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家娘子不安分-第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可还恨我夺了你的洞房夜?一个洞房夜算什么?以后那千百个日子才是正经。如今你应该明白了吧,少夫人以她病弱之躯却总能让大人在逐风轩留宿,我的好姐姐,你也该开开窍了。”

开窍?沈山灵若有所思,猛然醒悟。

瞧着沈山灵那闪亮的眼睛,水卉内心轻哼一声,脸上浮起一丝不屑的笑。

大业皇朝的盐运是大业皇朝税收的主要来源,盐税几乎占了国家税收的一半。与南疆仅金沙江之隔的自贡地区是产盐胜地,几近控制着大业皇朝近半数人的食盐问题。为了方便运输,大业开皇开凿了伊娄运河,这伊娄运河很好的将金沙江各流域的水道联通,方便自贡的食盐通过伊娄运河运送到大业皇朝的各个地方,虽然一路要经历众多的穷山恶水、激流险滩,但水道盐运最能节省运程和运费,是以官府采用的最有效的盐运手段一直是水运。

东方随云这段时日关心的问题就是盐运的问题。原来自贡地区数月来普降暴雨,导致伊娄运河上塘水道水流揣急、波翻浪涌,其磅礴气势打翻了不少运盐的船只,船毁人亡、食盐流失。官盐运不到中塘、下塘水道,于是,贩运私盐盛行。

一边看着奏折,一边想着对策,一边喝着茶,东方随云只觉得今夜格外燥热,不觉松了松领口,“含玉,拿冰来。拿汗巾来。”

还要冰?含玉撇嘴又抱着满钵的碎冰送到东方随云的书桌上,又递上一块冰过的汗巾,东方随云随手接了,擦了额头、脸上的汗,又迳自递给含玉,再度专注着奏折,又不时的提笔在上面记了些什么。

看着被姑爷喝得一干二净的茶,含玉微挑了挑眉,又看向里间,只见自家小姐仅着中衣正靠在床头小憩。

“含玉,倒茶来。加冰块。”

含玉不满的嘟了嘟嘴,“姑爷,子时了,该休息了。”

东方随云将目光移向窗外,清冷的月光透窗而入,映得书房格外的明亮。窗口处那被夏风吹得时不时东倒西歪的灯笼隐约可见。他又回头看了眼堆在桌上的一堆奏折,本不关他的事,他却得劳心劳力。“罗嗦什么,倒茶去,这堆奏折不批完,明天一样休息不了。”

姑爷原来这么忙啊。含玉只得嘟嘴去倒茶,又十分不愿的将冰块加了两块茶杯中。这番动静已是惊动了顾青麦,她本靠在床头调息经脉,一个周天下来,只觉得浑身神清气爽,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功力恢复指日可待,然后她将尝试用功力逼出血蛊,绝不像上次那般冒险涌血。她笑着趿鞋下床,来到含玉身边,接过含玉手中的茶,示意含玉不要作声,小声叮嘱,“你去睡吧,这里有我呢。”

“小姐,那……”含玉指了指东方随云的方向,嘟着嘴低下头,明显的不满。

哪不知小丫头的心思,顾青麦敲了敲含玉的头,“快去睡。明儿一早还有得忙的呢。”她现在要的就是东方随云的清心寡欲啊。这个小妮子又怎知其中的奥妙?

‘哦,了一声,含玉放缓脚步步出寝房,再回头,只见姑爷仍旧在看奏折,头也不抬的接过小姐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再倒一杯来。多加些冰块。”

还要?顾青麦看着东方随云额头沁出的汗,原来自家相爷这么怕热啊,难怪独卧屏榻、清心寡欲。她不动声色的又去倒了杯茶,添加了几块碎冰,递到东方随云手上。

再次一饮而尽,一滴水顺着东方随云的嘴角滑下,顺着纤美的脖颈一路婉蜒进入他领口,偏偏领口的衣襟被他解开,顾青麦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那滴水一迳流至锁骨以下不见了踪影。这番景致,顾青麦不觉吞了吞口水,心中更是坚定了要尽快恢复功力然后逼出血蛊,最后将这美得不可方物的相爷吞入腹中的信念。

不知身边捧茶侍候的是顾青麦,只当是小丫头含玉,喝过冰茶后仍旧觉得浑身烦躁不堪,东方随云再度扯了扯领口,将手中的空杯递到她手中,“还要?”

还要?看了看东方随云潮红的面颊,又看了看他额头仍旧不停流下的汗珠,顾青麦用力闻了闻,猛然发觉那汗味中透出的几股药味不对。她又闻了闻茶杯,嘴角抹过丝丝苦笑,含玉那个小妮子坏大事了。

久不见应声,东方随云不耐烦的抬头,正待开口,却见自家娘子凤目轻蹩的盯着杯子,不经意间便已是风情万种。一时间只觉一股火从腹部升起,顿时口干舌燥起来,放下手中的笔,一把将还在拿着杯子发呆的人拉到怀中,很快的攫住自家娘子的红唇纠缠起来。

顾青麦也爱极自家相爷这般与她缠绵,自是热衷于回应,只是情势似乎有些不受控制,他的手越发不老实起来,摆明了,情欲动了的相爷在那些个十全大补丸的作用下将她暂时不能孕育子嗣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并且抱起她直往内室而去。她不禁苦笑起来,这男欢女爱本就是极平常之事,可到了她这里却偏偏是艰辛无比,好在她功力恢复了五成,手不着痕迹的压到他的百汇穴上,丝丝真气渡入东方随云体内。

本是欲火难奈、口干舌燥之人,在情动欲动的功夫却是浑身凉爽起来,只觉得丝丝凉气不停的从后脑和嘴中传入自己的体内,东方随云的神智逐渐的清醒,很是诧异的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怎么回事?他和自家娘子是如何进了里间的?又是如何上了这张床?他怎么全然没有映像?

他对她的情欲到了如此地步可不是好事,毕竟她现在的身子不宜受孕,只怕也经不起折腾。想到这里,东方随云理智回归,拍了拍顾青麦的脸颊翻身下床,“为夫还有一些奏折要批阅,今日偷懒,明天一样也睡不了。”

知道自家相爷的理智已是归来,顾青麦一边不着痕迹的拉过薄衾盖住衣衫有些零乱的身子,一边故意找着话题,“很重要?出了什么事?”

“自贡的盐运出了点乱子。”

自贡?那里离乌雅的老巢不远。不会是乌雅吧?顾青麦吃了一惊,“乱子?”

“由于暴雨成灾,自贡地区上塘的官盐运不到中塘、下塘,于是私盐贩子成灾。自贡盐运税收当天下租庸之半,损益盈虚、动关国计。”

顾青麦当然知道自贡盐运的重要,也知道私盐贩运给大业皇朝将会带来怎样的损失,接口说道:“既然私盐贩子有运盐之道,那朝庭为什么不走私盐贩子的运盐之道呢?”

闻言,东方随云眼睛一亮,是啊,他怎么没有想到呢?原来盐运也有陆运、海运、水陆杂运等多种方式。自大业开皇开凿了伊娄运河发展盐运以来,几近没有人再走原来的盐道,主要是为了节约费用才将原来的盐道都弃之不用。如今在节约费用和税收之间,疏轻疏重不言而喻。“还是娘子心思聪慧,帮为夫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难题。明天为夫就奏请皇上,让自贡的盐司先以陆运的方式将官盐运至中塘或下塘,然后再水运至大业皇朝各地。如此一来,还可以肃清上塘至中塘这一带的私盐贩子,一举两得。”

东方随云一边说着话,一边再度在床缘边坐了下来。顾青麦担心他再度上床,只好又捡着话题,“不是说,那自贡地区是七皇爷的番地么?怎么不让七皇爷去处理,反倒要劳累你这位相爷?”

“照说,按大业皇律,七皇爷应该长守番地才是,可自贡地区鼠疫虫患频繁,皇太后哪舍得小儿子去那种地方吃苦?是以居在京中的日子比居在番地的日子还要长,唉,皇家的事,谁敢管?再说,清官都难断家务案呢,何况是皇家的家务?皇太后一句话,陛下唯马首是瞻。陛下的一句话,我们这做臣子的当然得劳心劳力了。”

看来这棘手的盐运之事其实是皇太后交待下来的了,宸天佑转手与东方随云而已。“那相爷是唯陛下马首是瞻?”

见自家娘子笑得娇憨,偏带丝狡黠,东方随云止不住心中一动,已是蹬了脚上的鞋子,上了床。

“相爷,天热着呢。”

“为夫好久没有抱着娘子睡了。”东方随云说着话,已是挤进薄衾抱住了自家娘子的腰身,一时间,火热再度袭来。

感觉得到他那一搂中隐隐透露出占有,顾青麦心头暗暗叫苦。耳畔却传来他极度低沉暗哑的声音,“娘子,为夫……为夫出了几身汗,要去洗个澡。”

只怕是冲冰水浴吧。心生一股感动,顾青麦点了点头,却猛不防红唇再度被攫住,东方随云已是附身其上,一迳顺着本能想攫取更多。

这可不能如了他的意,顾青麦本能地挣扎起来。但明显能够感觉自家相爷的气息紊乱,声音也因那些十全大补丸的再次来袭而失去一贯的清润,“麦子,给我……你吃了无极豆蔻……应该不会有事……应该不会……”

又是‘麦子,,顾青麦心头一跳,自家相爷情动难敌的时候总喜欢这般称呼她,她再该如何是好?今天绝对不能用梵香露啊,次数多了以自家相爷的聪明一定会有所觉察。随着他在她身上的啃咬加深,她只得紧咬牙根说道:“相爷,你不是说要去洗澡?”

“待会子……我们一起洗。”声音有些意乱情迷。

“可相爷身上的汗味太重。”终于,在她身上啃咬的动作全然停下,顾青麦兀自咬牙说道:“妾身闻不得这身汗味。”

明显是赶人。颇受打击,东方随云几近是咬牙切齿的看着身下的人,“娘子,你的定力确实比为夫高了许多。”

这眼神,不怀好意,顾青麦心跳由不得加快。

“为夫得好好学学。”

学?什么意思?不待顾青麦回神,东方随云已是大手一伸,将她的衣物全都扯去,没有方才一丝一毫的慌乱,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急切,而是狠狠的吸吮着被自己控制在身下的人儿的每一寸肌肤。

丝丝刺痛惊得顾青麦轻‘啊,了一声,心有了异常的感觉。随着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点燃的一撮撮火苗,将她的心似煮沸般,神思已然远去,血蛊之忌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身子不自觉的放软,口中不觉发出‘嘤咛,之声,什么‘做鬼也风流、朝生暮死又如何,统统涌进她的脑中,即使是飞蛾扑火也认了。一味的把将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的人拉得更近更紧,只想得到更多、更多……

东方随云的嘴角弯了起来,刚才还在赶他走,如今却是……笑得得意,他凑近顾青麦的耳边,“娘子,现在可还嫌为夫身上的汗味重?”

“嗯?”顾青麦的声音本就软糯,因了情欲显得更是低哑三分。

她的神情虽然迷茫,但却带了丝无措,能够这样左右韬光养晦的自家娘子令他很有成就感。明知她情欲蠢动,脸上的潮红不比以往,东方随云摁住心头的悸动,兀自说道:“为夫自觉身上汗味极重,还是先去洗洗的好。”

汗味?洗?这种时候?顾青麦猛然清醒,眼睛不再迷茫,看着自家相爷笑得好不得意的脸,她心中突地明了,他这是赤果裸的报复啊。

看着顾青麦失望、怔愕的神情,东方随云更是得意,翻身而起,趿鞋下床,披衣而去,没有丝毫的留恋。

无端的怒火从顾青麦的心底涌出,倏地坐了起来,捡起一个枕头直往东方随云身后砸去。奈何他已是揭起珠帘而去,枕头落在了珠帘之后。

“我是为了保你的命,你居然报复我?”语毕,顾青麦猛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所有的理智回归她的大脑,更为她方才的意乱情迷感到后怕。好在自家相爷是存心报复,也好在他出了那么多的汗,将那十全大补丸之类的都挥发了出来。要不然,后果真是可怕……可怕……

后怕的瘫软到了床榻上,顾青麦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外间书房已有了动静。却是东方随云沐浴归来,在外间书房睡下了。

看来,那个清心寡欲期的相爷又回来了。只是如果他真的是清心寡欲期,那他为什么不敢进来睡屏榻?霍地,顾青麦似乎明白了,端午之夜,情动意动的东方随云那‘娘子,你曾经和为夫说过,岳母是因了产后大出血而亡……会不会有遗传,的话不停的回放在顾青麦的耳边。

因了她的身子,他才清心寡欲!想到这里,顾青麦心生一股感动,带丝酸、带丝甜。酸若大夏天喝到的冰梅汁,丝丝沁脾。甜若大冬天喝的一碗热米酒,丝丝润心。

“相爷,你真傻啊。相信妾身,一定会替你生他七个、八个孩子的。”

087回诏见

皇太后再度诏见,顾青麦不得不入宫。思索半晌,终是戴上皇太后赐她的凤镯,好歹算是尊敬长者所赐。

前番两次进宫,都没有看个仔细,如今随着永寿宫管事公公的步子,顾青麦好好的将皇宫的风景浏览了个仔仔细细。直到永寿宫前,对那站在花园中傲然的身影,管事公公恭敬的躬身,“七皇爷。”

一袭得体的青纹锦衣,一柄不离手的青绸折扇,剑眉朗目,斯文俊秀,带着亲切的笑,却流露出一种华贵之威,这是宸天极给顾青麦的映像。“臣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