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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师》在这一段时间,屠得了不少的榜单。什么最受欢迎电影,什么今年暑期口碑最好的电影,什么可以和国外大片相媲美的电影,什么最赚足人眼泪的电影……
然而,在热潮还没过去的阶段,这个屠榜的内容,才只是刚刚开始,因为接下来的日子里,也就意味着卓音梵投拍的另外一部电影即将正式上线。
一部电影的好口碑非常的有作用,等到《王的宠臣》正式上架的时候,正好是一个多月以后的快步入夏季晚期的时节,八月中旬,各大影院开始陆续上架这部影片。许多人闻得风声,早早的就开始迫不及待了。其实在影片上架前期,所做的宣传也以肉眼能看见的次数统计,真的是十分少。但是因为《傀儡师》的大获成功,许多人在首映第一天忙着就去光顾了《王》这部影片。
本来还在前一部电影中的悲剧中还没回味过来,《王的宠臣》其中紧密的剧情,君臣之间的柔情,国家大义与边疆难事,错中复杂的情节交织在一起,以大义辅之大情,加上悲剧结尾的催化剂,又狠狠地再次虐了观众们一回。
可能是虐虐更加情深,大家再度深刻地记住了这对魔音夫妻荧幕和现实中双重的情侣档。
两个人的人气更上了一层楼。
卓音梵竟然为观众们先后缔造了两次观影神话,蝉联两次票房最高,网民们亲切地称她为“票房解药”。与之对应的“票房毒。药”的意思则是票房杀手的意思。卓音梵很满意对于解药的这个称呼。
顺利毕业,拿到学位证书,拍了毕业照,也顺利解决了两场电影的首映,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卓音梵躺在江家的大圆床上,一切好像都回到了原点,《傀儡师》电影上映快一个月之后,由于太火爆,影院已经下架了,其中一个线上视频网站已经花大价钱购买了它的正式版权,江家的大客厅里面,目前已经是张姨观看这部影片的第三十五遍,每看一次都有一种全新的认识和新的理解,张姨甚至连里面最经典的台词都已经快会背了。
旁边的李叔一直陪着她一起看,反正没有其他事情要做,确实这部影片的精华都拍出来了,听说程兵带着这部影片,已经准备进军威尼斯国际电影节,并且已经得到了明确的好消息,接下来可能就是要看到卓音梵他们去国外的红地毯上面风光一回了。
这是一个好机会,对于初次演电影就能有这样成就的卓音梵来说,并不是走了一个好运气,而是真的靠了自己的实力。
江以墨洗好了澡,头发还有些湿漉漉地走进房间,卓音梵正趴在床上,见到江以墨过来,眼睛也没有离开手机的最新消息,这几天的稍作调整之后,就是程兵要带他们去威尼斯了。
江以墨走过去,瞬间褪了浴袍,只留下下半身的长裤。话说为了不吓着卓音梵,浴袍里还穿着长裤,估计只有江以墨能干得来。
就算是这样,也露出了上半身比较紧实的肌肉线条,然而仍然没有成功吸引到卓音梵的眼光。
“在看什么?”江以墨微微笑道。
卓音梵反复点开了一个长微博的作者号,里面收录了好多江以墨和她之间的故事,不过那个账号的名字也和她有关,叫做“卓音梵官方应援团”。
从小到大关于她的剧照都有更新,即使她没再拍影片的那十二年中,这个微博号主也在经营着关于卓音梵的一切曾经的内容。虽然因为她的“失踪”,没有太多的人关注,不过卓音梵点开那些微博的内容,往事历历在目令她勾起了不少的回忆,心里莫名的一阵感动。也不知道这个号主究竟是谁,如果知道是谁,一定当面去感谢。
想到了这里,卓音梵干脆发送了一个私聊信息给对方博主,没想到在江以墨洗澡期间,一直留在床上的他的手机,这个时候也同期地震动了一下。是微博提示音。
江以墨因为信任她,从来不用解锁密码,在江以墨的注视下,卓音梵一直有一个疑惑没解开,她果断地将手机拿到手,点开了江以墨的微博,目前他不在自己的“魔教护法江以墨”的账号里面,而是在一个叫做“卓音梵官方应援团”。
“以……以墨?”卓音梵诧异地抬脸看他。
江以墨微笑着坐到她的身边,揉着她的脑袋,亲吻她:“本来想早一点告诉你,既然你自己发现了,那也不需要我多说了。”
原来一直在暗中帮她推广的人,一直在她的身边。
卓音梵顿时说不出一种什么滋味,可能那种感觉就是,随着岁月的沉淀,我不会看到你的任何缺点,反而因为你闪闪动人的地方,更加的爱你。比前一天,还要爱。
卓音梵抿抿嘴,刚要说话,视线放到江以墨的身上,已经率先被他的柔情攻势给征服,江以墨已经从亲吻改攻她的前胸,侵略性地吻着。很快就把她剥了一个干净。
卓音梵在他的身下赶紧推他,江以墨有点不理解,喘着粗气迷迷蒙蒙地吻她:“怎么了音音?”
因为是多音字,卓音梵一直没有听出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江以墨喊她的名字,已经从原来的“茵茵”,变成了她真正的名字“音音”。
尽管这一世里面,卓音梵进行了很大的改头换面,江以墨也一样,可是在茫茫人海中,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揉揉卓音梵的耳垂,江以墨轻柔地问她。卓音梵才总算将保留了两个月的事情说出来了:“以墨,其实我已经两个月没来月事了。”
什么?!惊天大喜讯!
江以墨差点激动地蹦起来,想起来卓音梵还在他的身下,他赶紧换了一个姿势,把她捞到了身侧,小心呵护道:“买过试纸检查过了吗?我要升级成爸爸了?”
卓音梵身上光溜溜的,江以墨赶紧为她盖上了被子,捂得严严实实不透风。卓音梵也趁此机会,把脑袋藏进了被子里,怀里的被子拱得像小包,江以墨搂住她的腰身,又往自己的怀里拉了拉。
卓音梵有点不好意思的时候就会这样,躲在被子里面不出来,明明只隔了一层布。
答案很明显,她一定是怀上了。这期间,他一定要好好保护好他们母子两个人。
再过不久,小江以墨就要诞生了。可谓是双喜临门,在他们即将去威尼斯国际电影节之前,江以墨打算回来之后为她补上一个空前盛大的世界级婚礼!
卓音梵躲在里面感觉呼吸都快凝固了,外面隐隐有江以墨的笑意:“音音,我爱你。”
感谢最终他的守候,终于换得了一片明月真心。
江以墨手机的相册里,静静躺着多年前的第一部手机的某页备忘录的截图:20xx年x月x日,今天和卓茵茵许了婚约,以此为证。
【正文完】
182|番外一·前世今生
威尼斯国际电影节,在8月30日这一天终于要在意大利当地正式开幕。而在前几天的时候,卓音梵和江以墨已经率先随同导演程兵以及制片人,登陆了飞往意大利的飞机。
虽然已经不是人生中第一次坐飞机了,卓音梵一登陆上去,仍然体现了和当年一样的感动——
记得那时候江以墨还喜欢给她解释宇宙的奥秘,包括太阳本身的直径有多少,距离地球有多少光年,我们现在所处的地球,看到的任何天空上面的星体,都是多少光年之前传递来的光,那其中,也许有已经毁灭的星体,而它们的光源,仍然向地球在传递。
还有关于银河系外的其他星系,被称为河外星系,目前已经发现了大约10亿个河外星系,就像是这个世界的人,每一天都会有无数个小生命在诞生,光中国就有十三亿这么庞大的人口数量,更何况全世界的人口加起来该有多少。银河系就像我们这些人类一样,也只是众多人类中的普通一员,银河系在河外星系之中也正扮演着普通又不普通的每一天。
因为那当中的太阳系的地球,又创造出了神奇的生命,卓音梵忽然觉得小时候就能讲出这番言论的江以墨,十分的厉害。
不仅关于银河系还有河外星系的言论,江以墨当时更是引发出了关于人与人相遇的一个神奇概论。
据说,人一生当中,在茫茫的人海里,大概会遇到2920万人,那么,当你遇到相爱的恋人时,也就是这2920万分之一的概率。
所以,不管对于他们两人谁来说,对方都是自己无与伦比的存在。
一坐到位置上,卓音梵全程笑眯眯地看着飞机小窗口。
程兵他们因为旅途劳累,干脆戴了特制的眼罩过来,躺在座位上闭目小憩。只有卓音梵一个人全程都非常有精神,江以墨无可奈何地看着这个小多动症,在她颈部特地塞了一个充气囊颈枕,卓音梵本来准备戴上的,结果又将颈枕摘了下来。
江以墨奇怪:“怎么了,不舒服吗?”
卓音梵把颈枕放在自己的腿间,趁江以墨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枕在江以墨的右肩上,原先程兵为卓音梵订的飞机座位在江以墨现在的位置,江以墨靠窗坐,知道她不会那么安分,江以墨习惯地和她互换了一下。眼下突然枕在他的肩膀上,江以墨表面很平静,其实内心改变不了的有一点点小紧张。
卓音梵还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像是一只狡猾的小猫:“当然没有以墨专门提供的肩枕舒服了,我要以墨的蹭蹭才能起来。”
卓音梵还没反应过来她想要他的蹭蹭这句话,江以墨莫名其妙耳根红起来了。
原话明明是我要小姐姐的/小哥哥的抱抱/亲亲才能起来。
不过蹭蹭这句,并不是他想故意想污……
江以墨摸摸她的额头,又赶紧收回手:“音音,刚刚那句话,不能对别人说哦。”
卓音梵信誓旦旦地道:“当然不会对第二个人说,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肚子里现在还怀了一个小墨墨,我只会要以墨一个人的蹭蹭。”
等等……江以墨吸了一口气,制止她再讲这句话:“音音,这句话,暂时也先不要对我说。”
卓音梵不太理解。江以墨看着她眨巴眨巴眼,只好道:“等肚子里的小baby出来之前,我还得再克制十个月。现在就要乖一点。”他抱住她的肩膀,吻吻她的额头。
“不要乱蹭,不要乱动。”看着她可爱的样子,他真的会有点忍不住。
随后的九个多小时行程中,卓音梵乖巧了不少,靠在江以墨的肩膀上也不再乱动了。
江以墨打算让她先闭眼休息一会儿,自从怀了孩子以后,卓音梵的孕妇特征渐渐显现,庆幸的是孕吐暂时还没有,牙口比较好,然而卓音梵开始变得嗜睡。没一会儿,已经睡了好几回觉。迷迷糊糊中卓音梵醒了睡,睡了醒,不知道飞机飞到哪里了,卓音梵忽然做了一个很久远的梦,虽然在梦醒后,细节已经渐渐变得模糊,但是勾起了她更深刻的回忆:“以墨,你还记得吗,咱们第一次坐飞机的样子。”
江以墨抿抿嘴,渐渐笑了。
当然记得,那时候他们是为了去参加吉天成的打造童星的节目《未来星之梦》,卓音梵那年的身体才9岁,他的身体比卓音梵大一岁,卓音梵第一次上飞机也算闹了一点小笑话,把飞机比成大鹏展翅,把高空飞行比成轻功水上漂。
但是江以墨从来没有为她对于现世的一些高科技的解释感到可笑,包括在大商场里的初次“约会”,卓音梵把滚动的电梯当成张牙舞爪的吞噬一切的怪物,把待在门店门口的塑料模特当成武林高手的傀儡。他都在努力配合她,并不是觉得那样有意思,或者表现得自己很崇高,很伟大,而是从那时候开始,隐隐有一种可能她不是这个时空的人类的感觉。
在卓音梵的身边,江以墨会感觉全身放松,很舒心,甚至会有就是你了,必须照顾她的使命感。
一开始他不能明白那种感受,但是逐渐的,随着年纪与阅历的增长,身体内的什么似乎也在蠢蠢欲动。
当看到左韩非的出现,他的那股要汹涌而出的感受,更加强烈了。
卓音梵再次在他的庇护下睡着了,江以墨和空姐那里拿来了毛毯,往她的腹部还有腿部好好盖紧。
趁她闭目休息的时候,江以墨在她的额头上又落下了一吻。
“音音,我当然记得。”
江以墨勾唇微笑。
从小到大他就做过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喜欢穿黑衣劲装的古代女子,英姿风发,调皮打闹逗趣无一不会,发生的背景也是很古远的一种江湖即视感。
梦里以他为视角的那个人,喜欢叫这个女子为“音音”。而他,被人称之为栖月公子。
凤栖吾月,剑法名动天下,惊才绝绝,当世不可多得的才子。
他还有一个自己真实的名字——苏唯墨。
但是大家都喜欢喊他“栖月公子”。
栖月公子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练剑。整日在坐落在水沉渊之上的龙崖顶练剑。
从早练到晚,不分日月,不分春夏秋冬。
剑很冷,他的眸光更冷。
剑伴随了他一年又一年,他的剑也有一个好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