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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了她,是你杀了嬷嬷!”刀儿把小脸背对着他,泪水又不由自主地淌下。
对修罗的爱,刀儿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不应该发生,然而她却愿用一生交换他一次的真心对待。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再说一次,我没有杀她,你究竟要不要相信?”修罗骄傲的自尊无法容忍自己对一个女子如此低声下气。
“你走开!”刀儿将脸埋在锦被中,闷声地大喊,丝毫不想听他解释。
眼见为凭,教她如何不相信?
他甚至于要瞒着她处理孝嬷嬷的后事,不让她知道!
修罗咬牙,暗暗地生着怒气,却隐着不发,他气冲冲地站起身,步出门去,再这样僵持下去,他会失去控制!
一出院门,就见到断魂优闲地晃来,见到一脸阴沉的修罗,冷不防地退后了两步。
多年生死相交,断魂深知此时的修罗不能惹。
“断魂,滚回你的将军府去!”
修罗正愁找不到人发泄一肚子的怒气,断魂正好当了替死鬼。
断魂坏坏地一笑,“怎么?被谁拔了虎须,看起来似乎让你痛得跳脚,说出来,兄弟我助你一臂之力。”
只要他们联手,天皇老子他们都可以干掉,眼睛眨也不眨一下,不过他们的主子挺厉害的,希望不是他惹了修罗,否则两边都是兄弟,断魂不知道该往哪边靠。
“啰嗦!”修罗掌风如刀,砍向断魂的胸口。
断魂悠哉地避开,不痛不痒地一笑,“能让你这样左右为难,敢情是遇上了棘手的人物?”
“她竟然不相信我!”只要一想到刀儿充满恨意的眸光,修罗就感到急躁心疼,却只能对自己生闷气。
“他?她?是女人?”断魂不敢置信地嗤笑了声。
修罗闷哼了声,不回答他的问题。
断魂观看他不定的神色,突然间,他以正经的口吻说道:“兄弟,我想你是在劫难逃了!”
修罗冷魅的眸光狠狠地瞪着他,“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在劫难逃了?”
断魂纵了耸肩,“如果我猜得没错,你是爱上那个女娃了,再猜一猜,我想那个女娃就是你从奔云寨掳来的,是不?”
修罗的反应激动,阴美俊冷的脸庞透出森寒,“我不可能爱上她,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就在否认爱刀儿的同时,修罗的心隐隐地翻腾了下。
“喔?那敢情好,既然你不爱她,事情就好办,咱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玩女人了,拿她来玩玩如何?”
两男一女,他们曾经以最残忍的方法玩弄一个青楼名妓,让她从此沦入欲望的深渊,再无从前的骄傲,只能俯首于男人的淫威之下,听说她之后就像个没有男人便活不下去的荡娃。
断魂心里己经隐约知道修罗对那女子的真心,只是说着玩,要激出他的真心话而已。
然而,修罗的眸子先是闪过幽冷的光芒,面无表情,然后薄唇缓缓地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断魂见状,收起了玩笑心情,心中暗叫糟了!他踩到老虎尾巴了!
电光石火的一刹那间,修罗的身子已经腾飞到断魂面前,鹰爪一扣,就要撕裂断魂的颈脉。
断魂迅速地抽身而退,一眨眼就飞出了十丈开外,他的声音远远地扬起,“兄弟,咱们师拜同门,要是打起来,可能打个十天十夜都分不出胜负,所以我们还是不要打了,但是兄弟我一句老实话,你已经爱惨了那女娃。无可救药了,趁早告诉她,否则一错再错,谁都救不了你了。”
修罗闻言一怔,颀长的身形仁立在偌大的院落中,久久不语。
他真的爱上刀儿了吗?
爱她吗?不,从来没有人能教他动心。
修罗告诉自己,混乱的心情只是一时的迷惑。
只要时间一过,就会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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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已经过了十天,孝嬷嬷早已入土为安,墓地是修罗命风水师相中的吉地,一切丧葬都是突通经手,受修罗之命。
虽然如此,刀儿仍旧无法接受修罗的解释,内心又挣扎不己,爱他、恨他,一念之间,痛苦万分。
她换上素白的衣裳,为孝嬷嬷守丧戴孝,泪早已哭尽,她神色木然,坐在花厅中,望着窗外渐浓的秋色。
修罗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他的手中端着一盘点心,飘散着糖香味儿,刀儿咬着牙,无语凝咽。
“我已经想不出来其它的食物能教你有所反应了。吃吧!我不准你饿死自己。”
修罗将糖火烧放她面前的桌上。
这些日子,她憔悴得教他心碎。
刀儿别开小脸,冷笑道:“怕我饿死自己?你也会有害怕的一天?我不希罕,你省省吧!”
“你——”修罗被她气得牙痒痒的。
“不,你应该不是怕我饿死,而是怕我的肚子里若有你的子嗣,才会心疼是吧!你从来就不爱我,你只爱慕容姐姐一人不是吗?你为了她,甚至想要借刀杀人、毁了奔云寨!”刀儿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慕容冰心!是谁告诉你的?”
刀儿被落地的巨响吓了一跳,却只是淡淡地说道:“我说中了你的心事,是不?为什么当初不杀了我一刀了事!”
“你想死?”修罗的心一震。
刀儿黯然一笑,“活着继续任你玩弄吗?我好傻,以为你总有一天会爱我,会娶我为妻。”
修罗眸光闪过一丝异色,“咱们成亲吧!你不是口口声声要我娶你吗?你不是想对你的孝嬷嬷有个交代吗?那我们就成亲吧!”
是狂了,是疯了,他无所谓。
刀儿被他冷漠的态度揪疼了心,泪水盈眶,一颗颗悲伤地滚落双颊,“不是这样的……我想要你与我成亲,但不是这样的……”
修罗闻言一恼,一把擒住她的纤腕,“我都已经要娶你了,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不是这样的……”刀儿哽咽,大大的眼睛盈满了悲伤。
修罗闻言,脸色阴沉,突然大手一挥,将桌上的食物一扫落地,残酷地勾起冷笑道:“好,很好,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就算你的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骨肉又怎样?天底下有多少个女人巴不得替我生孩子,我又何必心疼?成亲一事,就当你听错了,况且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语毕,他负气转身离去,唯有紧绷的身躯泄漏出怒意。他的求亲竟然被她弃若敝屐,该死!
刀儿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底乱成一团。
与他成亲是她长久以来的渴望,却被他说得有如儿戏,如同施舍一般。
她要的不是这样得来的名分啊!
刀儿下意识地抚着颈上的金项圈,手指随着精细的纹路轻画着,泪珠子因伤心而滚了下来。
就在她独自舔舐伤悲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海陵的声音,“刀儿姑娘,突通大人有些话想要对姑娘说明白。”
刀儿愣了一下,转头看见海陵将突通带了进门。
原本没有修罗的命令,男人是不能随意亲近她,看来眼前这情况是海陵自作主张,将突通带进厢房里,而他的神情看起来真诚且急切。
突通歉意地看了刀儿一眼,深吸了口气,才缓缓地说道:“刀儿姑娘,你实在是错怪大人了……”
第九章
刀儿急切地寻找修罗,她在右相府中不停地寻觅,一个又问过一个,问到了一个她有点熟悉却又陌生的地方。
红阁。
那夜,她曾经听海陵说过这个名字,只不过没有放在心上,就被修罗弄得神智晕散,再也无法思考。
她想要找到修罗,向他道歉。
是她错了,是她没有理智地错怪了他,突通说,孝嬷嬷一路上就生了病,却连大夫也不看,急着进右相府见她。
若要说谁害了孝嬷嬷,那刀儿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嬷嬷,若非她让嬷嬷惦念,也不会让嬷嬷不愿诊治,误了病情。
刀儿心急,急着想找到修罗。
他说要与她成亲,原来并不是出自于愧疚,海陵也说了,很多女人抢着要生修罗的孩子,他又何必心疼。
那么,教他心疼的人是她罗?
刀儿不确定地想,她想问清楚,想要再次对修罗说爱他,就算一切重头来过都无所谓。
捧着方才被他扫落在地上的糖火烧,她心里漾开一阵暖意,海陵告诉她,这是修罗急令快马,连夜赶往知名的点心斋里买来的,他花尽了心思,她却对他冷言冷语。
“鬼刹,求求你……”刀儿无意识地低呐,脚步匆匆地赶往红阁,媚眼儿充满急切的泪水。“求求你……求求你不能不要我了呀!”
只要他仍有心、有情,她就不在乎了,所有的矜待她都可以抛弃,就算他永远都不想娶她,那也无妨。
只要他仍要她,就够了。
真的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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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都不见大人,花姬好想念大人呵。”花姬白嫩嫩的肉体在修罗的怀中扭动着。
她扭着水蛇腰,殷勤地伺候着修罗,渴望能从他的身上分得一点注意力,就像相府最近传闻中的那个刀儿,能够在修罗的寝房中承欢一样,她花姬自认不差,一定可以取而代之。
然而,修罗冷凝着花姬坦露的雪白乳房,脑海中却一直打转着刀儿噙着泪水的小脸。
该死!她为什么哭得好象他欺负她一样?成亲不正如她所愿,她究竟要怎样才肯原谅他!修罗蹩起眉心,想起了那天在议事厅中,他与刀儿两人的放浪形骸,就在众人聚会的隔墙处几度交欢。
她身体的美妙滋昧令他销魂忘我。
不是这样的……
她的泪熨烫了他的心。
为什么?他不懂她的意思,成亲就是成亲,为什么却令她哭得更伤心了呢?她不是一直想要他娶她吗?不是这样,否则究竟是哪个模样!他是故意命她来陪寝的。
那日,花姬为了要生他的孩子,险些就被他命人撵出去,只有刀儿那个小傻蛋,才会以为他在意孩子。
天杀的!该死的她!
修罗一把拉起花姬的身子,近乎凌虐地搓揉着她软腻的软乳,手指残忍地掀起乳首。
“大人——”花姬不禁皱起眉心,然而却微微地逸出快感的呻吟声,疼痛之中带着刺激的愉悦。
“如果我允许你怀我的骨血,你会如何?”修罗的唇边勾着一抹冷冷的笑意,无情地搓玩着花姬的乳尖。
“真……真的?”花姬欢天喜地说道:“花姬绝对会加倍地努力,使大人更加开心。”
修罗听见她的回答,心情却更加恶劣。
为什么刀儿不领他的情?他只让她生他的孩子,完完全全地占有她的一切,难道还不够吗?花姬心喜地偎在修罗的怀中,淫荡地扭着身子,爱抚舔弄他精壮的身躯,试图挑起他的情态。
或许是高兴过头了,花姬没有发现修罗根本没有反应,甚至于不想要碰她的身体。
铿锵一声,物体落地的声音回荡四周。
修罗冷眸一抬,意外地看见刀儿站在寝房与花厅的接口,她瞪大双眸,目光紧凝着他的脸庞。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冷冷地问,怒意未褪。
“我……我……”刀儿几乎无法呼吸,愕愣愣地看着修罗,又看了看偎在他怀里,几乎不着寸缕的花姬。
“你打扰我们交欢的兴致了,告诉你,我正想让她怀我的孩子,至于你……哼。”修罗冷淡地一笑。
刀儿在他冷魅的眸中,再也见不到往日的温柔,哪怕是一点点都好,然而,她却看不到!都是她的错!
热泪滚落刀儿的双颊,是她一次次拒绝他对她的好,是她指控了他的罪名,迟迟不肯听他的解释。
“我只是想……”她能想什么呢?刀儿用手背拭去狼�