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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还顺利吗?」
他轻叹一声。「这个……他现在碰到瓶颈,有点伤脑筋。」
「是吗?」恒星不禁担心起来,「那,我想去看看他,不晓得方不方便?」
「脚长在妳身上,要去就去啊,何必问我?」
「我是怕又给他惹麻烦……」
刘子杰笑了起来。「我知道我上次说的话很过分,我道歉。不过我现在知道了,章翼那个人就是需要别人给他惹麻烦,所以妳不用客气,尽管去骚扰他吧。」
恒星噗哧一笑。「我知道了,谢谢你!」
看着她脚步轻快地离去,他轻叹一声。
听了她在包厢里的一番话,他不由得对她改观了。
不需要回报,只要对方幸福她就会很快乐。为爱无怨无悔,这是人性难以达到的境界,为什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却做得到呢?
由她对付相亲对象的作法,可以看出她并不笨,以前之所以突槌连连,真的只能说是运气太差。看来他的确太小看她了。
瞧她离去时的笑容是多么灿烂啊……
「章翼?!」
走进他的书房,赫然发现他正头下脚上地贴在墙边,整张脸涨得通红,恒星牛声惊叫,「你在干么呀!」
章翼被她的声音吓得摔倒在地上,眼冒金星。「哦,妳来了啊?好久不见。」
「你在发什么神经?」
他一本正经地摇头。「发神经?此言差矣。身为作家,偶尔就是要尝试不同的角度来看世界,视野才会更宽广,得到更多的领悟……」
恒星翻了个白眼。「是吗?我看你是因为稿子写不出来,想让多一点血流进脑子里,让脑袋转快一点吧!」
这话可真戳中要害了,沉默了几秒,章翼终于自暴自弃地承认,「好啦好啦,反正我就是狗急跳墙、死马当活马医啦!妳尽管嘲笑我好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那篇酒店小姐的小说呢?我上次给你的材料还不够吗?」
「也不是不够啦,只是总觉得构想不是很清晰。」他连忙补上一句,「妳可别又给我跑去酒店取材哦!」
「到了这种地步,再取材也没用啊。」眼珠一转,她想到一个主意,「我看啊,你这不是没救了,干脆放弃写作吧!」
「喂!当初是妳一直叫我不能放弃的欸。」
「我改变主意了,你没听过女人是善变的吗?与其一直为没有灵感而烦恼,还不如直接放弃算了。」
「好啊!那放弃写作以后我要做什么?」
恒星拉住他的手。「现在你要做的事,就是陪我出去玩!走了!」
「喂!」他被她不由分说地拖了出去。
一整个下午,他们看了电影,去游乐场玩大型电玩,最后还去溜冰。章翼很清楚,恒星是要帮他放松心情,对此他十分感激。
别的不说,光是忙着教她溜冰,看她一次又一次在溜冰场上摔跤的糗样,就足以让他把烦恼抛到九霄云外。
真奇怪,只要恒星在身边,虽然工作上的问题仍然没有解决,但他觉得心情好轻松。
他们两个向来是这样,虽然总是互相漏气求进步,却一直分享着彼此的喜怒哀乐,彼此支持与关心。这种感情,远比家人、朋友更深厚,根本找不到适合的字眼来形容。
如果将来他跟恒星各自结婚以后,这种感情还能继续吗?
心头顿时像莫名卡了块石头,怎么也放不下。
恒星看他脸色阴沉了下来,关心采问:「怎么?还在担心稿子的事?」
章翼苦笑一声,没回答。总不能说他是在为还没发生的事烦恼吧?
「我看你干脆换个环境吧。你家不是有个山间别墅吗?到那里去住一阵子,没人打扰又可以呼吸新鲜空气,处在幽静的环境里,搞不好灵感就生出来了。」
他觉得她说得有理。「我考虑看看,对了,妳也好久没去那个别墅了,要不要一起去?」
她愣了一下。「一起去?只有我们两个人?」
章翼这才想到,他提出了个多么尴尬的提议,眉毛一挑,露出邪恶的微笑。「怎么?妳怕我吃了妳是吗?拜托,妳对我来说跟男人没两样,我又不是同性恋!」
恒星白他一眼,「你再扯啊!谁不晓得你是想拖我去那里,帮你煮饭洗衣当老妈子?我才不上你的当!」
「哎哟,被看穿了,真可惜。」两人又笑闹成一团。
其实,跟章翼在山间别墅单独相处,对她确实是个很有吸引力的提议,但她要是真去了,奶奶和妈妈不气死才怪。因为她拒绝相亲,她们已经很不高兴了,她觉得还是不要再刺激她们比较好。
在这同时,在袁家的起居室里,两位夫人正焦躁无比地等待着恒星。
「这孩子是跑到哪儿去了,到现在还不回来?」袁艾玫连最爱的连续剧都看不下去了。
袁汤媛的脸色同样难看。「这还要问?当然又跑去找那个小子了。我还以为我们家只有妳是爱情剧中毒,没想到她中的毒还比妳严重!」
「呃……」爱情剧中毒?她有吗?袁艾玫有些疑惑。
「她爱当情圣是一回事,问题是章翼根本不值得她这样做啊。」袁汤媛连连摇头,「要怎么做才能唤醒她呢?」
袁艾玫想了一下,忽然灵光一闪,「妈,我想到一个办法了,只是……」她脸一红,「这个办法有点不象样。」
「妳说来听听。」
当袁艾玫把她的计划说完,老夫人果然瞪大了眼。「这……真是伤风败俗,不成体统!」
「我知道,可是一旦成功,恒星就会知道,章翼也不过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低级男人,这样她一定就会对他死心了。」
袁汤援沉吟了半晌。「说得也是,可是,我们要去哪里找那种人呢?」
这时她忽然想到,在去年的某一天,有个人塞给恒星一张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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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电铃声不停响着,粗鲁无礼的干扰听在忙着绞脑汁的人耳中,当然更是刺耳。
章翼跳起来冲到门口,决定不管来者是谁,他绝对开门就是一阵痛骂。
「谁啊!干么一直按啦!真是一点礼貌也……」话没说完,他立刻被刺鼻的香水味呛得咳嗽连连,倒退了一步。
两个浓妆艳抹的女郎趁机挤了进来,虽然现在天气微凉,她们的衣着却是十分清凉火辣。
「哈啰,新年快乐!你就是章大帅哥吧!」染着一头鲜艳红发的女人嗲声嗲气地说:「我是丽丽,她是妮娜,今天就让我们两个来让你Happy吧!」
「什么?」章翼如坠五里雾中。现在是什么状况?
妮娜妖娆地倚在他身上,逼得他连连后退。「是啊,我们两个的服务可是店里一流的哦,你想要怎么做?尽管开口,我们一定让你满意。」
「两位小姐,妳们是不是走错了?我没有请妳们来啊。」
「咦,你不是姓章吗?文章的章?」
「这……」他一时词穷。
「那我们就没走错。哎哟,你别害羞嘛,来来来,放轻松,我来帮你按摩吧?」丽丽正要伸手帮他揉肩膀,却被他轻轻推开。
他有点不高兴,因为很明显是有人在整他。
「这种玩笑太恶劣了!是谁叫妳们来的?快说!」
他生起气来相当可怕,两名女子都吓了一跳,然而毕竟是长年在风尘里打滚的人,她们很快就恢复镇定。
丽丽噘着鲜红的嘴。「凶什么嘛!是一个袁小姐叫我们来的啊。她说你心情不好,要我们来让你开心,这样也有错啊?真是不识好人心!」
章翼一听,气得差点当场吐血。恒星!她居然搞这种飞机?难道因为他说酒家女的故事写不出来,她就请正牌小姐来让他「实际体验」?太夸张了!
「对不起,我不需要妳们的服务,请回吧。」
丽丽理直气壮地说:「不行!袁小姐叫我们一定要完成任务,不然她就要把钱讨回去。」
「对嘛!大老远出场服务,却被人赶回来,有损我们的职业尊严!要是传回店里,我们以后怎么混啊?」妮娜也是不轻易妥协。
「我说不需要就是不需要,请妳们快点出去!」章翼的立场同样坚定。
可惜他的怒气影响不了两个女人,她们索性耍赖往地上一坐。「除非你接受我们的服务,否则我们绝对不走!」
「我……」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用拳头赶她们走吧?
望着两个气势汹汹的女子,章翼实在很想仰天大叫--谁来救我啊!
恒星边哼歌边开车,心情十分愉快。
今天妈妈烤了个蛋糕,要她送来给章翼打气。本以为奶奶和妈妈已经讨厌章翼到极点,看来她们还是关心他的,真是太好了。
到了章翼家门口,她有些疑惑,为什么门没有关好?推开门便听见两个娇嗲的声音在喊着,「喂,你快出来啊!是男人就不要躲在房间里当乌龟!」
只见两个似曾相识的艳妆女子正站在章翼房门口,使劲拍着紧闭的房门。「章帅哥,快出来啊!」
咚的一声,恒星手中蛋糕盒落地。她还以为自己得了精神错乱,过了几秒才开口,「这……这是怎么回事?」
丽丽和妮娜回头看到了她,理直气壮地说:「妳是哪位啊?有人雇我们来陪章先生,可是他不领情,锁在房间里死都不肯出来,可不是我们拿钱不做事哦!」
「这……到底是谁叫妳们来啊?」
房里的章翼听到她的声音,高声说:「袁恒星、袁大姊!妳搞什么飞机啊?我快被妳害死了!」
「关我什么事啊?」
「不是妳叫她们来的吗?」
「我才没有!」
章翼开了门,一脸疑惑。「可是她们说是袁小姐请她们来啊。」
恒星大为震惊,转向两女。「是我叫妳们来的?妳们有看到我吗?」
丽丽摇头,「不是,我们是用电话联络,钱直接寄到店里。电话里的声音年纪比妳大,听起来娇滴滴的,她说她姓袁,我就叫她袁小姐。」
恒星和章翼都明白了--袁艾玫。
妈!妳到底在搞什么啊!她真想撞墙。
章翼无奈地翻白眼。「我付妳们两倍的钱,求求妳们回去好不好?」
「不行!我们有行规,绝对不可以拿钱不做事。」
「好,那我找事给妳们做,这样可不可以?」他走回房里,拿了一迭照片交给两人,「这是我的签名照,麻烦妳们帮我发出去,好不好?我会付妳们打工费,这么轻松的钱,妳们应该不会不屑赚吧?」
丽丽和妮娜互望一眼,终于同意了这个条件。
此时,在章翼家的巷口,两个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躲在路灯后,不住朝章翼家张望着,两人都戴着漆黑的墨镜遮住大半个脸,活像身负秘密任务的间谍。
「恒星进去这么久,怎么还没出来?计划会不会失败了?」袁艾玫担心地说。
「别急,妳要有点耐心啊。」袁汤媛倒是稳如泰山,「等恒星撞见章翼跟酒家女乱搞,一定马上就会气冲冲地冲出来。」
门开了,但出来的人不是恒星,而是两个荷包满满、兴高采烈的酒店小姐。袁家婆媳互望一眼,都有些疑惑,照理说第一个出来的应该是恒星才对。
不过她们还是屏气凝神,等待下一步发展。
恒星出来了,她的确是一脸怒气,但她并没有跳上车离开,而是四处张望一阵,然后笔直朝婆媳两人的藏身处走来。两人大吃一惊,但是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恒星来到眼前,摘掉了袁艾玫脸上的墨镜。
「妈、奶奶,妳们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袁艾玫还想装蒜,「妳在说什么啊?妈跟奶奶只是出来散心,刚好经过章翼家楼下而已啊。」
「不要装了!章翼已经很头痛了,妳们干么还要找人去闹他?」
袁汤媛理直气壮地说:「我们就是知道他很头痛,才想帮他打气啊。妳要知道,章翼毕竟是男人,男人是顺从欲望的动物,不管妳再怎么关心他、照顾他都不会有用的,还不如找那些女人去『安慰』他来得有效。」
「然后妳们再假意要我送蛋糕给他,就是为了让我看到,是不是?妳们这么做太卑鄙了!」恒星气得满脸通红。居然还以为妈妈是一片好心,她真是个大笨蛋!
「卑鄙归卑鄙,但我们都是为妳好啊,」袁艾玫反驳,「如果不这样,怎么能让妳看清他的真面目?」
「我的确是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就是锁在房间里,死都不肯靠近那两个女人。而且被妳们这样一闹,他连自己的家都快待不下去了!」
袁氏婆媳哑口无言。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坐怀不乱?她们还真是太低估他了。
「妳们要这样搞是不是?没关系。」恒星气呼呼地说:「章翼约我去他家的别墅住几天,我本来怕妳们不高兴所以拒绝了;现在我决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