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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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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无辜。

他只是一个局外人。

却为了她,都是为了她,才会弄成这样。

她感激,更内疚。

她似乎到哪里都只会连累别人。

潇湘云在另一张凳子坐下。

老大夫处理郁临渊的伤,年轻伙计处理潇湘云的伤。

可以看到的伤,郁临渊是眼角和鼻子,潇湘云是嘴角和脸颊。

先处理可以看到的。

消毒、止血、上药。

大堂里面一时间静谧得厉害,没有一个人说话,药粉洒在伤口上,也未听到两个男人呲一声。

两人脸上的伤处理完了,便开始检查腿。

郁临渊伤在右脚小腿,潇湘云伤在左脚脚踝。

都是伤到了骨头。

暂时只能以药按摩推拿,这种伤靠养。

樊篱跟梁子不多时就回来了。

梁子拧着一个包袱,那是郁墨夜整理进去放好的,没整理的,两人就大包小包的抱来。

在郁临渊的示意下,全部放在了桌上。

“麻烦两位了,开始检查吧。”郁临渊看向老大夫。

郁墨夜目光搜寻了一遍,在找那半包梅干。

她记得肚子痛的时候,将其掉在地上了,也未顾得上拾捡,估计梁子跟樊篱也没看到。

犹豫了下下,正准备开口问,听到梁子出了声。

“先检查这包吧,这是姐姐腹痛的时候吃的,姐姐应该也只吃了这包,其余的都没动。”

梁子将手里分开拿的半包梅干递给老大夫。

郁墨夜就连忙噤了声。

老大夫将半包梅干放在鼻子下面,细闻。

然后又捻起一粒仔细端详了一番。

最后,还将那粒送入了口中,闭眼慢慢品。

所有人都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包括郁墨夜。

她微微攥着自己胸前的衣襟,一瞬不瞬地盯着大夫,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微末的表情。

好一会儿,大夫睁开眼。

众人屏息。

老大夫伸手至唇下,将梅核吐出。

“梅干没有问题,就梅干,什么都没有掺。”

郁墨夜眸色一愕,有些难以置信。

当然,只有她自己知道,心中明显有几分“还好不是如此”的庆幸,和几分“希望不是如此,终是得偿所愿”的喜悦。

只不过,她还是想不通。

明明她就是吃这个肚子痛的。

明明……

“既然这位小兄弟说,夫人只食过这包,其余都没有动,那这些还需要验吗?”

老大夫指着桌上满满一桌的大包小包问向郁临渊。

“验!”

简单一字,不带丝毫犹豫,口气笃定坚决。

老大夫只得依言照做,忽然想起什么,又问向梁子:“夫人夜里只食过梅子吗?晚膳也没用?”

“用了,”梁子如实回答,并将晚膳用了些什么一一详尽地报了一遍,在说到薏米炖肉时,老大夫一拍桌子,激动站起:“哎呀!”

吓了众人一跳。

“搞了半天,薏米,罪魁祸首是薏米啊,孕妇怎么能吃薏米呢?”大夫问向郁墨夜。

什么?

郁墨夜愣了愣,睁着疑惑的大眼睛看着老大夫,怔怔开口:“薏米不能吃吗?”

“当然。”

至此,老大夫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终于找到原因了,不然这架势今夜是捞不到睡了。

“可是,”郁墨夜蹙眉,依旧将信将疑,“可是早上另外那家医馆的大夫就跟我说,什么山楂啊、黑木耳啊、甲鱼螃蟹啊、杏仁、猪肝不要吃,没说薏米啊。”

老大夫就忍不住笑了。

“夫人,这世间能导致滑胎的食物何止百十种,人家只是告诉你常见的,其余的还得靠自己了解才成。”

好吧。

郁墨夜心里嘀咕道,这薏米明明也算常见的好吗。

见所有人都看着她,特别是某个

一只眼睛耷拉的男人,微眯着眸子看过来的目光,她就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所以,是她冤枉了他是么。

“扑通”一声,梁子忽然屈膝跪于地上。

“都是我的错,晚膳是我做的,我并不知道姐姐不能吃薏米,若是知道,是绝对不会用它去炖肉的,对不起!”

众人怔住。

特别是老大夫和年轻伙计。

因为梁子跪的人,不是矮榻上被他叫姐姐的那个女人。

也不是矮榻边上,似乎是女人丈夫的男人。

而是今夜被冤枉然后一直试图在自己洗清的这个男人。

他跟他说对不起。

他用薏米炖肉,差点害了自己姐姐滑胎,却跟另一个男人说对不起。

是因为自己的过失,连累了对方被冤?

不是啊,话里的意思不是这样。

情况似乎有点复杂。

潇湘云微微抿了薄唇,眼神也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郁临渊扬袖,示意梁子起来,“人家做母亲的自己都不知道薏米能不能吃,你一个孩子不知道也正常。”

郁墨夜更加无地自容了。

老大夫又再次探了探郁墨夜的脉搏。

确认无碍之后,对众人道:“好了,夜已经很深了,孕妇不能熬夜,要早点休息。以防万一,今夜这位夫人就宿在医馆,你们……”

老大夫看看郁临渊,又看看潇湘云,“你们最好也宿在这里,夜里黑,你们腿脚也不便,明日早上你们的伤口还得上药,反正医馆里厢有两间病房,你们自己决定。”

两个男人都不做声。

老大夫便让年轻伙计去准备病房。

然后跟郁临渊和潇湘云道:“病房收拾好了,两位就进去休息吧,都杵在这里,夫人也没法休息。”

郁临渊先起了身。

樊篱连忙上前扶着他。

郁墨夜看到他头也未回地径直进了里厢。

潇湘云跟梁子交代了一下,有什么事喊他,然后,又跟郁墨夜打了声招呼,才一瘸一瘸地进去。

最后,偌大的厅堂里面就只剩下郁墨夜跟梁子。

梁子关了大门。

回来扶着郁墨夜缓缓躺了下去,自己则是躺在边上的一条长椅上。

年轻伙计给他送来了被褥,然后吹了灯。

夜,又黑又静。

黑暗中,郁墨夜睁着眼睛,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

病房里,樊篱将郁临渊扶坐在床边。

郁临渊将脚朝樊篱一伸。

樊篱怔了怔:“做什么?”

“脱鞋啊!”

樊篱汗。

好吧,你是皇上,你厉害,我认。

正欲躬身,又听得男人道:“我这并非以皇上的身份,而是以一个伤者的身份,我受伤了你没看到吗?这些事情应该不需要我说,你就应该知道。”

樊篱更加汗。

伸手将他的软靴脱下来,“是以伤者的身份是吧?那我告诉你,你是活该!”

“怎么活该了?我被人冤枉下滑胎药,还被人无缘无故打成重伤,你竟然说是活该!”

樊篱嗤了一声,直起腰。

“那人家也没讨到好的呀,冤枉你下。药的那女的,已经被你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了,而揍你那人,你不是也将人家打成了重伤吗?”

郁临渊挑了挑眉尖。

“被你这么一说,我似乎没吃亏。”

“当然!你几时让自己吃过亏?你没看到自己刚才那样子,就像是从冰窖里走出来一般,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你说你至于吗?兴师动众的,还吼人家,让人家闭

嘴,你这前面的误会还没解开,又这样说人家,你就等着人家真的闭嘴,再也不理你、不跟你说话吧!”

“是吗?”郁临渊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掀开薄被坐进去。

其实,他也不是故意的,当时,他是真的很生气很生气。

不过,最后看到她那难堪、尴尬、不好意思、难为情的小模样,他心里的郁气一下子就没了。

看来,靠梁子照顾她,不行。

一个本身就是个小迷糊,一个还是个孩子,指不定搞出什么事来。

不过,梁子几时还是得奖赏奖赏的。

对她够忠心。

就连他的指示和指使,这孩子都要先看看她的态度,看她同意不同意,然后再去做。

如此这般实在太难得。

而且,今夜最后那一跪跪得好啊。

跟他那么一跪,那么一道歉,无疑是告诉在场的,他跟那个女人的关系。

确切地说,是告诉在场的,他跟那个女人,以及她腹中孩子的关系。

真是比什么都强。

他看到,潇湘云脸色当时就不对了。………题外话………今日更新毕,明日继续~~谢谢【13990486988】亲的璀钻~~谢谢【风吹哪页读哪页】亲的荷包~~谢谢【13990486988】【18951876166】亲的花花~~谢谢【athena…lan】【13310033718】【chenzixin0705】【q…23eak0bw】【18951876166】【容默默】【tommygirl】【13377888068】【chenlan0413】【q…2468fbh2】【honglwenyan】【风吹哪页读哪页】【生来就是注定了命运吗】【鲤鱼毛毛】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第二百四十五章 你其实就是心知肚明【6000,更新毕】

不知道是因为心中有事,还是因为换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和床,郁墨夜怎么也睡不着。

黑暗中翻来覆去、辗转反侧。

脑子里一直在想今天的事绂。

从早上马车的出事,到夜里自己腹痛,再到方才医馆发生的一切,她的心情很复杂,特别是对郁临渊逼。

曾记得自己对他,真的是无条件的信任和依赖,又是从何时起,变得这般猜疑?

或许不是猜疑,而是怕、是患得患失,又或许其实只是想要确认和证明什么。

确认和证明什么呢?

确认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地位,还是确认对方到底是不是真的要对这个孩子不利?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初是他亲口说,这个孩子不能留。

她只知道,当初是他亲手用香,想要除掉这个孩子。

这样的他,让她如何能淡定,如何能不怕、不防?

她很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明明她不是这样的人。

明明不是。

都是他逼的。

对,是他逼的。

谁让他明明识出了她却装作不识?

当日她那样离开,他应该很清楚她是为何,既然现在见上了,他难道不应该给她一个解释?

关于她跟孩子的解释。

可他只字不提。

方才她故意提到了甘苏罗的香,她说,甘苏罗的香单燃不是也不会让人滑胎。

他也被更加激怒,让樊篱跟梁子将他买的所有东西都去拿了来。

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除了想要表达,梅干可能会被做了手脚之外,她还想告诉他,甘苏罗加失英香的事她知道的,且在意的,当初的离开就是因为这个。

可他依旧没有任何解释。

当时人多,而且让她腹痛的真相还没解决,不方便解释,也顾不上解释,她可以理解。

后来呢?

又比如现在呢?

现在完全可以出来跟她解释呀。

当初他在皇宫,她在四王府,那可都是进进出出需要掩人耳目的地方,他还不是每夜来找她。

现在两人都在医馆里面,却咫尺天涯。

也就是到这时,她才忽然明白过来,自己为何睡不着了?

是在等他么。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看向通向里厢的门口。

或许人家早已睡着了。

不行。

大夫说她要静养、要休息、不能熬夜,她不能再这样了。

为了腹中的孩子,她必须好好睡觉。

再度翻了个身,将背对着里厢的门口,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然后开始数数:“一颗梅子、两颗梅子、三颗梅子、四颗梅子、五颗梅子……”

郁临渊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黑暗中传来细细的声响,他顿住脚步,凝神静听。

“五十六颗梅子、五十七颗梅子、五十八颗梅子、五十九……”

是那个女人瓮里瓮气的声音。

他眉心微拢,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又没有掌灯,数什么梅子?

刚准备举步过去,下一瞬又蓦地反应过来。

不是真的在抹黑数梅子,而是睡不着呢。

只是,听说过数羊的、数星星的,这数梅子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郁临渊嘴角抽抽。

这梅子到底是给她造成了多大的心里伤害啊,让她如此念念不忘?

矮榻床板“吱呀”响起,黑暗中他看到某人正缓缓翻过身来,他连忙后退两步,避开,却不想最后一步正好踩到了什么上面。

意识过来是什么,他连忙将脚捡开,回头。

就

tang看到潇湘云站在身后。

方才他踩到的,是潇湘云的脚。

黑暗中,四目相对。

两人身形相仿,气势相当。

“我们谈谈。”

沉默了片刻之后,潇湘云先开的口,只不过压低了声音。

“好啊,我也正想跟你谈谈。”

郁临渊应允,同样用的是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潇湘云经过他的身边,作势就要往外走,却是被郁临渊按住肩膀,然后,头朝后边一指:“从后门走。”

******

郁墨夜不知道自己几时睡着的,只知道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医馆已经开门。

见她醒来,梁子让她先歇着,他去买些包子和粥回来。

“他们呢?”

揉着惺忪的双眼,郁墨夜坐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只看到老大夫和年轻伙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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