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生,小姐,这是你们点的餐。”
洛然刚把手机放好,身旁就传来了一把陌生的声音,抬头一看,是服务员过来了。
洛然配合着服务员,让他们把午餐摆放好。
吃饭的时候,她每次不经意的抬头,总会看见冷萧笑眯眯的看着她,黑色的瞳孔里点燃着几丝炙热。
洛然无视掉他的眼神,吃完饭就回去了。
“我们一起回去吧?我今天没有开车。”
冷萧跟着她一起站起来,满脸无赖的说着。
洛然轻蹙眉,根本不相信冷萧会没有车子。就算冷萧没有,他的手下也该有了吧?
洛然想着,望向了用餐区的另一边,还记得冷萧的手下就在那儿。
放眼望过去,洛然很快就看见了那个小伙子,他正快步离开用餐区,很快就影了。
这是故意的吧?
洛然带着疑惑望向了冷萧,冷萧也在看着她,还扬了扬下巴,“快去取车啊,你不是要赶着回诊所吗?”
“恩。”
洛然淡淡的应了声,默认了冷萧的行为。
反正也只是载他一程而已。
正好是中午,马路上的阳光很猛烈,车子也很少,洛然很快就回到了诊所,打开车门让冷萧下车。
“你不请我去喝杯茶?”
冷萧无所动容,大爷似的坐在副驾座上翘着手,给她递了个眼神,暗示洛然要好好招呼他。
真会顺藤摸瓜。洛然抿下唇,淡漠的说道,“下次吧,诊所里的女病人很多,你不方便上去。”
“好啊,那就下次。”
冷萧听见了满意的答复,扬起唇,解开了安全套,推开门往马路对面走过去,一辆银色的悍马不知何时停在了那边。
冷萧毫不掩饰的坐上了车子,还跟她笑着挥了挥手,模样很得意。
洛然不搭理他,伸手把车门关上。
冷萧前不久才说没有车子,忽然就有一辆悍马过来接他。他也不知道掩饰一下。
把车子停在停车场后,洛然回到了诊所里。
“唐美人,你终于回来了!”
洛然刚走进诊所里,只看见几个护士围在了前台,突然,有一个人张开双手冲她扑过来,一下子就把她给抱着了。
洛然险些没站稳,摔倒在地上,一坨软绵绵的东西在她怀里磨蹭着。
洛然摆出了一脸无奈,“小颖,你下回能不能轻点?”
除了郑小颖外,谁会忽然给她一个熊抱?
“唐美人,先别说这些了,我们去聊些正事。”郑小颖松开手,拉着她往办公室里走过去。
身旁的几个小护士都在偷笑着。
洛然被强行带到了郑小颖的办公室里,听着郑小颖把段家给骂了一遍。
“唐医生,郑医生。”
郑小颖正聊得起劲,一个护士过来敲响了门,打断了郑小颖的话。
洛然回头,看着护士说道。
“刚才保安打电话给我们,大楼的维修工作已经完成了,要通知预约了的病人吗?”
“让他们过来吧。”
洛然点了点头。
“好的,唐医生。”小护士说罢,关上了门出去。
“真没趣,又要上班了。”郑小颖生无可恋的撑在了办公桌上,“为什么段夫人不把大楼封着一整天?她不是晕倒了吗,如果没有她亲口吩咐,应该没有人敢把大楼解封吧,该不会是段夫人醒了?”
郑小颖忽地灵光一闪,望向了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洛然,兴致勃勃的猜测道,“洛然,你说会不会是段夫人醒了过来,她知道自己误会了你,所以就把大楼给解封?”
“我不清楚。”
洛然风轻云淡的站起身,“小颖,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在一个下午之内把今天预约了的病人都看完吧。”
说完,她转身出去,身后传来了郑小颖的哀嚎。
回到办公室后,洛然看了一下手机,没有接到任何电话。如果真的是段兰醒了过来,段家那边应该会有消息。
不过,既然对方不找她,她也不会送上门。
洛然把手机放好,一整个下午都在处理着诊所的事,忙到了晚上八点多才能回家。
刚把鞋子换好,小涵就走过来攀着她的小腿,“么么、么么”的喊着,还把微凉的小脸蛋贴在她的腿上。
“又想让妈妈陪你玩了?”
洛然忍着疲倦,把小丫头给抱起来,坐在了沙发上打电话给傅子琛。
等到电话接通了,她就把话筒交给小涵。
“宝宝,让爸爸给你讲故事,妈妈要睡一会。”
洛然边说着,边靠在沙发背上,眼帘越发沉重。
“爸爸!”小涵没看见她的动作,抱着话筒高兴的大喊着,“咿咿呀呀”的说了许多话。
这些话在洛然耳边萦绕着,让她睡得不是很踏实,迷迷糊糊间,她听见了保姆的话音。
“先生,夫人累得在沙发上睡着了,要喊醒夫人吗?……好的,我一会儿再喊醒夫人,先带小姐过去洗澡……”
这些声音渐渐沉下,到了最后,洛然什么都听不见,意识陷入了睡眠中。
等她醒过来,已经是半夜的十一点了。
“恩?”
洛然刚想坐起身,意外的发现身上盖着一张被子,就连大厅里的灯都被调暗了,只剩下一盏灯,四周有点儿黑。
“夫人,你醒了?我刚想去喊醒你。”
保姆的话音从背后传来。
洛然应声望过去,看见保姆把门关上,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夫人,刚才有个人把这个东西送过来了,说是给夫人的。”
第三百零一章 主动跟她道歉
“给我的?”
洛然意外的把被子拿来,接过了保姆手中的信封,拆开一看,里面放着几张纸,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
她想把字看清楚,但刚醒过来,脑袋实在是有点儿晕,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夫人,我看见送信的人是一个小伙子,他也说这封信是什么,非要大半夜的送过来。”保姆蹲在地上,把被子收拾好。
“我明天再处理吧。”
洛然粗略的看了一眼,确认不是病人的病历后,她把信封放好,起身回房间。
“哦,对了,夫人。”
保姆站起身叫住了她,“先生说他大概在明晚回来。”
“明晚?”洛然回过身,因为睡在了沙发上,头发被弄得有些乱糟糟的。她点了点头,“好,你明天准备好炖汤吧,子琛和一航在安城好几天了,也该累了。”
说着,她打了个哈欠,实在忍不住倦意,先一步回到房间里休息了。
洛然明天七点多醒过来,小涵还在睡觉,她换好了衣服,去到外面跑步,吃早餐的时候,顺便把保姆昨晚拿给她的信件拿出来看。
“这是冷萧在酒店里给我看的东西。”
刚把信件拆开,洛然就认出了上面的字迹是那三个帮凶写的。
她明明把信封还给了冷萧,冷萧怎么又给她送过来了?
这些信件如果被段兰看见了,肯定会刺激她的情绪。但段兰的身体很虚弱,最好还是避免这些刺激。
洛然把信封重新整理好,放在了房间的抽屉里,打算暂时被事情隐瞒着。
“夫人,小姐醒过来了。”
保姆呼声从走廊上传来。
“我现在过来。”
洛然干脆的把抽屉合上,去到了小涵的房间里把她抱起来。
小丫头今天特别粘人,又不许她去上班,洛然没办法只好把小涵也带过去,交给护士看着。
诊所早上很忙,一直到了中午,她才有时间吃饭,趁着空闲给冷萧打了电话。
“嘟嘟……”冷萧的电话很快被接听,“你手机被偷了,居然会打电话给我?”
冷萧一开口就是在调侃她。
洛然充耳不闻,问道,“冷先生,你为什么要把有关段家的资料交给我?我不打算插手段家的事。”
“你真的不懂我这样做的用意吗?”冷萧语气轻快,泄露了他的好心情,“段家的人不是对你挺凶的吗?你只要拿着那份资料,就等于抓住他们的把柄,她们以后会对你客客气气的。”
“如果你不想要的话,你也可以烧掉,那些东西对我没用,放着碍眼。”
不等她拒绝,冷萧又说了这么一番话,把她的拒绝给打断了。
洛然拿着电话,抬头望着放在桌面上的小饰品,陷入了思考。
段家那些资料对她没用,但如果直接烧掉就等于让真凶永远的逍遥法外,与其是这样,还不如暂时把东西放在她这儿,等到时机合适了,她再交给段兰。
“那我先放着。”
洛然平静的回复了冷萧,趁着冷萧没有开口前,她又补充了一句,“我还有事情要忙,先挂了。”
“我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
冷萧翘起唇,眼里闪过了利光,“放心吧,我今天也有事情要忙,不能带你去吃饭,等到下次,我就亲自上门找你,你不要拒绝我。”
“好。”
洛然无奈的应下,不想因为这个问题和冷萧争论。到时候,她会不会去赴约,也是一个问题。
把冷萧的电话挂了后,洛然把保姆带过来的小米粥吹凉了,拿去护士室那儿给小涵喝。
这小丫头正和几个护士一起玩,乐得不肯睡觉。
洛然花了些心思才把她哄住。
“唐医生,我们下午要过去一级医院那边探望一个病人。”容心拿着行程表走到她身旁,跟她汇报消息。
之前有一个病人从诊所里转院了,去到了一级医院,她要和容心过去把事情交代好。
“我知道了,你去安排吧。”
洛然正忙着帮小涵换衣服,小丫头玩了一个早上,身上全是汗水。
小涵不停的动来动去的,洛然好几次都险些抱不住她。
“等爸爸回来,让爸爸打你屁股!”洛然板下脸恐吓她,没想到小丫头笑得更加高兴,巴不得爸爸早点回来。
“就知道爸爸不舍得打你。”
洛然瞪了瞪眼,认命的帮小涵穿衣服,让护士们去哄她睡觉,不要再跟她玩了。
洛然擦了把汗,从护士室里出来,迎面看见容心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唐医生,车子和病历都准备好了,我们随时可以出发。”容心走到她面前,说道。
“你先去停车场等我,我去收拾些东西。”
洛然说着,回到了自己了办公室里,拿走了包包,去到停车场和容心汇合。
中午的道路情况很好,她们很开就来到了一级医院,花了一个小时把事情交代好,打算回到了诊所里。
“唐医生,我们的车子旁边有个人。”
刚从一级医院的大门口里出来,容心眼尖的望向了露天停车场,迎着灿烂的阳光看见了她们的车子旁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中年男子。
男子面容严肃,站在那儿似乎等了很久。
“老赵?”
洛然顺着容心的视线望过去,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是老赵。
真是奇怪了,老赵怎么又过来找她了?
“过去看看。”
洛然带着容心上前,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了声音。
她刚走近,老赵就听见声响望过来了,严肃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恭敬。
“唐小姐,您终于过来了,我能跟你单独谈谈吗?”老赵看了眼站在她身旁一脸迷茫的容心。
“可以。”
洛然看见了老赵的视线,扭头跟容心低声道,“容心,你先上车,等会儿给我打个电话。”
她这样交代,无非是防止段兰又派人过来找她麻烦,她也有借口离开。
“我知道了,唐医生。”
容心点了点头,看了老赵几眼带着疑惑上了车。
“唐小姐,请移步到这边。”
老赵对她伸出了手,指向了不远出的树荫,那儿没有这么晒。
洛然迈步走过去,树荫下的凉风迎面吹来,拂掉了身上的余热。
她望向老赵,斑驳细碎的阳光落在了老赵有些苍白的头发上,他的脸容仍旧严肃。
“赵先生,你找我什么事吗?”洛然主动开口。
老赵闻言,开口道,“唐医生,夫人今天是特意让我过来跟唐医生道歉的。”
“道歉?”洛然意外,段家不为难她就好了,怎么还过来跟她道歉?“这是怎么一回事?”
老赵惭愧的低下头,“唐医生,夫人昨天在酒店里意外晕倒,经过一晚的休息后,夫人的病情好转了过来。夫人交代我再去首饰店一回,结果让我听见几个店员在聊天。”
“她们说首饰是不小心摔烂的,和唐小姐没有关系。”老赵说到这里,眼神有点儿闪烁,似乎在逃避着什么。
“首饰摔在地上能摔成碎片吗?”洛然眯下眼。
因为老赵是低着头的,她不能看见老赵的表情,但段兰曾经给她看过了首饰的碎片,分明就是被用力砸烂的。
老赵为什么要说是摔烂的?他这样说,是想维护谁?
老赵闻言,脸上也露出了困惑,“具体的情况,我还要详细问清楚,不过当晚值班的店员都辞职离开了京城,我觉得她们很有可疑,会按照这一点查下去的。”
“原来段夫人都安排好了。”
洛然心中明了,老赵跟她说的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借口,真正的用意想是告诉她,知情人士都已经离开了京城,她不要妄想调查下去。
而且,段兰已经派人过来亲自道歉,给足了她面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