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目光飘忽不定,眼角的余光忽的落在左手边的走廊,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她刚要扬起的嘴角立即拉下来,想都没想,直接将礼盒盖上,然后往地上一丢,就转身往右手边的走廊走去。
她想他大概不会知道,虽然没收下戒指,但她却还是忍不住拿了那张小纸条,毕竟那是他第一次这么用心,尽管她并不明白他居心何在。
下了楼,郑小颖也穿着睡衣站在桌子前,俯身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八卦报刊装模作样地阅读,唐洛然一喊她,她就立即丢了报纸奔过来,“你终于醒了呀,我一直在等你一起吃早餐呢。”
“我爸呢?怎么没看到他人?”唐洛然说着,环顾四周。
如她所料,唐父已经去接唐母了,所以郑小颖才敢穿着睡衣就在家里溜达,就算裹得严严实实的,也不合礼节。
拉着唐洛然往餐厅走,却在经过楼梯口的时候正好跟傅子琛侧面碰上,郑小颖顿住脚步,转头瞥了他一眼,“你怎么还在这里啊?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跟尹姿那只狐狸精在一起吗?”
傅子琛不回应,板着脸在对面坐下,他迟疑地抬眸扫了唐洛然一眼,“你怎么不收那个盒子?你应该看到了那个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都送戒指了,难道这样还不明白吗?
唐洛然的态度依旧很冷淡,甚至于连头都不抬一下,低着头,双手麻利地切开早餐肉,凑到嘴边咬住,才含糊地回应,“无功不受禄,那东西你就留着给你老婆吧。”
“就是,反正你有尹姿那只狐狸精就够了,我们洛然现在早就忘记你这个王八蛋了,你就放过她吧。”郑小颖在旁煽风点火,就是不让傅子琛得势。
三番五次提到尹姿,已经让他的忍耐达到限度,他索性也不再隐忍,有话直说,“我说了多少遍,我只有洛然一个妻子,尹姿跟我什么事情都没有。”
妻子?他倒是说得出口。
明知他的意思,唐洛然愣是装作一无所知,故作惊诧地抬眸,澄澈的眼眸因为愤怒而深沉,“你说谁是你妻子,请你不要胡编乱造。”
无论如何,她就是不愿意承认跟他的关系。
心像是被针尖刺了一下,傅子琛想反驳,却偏偏无言以对。
跟他呆在一起,好像空气都会变得沉重,然而唐洛然没有再像昨天一样负气离开,而是硬着头皮度过了不愉快的早餐。
从餐厅转到客厅,趁着佣人还没将饭后柠檬水递上来,唐洛然将窗帘拉开,窗外风景霎时一览无遗,尽管积雪还是很厚,但比起昨晚已经好了很多。
傅子琛就站在她身后,自然也看到了这副场景,不用她说,他都知道是时候该退场,“我想我应该离开了。”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坐在沙发上的郑小颖一边猛磕瓜子,一边不忘了挖苦他,对他的态度要多差劲就有多差劲。
不过他也没有反驳,唯有在说到尹姿的时候,才有所反应。
而这一切在唐洛然看来,竟然有点做贼心虚的意味。
“衣服洗好了我会让人送到你公司里,记得留下地址,你赶紧走吧。”不给他逗留在这里的理由,唐洛然背过身去,侧面面对他,精致的轮廓透着寒意。
结果到最后,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还是一点点地降到冰点。
待傅子琛离开之后,佣人才将柠檬水送上来,看着多出来的那一杯,唐洛然突然晃了神,愣愣地盯着,直到佣人忐忑不安地问,“如果不需要,我这就撤下去。”她才回过神来。
摇了摇头,她拿过那杯本该属于傅子琛的那一杯柠檬水猛灌,酸涩在嘴里荡漾,她并不在意。
郑小颖在旁看着,即便仍然相信她是真的失忆了,都还是不敢相信一个人的记忆能够带走属于她的感情,就像唐洛然这样,明显就是忘了人却还记得那感觉——情深意切的滋味,尝过就难忘。
……
在家里度过了宁静的周末,唐洛然一回到医院,给人的感觉却是又冷淡了许多。
站在下属跟同事前面,唐洛然一身毛呢套装将纤细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戴着皮质手套的手伸进大衣外侧口袋中,仰着头,背对着他们,闭目养神。
而身后不住传来闲言碎语,免不了又跟傅子琛有关,“欸,你听说了吗?傅子琛跟尹姿闹掰了,昨晚尹姿去参加节目,谁知道在说到感情生活的时候竟然哭了,哭得可真是梨花带雨。”
第一百三十二章 嫁给我
“不是吧,那可真可怜,谁让她想当小三啊,怪不得别人。”光听声音就知道是在她身边帮忙多年的助手,估计也就只有她会站在唐洛然这边。
更多的,自然都是挺尹姿的话,“你可真会偏袒唐医生,然而谁让唐医生没有那个魅力留住傅子琛,也怪不得男人出轨,现在尹姿跟他闹掰了说不定还是拜他所赐哩。”
其实不然,唐洛然的身份刚被曝光出来那会儿,网上曾有人发起“谁更吸引人”的投票,本以为尹姿一定以绝对的胜利压倒唐洛然,谁知道结果却是尹姿输得一败涂地。
只是唐洛然不爱听网上流言蜚语,也不想计较,才没有追究。
往常听到这些难听的话,她都选择无视,今天却有些反常,在电梯门敞开时,她突然转身拉住助手的手,然后快步往电梯里走,并迅速关上电梯门,静静地看着那些人在电梯外瞪大了眼睛,她面无表情。
抱住双臂,唐洛然依旧绷着脸,“以后若是有人诋毁我,就任由他们说去,别让你自己也成为众矢之的。”
“唐医生您今天表现得真帅,我怎么舍得让唐医生您蒙受委屈呢?”助手转头痴痴地看着她,目光中的崇拜清晰可见。
感念于她的拥护,唐洛然伸手揉了揉助手的脑袋,难得柔声夸她,“辛苦你了。”
但凡在她身边与她共事并跟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人最后都没有好运气,她早认识到会是如此,所以才宁愿选择冷漠待人,也不想再经历别人一受伤就用那种厌弃的眼神看她的痛苦。
晃神之际,电梯门向两边敞开,还未迈出步伐,唐洛然一抬眸,就与站在电梯外的江瀚臣四目相对,他露出笑容,笑得眉眼弯弯。
顿了一下,她还是快步走了出去,并让助手先去妇产科部门的办公室准备好档案,等会儿她再过去。
留下她跟江瀚臣二人驻足于空荡荡的走廊上,唐洛然柔声低笑,略带迟疑地问,“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是想看看你。”轻笑着,江瀚臣突然拉住她的手,又摁下电梯的门,快步将她往电梯里带,他按下的是他的办公室所在的层数,“我听郑小颖说了,傅子琛这几天又到家里来骚扰你。”
嗯。
“嗯?!郑小颖连这种事情都跟你说了?”唐洛然猛然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拧眉,注视着他,而他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浓。
“滴——”电梯门敞开,他拉着她走出去,并一路跟她解释,“你别误会啊,是我打电话过去追问她才告诉我的,而且她也是担心你。”
唐洛然明白,能有这样一死党也是她的福气。
即便江瀚臣相当淡定,她还是没能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窘着脸跟着他的步伐走到办公室门口,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让她进去,他在身后跟上,并带上门。
心下生疑,唐洛然拘谨地跟着他的指令在高脚椅上坐下,接着就看他拉了张转移在对面坐下,他拉住了她的手,目光中的柔情像是要将人化开。
“这是怎么了……”尴尬地问,唐洛然差点下意识地将她的手抽开。
他的手温热,即便隔着手套还是能感受得到那热度,让人很安心,一如他此刻的笑容,让唐洛然不再觉得有压力,她也跟着轻笑。
紧接着,就见他从白大褂口袋中掏出一个红色绒面礼盒,将开口转向她,然后将盒子打开。
一枚闪烁着耀眼光芒的戒指出现在她面前,江瀚臣神情认真地对她说,“洛然,嫁给我吧。”
……
从副院长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唐洛然的神情还十分恍惚。
她的手被厚厚的皮质手套包裹得严严实实,从外表看上去几乎没有任何异处,然而等走到电梯里时,唐洛然一扯下右手的手套,一枚戴在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就露了出来。
闪烁着耀眼光芒的戒指看上去至少有五六克拉重,加上精细的雕工以及钻石旁的点缀,即便称不上价值连城,好歹价格也不菲。
而这样精致的戒指,却只是为了躲避傅子琛的骚扰,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回想起刚刚还在办公室里,江瀚臣轻笑着将戒指取出来,并耐心地跟她解释,“你不要误会,我这么做只是想让你以后在面对傅子琛骚扰时能够多一个武器,我想他自尊心那么强,应该不会放任自己再对你穷追不舍。”
“你说这只是用来躲避他的工具……?”唐洛然看着那枚闪闪发光的钻戒,还是难以相信,而江瀚臣却仍然不当一回事,“不然呢?你以为我是真的要跟你求婚?”
不可否认,当他拿出戒指时,她确实是那么想,而且第一反应就是考虑该如何拒绝。
这样的话自然不能脱口而出,但唐洛然还是囧了脸,竟无言以对,身体也像是被冻住了似的无法挪动,任由他将她右手的手套脱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戴上戒指。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明白这个时候要立即走到这一步还太仓促,但我可以跟你保证,只要你给我机会,迟早有一天我会这么做,等到那个时候,我为你戴上这个戒指就真的是因为想要娶你为妻。”他说着情话,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
修长的手指轻抚那枚戒指,还有她的手背,弄得唐洛然心里痒痒的,一时忍不住还是收回了手。
“谢谢你……”抛下这句话,她就慌慌张张的离开,站在办公室门外时已经腿软无力,有种刚刚跟谁进行了生死搏斗之后的脱力感。
曾几何时她也曾幻想过这样浪漫的场面,只是对象不是江瀚臣,而她也还没有二十七岁。
那是她做了十年的梦。现在总算是醒了。
“滴——”突然响起的提示音将唐洛然从回忆跟思绪中惊醒,她抬眸,只见电梯外站了不少人,正疑惑地看着她,“唐医生请问您还要不要出去?”
“嗯。”淡定地回应,实际上早已窘得无地自容,西裤包裹住的长腿大步迈出,跨过电梯跟走廊之间的那条界线,唐洛然匆忙将手套戴上,转身往左手边的走廊快步走去。
……
转眼又到了下班时间,唐洛然收拾办公桌上的档案,准备跟着同事的步伐走出休息室,却突然被跟在一旁收拾的助手问及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咦——唐医生你换戒指啦。”
“嗯?”唐洛然低头,看到那枚闪光的戒指,她的心还是有些发慌,“嗯……今天才刚刚戴上的,太显眼了吗?”
助手摇了摇头,笑得花枝乱颤,“不是啦,您的手又白又纤细,戴钻戒很好看,我只是一时惊讶,毕竟您前不久才将刚戴上去的戒指给撤下来,好多人都在说您跟傅子琛先生离婚了呢,看来不是啊。”
无言以对,唐洛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复杂的现状,索性点点头,当作承认了此事。
跟着一大波脚步匆匆的同事跟下属往医院门口走,唐洛然本来已经跟郑小颖约好了让她在医院门口等,然后一起回去,然而此刻等在医院门口的却不是郑小颖。
“你怎么又在这里?”快步走到傅子琛面前,唐洛然火冒三丈,就差眼睛没喷火了。
傅子琛对她露出温柔的笑容,像个孩子似的伸手捏了捏她柔滑的脸颊,然后抓着她衣领裹紧,“快点上车吧,晚点又要下雪了。”
身旁不断有人经过,投射过来的目光不是羡慕就是嫉妒,一个个的快要把唐洛然逼疯。
“我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的情绪又开始不稳定,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她低头从手提包中掏出,给郑小颖打电话——以郑小颖的智商不可能会做这种糊涂的事情。
“嘟——”电话那头响了很久,最后直接挂断,唐洛然顿时就有种连救命稻草都断了的感觉。
而傅子琛还在坚持,他替她将挡在脸颊前的发丝拨开,并调整围巾,轻声说道,“你不用担心她,她刚刚在来的路上抛锚了,又不小心掉进车缝里一时取不出来,我恰好经过,还是我帮她打电话给保险公司。”
他说着,脸上始终保持着牲畜无害的笑容,唐洛然不得不相信。
可是这也不代表她就愿意跟他一起回去!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一个人回去了,再见!”一字一顿地说道,唐洛然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给,就转身往大马路上走。
傅子琛也不追,就在她背后喊,“你妹妹的生母回来了,她说想见你,她还不知道你跟我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
唐洛然见过唐恬生母,跟她的继母简直一模一样,偏偏都很喜欢唐恬,又喜欢欺压她,让她在唐家没有一天安宁日子过,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