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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瑜:“那件事你不必再插手,交给我们。”
等等……哪件事?难道是那件事?!
“三、三叔你知道了?”
叶青瑜不置可否,只是道:“你们胆子很肥。”
胆子很肥的五个人纷纷垂下头,不堪重负他的犀利眼神:“……”
小许在一旁看着,暗暗着急,对叶青瑜道:“少尉,我们该走了,你的伤,拖不得太久。”别怪他无情打扰人叙旧或者培养感情,他这是站在一个医生的角度考虑问题。要是现在是在医院里,小许哪还会这么委婉,他直接就会来一句:医院清静之地,不得喧哗。
“快点回去,注意安全。”叶青瑜对他们叮嘱了句,就在阿亮和小许的搀扶下走了。蓦地,他回眸,平静地说:“安瑶,记得跟小勇说,坚持每天锻炼,跑步不能松懈。”
感受到他似有若无的强烈目光,安瑶不由背脊一凉,弱弱点头。
“对了,你们不用上学的么。”
陆安瑶&薛岩:(╯﹏╰)
安瑶看着阿亮那依依不舍,欲说还休的眼神,其实很想冲上去,掏出一包老坛酸菜牛肉面,往阿亮的怀里一扔,豪气地说:给,你的康师傅!
可是她不能!
她只能默默地挥手,默默地和他们告别。
一趟云南之行,把自己和叶勇都给搭进去了,跑步这事儿orz……
☆、198 斯巴达少年
叶青瑜、阿亮和小许自从中午一别后,算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陆安瑶等人都还没从心惊胆战中回过神来,打算先休息一天,明天再去买车票回z市。
傍晚,凉风习习,天边铺着红霞。
在刘阿姨家里用过晚饭,安瑶走到院子里,打算消消食。薛岩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看着书,听到动静,抬起黑亮的眸子看了她一眼,复而又低下头来看书。安瑶不用猜也知道,他在看四大名著了。自从知道了自己的文学素养不好后,薛岩总是在利用有限的时间做无限的事情,好像要把他过去十几年少读的书通通都补回来。
也是,七八十年代,农村的孩子,又不是书香世家,上学的条件也有限,谁像个后来的人呢?从小要什么课外书没有。你不想看实体的,那就txt。
再不济,拿个爪机下载个读书app,读书在起点,创作无极限。阅世界,悦无限不是吗?什么?你不想看书,你嫌看书累得慌,你想给眼睛请个假?没事,那就闭上眼睛去听书吧,让声音带你进入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安瑶尽量让自己放轻步子,免得打扰了读书人的兴致。不论什么年代,读书人都难得可贵。
刘阿姨的院子里有一块小小的菜圃,几颗小白菜苍翠欲滴。安瑶走到边沿,细细地打量起来。
“嘶、嘶嘶……”
熟悉的可怕的声音猛然传进耳朵里,她吓得赶紧离开菜圃一米远。不、不会又是克星吧!?
菜圃里慢慢钻出一条……蛇,呃……草绿色的……很能迷惑人眼睛的颜色……它光滑细腻的身体一扭一扭的。中午一只大的,傍晚一只小的!陆安瑶恨自己出门的时候为什么忘了把压在枕头底下的那个平安符给随身携带了!
安瑶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恐慌,扯着嗓子尖叫:“蛇!”
别小瞧了女孩们、女人们尖叫的深度、宽度、高度、长度,它可是十分有穿透力的。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总之,在里屋的一行人都被这一声石破天惊的声音给惊到了,纷纷到了门外。
薛岩放下书,由于刚才看得太入迷,倒没听清楚她喊了一声什么。只见她脸色苍白,眼神惊恐,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他非常担心地走过去,低声问:“怎么了?”
安瑶躲到他的身后,别过眼,只露出了一根颤抖的手指:“蛇、蛇蛇蛇蛇蛇,有蛇。”忽然明白了以前李阿景的心情,当你非常怕一样东西的时候,你都会视它为洪水猛兽,你就是一想起它,就会心颤颤的那种。
李阿景,一定一看见毛毛虫,就像她看见了一条xx一样,很害怕。她现在连那个名词都不敢说了,只能用xx来代替。
咦。身前的人不见了。只有傍晚的红彤彤的霞光。
安瑶小心地瞄了一眼,顿时,目瞪口呆。请看,薛岩慢慢地向前走了几步,缓缓地蹲下身,脸上的表情竟是那么的云淡风轻,他毫不畏惧地伸出一只手,捏住xx的七寸之处,xx的尾巴动了动,试图缠绕在他的手臂上,他不为所动;xx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他还是不为所动;他站在院门处,扬起手麻利地一扔,蛇跌落在地上,一抖一抖地爬走了,背影看起来分外没落和凄凉。
薛岩悠然地踱着步子回到安瑶身前,漆黑的桃花眼眨了一下:“我在麒麟村见过这种蛇,它们没有毒的,所以没事了,你别害怕~”
安瑶睁着秋水明眸:“……”
薛岩的大眼里慢慢升起迷糊:“你……还好吗?”为什么不说话?
他还向前走了一步。
安瑶连连后退:不不不,少年,你别靠近我,你是斯巴达勇士么。不,斯巴达少年,你冷静一点点……
老七、强子、阿肃:(⊙﹏⊙)b,,,那种蛇没毒吗,长见识了。
大宝&大妞儿:哥哥好厉害呀。(n_n)
刘阿姨和丈夫:一条蛇而已,虚惊一场。还以为是狼来了……
这简直就是一道晴天霹雳,安瑶还是愣愣地看着他的手,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就在刚才和蛇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她故作轻松地笑:“没、没事儿。谢、谢谢你。”
薛岩紧绷的心终于落下,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没事儿就好。这种蛇没毒,被咬了也不会碍事的。有毒的蛇颜色比较深,而且它们……”他很镇定地跟众人普及关于有毒蛇和没毒蛇的事情,顺带还提了下当年和陈建军、陈大妮在后山抓了一条有营养的蛇喝了蛇汤的故事。
众人越听越兴奋,听着可真勇敢啊!
安瑶越听脸越白。咳咳。少年。能否不要用这种陈述句的语气平铺直叙地叙述蛇的往事,知不知道蛇是一种很危险的生物嘤嘤嘤!它们是世界上最危险的生物!!!
。。。
薛岩继续在石凳上看起了书,手刚要碰上书,忽然,视野里出现了一块白色的小绢布。
“擦一擦。”她清悦的声音,眼里还含着微微的笑意。那只手碰过蛇,那是一只碰过蛇的手,必须要消毒一下。
白色的绢布带着香味儿,淡淡的,薛岩认命地拿起轻拭了一下,眼神是一如既往的迷茫。好半会儿,他才想起了事情的关键。他的脸上挂着真诚的抱歉:“对不起,让你受到了蛇的惊吓。你很害怕(哗——)吗?”
废话!哪个女生不怕蛇的!站出来!站出来让她围观!
陆安瑶收起了心里的小小九九,眼神温柔,轻声说:“没事,都过去了。”
半小时后,众人跟着刘阿姨一家走在稍微热闹的街上。
街上真的是热闹了很多,到处挂着红灯笼,还有人摆起了小摊子,就跟后来的夜市差不多,只是规模小了很多。
“这是我们这儿的传统,你们来得也很凑巧。我们这儿每年每到这一天,这街上都是这样的,非常热闹。”刘阿姨脸带笑意,喜气洋洋的。
走在刘阿姨身旁,安瑶一只手牵着大宝,一只手牵着大妞,两个熊孩子调皮得很,东看看西看看的,弄得她的心情也很愉悦。能在要回z市的前一天体会到逛街的乐趣,也是很值得的。
☆、199 手链
街上的摊子不多,却是别出心裁。有一个小摊,专门是卖一些首饰的。这些首饰看起来并不名贵,没有金银、水晶、更不带着钻石,朴实无华。
“好漂亮呀。”陆安瑶站在摊子前,惊叹不已。这里的首饰花样很多,都是木制的,还有些上面点缀着贝壳、象牙,并且款式简单、大气,唯美而又布不失浪漫,倒是很像后世的diy自制工艺品。
“姐姐,前面还有灯笼呢,咱们快去看吧。”大宝和大妞一人拉着她的一只手,迫不及待地往前跑去。
安瑶只得歇了看首饰的心思,跟上两个淘气包的步伐,生怕他们给摔着了:“大宝、大妞、跑慢点儿,小心。”
“薛岩,大伙都走前面去了,你咋还站着,看啥子呢?”老七在背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贼兮兮地问。
薛岩刚要触碰到东西的手猛然放下,假装不在意地放在嘴边咳咳,漆黑的眼眸闪了闪:“我再看看,你们先走吧。”
“这有啥好看的?”老七挥挥手,不解地说:“都是一些女人家喜欢的东西,你看得这么认真干啥?咳!哦……我懂了,那你慢慢看,慢慢看啊……”
老七的声音越来越远,可是薛岩的脸颊却莫名发烫起来了,总觉得老七的笑很意味深长。
灯光模糊,他脸部英俊的轮廓忽暗忽明,倒是没被人看出异常来,若是白天,那脸颊一定是微微红着的。
老板毕竟是过来人,成年人了,嘿嘿一笑:“小伙子,你慢慢看啊,包管能挑出满意的来。”
咳咳。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连老板的声音都透着调侃了。原因无他,这里卖的是女性首饰,你一大男孩,你站在这里一动不动,人还能不一眼就看出你的心思么。
薛岩站直身体,端正态度,眉眼严肃地冷凝,好像要故意让人觉得他并没有在想什么。
他早就看好了款式,只是刚才被老七那么一打扰了。
老板见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正中间的一条手链,遂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怪稀罕得打量了他几眼,这一打量,了不得了,这小伙子俊逸非常,难怪眼光也是极好的。
“你的眼光可真精准啊。不瞒你说,这是我最满意的一条手链了。这条鱼是我用象牙雕刻而成的,通身莹白透亮,鱼儿的姿态轻快欢畅,也是希望主人戴着能够事事顺心,如鱼得水。”
薛岩的嘴角微微上翘,他喜欢这一条手链,简单而又婉约。那一条小鱼最精妙的地方就是尾巴,尾巴微微向上打了个卷儿,这么小的东西,却能雕刻得那么生动,那么细致,可见老板的雕工不俗。这条鱼在正中间,用一条黑色的绳子穿着,便再无了其他的装饰,只剩下绳子的两端下各自挂了一只更小的鱼儿,细细地垂在那儿。
“这怎么卖?”
“两毛钱。”老板不含糊地说。
两毛钱。两毛钱对薛岩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可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毫不犹豫地拿出了两毛钱,这都是他平常省吃俭用节省下来的,他不会后悔。因为这条手链让人心动,他看着很有感觉。
付了钱,他就像手里捧着宝贝一样,把那条手链放在手心里,观看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放在口袋里。已经落了队伍好一大段了,他只得小跑几步,跟到大伙身后。
“薛岩来了。”强子在朝他招手,大笑。
他的眉不可见地一拧,什么时候和他们几个这么熟络了?怎么他记不起来了?
“薛岩,就差你一个了。”安瑶笑吟吟地把一个弹弓交到他的手里,柔柔笑道:“大宝和大妞都希望你能帮他们赢一颗糖果回来。”
“对对!”大宝和大妞期盼地看着他,眼睛闪亮亮的,“七哥强哥都没有打中,只有肃哥打中了。薛岩哥哥加油,我们要吃糖果!”
薛岩本来还挺迷糊,转头一看,也明白了这弹弓是用来干什么的。只见在三米开外,有一块大大的白布,布上有一个细小的洞,洞口之小,只能容纳一颗小石头。虽是夜晚,但是这周围有不少蜡烛点着,把那块布映照得十分清晰。
这个主人也是闲得慌,在今天晚上弄出了这么个小游戏,还从家里抓了一大把的糖果。走过路过的行人人人都有机会,只要能用弹弓把石头穿过洞里,都能得到一颗糖果,这个机会还是免费的,人人只有一次。主人也不图啥,只图个热闹。
刘阿姨和她丈夫都在一旁看着,没有参加。毕竟年纪大了,不适合。老七、强子没射中,阿肃得了一颗糖果,给了大宝。安瑶并没有参加,现在只差薛岩赢一颗糖果,大宝和大妞就能一人一颗了。
“小伙子,行不行啊?只有一次机会,可得专注着点儿啊。”那个主人在边上笑眯眯地说。
“还行。”薛岩拿着弹弓,试了试手感,眼睛认真地看着布上面的那个小洞。小时候经常和建军、大妮玩弹弓打鸟,这么多年过去了,应该也不会落后到哪里去。
他桃花眼一眯,瞄准。
看着你想要射的地方,心无旁骛。
“薛岩,快快!”
“薛岩,加把劲,小心小心!”
才刚拉开小弹弓上的皮筋,边上的老七和强子忽然这么吼了一句。
薛岩的手一抖,轻飘飘投过去一个郁闷的眼神。
幸好,还没出手。
老七&强子做闭嘴状,然后他们只看见他忽然抬起手,动作非常干净彻底,毫不拖泥带水,耳边只飘过皮筋轻轻弹了一声,小石头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过了在三米开外和他的发顶相互平行的那个洞。
老七&强子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