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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少驹闲聊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床榻上的小萝莉睡得酣甜,叶凡看着表情淡定的殷墨,忍不住开口提醒:
“你不是很在乎黎若惜的吗?那你就应该知道莫少驹这个人,他有什么毛病吧?”
叶凡说到这儿的时候,忍不住想笑:
“殷墨,你别摆出一副死人脸好不好?你自己也清楚的很,他常常监视着殷氏财阀的一举一动,甚至是黎若惜的一举一动,不是吗?”
“是又如何?”殷墨点燃一支香烟,淡淡道。
看他不紧不慢的模样,叶凡的表情有些纠结,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我说一句话,你可别觉得是我多嘴啊,我总感觉这个莫少驹有怪癖,他是不是喜欢男人啊?不然就算你当年出手救了他的外甥女,那他也不至于监视到就差跟踪的地步了吧?”
殷墨掐灭烟蒂看着叶凡,他的薄唇缓缓上挑,可那笑容却并未达到眼底:
“他知道的东西,都是我让他知道的,看在他对我还有用处的份上,暂且留着他不动,这生杀大权掌握在我的手里,我怕什么?”
叶凡被这样的殷墨给惊出了一身冷汗:“你这是在利用莫少驹?”
殷墨轻敲桌面:“我利用他?我只是在他利用我的基础上,来多拿给自己一点报酬而已,他莫少驹也不是傻瓜”
叶凡有些焦急的蹙起眉:“可你就不担心黎若惜也许会在他手上吃苦头吗?刚刚你都听到了,这莫少驹自己都说他没有好好对待若惜了,怎么你听到这句话反而不担心了???”
☆、V第一百八十八章 若惜失忆的原因(上)
“我巴不得她吃一点苦头!”
殷墨说到这儿,脸色不禁阴沉了几分,他转过头,挑眉看着叶凡:“比起说这些,你不是应该担心一些别的么?”
叶凡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沐婉晴抱着手臂翻了个白眼,随即幽幽的答道:“之前在世纪嘉园的房间里,咱们和殷俊对峙的时候,若惜她全都听到了。”
这一句‘全都听到了’直接让叶凡差点三魂丢了七魄!
“那怎么办?那岂不是一切的事情都败露了?诶呀,要是这件事刺激到若惜该怎么办啊!”叶凡开始着急起来,他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来回来去的走。
殷墨看着心烦:“要走就滚出去走,别在眼前晃,心烦!”
沐婉晴耸耸肩,拽过叶凡坐下,有些迟疑的看着殷墨:“说起来,那个殷俊怎么会回来啊!我真是受不了他,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臭毛病一点都没改也就算了,现在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叶凡凉凉的撇了一下嘴:“是啊,竟然开始调查起若惜,想把若惜夺走!”
当年殷俊被赶出殷氏财阀的时候,沐婉晴和叶凡还曾替他开口求情,可殷墨不知为什么,竟然十分冷血的拒绝,而且还对低三下四的殷俊开口嘲讽。
虽然事后殷墨再没有提起这件事,但沐婉晴却依旧记在心里,不知道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到底是如何。
可她不知道的是,对这件事同样好奇的人,还有一个。
那就是叶凡。
但目前看来,殷墨似乎没有开口的打算,俩人谁也不敢开口发问,只好自顾自的坐在那喝茶,希望能把这时间过的快一点。
殷墨握着手中的茶杯,脑中缓缓回想起当时殷俊被赶出家门的景象…
…………
十年前。
那是殷氏财阀的创始人,殷墨的父亲,殷老爷子还在世的时候。
十年前的殷氏财阀就已经逐渐垄断了经商界,它吞并了一个又一个的公司企业,最终站到了商界龙头的位置。
但随着地位的提升,许许多多的麻烦也随之而来。
可不管是什么样的问题出现,在殷老爷子的眼里也都称不上‘严重’二字。
因为他的长子殷墨虽然生活在他的光辉下,可成绩和作为也越发的优秀,仅仅十四岁就已经拿到了出国留学的推荐信,一步步踏入其他人眼中的天才行列。
殷墨是独苗没错,但殷氏的族系分支却十分庞大,殷俊虽然也在主宅和殷墨享受同样待遇,但终究,也只不过是‘殷少爷的表兄弟’而已。
这样的身份差距让殷俊从小就受到了和旁人不一样的压力。
偏是这样的情形中,上天又让殷俊碰到了单纯而美好的若若,她可爱的像只小白兔,让曾经的殷俊为她心生爱怜。
“若若,我数十个数,你必须藏起来哦!”
花园的老槐树下,殷俊一手持着书一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好整以暇的坐在石凳上数数字,嘴角的笑容暗示着他美好的心情。
“好!”若若身穿普普通通的女佣装,灰色长裙有些大,她只好拎着裙子往外跑。
花园的树丛下有个不高不矮的洞窟,那是建筑时侯所留下的,目的本是为了迁移水管和通道,但后来却因为科技逐渐发达而荒废。
也就是因为这样,而成全了腿短不能翻墙的若若。
女佣装的裙子十分碍事,尤其是玩起抓迷藏的时候,若若揪着裙子往外爬,刚想起身却被裙摆绊了一跤,整个人都趴在了草地上。
若若吸了吸鼻子,疼的要哭。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只手,若若惨兮兮的抬起头,目光正对上殷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这是成年不久的殷墨,俊脸还未完全张开,略有些青涩的俊朗再配上那双妖孽似的双眸,竟给人一种惊人的邪魅。
“墨少爷!”若若握住那双手爬了起来,她拍了拍自己的裙子,美滋滋的抱住了殷墨的腰际不放手。
这个时候的若若,对于殷墨来讲,还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偏偏,她又被他宠溺的紧,因此,在这炎炎夏日里,当殷氏别墅内的所有佣人都忙的团团转的时候,只有这小丫头才有闲功夫在这儿玩。
见她从那边的洞窟钻出来,殷墨勾起唇角:“又在和殷俊玩捉迷藏?”
若若点头,她坐在殷墨的怀中,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俊哥哥好厉害,每次都抓到若若,这次若若绝对赢定了”
殷墨挑眉,轻轻拍了拍若若的小屁股:“我之前是怎么说的”
他故意沉下脸看着若若,若若胆怯的吐吐舌头,嘟着嘴嘀咕道:“是,我刚刚是说殷俊少爷,可是墨少爷,殷俊哥哥他知道了会生气的”
殷墨作势要丢下她:“你该叫我什么?”
若若赶紧搂住殷墨的肩膀,肩膀瑟瑟发抖状,小嘴儿甜甜的喊道:“墨哥哥”
“嗯,孺子可教也。”殷墨勾起她那肉呼呼的下巴:“记住了,以后喊我墨哥哥,喊那个家伙殷俊,或者俊少爷,你要是喊他殷少爷,爸会生气,所以记住了,不然到时候屁股开花,我可保不住你”
若若咯咯咯的笑,殷墨抱着她举高高,妖孽般的俊脸上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其实,若若你今年也已经十三岁了吧?怎么还是个矮豆丁?”
“我不是矮豆丁!”若若挥舞着小手呲牙咧嘴,像个白泡泡幼咪咪的小猫:“我会长高的,会长得比墨哥哥还要高”
殷墨笑着放下她:“那你就嫁不出去了!”
若若蹲在地上揪着嫩草玩,小脸蹭的脏兮兮的,遇见殷墨太高兴,一转眼就把自己正在和殷俊玩藏猫猫的事情给忘个彻底。
当殷俊找到她的时候,若若正躺在殷墨的腿上撒娇。
殷墨闻声回头,却见殷俊的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他楞了一下,随即转身看着若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若若一愣,赶紧颠颠的朝殷俊跑去:“对不起,俊…少爷,我,我把和你玩的事情给忘了”
殷俊听到那个称呼后,脸色微变,薄唇不由得挑起一抹嘲讽似的笑:“呵,果真是个忠心的佣人,一见到自己的主人回来了,立马把称呼改了”
殷墨蹙眉:“你这是什么话,若若喜欢喊谁什么名字,那是她的自由,怎么又扯上了这些有的没的”
“什么叫做有的没的?”殷俊抿唇,同样为琥珀色的双眼里,满是愤怒:
“你是殷少爷,以后殷氏财阀的大当家,这若若跟着你,鸡犬升天是注定了的,更何况我怎么不知道,咱们殷家的下人已经自由到了这种地步,连主人的称呼都可以看心情叫?”
殷墨冷冷起身,口吻淡漠:“我警告你,殷俊,若若不是什么下人,她没必要听你的命令,她喊什么是她的自由,而她的自由………………………只有我有资格给!”
殷俊转身就往屋里走,若若有些害怕的看着殷墨:“墨哥哥,怎么办啊,殷俊少爷他会不会跟老爷打小报告啊?”
殷墨冷笑:“他要是因为这屁大点的小事就去找爸打小报告,那么他就可以完美的滚出殷家了!”
殷家不需要这样的人。
若若点点头,小脸煞白,这也难怪,她平日了从未见殷俊少爷和墨少爷起过争执,这次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因为自己。
但她所受到的惊讶并没有被带到明天,第二日一大清早,若若照旧起床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悄悄溜出去找殷俊道歉。
虽然她有些想不明白殷俊少爷和殷墨少爷吵架的原因。
明明是她忘记了和殷俊正在玩躲猫猫的事情,怎么到最后殷俊的矛头好像又不单单指她自己了!
但不管怎样,由她去道歉准没错!
殷俊住在偏远一些的房间,和殷墨的主卧完全不同,清晨的温度还有些冷,若若打了个喷嚏,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
开门的不是佣人是殷俊,赤红的双眼表示他昨晚一宿都没有睡。
若若拿出热乎乎的包子和豆浆,小脸怯生生的扬起一抹笑容:“俊少爷,快吃早餐,若若给你道歉好不好?昨天都是若若的错,是若若不好。”
殷俊斜睨着她:“何必再做这些下等事?你不是有殷墨宠着呢么?装什么可怜”
不知为何,殷俊一看到若若这幅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他不是殷墨那样的身份,但身为殷家的一份子,他自认为自己和殷墨相比起来,没什么差距。
但为什么这个笨若若就是喜欢和殷墨那小子待在一起?
他哪里差了?
殷俊一想到这里,脸上就忍不住露出了鄙夷的神情,果然,女人都是爱钱爱地位的生物!
他一把推翻了桌子,若若被他吓到不敢出声,殷俊又沉下脸来,微怒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快点给我滚!”
若若头一次看到殷俊发这样大的火,她吓得泪珠噼里啪啦往下掉,小腿一软,转身就跑。
殷俊扯了扯领带就出了门,他红着眼睛朝几个柳树打下去,却又觉得不过瘾,只好径自一个人站在树荫下喘着粗气。
☆、V第一百八十九章 若惜失忆的原因(中)
“呜呜,墨,墨哥哥…”
若若哭着跑回来,小脸煞白,一看到坐在桌前看书的殷墨,便立刻像个小熊一样扑了上去。
殷墨楞了一下,有些不解的拍着她的后背边哄边问道:“怎么了这是?乖,别哭了,你瞧瞧你那两个核桃似的眼睛!”
若若抹了抹眼泪,红着鼻子道:“殷俊少爷,他,他吼我,他好可怕。”
一五一十的将事情从头到尾讲清楚,殷墨哭笑不得的抱起她:“你说你,我都告诉过你不许凑近他了,怎的还自己扑上去?”
若若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却听到门外有一阵阵的呼声:
“墨少爷!墨少爷不好了!老爷子发火了,要撵殷俊少爷离开家门呢,现在殷俊少爷都被带下去罚跪了”
殷墨淡淡开口,有些不解的道:“又发生什么事了?”
那佣人喘的上气不接下气:“殷俊少爷也不知道是抽的什么风,竟然将隔壁村子的柳树和庄稼全都烧毁了,农家找上门来骂,老爷子应付完了之后,就气得不行”
若若吃惊的张大嘴:“不会吧!?”
那么好几百亩的地,竟然全被殷俊烧毁了?毛都不剩?
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也难怪殷老爷子会生气了,这做生意的人家怎么能随便开罪旁人呢,尤其是这放火的事,那就更不应该了。
若若悄悄观察了一下殷墨的脸色,见他毫无情绪波澜,这才道:“墨哥哥,那殷俊少爷的事情,该怎么办啊”
殷墨瞥了她一眼,低低的笑道:“小笨蛋,你觉得我能怎么办?求情这种事情可轮不到我去做,只有看戏了”
若若鼓起腮帮子:“你这样多不地道啊!”
一旁的佣人见了,也忍不住笑着解释:
“若若,这个你就不懂了,咱们墨少爷是殷氏财阀的长子,在古代来讲呢,那就是嫡子,这正牌的大少爷怎么可以为一个堂兄弟而去跟父亲求情的呢,更何况,殷俊少爷犯的事情是很严重的,烧毁别人的农作物,这就不是什么小事”
若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样啊”
她又看向殷墨,肉呼呼的小脸瘪了下来:“对不起啊,墨哥哥,我错怪你了”
殷墨挑唇:“嗯,那该怎么办呢?你错怪我了,我很生气”
若若有些慌张,她滴溜溜的转了转大眼睛,笑着在殷墨的脸上啪叽一声亲了一口:“墨哥哥不生气,若若乖,若若听话”
殷墨将她搂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