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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慕容逸几次都想直接把她抱在怀里,可奈何容媛警觉性很高,每当他靠近她就会醒。慕容逸只好作罢。
其实不是容媛警觉性高,而是真的太冷了!她根本就没睡过去!
早上慕容逸醒来,见容媛还睡着,摇头笑了笑,他真的是败给这个固执的女人了。当她划清界限的时候,他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阿媛?”他叫了一声。
没人应。慕容逸望去,发现容媛脸上有着不太正常的潮红。他赶紧伸手探上她的额头,好烫!
“叫你不听我话!这下真烧起来了!”慕容逸咬牙切齿的说道。
容媛昏昏沉沉的醒来,就听到慕容逸的咬牙切齿的声音。她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不一会儿,又昏睡过去。
她昏昏沉沉间,似乎听到了云帆的声音:“呵呵,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
有人抱起了她,熟悉的感觉,让容媛忍不住往他怀里窝了窝。
容媛再次醒来,已经不再山洞里了,身下是柔软的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
床边,有人趴在床上睡着。看着床边的人,容媛眼眶一热,掉下悬崖的时候,她真的是以为自己凶多吉少了。
她伸手,手指刷过他修长的眉,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落到他薄薄的唇上。薄薄的软软的很漂亮的唇,适合亲亲。容媛想着不由笑了起来。
突然指尖一热,秦云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容媛倏地一下收回了手。
“你……”
声音消失在空气中,秦云帆压了上来,深深的吮吻,容媛感觉他要把自己吞了似的,接吻的声音听的容媛自己都觉得面红耳赤。
“秦小弟!我师父大伤未愈,你怎么能这样欺负她!”突然门口传来钱多多的声音,容媛整个人一僵。伸手推了推还在亲着她的秦云帆。
秦云帆眸子里厉光一闪,看得门口的钱多多一哆嗦。
欲求不满!绝对的欲求不满!
不过钱多多的胆子一向很肥,她一把扯过躲在门外的南语诗:“诗诗,走,我们进去看师父。”
“快下去。”容媛急急的对还压住她身上的某人说道。
秦云帆这才翻身下床:“我去给你端粥过来。”
钱多多和秦云帆擦身而过的时候,钱多多顿觉可怕,连忙往南语诗那边躲了躲。
见秦云帆走出去,钱多多才猛地扑向容媛的床,抱住容媛凄凄沥沥:“师父!可担心死我了!秦小弟太可恶了,找到你都不准我守着你。他一个人就霸占了整个屋子!”
“快下去,你要压死我了,臭丫头!”容媛现在浑身无力,被钱多多这样压得紧紧的还真有些喘不过气来。
然而钱多多直接来了一句话,让容媛恨不得把她踢下床去。她说:“刚才秦小弟压了你那么久你都没让他下去!”
南语诗看着容媛神色僵住,立马上前扯住钱多多:“多多,你别闹了,没看到阿媛面色潮红,她的烧还没退呢。”
钱多多顺着南语诗的力道坐了起来,然后继续不怀好意:“谁知道师父这烧是因为风寒还是因为刚才秦小弟的亲亲啊。”
“钱、多、多!”容媛磨了磨牙,一字一顿的唤道。
“啊,师父,我错了!我不该说实话!”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容媛拧了拧钱多多脸上的嫩肉,道。
“痛痛痛痛!”
容媛看她小脸夸张的扭曲着,笑着撒了手。她坐起来靠在床上,问道:“慕容逸怎么样了?我是怎么回来的啊?”
她又一堆疑问,刚才见到云帆的第一眼,还想问他怎么回来了,可还没问出口就被他给打断了。
“三殿下也回府了。今早秦公子回来,带着搜查的人都谷底找到你们的。”南语诗说道,“阿媛,你们怎么会掉到谷底去了。要知道这几天我们都快把西山翻遍了,都没找到你们俩,可急坏了。”
“哦,原来在搜山啊,怪不得我在下面待了两天都没等到个救援的。”容媛恍然大悟,当时她和慕容逸落崖后,那群人应该就离开了,又没有人知道他们掉下去了,发现他们失踪后也没人想到他们会落崖吧。
容媛跟她们讲了落崖的经过,钱多多和南语诗听得心有余悸。
“师父,亏得你命大。”钱多多又倾身过去抱住容媛,“这事儿都怪三皇子,若不是他恰好和你在一起,你能被连累吗!”
“也不是他的错,他也不想有人刺杀。这次也算他救了我,我欠他一份人情。”
“语诗,你有去探望慕容逸吗?”容媛问向南语诗。
“没有,我也没什么立场去,不是吗?”南语诗娟秀的脸上扬着温柔的笑,“阿媛,你不用对我觉得愧疚的。他喜欢你,又不是你的错。”
“语诗……”
“我喜欢他,也不是他的错,只是看他这么喜欢你,我就觉得自己一点可能都没有,有些难过而已。既然他不喜欢我,我也犯不着上赶着找上去。”
“诗诗!你好豁达!”钱多多放开容媛抱住了南语诗,“不过就是一个男人,错过一个有下一个,我们不难过!”
南语诗被钱多多这话逗笑了:“嗯,有道理。”
“钱多多,南小姐,你们可以离开了。媛姐姐还在发烧,不宜陪你们太久。”去厨房的秦云帆归来,开始下逐客令。
“我不走!我今晚要在这和我师父一起睡!”钱多多瞪着眼睛,和秦云帆呛声。
“需要我把你丢出去吗?”秦云帆淡淡看了她一眼,道。
“师父!你看他!好凶!”钱多多立马转头告状。
容媛笑而不语。
261。二百六十一章 一起苦
南语诗立马拉起还想闹的钱多多:“秦公子,阿媛,我们就先离开了。 。 。 明天再来看你。”
“诗诗!我不走!我要留在这里陪师父。”南语诗一路把闹腾着的钱多多拉走了,容媛笑着摇了摇头,多多这丫头,越活越小了。
“张嘴。”低低的声音响起。
容媛看着递到唇边的勺子,听话地张开了嘴。
一碗白粥下肚,容媛感觉舒服多了。
秦云帆将空碗放到桌上,然后探手摸了摸容媛的额头:“还有一点发热。待会儿吃了药,再睡一觉。”
“嗯。”容媛点点头。然后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上来。”
“你确定要引狼入室?”秦云帆挑眉。
“你确定你是狼?”容媛挑衅的回道。
秦云帆被她这样逗笑了,他脱了鞋子,上了床,坐到了她旁边。
他刚坐定,容媛就靠了上去,她手抱住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肩上,轻轻蹭着他的脖颈。
秦云帆浑身一僵:“别闹。”
“落崖的时候,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容媛低低的声音响起。
秦云帆伸手圈住她,脸重重蹭了蹭她的发顶:“听到你失踪的消息的时候,我差点被吓死。”
“哦?你怎么知道我失踪的?”
“我有留人留意你的消息,随时报给我。看来以后需要给你留几人人在暗处保护你。这样的事,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当容媛失踪的消息传到他耳边,还是和慕容逸一起失踪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傻了。慕容逸不会掳走容媛,二人一起失踪,只有可能有人针对慕容逸,而容媛受到了牵连。他立即放下手上的事,花了一个晚上赶回来。询问了当时的情况,他循着马蹄印找到了悬崖边,虽然后来马蹄印又延伸到了别的地方,可事实上,马印却浅了些许。这只能说明,马驼着人只到了悬崖边。
当机立断下到悬崖。当时慕容逸生起了一堆火,秦云帆很容易就找到了他们。
当时慕容逸正在想办法给容媛退烧,见到秦云帆,眼里闪过诧异。秦云帆看着烧得昏昏沉沉的容媛,又是心疼又是着急。他上前赶紧给她喂了颗药,才抱着容媛离开。
“嗯,那你安排吧,我没意见。”容媛紧了紧搂着秦云帆的手臂,她的少年已经强大到能够保护她,她哪有不依靠的道理。
“乖。”秦云帆吻了吻容媛的发顶,然后又沉声说道,“不是让你和慕容逸保持距离,怎么最后还会和他一起掉悬崖下面去!”
容媛听着看似严肃实则泛着酸水的话,仰头道:“我有和他保持距离啊,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发烧,昨晚我可是拒绝了一个天然大暖炉才会被冻成这样的。”
秦云帆垂眸,看着容媛说的情真意切,眯了眯眸:“看来是我错怪媛姐姐了。”
容媛使劲点头。她突然伸手摸上秦云帆的眼睛,心疼道:“这么多血丝,你这两天都没睡吗?”
“担心你,连夜赶回来了。”
容媛心里一烫:“那你的事处理完了吗?”
“凌和风在处理后续的事,我离开了也没事的。”
“小姐,少爷,药熬好了。”小离端着药进来。
“给我吧。”秦云帆伸手接过来。
秦云帆试了试温度,温热的正好。
容媛接过那晚黑乎乎的药,略微皱了皱眉,然后一口给灌了下去。
“不苦吗?”秦云帆笑道,他开的这副药蛮苦的,只是想发泄一下发现他的媛姐姐和慕容逸在一起的不满。
“小离,你出去吧,把门带好。”容媛把药碗递给小离,道。
“好。”小离自动屏蔽眼前的甜腻状态,目不斜视地出去把门给带好。
秦云帆拿出一颗糖豆,递到容媛唇边:“喏,吃了就不苦了。”
“臭小子!你故意的。”她什么时候吃过这么苦的药!
容媛伸手揽着他的脖子,亲上他的唇,小舌探进他的唇内,把自己口腔的苦涩全部都带给他。
秦云帆闭眼享受着她的主动,中药的清香苦涩弥漫在两人唇齿之间,却让他觉得有点醉了。
容媛亲了一会儿就想退开,然而秦云帆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他的修长手指插入她的墨发,更加深更加细致地吻着她。
两人直吻得快要透不过气来才分开。秦云帆又亲了亲她朦胧的双眼,低低道:“快睡吧。”
容媛拉住他的衣襟:“一起。”
“好。”
两人相拥而眠。
屋外有动静,秦云帆蓦地睁眼。容媛还在熟睡中,秦云帆轻轻下床,鬼魅般逼近窗边,倏然伸手,和另一人的掌心碰到一起。
“不知三皇子晚上过来有何贵干。”秦云帆眯着眸子,看着窗外的慕容逸。
“我只是来看看阿媛怎么样了。”
“她很好。”秦云帆站在窗边,一点没有要放慕容逸进屋的意思。
“介不介意谈一谈?”慕容逸淡淡道。
“去房顶。”
“好。”
房顶上,慕容逸和秦云帆对立而站。
“阿媛,我势在必得。”慕容逸率先开口。
“不好意思,你已经没机会了。”秦云帆冷笑道。
“秦云帆,你就这么自信?”慕容逸玩味的笑了起来,“我和阿媛历经一场生死之劫,我和她在谷底那样的无人之处朝夕相处两日两夜,你就确保阿媛的心里没有留下一丝我的影子。”
“就算有,我也会让她全部抹去。你就别痴心妄想了。还有,我很好奇,三皇子身边的影卫是做什么吃的,时刻跟着你的影卫,居然花了两天都没有找到人。”
“哦,那天我本就打算和阿媛单独呆着,没让他们跟着。”
“希望是吧。”秦云帆勾唇笑笑,“我和你应该也没什么好谈的了,三殿下慢走,媛姐姐还在生病,我下去陪她了。”
说完,秦云帆便跃下了房顶。
慕容逸站在房顶没动,可恶的小子,这炫耀可真让人恨得牙痒痒。
那天在悬崖上,容媛的拒绝来得太直,在刺客来临的时候,他脑子里陡然划过一个想法,他想护着容媛,让容媛对他产生愧疚甚至感激,那样她至少不会拒绝得那么彻底。
262。第二百六十二章 醋精儿
所以他第一时间给了影卫们暗号,让他们原地别动。 。 。
他只是想独自护着容媛一会儿,就让影卫们出来。然而脚下土地松动是他没有料到的。坠崖来的太突然,容媛居然还伸手拉他。
然而下落的重力让他把她也带下了悬崖。抱着她坠崖那一刻,他居然觉得就算这样死去也是幸福的。
接着他昏迷,中毒,看着容媛替他忙里忙外,在这个谷中,只有他们两个人。他突然很想和她在那儿多待几天。影卫们其实在他落下的那天晚上就找到了他。只因为想和容媛多单独呆两天,他让那些影卫暂时离开,晚几天再来找他。
然而他低估了容媛的谨慎,她为了不引来追兵坚持不再生火,他也低估了她的决心。她划清了与他的距离就不会有一步逾矩,宁愿冻一晚上也不愿意他抱她。然后她生病了,他心急得发出召唤影卫的信号。然而,在影卫来之前,秦云帆来了。
他知道秦云帆是大夫,在容媛那样的情况下,他也没阻止他带走她。
可是看着容媛在秦云帆怀里习惯的往里靠的时候,他心如刀绞。
他深深的望了容媛的屋子一眼,才飞身离去。
秦云帆回到屋内,容媛还睡得香甜,他一上床,她就自动靠了上来。
秦云帆浅笑着搂住她。想起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