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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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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小脸就冷了,嘀咕道:“就知道你们都偏心,和当年那谁一样偏心。”

男人微微一怔,意识到自己不应该提郁书琴和郁书窈,戳到了她的痛处。

同是皇室的公主,郁书琴和郁书窈都能在皇宫里享受着荣华,享受着尊贵。

而她……却因为母亲是个宫女,生她时难产而死,所以不被善待。

先皇,也就是他们的父皇,见当时的二王爷,也就是他的二皇叔,没有子嗣,便将她过继给他当女儿。

当然,先皇这样做,是有他的原因的,听说,先皇登基时,这位二皇叔是最大的威胁,先皇根基坐稳后,便将他封了王,赐了一块封地,远离了朝政,并将自己的这个刚出世的公主过继给他,说到底,她也只是先帝权谋的一颗棋子。

他想到了自己。

他又何尝不是别人的棋子?

苦涩地弯了弯唇,他收回思绪,瞥向女子,笑道:“你哭丧着一张脸作甚?跟你说,你的生活可是八妹和十一妹她们羡慕都羡慕不来的,这些年被二皇叔都宠上天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一人独享父爱。还有这次,你说想出来玩玩,二皇叔就同意了,八妹和十一她们哪有这份自由,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说的也是!”郁书瞳心性单纯,听完瞬间就又灿烂了。

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刚刚说我回来得正好,有什么事要我做吗?”

男人眼睫动了动,略一摇头,“没有,你说要回避,我就说正好,而已。”

方才,他差点抑制不住对某人的渴望,只一个拥抱而已。

只一个久违的拥抱而已,他便……

所以,他说,正好。

正好将他的欲。念打断。………题外话………万字更新毕,继续求月票~~谢谢【231507679】【0302031231】亲的花花~~谢谢【miaoyuyzm】【231507679】【gdtglx37】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第二百三十四章 还在他母亲的腹中就滑掉了,是本官的孩子

郁墨夜心情一团糟地回到家。

见她回来,可以在前面看店,梁子便起身去后面厨房做晚膳。

为了不让自己七想八想,郁墨夜坐下便开始印刷纸钱逼。

结果印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很多都印重复了,印了一遍又一遍没有拿开换纸绂。

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跟那个女子那什么的画面。

她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离开的这二十多天里也没有这样啊。

除了十五那夜因为担心一宿未眠,其余时候,都还好不是吗?

她还以为她已渐渐忘了他呢。

她还以为慢慢的,她会彻底忘了他呢。

却原来,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不去想,不是已遗忘,而只是被深藏,深藏在心底的某处。

一旦触碰,一旦重新出现在面前,就会如决堤的海水一般泛滥,让人崩溃、将人淹没,将人理智尽毁、让人无所适从。

在回来的路上,她甚至冲动地想杀回客栈,杀个回马枪,看他们两人到底有没有在做?

但是,她终是忍住。

这种做法很可笑。

想法本就可笑,她以什么身份杀回去?

而且,要避开躲开的人不是她吗?

他可是要堕掉她孩子的人。

他是最无情的人。

后来,她就一直用这两句话来告诫自己,不停地警告自己,让自己冷静下来,再冷静下来。

晚膳过后,梁子在收拾碗筷,郁墨夜就到前面来扎一天的帐。

虽然每日的生意扳着指头都能数过来,但是郁墨夜还是养成了每天一结的好习惯。

郁临渊迈过门槛,走进店里的时候,郁墨夜正将账簿合起来,而梁子洗好碗也正好从里厢出来。

意识到有人进来,还以为生意上。门,郁墨夜本来地张嘴就准备迎客,一抬头,赫然发现是某人,她浑身一震,未出口的声音就卡在了喉间。

而梁子更甚。

毕竟还是个孩子,一见帝王骤临,脑子里一嗡,早已忘了郁墨夜说的种种,“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

郁墨夜汗。

所幸经过下午一番自我警告,她已经清醒理智了不少,脑子反应也快,攥紧手中账簿的同时,她起身站起,礼貌客气地笑:“大人怎么来了?”

末了,又转眸问向梁子:“梁男,姐掉的绣花针你找到了吗?”

梁子这孩子虽然胆小怕事了点,但是,还算机灵。

一听郁墨夜如此问,当即意识过来自己的反应不对,连忙做出低头寻找的样子,“没,还没……”

也学着她的样子,捏了嗓子说的。

郁墨夜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见男人举步走入,黑眸视线瞥着梁子,她朝梁子扬手道:“算了,一枚绣花针而已,找不到就找不到吧,去沏壶茶来。”

梁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快步去了里厢。

郁墨夜将手中账簿放下,绕过柜台,一瘸一瘸迎了出来。

“大人是不是已经挑选好了供上用的商户,前来通知于我?”

郁墨夜搬了软椅,朝男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其实,大人不必亲自前来,派个人来告知一下便可以了。”

男人也不客气,一撩衣摆,坐下。

此时的他没有穿官服,而是一袭月白色的软袍,裁剪得很合体,让他高大完美的身材尽显。

“你这难道不是香纸铺吗?”落座后,他抬眸问她。

郁墨夜怔了怔,旋即又笑着点头道:“是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就顺带着做点小本买卖。”

“既然是香纸铺,本官前来,怎么会扯到挑选商户上?”男人挑眉再次问她。

郁墨夜一时语塞。

片刻之后,才不太确定地开口道:“莫非大人也是来本铺买香纸的?”

tang

“不然呢?”

郁墨夜汗。

却还得强颜浅笑:“那我还真是没想到呢,大人是御派钦差,家应该在京城吧?这买香纸是……”

“家在京城又如何呢?遥寄缅怀不可以吗?而且,难道每一个前来买香纸的客人,夫人都要搞清楚对方家在哪里,买香纸是烧给谁?”

郁墨夜再汗。

这人是来找她茬儿的吧?

微微一笑,她也不以为意,“大人还真没说错,如果是遥寄的话,还真得问清楚是烧给谁,因为要在纸钱上贴好谁人收的封条,不然,又不像是直接去坟头一对一烧给对方,这样隔着千山万水,孤魂野鬼那么多,难保不被别的鬼领去了,而贴着封条,有指明谁收,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男人亦是非常难得的笑了笑,问她:“夫人会通灵吗?”

郁墨夜微怔,摇头,实事求是,“不会。”

男人唇边的笑意便更加浓郁了几分:“那夫人怎么说的就像自己也是那个世界的一样?”

郁墨夜小脸就挂不住了。

这是在变相地说她是鬼呢。

你才是鬼。

你是恶鬼、色。鬼、厉鬼、不得超生的鬼!

心中愤懑、牙齿痒痒,却不得不告诉自己忍耐。

唇角一勾,郁墨夜笑道:“这不都是书上这样写的,世人也这样说嘛。”

这时,梁子沏好茶端了出来。

一个托盘,装着一壶,两杯盏。

郁墨夜示意他放在柜台上,然后自己亲自上前,倒了一杯呈给郁临渊。

郁临渊伸手接过。

大概是他的手太大,而杯盏太小的缘故,交接的时候,他的大掌差点裹了她的手背。

她一惊,连忙将手收回,好在他眼疾手快,已将杯盏稳稳端住。

优雅地掀开杯盖,以盖轻轻拂着茶面上漂浮的几片茶叶,清脆的声音一下一下刮过,在夜里显得尤为明显。

郁墨夜微微抿了唇。

终于还是心虚紧张的。

她看着他,广袖下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

只见男人终于停了刮拂,将杯盏送到唇边,小呷了一口茶水,似乎忽然想起什么,拿开,抬眸看向梁子:“你弟弟?”

郁墨夜知道,是问她的,遂点头,“是的。”

“叫梁男?”男人又问。

郁墨夜继续点头:“嗯,是的。”

心里也不禁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有先见之明,让梁子一直戴着面皮,又帮他改了名字。

不然,像今夜这样来得措手不及,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男人随手将茶盏的盖子盖上,只手端着,腾出另一手朝郁墨夜竖了竖大拇指。

“你们的父母很了不起,能帮你们姐弟俩取如此名字,简单直接,让人只听一次,就能过耳不忘。”

郁墨夜再次汗了汗。

虽然他的话里字字句句都是褒奖,但是,她却是听出了揶揄和兴味。

不是夸,是损。

他在损她,她知道。

也懒得理会,示意梁子进屋去,免得小家伙一紧张又做出刚才那样的惊人之举来,那她就完了。

梁子颔了颔首,转身进屋。

男人也起身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将手中杯盏放在柜台上,就探头朝里面看,“是不是阁主在家?”

边说,竟边拾步跟着梁子的后面往里走。

郁墨夜一惊,连忙追上去。

“夫君不在,他怎么可能在呢?如果在,他定然亲自去祥瑞客栈拜访大人了,又怎会让我一个妇道人家抛头露面?”

听到这里,男人脚步顿住,回头,“听夫人这么一说,本官觉得,阁主对夫人似乎还真不怎么样,自己的行踪不跟夫人讲不说,潇湘阁掌管着天下多少商

号,堂堂潇湘阁阁主还有必要让自己的夫人抛头露面做这种死人的生意?”

郁墨夜一听就不悦了。

“死人的生意怎么了?生意又不分贵贱。而且,大人刚刚不是说,自己来我铺中也是来买香纸的吗?”

“哦,对,差点忘了正事。”男人忽然意识过来,便转了身,往回走。

郁墨夜的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

好险。

如果让他直接冲到厢房里面去,他送给她的那个夜光杯就摆在床头柜上,被他看到,那就死翘翘了。

看来,等会儿这些东西也得都收起来,以防万一。

两人又回到前面,郁墨夜一瘸一瘸走进柜台。

“请问大人要些什么东西呢?是纸钱、香烛都要吗?”

男人面色微微有些凝重了起来,略略垂了目,似是在想。

静默了片刻,才抬眸看向她,做了决定:“这些本官也不是很懂,就都要吧。”

“嗯,好。”郁墨夜瞥了他一眼,点头。

心下不禁犯起了嘀咕,看他这个样子,好像是真的要买了烧给谁一样。

自柜台后面取了一大摞纸钱出来,“请问大人要多少?”

“一般烧给亲人烧多少?”男人未答反问。

郁墨夜歪头一想,“这个嘛,不一定的,要看是什么样的亲人,还要看自己的条件基础对吧?后者大人自是没任何压力,所以,大人只需看是什么样的亲人?”

见男人脸色越发凝重了几分,薄唇轻抿,没有做声,她以为他不想说。

她还不想知道呢。

“其实这个问题大人不必纠结了,既然是自己的亲人,多少只是心意,对方不会在意的……”

“父母孩子的那种亲人呢?”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忽然开口打断。

郁墨夜一震。

父母孩子?

他的父母孩子吗?

太后尚在,没有孩子,所以,给先皇买的?

今日是先皇的祭日?

她记得以前看过大齐史册,应该不是这个时候吧,她也忘了。

不管了。

“这种的话,大人就买十沓吧。”她笑着建议道。

一般人她建议买三沓,此人不是有钱吗?

哼哼,此时不坑,更待何时?

而且,那么多,要烧很久。

烧光他耐心!

“好,”男人点头,“二十沓吧,来两份。”

二十?

还两份?

郁墨夜眸光一亮。

那岂不就是四十沓?

幸亏下午回来又印了一些,不然,都怕不够呢。

“好的。”郁墨夜低头数了起来。

还真是,四十沓一卖,就只存剩六沓了。

“香和烛呢?”她又问向男人,问了也未等对方反应,紧接着又建议道:“香一般的话都是买一把,大人纸钱买了那么多,就应该买差不多匹配的香,不然,香老早烧完了,纸钱还有一大堆也不好,所以,我建议大人就买三把吧。”

“白烛呢,一般也是买一对,大人也要多买些,道理跟香是一样的,要差不多纸钱烧完,香燃完,烛最后灭掉,这样就刚刚好,不然的话,亮光都没有,何况大人的还是遥寄,对方要千里迢迢过来拿,给对方留着烛火,照亮他、方便他赶路才对。”

男人点头。

郁墨夜发现在这上面,这个男人似是很相信她,也是从未有过的顺从。

“那就依夫人的,香三把,白烛三对,夫人算算一共多少银子?”

“大人稍等。”

郁墨夜又转身自柜台里面拿了三把香、三对白烛出来。

边拿的过程,心中已经边快速进行了默算。

纸钱十文一沓,四十沓,就是四百文。

香十五文一把,三把,就是四十五文。

白烛八文一对,三对,就是二十四文。

所以总共四百六十九文。

哇啦啦,从未有一天有这样的进账过。

又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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