢地改变,到底因何而变?

历经了生死,冲淡了恨的记忆,她低下头,小声道:“秦大王,你救了我,我一直都不曾感谢你!”

“呵呵,为什么要谢我?我救自己的老婆是天经地义。丫头,这天下男人,我是最该救你的,你干嘛谢我。……”

她觉得有必要说清楚,不欺骗他,犹豫一会儿,还是道:“秦大王,你不必对我好。我不会再嫁给你的!”

他神色不变:“你本来就是我妻子。”

“不是,我是岳鹏举的妻子。秦大王,就算你帮了我,我也不会嫁你。你自己考虑一下吧,如果你不帮,我也……我明天自己离开就是了……”

离开、离开!他现在对这个词语非常讨厌,一听到就觉得淡淡刺心。

“赵德基曾救你一命,要不是他,也许你就死了。也罢,这次,老子就还他一个人情,如此,你方和他两不相欠,以后正好可以彻底摆脱他。”

“这……”

“丫头,今晚我不打搅你,你好好休息。”

“那,我也去休息了。”

“好。”

她进去,关上门,见房间被弄得十分整齐,里面虽然没有什么书画,但烛台明亮,窗明几净。

静下来,也不知是福是祸,如果能借道逃走自然是好事,可是,若是引来金军围剿,秦大王等是不是要遭遇极大灾难?

这问题她早就想过,忍不住开门出去,见秦大王站在门口,徘徊,像被撞破了什么秘密,脸上有些尴尬:“丫头,我只是想问问你需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需要。”

他定定神,见她推门出来,想起问她:“丫头,有事么?”

“这里距离金军有多远?”

“我也不清楚。一个月前,我们曾想收服一个叫龙蛇岛的大岛,但对方势力强大,后来,我们才知道,这帮人和金军有勾结,早已被金军里一个姓韩的军官收买了。”

“啊?龙蛇岛距离这里多远?”

“距离此间还有一段距离。金军若追来,必然和他们有所勾结。但周七的岛屿,地形位置不错,金军不习水战,一时不至于那么快追来。”

“这倒也是。”

花溶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她从未打听过秦大王的过去,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去做了海盗的。她沉吟一下:“秦尚城,这样做,会不会给你们带来灾难?”

“当然会有麻烦了。”

“这……”

“丫头,老子就拼着帮鸟皇帝一把,以后再说。”

她还是担忧:“如果金军围剿你们,怎么办呢?”

秦大王双眼放光:“丫头,你是担心我么?”

她的确是在担心。

“呵呵,丫头,你放心,我大不了放弃这个海岛。”

“秦大王,我认为你最好不必出面,只要借道将他们放走就行了。”

秦大王也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但单凭赵德基那几个人马,只怕一过道就会被金军追上。他号称的十万勤王大军,有几个能赶来替他护驾?赵德基的生死他不担心,可花溶一起,就不得不考虑了。

“也罢,老子就当做一次善事,送你们一程。”

花溶见他态度坚决,只好道:“多谢你,你也早点去歇息吧。”

“嗯。”

她正要关门,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

“丫头,我只是想念你,太想你了……”他呼吸急促,搂住她的手微微颤抖,“丫头,别动,让我抱一下,就抱这一下……”

她没有再挣扎,他轻轻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抱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抬起头时,脸上全是欣喜的笑容:“丫头,你去休息吧。”

他竟然松开手,轻轻关上门,脚步声远去了。

花溶怔怔地站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自己变了,还是秦大王变了,在自己最穷途末路的时候,他并未穷追猛打,而是以这样令人吃惊的态度在转变。

她慢慢地上床躺下,也不知是清醒还是迷糊,人生,多像一场迷乱的梦境啊。昨日才欲手刃之人,一转眼,自己却得他两次营救。

这是恩怨两消了么?

这一晚,月色如水。

秦大王在门外看着天空又大又圆的月亮,海风带着初冬特有的那种清冷,在岛上的林间刮过,轻轻的,有几粒细微的白沙落在他的脚背上,他一抖,能听到细细的声音。

身子冷飕飕的,心里却火一般发烫,兜兜转转,自己的妻子——又回到了身边。这一次,自己绝不会再放她离开了。

心内的火烫,慢慢地传染到了身子上,他挥挥手臂,那股强烈的冲动几乎要让他立刻奔进去,抱住她,体味记忆中那种**的滋味。

他走到门边,伸手轻轻一推,竟然发现门并未反锁。

他心里一震,大步就走了出去:“丫头,你相信老子!竟然相信老子!!哈哈哈!”

这比抱她在怀更令他开心。

也许,以后她甚至还会亲吻自己的。

会有这么一天么?

他在夜晚的林间里哈哈大笑。

花溶听得他的脚步声消失,又听得他的大笑,提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秦大王,他今晚,是绝不会再来强迫自己了。

她安然地躺下,周围有种淡淡的香味,不知秦大王在香炉里放了什么草药,闻起来有种青涩的滋味。第一次,有秦大王在的时候,也放心地熟睡过去。

海岛上的临时大堂里,秦大王正在连夜召开会议,部署安排。

一切议定,众人散去,他独自躺在一张巨大的熊皮上看附近海域图。

想了一会儿,将海域图扔掉,忽然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早已发黄的纸已是两半,花溶、秦尚城,两个名字被从中间撕开。他轻轻将纸摊在案几上,压平,找出一点浆糊,在背后细细抹一遍,用了同样色调的一张纸粘上。

过得一会儿,纸张干了,他拿起,看不出有什么缝隙,又如年庚婚贴,自己和她,紧紧挨在一起。

他笑起来,将纸摺叠好,重新放入怀里,倒头就睡。

清晨的露水十分深浓。

没有太阳,天色灰灰的,一早,成群结队的海鸟就像海平面飞去,预示着这不是风平浪静的一天。

秦大王走到门口正要伸手推门,只见花溶已经开门出来。

秦大王手里拿着一套真正的小型戎装,递给她:“丫头,你换上这个,是我们有一次抢劫一艘商船得到的,据说是一个海洋之国出产,用鲨鱼的一种气囊所制,穿在身上,即便掉下海,也能漂浮一阵子。”

她想起即将到来的凶险,立刻道:“我用不着,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丫头,快穿上。”

自己求他帮忙,本已欠他人情,怎能继续得寸进尺?她将那件奇怪的背心推回去:“不,你穿。”

“丫头,你穿!”他的声音不容置疑,“老子最好的东西,自然要给你!”

“不要!”

“丫头,凶险还在后面,金军若打来,到时我顾不上你,会担心,你一定要穿上。”

秦大王目光炯炯,她无法,只好回去穿上那件背心,再换了全副轻便的戎装。

秦大王盯着她瞧几眼,但见她不再是昨日的虚弱,虽脸色苍白,但很有几分神采,依稀又如在军营里神气活现的“花教头”了。这可比她病恹恹地躺在床上好多了。

他觉得心跳加速,忍不住去拉她的手,呵呵地笑起来:“丫头,吃了早点我们就出发。”

“嗯,谢谢你。”

秦大王喜不自胜地坐下,端了碗,不经意地看她。见她的手,已不若记忆中的苍翠,而略微枯瘦,显是这一路逃亡的结果。可是,她的姿势还是那么美妙,慢慢地吃饭,那么认真,仿佛吃饭也是一件大事。

这种美妙的滋味,是他从任何女人身上也不曾体会过的,他忽然想起,自己还不曾跟除她之外的任何女人一起吃过早餐。

心里又涌起多年前的那个愿望,要是丫头给自己生个小丫头、小崽子,这样一起吃饭,又会怎样?

他美滋滋地想,却不敢说出来。

“丫头,好不好吃?”

她放下饭碗:“嗯,不错。”

她语气温和,他心花怒放,站起来:“丫头,出发了。”

花溶随他来到海边,只见几十艘战船已经准备好,最前面,停着一艘巨大的五牙战船,正是她以前见到过的,是秦大王的标志,每每出现重大事情,他必然登上这艘战舰。

“丫头,上去吧。”

她随他登船,他先跳上去,伸手拉她一把,她上去一看,五层高的战船已经扬帆,每一层,都有近百名坚甲利刃的海盗,一派训练有素的做派。

秦大王瞧瞧她握着的弓,一挥手:“出发。”

战船立刻扬帆启程。

这几乎是人生里第一次不曾提心吊胆的航海。

花溶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灰灰的海天一色,冬季的海洋,天幕低覆,雾霭沉沉,远处水天一色,苍海茫茫,只是天空稍显阴霾,天色灰暗低沉。海面上没有风,只有几只不知名的海鸟在一只只孤单地游荡,这时天地辽阔之意顿然于胸。大海这时呈现出一种令人心境平和的静美。

“丫头,你去楼上,楼上视野更加开阔。”

“嗯。”

她点头,随秦大王一起到了五楼的顶层。

从顶楼的甲板上看出去,视野又有不同。只见波浪一层层地汹涌奔腾,海面上浪花击溅,一层层的波浪翻涌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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